第七章 逐渐熟络
第七章
秦妈妈一脸严肃看着秦陌陌，“这怎么解释？”
秦陌陌无力地争辩：“都是暑假看的——”
秦妈妈大力拍床，提高声音：“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有理了？中考你考多少名？整天不思长进，看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能进清华北大吗？”说得秦陌陌头都低到胸前去了，平时的嚣张劲儿全不见了。
秦妈妈顿了顿，问：“说，哪来的？”
秦陌陌咬牙，“买的——”声如蚊蚋。
“哪买的？”
秦陌陌不做声。
秦妈妈又问：“还有吗？”秦陌陌摇头。
秦妈妈看秦陌陌那惭愧的样儿，知道大概就这些，于是说：“零花钱全部交上来，以后要买什么跟我说。”盛怒下的太后，秦陌陌不敢忤逆，唯有乖乖把零花钱全部交上去了。
又受了一顿教育，一等秦妈妈出去，听着脚步声已经下楼，便开始打电话，哭丧着脸说：“赵琳琳，你的漫画书被我妈妈发现了——”
赵琳琳问：“那我的书呢？”赵琳琳可管不了秦陌陌，只关心自己心爱的漫画书。
秦如初说被缴了，赵琳琳气得大叫：“我说了你别带回家，要看上外面找个地方看去。现在缴了，你拿什么赔我！书店里都没有卖的——”
秦陌陌唯有道歉，直到说送秦陌陌一条自己的紫水晶链子才算是平息了这场愤怒，赵琳琳直到挂电话还在嘟嘟嚷嚷说再也不借书给秦陌陌看了。
然后又打电话给傅任泉哭穷：“我犯事了，零花钱被缴了，你救济救济我吧。”
傅任泉嘲笑秦陌陌：“你什么时候不犯事啊？我都救济你多少回了。你说你既不缺吃又不少穿，要钱干什么啊？”
秦陌陌不管，只说以后出去吃东西要他付账。
傅任泉口里说：“那你不吃不就得了，你想吃什么秦妈妈不给你买啊。我没有钱。”要吃的当然是家里不让吃的。傅任泉话虽这样说，每次还不是被秦陌陌得了逞。
断了经济，秦如初有点郁闷。想着派克钢笔肯定是没戏了，很是烦恼。只好先等妈妈气消了再说。
因为挨了批评，晚上赌气没有下楼吃饭，秦妈妈敲门叫了几趟，见秦陌陌不理不睬，干脆由秦陌陌去，饿了自然会吃。
秦陌陌一心等爸爸回来哄秦陌陌吃饭呢，哪知道等到晚上十点，秦爸爸还没有回来。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瞅着大家都回房睡了，偷偷溜到厨房，见微波炉里有一大碗饭，上面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当下也顾不得，蹑手蹑脚端进房，跟做贼似的。
偷来的饭菜倒是大口大口吃的倍儿香甜，怪不得人家总笑秦陌陌是“猫儿食”
。
以前老嫌弃卧室有厨房飘过来的油烟味儿，这下躲在里面吃饭又满不在乎了。
吃完就犯困了，还记得偷偷把碗筷放回去，倒头睡到大天亮，睁开眼，天色晶亮，连忙爬起来，背了书包就要走。
秦妈妈叫秦陌陌吃早餐，秦陌陌只说不饿，脸色还是僵硬。
秦妈妈当然知道秦陌陌还在闹别扭，说：“上午有四节课呢，不吃早餐哪行！赶快坐下。”
秦陌陌推说时间来不及了，又埋怨母亲不叫秦陌陌，穿上鞋子就跑了。
其实时间早得很，七点一十的预备铃，现在才六点四十，因为重新排班，换了新的教室。
学校为了这些即将为校争光的“尖子生”
，提供了目前来说最好的学习环境。
其他班级每个班最少也有五六十人，补习班多达上百人，而他们这个班只有二十八人， 不但地方宽敞，而且特意从图书馆的阅览室收拾一个地方做教室，极其安静。
桌椅都是全新的，不但装上了最新的多媒体设备，并且是全校所有班级里唯一装上空调的教室，真可谓得天独厚。
怪不得大家都盯着高三零班，羡慕不已呢。
新的同学陆陆续续进来，眼睛到处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晨读的预备铃响过，陈班踩着擦得油亮的皮鞋进来，四十来岁年纪，矮且胖，将军肚凸的像抱了个西瓜走路，幸亏白，倒不至于难看，笑的时候极其和气的一个人，可是历届学生却给他起了个“陈魔头”的绰号，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一进来，所有“嗡嗡”声自然而然停下。环场扫视一圈，手撑在讲台上，“好了，在座的二十八位都是各个重点初中的骄傲，将来就靠你们给学校争脸了。其他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来到一个新的环境，先来个言简意赅的自我介绍吧，自我介绍完就考试。学校因为动工整修，整个暑假都没有补习，连刚刚升入高一的你们也不例外，两个月六十天，从来没有的事！假也放够了，想必都有心理准备。”
这就是大家为什么叫他“陈魔头”的原因，最擅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听到考试，秦如初惊的魂都出来了，教科书还没发呢，秦陌陌以为陈魔头应该有一番例行公话要说，没想到课还未上，先来个下马威。看看其他同学，果然都是天之娇子，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动如山，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惊慌失措。
按榜单上的顺序，陈魔头头一个念的便是“顾向楠”，秦如初忙抬起头看旁边，人还未至已经引起偌大的轰动，整个零班乃至整个年级恐怕没人对这个名字不好奇。
陈魔头和蔼可亲地点了点头，“我要说一声啊，顾向楠同学是‘七中’的高材生，文武兼备。上次的九校联考，他力压群雄，一举夺冠，大家可要向他好好学习。”
原来是挖角挖过来的，秦如初暗暗想，悄声对傅任泉说：“那他怎么来咱们学校了，炫耀么？”
傅任泉也压低声音说：“学校可是费了好大功夫请他来的，不但学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全部免了，而且还在校外给他安排了住处。”听得秦陌陌啧啧称奇。
顾向楠正作简短的自我介绍，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唯有秦如初和傅任泉在那窃窃私语，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发现是上次在门口看见的俩人，看神态十分亲密，不知为秦，下意识就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大家都做了介绍，无非是客套话。轮到傅任泉时，傅任泉嘻嘻一笑，说：“我就是傅任泉。”说完就坐下，真正言简意赅。轮到秦如初时，秦陌陌极其没个性说：“我叫秦陌陌，秦国的秦，陌生的陌，以前是十三中的……”
还不等下课铃响，陈魔头便抽出试卷开始考试，一时间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人人屏息静气。忙碌时时间最易流逝，秦如初长吁一口气，准备向下一道难题发起进攻，却一眼瞥见顾向楠起身交试卷，不由得有些心慌，看了看时间，竟然提前整整四十五分钟，暗暗大骂他不是人，别人还要不要活了，唯有埋头苦战。
陈魔头带着赞许的眼光看他，无言地拍了拍他手臂，以示鼓励。顾向楠倒不是要出第一个交试卷这样的风头，而是陈魔头连下课的时间都占去了，他急着上厕所，唯有早早交卷。
从走廊另一端的洗手间出来，回来看见走廊上站了一人，三十几岁模样，西装革领，貌似领导人物。出来的时候就见他好像在这站着，不断看腕上的手表。
他看见顾向楠，客气地问：“同学，你是零班的吗？”见顾向楠点头，笑说：“想麻烦你一件事。我是秦如初的父亲。秦陌陌早上没吃饭，又忘记带钱了，麻烦你将这个带给秦陌陌，可以吗？你们考试，我不好打扰，又急着走——”
原来秦如初上学那会儿，秦爸爸还没起来呢。等他知道宝贝女儿赌气没吃早饭就走了，便怪秦妈妈也不给秦陌陌装点吃的路上吃。秦妈妈便将昨天漫画一事告诉他，他听了急说：“你说归说，把秦陌陌钱收上来干嘛？秦陌陌一个小孩子，身上一分钱没有，万一有点事怎么办？”
秦妈妈便说：“能有什么事啊，学校这么近，有事自然会回家来。”
秦爸爸还是不放心，说：“像今天这样，秦陌陌就是想在外面买早点也没钱啊！秦陌陌气大着呢，肯不肯回来吃中饭还不一定，更秦况还饿着肚子去上课，哪吃得消。”硬是亲自买了新鲜出炉的糕点送到女儿学校去。
没想到新学校，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零班在哪，后来路上碰见教英语的范老师才知道在图书馆二层，却碰到他们在考试，公司还要开会议，正着急呢，见顾向楠从教室出来，于是请他帮忙。
顾向楠一听，忙说：“好的好的，伯父你先走吧，我这就交给秦陌陌。”接过大大的纸袋，清新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秦如初正咬着笔杆做最后一道证明题，好不容易画对辅助线，直到铃声响秦陌陌还没有写完，陈魔头一个劲儿的催着交卷，秦陌陌只好交了上去。心想完了，在零班这种地方，不要说一道题，就是一分之差也可以压死人。
正恹恹地趴在桌上，没吃早饭，又经过一轮紧张的考试，这会儿饿得胃有点痛。顾向楠给秦陌陌纸袋，解释一番，秦陌陌不由得欢呼一声，忙打开看。拿出蛋糕鲜奶的同时掉出一把钞票，没有百元大钞，基本上是十块、二十、五十的，也有几张五块的，零零散散倒在桌上，数了数竟然有五百之多。秦爸爸还将秦陌陌当小孩看呢，给秦陌陌的都是零钱。
秦陌陌不怎么在意的卷成一团塞进书包里，对顾向楠笑说：“你要不要吃？太多了，够我三天的早餐呢。”顾向楠忙摇手，秦陌陌不由分说塞了个椰蓉蛋糕给他，口里说：“你不吃等会儿还不是让别人吃了。”
果然，话还没说完，傅任泉闻香而来，抓了个红苹果便吃，翘着个二郎腿说：“又没吃早餐？”
秦陌陌作势不让他吃，说：“这是我爸特意送给我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还不忘招呼顾向楠：“吃啊，等会儿吃就不新鲜了。”
顾向楠不好拒绝秦陌陌这样的热情，尝了口，甜腻腻的，不是他喜欢的口味，还是全部吃完了。大家因为一顿早餐热络起来。
秦妈妈一脸严肃看着秦陌陌，“这怎么解释？”
秦陌陌无力地争辩：“都是暑假看的——”
秦妈妈大力拍床，提高声音：“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有理了？中考你考多少名？整天不思长进，看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能进清华北大吗？”说得秦陌陌头都低到胸前去了，平时的嚣张劲儿全不见了。
秦妈妈顿了顿，问：“说，哪来的？”
秦陌陌咬牙，“买的——”声如蚊蚋。
“哪买的？”
秦陌陌不做声。
秦妈妈又问：“还有吗？”秦陌陌摇头。
秦妈妈看秦陌陌那惭愧的样儿，知道大概就这些，于是说：“零花钱全部交上来，以后要买什么跟我说。”盛怒下的太后，秦陌陌不敢忤逆，唯有乖乖把零花钱全部交上去了。
又受了一顿教育，一等秦妈妈出去，听着脚步声已经下楼，便开始打电话，哭丧着脸说：“赵琳琳，你的漫画书被我妈妈发现了——”
赵琳琳问：“那我的书呢？”赵琳琳可管不了秦陌陌，只关心自己心爱的漫画书。
秦如初说被缴了，赵琳琳气得大叫：“我说了你别带回家，要看上外面找个地方看去。现在缴了，你拿什么赔我！书店里都没有卖的——”
秦陌陌唯有道歉，直到说送秦陌陌一条自己的紫水晶链子才算是平息了这场愤怒，赵琳琳直到挂电话还在嘟嘟嚷嚷说再也不借书给秦陌陌看了。
然后又打电话给傅任泉哭穷：“我犯事了，零花钱被缴了，你救济救济我吧。”
傅任泉嘲笑秦陌陌：“你什么时候不犯事啊？我都救济你多少回了。你说你既不缺吃又不少穿，要钱干什么啊？”
秦陌陌不管，只说以后出去吃东西要他付账。
傅任泉口里说：“那你不吃不就得了，你想吃什么秦妈妈不给你买啊。我没有钱。”要吃的当然是家里不让吃的。傅任泉话虽这样说，每次还不是被秦陌陌得了逞。
断了经济，秦如初有点郁闷。想着派克钢笔肯定是没戏了，很是烦恼。只好先等妈妈气消了再说。
因为挨了批评，晚上赌气没有下楼吃饭，秦妈妈敲门叫了几趟，见秦陌陌不理不睬，干脆由秦陌陌去，饿了自然会吃。
秦陌陌一心等爸爸回来哄秦陌陌吃饭呢，哪知道等到晚上十点，秦爸爸还没有回来。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瞅着大家都回房睡了，偷偷溜到厨房，见微波炉里有一大碗饭，上面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当下也顾不得，蹑手蹑脚端进房，跟做贼似的。
偷来的饭菜倒是大口大口吃的倍儿香甜，怪不得人家总笑秦陌陌是“猫儿食”
。
以前老嫌弃卧室有厨房飘过来的油烟味儿，这下躲在里面吃饭又满不在乎了。
吃完就犯困了，还记得偷偷把碗筷放回去，倒头睡到大天亮，睁开眼，天色晶亮，连忙爬起来，背了书包就要走。
秦妈妈叫秦陌陌吃早餐，秦陌陌只说不饿，脸色还是僵硬。
秦妈妈当然知道秦陌陌还在闹别扭，说：“上午有四节课呢，不吃早餐哪行！赶快坐下。”
秦陌陌推说时间来不及了，又埋怨母亲不叫秦陌陌，穿上鞋子就跑了。
其实时间早得很，七点一十的预备铃，现在才六点四十，因为重新排班，换了新的教室。
学校为了这些即将为校争光的“尖子生”
，提供了目前来说最好的学习环境。
其他班级每个班最少也有五六十人，补习班多达上百人，而他们这个班只有二十八人， 不但地方宽敞，而且特意从图书馆的阅览室收拾一个地方做教室，极其安静。
桌椅都是全新的，不但装上了最新的多媒体设备，并且是全校所有班级里唯一装上空调的教室，真可谓得天独厚。
怪不得大家都盯着高三零班，羡慕不已呢。
新的同学陆陆续续进来，眼睛到处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晨读的预备铃响过，陈班踩着擦得油亮的皮鞋进来，四十来岁年纪，矮且胖，将军肚凸的像抱了个西瓜走路，幸亏白，倒不至于难看，笑的时候极其和气的一个人，可是历届学生却给他起了个“陈魔头”的绰号，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一进来，所有“嗡嗡”声自然而然停下。环场扫视一圈，手撑在讲台上，“好了，在座的二十八位都是各个重点初中的骄傲，将来就靠你们给学校争脸了。其他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来到一个新的环境，先来个言简意赅的自我介绍吧，自我介绍完就考试。学校因为动工整修，整个暑假都没有补习，连刚刚升入高一的你们也不例外，两个月六十天，从来没有的事！假也放够了，想必都有心理准备。”
这就是大家为什么叫他“陈魔头”的原因，最擅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听到考试，秦如初惊的魂都出来了，教科书还没发呢，秦陌陌以为陈魔头应该有一番例行公话要说，没想到课还未上，先来个下马威。看看其他同学，果然都是天之娇子，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动如山，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惊慌失措。
按榜单上的顺序，陈魔头头一个念的便是“顾向楠”，秦如初忙抬起头看旁边，人还未至已经引起偌大的轰动，整个零班乃至整个年级恐怕没人对这个名字不好奇。
陈魔头和蔼可亲地点了点头，“我要说一声啊，顾向楠同学是‘七中’的高材生，文武兼备。上次的九校联考，他力压群雄，一举夺冠，大家可要向他好好学习。”
原来是挖角挖过来的，秦如初暗暗想，悄声对傅任泉说：“那他怎么来咱们学校了，炫耀么？”
傅任泉也压低声音说：“学校可是费了好大功夫请他来的，不但学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全部免了，而且还在校外给他安排了住处。”听得秦陌陌啧啧称奇。
顾向楠正作简短的自我介绍，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唯有秦如初和傅任泉在那窃窃私语，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发现是上次在门口看见的俩人，看神态十分亲密，不知为秦，下意识就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大家都做了介绍，无非是客套话。轮到傅任泉时，傅任泉嘻嘻一笑，说：“我就是傅任泉。”说完就坐下，真正言简意赅。轮到秦如初时，秦陌陌极其没个性说：“我叫秦陌陌，秦国的秦，陌生的陌，以前是十三中的……”
还不等下课铃响，陈魔头便抽出试卷开始考试，一时间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人人屏息静气。忙碌时时间最易流逝，秦如初长吁一口气，准备向下一道难题发起进攻，却一眼瞥见顾向楠起身交试卷，不由得有些心慌，看了看时间，竟然提前整整四十五分钟，暗暗大骂他不是人，别人还要不要活了，唯有埋头苦战。
陈魔头带着赞许的眼光看他，无言地拍了拍他手臂，以示鼓励。顾向楠倒不是要出第一个交试卷这样的风头，而是陈魔头连下课的时间都占去了，他急着上厕所，唯有早早交卷。
从走廊另一端的洗手间出来，回来看见走廊上站了一人，三十几岁模样，西装革领，貌似领导人物。出来的时候就见他好像在这站着，不断看腕上的手表。
他看见顾向楠，客气地问：“同学，你是零班的吗？”见顾向楠点头，笑说：“想麻烦你一件事。我是秦如初的父亲。秦陌陌早上没吃饭，又忘记带钱了，麻烦你将这个带给秦陌陌，可以吗？你们考试，我不好打扰，又急着走——”
原来秦如初上学那会儿，秦爸爸还没起来呢。等他知道宝贝女儿赌气没吃早饭就走了，便怪秦妈妈也不给秦陌陌装点吃的路上吃。秦妈妈便将昨天漫画一事告诉他，他听了急说：“你说归说，把秦陌陌钱收上来干嘛？秦陌陌一个小孩子，身上一分钱没有，万一有点事怎么办？”
秦妈妈便说：“能有什么事啊，学校这么近，有事自然会回家来。”
秦爸爸还是不放心，说：“像今天这样，秦陌陌就是想在外面买早点也没钱啊！秦陌陌气大着呢，肯不肯回来吃中饭还不一定，更秦况还饿着肚子去上课，哪吃得消。”硬是亲自买了新鲜出炉的糕点送到女儿学校去。
没想到新学校，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零班在哪，后来路上碰见教英语的范老师才知道在图书馆二层，却碰到他们在考试，公司还要开会议，正着急呢，见顾向楠从教室出来，于是请他帮忙。
顾向楠一听，忙说：“好的好的，伯父你先走吧，我这就交给秦陌陌。”接过大大的纸袋，清新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秦如初正咬着笔杆做最后一道证明题，好不容易画对辅助线，直到铃声响秦陌陌还没有写完，陈魔头一个劲儿的催着交卷，秦陌陌只好交了上去。心想完了，在零班这种地方，不要说一道题，就是一分之差也可以压死人。
正恹恹地趴在桌上，没吃早饭，又经过一轮紧张的考试，这会儿饿得胃有点痛。顾向楠给秦陌陌纸袋，解释一番，秦陌陌不由得欢呼一声，忙打开看。拿出蛋糕鲜奶的同时掉出一把钞票，没有百元大钞，基本上是十块、二十、五十的，也有几张五块的，零零散散倒在桌上，数了数竟然有五百之多。秦爸爸还将秦陌陌当小孩看呢，给秦陌陌的都是零钱。
秦陌陌不怎么在意的卷成一团塞进书包里，对顾向楠笑说：“你要不要吃？太多了，够我三天的早餐呢。”顾向楠忙摇手，秦陌陌不由分说塞了个椰蓉蛋糕给他，口里说：“你不吃等会儿还不是让别人吃了。”
果然，话还没说完，傅任泉闻香而来，抓了个红苹果便吃，翘着个二郎腿说：“又没吃早餐？”
秦陌陌作势不让他吃，说：“这是我爸特意送给我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还不忘招呼顾向楠：“吃啊，等会儿吃就不新鲜了。”
顾向楠不好拒绝秦陌陌这样的热情，尝了口，甜腻腻的，不是他喜欢的口味，还是全部吃完了。大家因为一顿早餐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