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如饥似渴
第十二章
秦陌陌不算是好学生，但绝对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安分不闹腾，像是学校花坛中最常见的粉色小花，不张扬，但遍地开花时也足够赏心悦目。
顾向楠借口去过她家，在巷子里摸索了半天。从外观上看，秦陌陌家的房子与别家并无不同，院里有一棵低矮的桂树，几只匾子晒着菜。秦陌陌的爷爷来开的门，年迈不灵活，眼神也不太好了。她将破落的铜锁开得哗哗巨响，吓得秦陌陌赶紧从偏屋跑出来：“爷爷你别动，我来开门。”
看见栅栏外的顾向楠时秦陌陌也明显怔了一下，爷爷扬声喊：“陌陌，站在门口干什么，开门啊。”
顾向楠的手还抓在栏杆上，秦陌陌开门前要将那条破链子缠缠绕绕拉开，几次碰到他的手指，顾向楠纹丝不动，直盯地秦陌陌如芒在背，终于在极具喜感的“咔哒”声中开了锁。
顾向楠立刻伸手推门，陌陌急急合了那一点小缝隙轻声对他说：“顾向楠，你能别进来吗，有什么事的话我待会去巷子口找你。”
陈爷爷倒等得不耐烦，隔了几个台阶声音哑哑地招呼顾向楠：“是不是陌陌的同学啊，都站在门口干什么，不进来坐坐吗？”
顾向楠不知秦陌陌的请求为哪般，加之自己的好奇心太重，立马应允下来：“好，爷爷我就进来。”
秦陌陌用看强盗土匪的表情，看他慢悠悠吃着家里最后一个鸡蛋。顾向楠吃得舒坦，但被用那么怨愤的表情盯着，也不能心安理得，把咬过一口的荷包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你那么如饥似渴地看着它，要不要来一口。”
陈爷爷立刻压住他的筷子：“向楠你别理她，快吃快吃。”
她的表情就更挫败，恨恨地扒了好大一口白饭。
顾向楠盘腿坐在后山小石阶上笑得摇摇欲坠：“感情秦陌陌你不是脸皮薄才不让我进去，是心疼你那颗蛋呐。”
她气的半晌不做声。
顾向楠拍拍她的肩：“对不起啦，从明天起我天天请你吃早餐做赔偿行吗，谁让你的一片孝心打动了我呢。”
“那我爷爷呢？”顾向楠拍胸脯：“我保证，你爷爷生日那天一定会吃到最好吃的糖水煮蛋。”
离开那片小山丘前秦陌陌突然语气认真的对他说：“顾向楠，你真的是好人。你给了我最实质的帮助，也不伤我自尊。我曾为我别扭的自尊心郁闷很久，感谢今天你让我得到满足。”她说这话时眼角微微翘起，睫毛像扇子翩跹，颊边梨涡忽隐忽现，恍若星辰，一下一下闪进顾向楠心里。
他们的密切往来一下子引得许多猜想甚嚣尘上，青春期骚动的少男少女对这样的话题尤为感兴趣。宋楚和她的关系雪上加霜，倒是许多男生主动开始和她套近乎。
他们虽是高一，课业沉重，需要调剂，但秦陌陌真不希望成为他们调剂的对象。顾向楠来去自如，对这些流言蜚语看似毫不在意，她却无法如此豁达，又不好对他明说。好在顾向楠也是聪明人，秦陌陌几次在他面前欲言又止，也让他多少明白了一些，不再光明正大的等她上下学。
一切并不是顺风顺水，或许应该这样说，秦陌陌的人生里就没有这样的词语。顾向楠被她的一番好人论夸得分不清南北，但也知道了她看似平和的外表下，掩藏着怎样的骄傲。
秦陌陌亲自向顾向楠道了声谢，他爽然笑过：“这需要哪门子的谢，你忘了，我还欠你一个鸡蛋呢！”
陈爷爷生日那天顾向楠竟真的顶着大太阳，去新开的超市排了很久的队买酬宾打折的鲜鸡蛋，巴巴地送到她家。
他不知道原来陈爷爷已经有老年痴呆的前期症状，说话词不达意，也不记得他是谁了，只说眼熟。
秦陌陌要亲自煮红糖水，爷爷偏不让，结果自己煮出来的甜的腻歪，秦陌陌吃得笑呵呵的：“没事没事，不过就是多放了几次糖吗，顾向楠你说对吧，也挺好吃的。”
顾向楠装作吃的极高兴：“对啊，挺好吃的，我最喜欢吃甜的了。”
陈爷爷一脸做错事的可爱表情，看到他们愉快的模样，不放心又问一遍：“真不难吃？”
“不难吃，好吃极了，爷爷你看，”顾向楠张大嘴吞了半个鸡蛋，“可好吃了。”
事实上吃完了他们去后山偷喝了好多水，因为真的太甜，那种人工的便宜的红糖，自然能不能与天然压制出的红糖相比，放了太多的色素香精，甜腻的味道黏在舌头上很不好受。
顾向楠开玩笑：“下次我生日，你要再做红糖水煮蛋，我得自备调料。”
秦陌陌莫名其妙脸红，又觉得无话可以反击，一时间口拙讷言，脸就更红，转身就走：“我要回家写作业了。”
当然秦陌陌知道做人不能太张扬这句话，只是之前的事件传开了，她成了学校红人，一时风头还盖过了有校花之称的宋楚。许多人下课慕名来一睹她芳容，因为他们班离厕所近，就更方便观瞻了。
宋楚对她冷言冷语已成常态，以她为首的一群女生变着法的拿话刺她。自习课上宋楚故意将可乐放在桌杠上，陌陌拿书包时一不留神碰倒了开着口的可乐罐。只听宋楚一声尖叫立马跳了起来，陌陌在心里翻白眼，她这做戏做的也太不像了，反应那么快，明显是早就等着她了。只是这可乐翻了一地，还能听见“嘶嘶”冒泡声。她的书包也溅了一块，摸上去黏糊糊的。
全班的人又伸长了脖子看好戏，宋楚早就准备好了台词：“秦陌陌你故意的吗，你是故意要弄翻我的可乐吧。”
秦陌陌瞥了她一眼，觉得可惜了，这可乐怎么没溅到她身上去：“那你身上湿了吗，我若是故意的，何苦要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宋楚一时接不下去，后座的女生倒尖声笑了起来：“你那是不敢，你要是弄脏了宋楚的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对吧？”
“哦，那宋楚身上的校服难不成和我们身上的都不一样，她的是金子做的？”有人打抱不平。
有人也出来指手画脚：“当然不一样，美女穿过的就是无价之宝，谁像秦陌陌呐，一年到头也就几件校服，寒酸的土包子气。”
“就是，秦陌陌你是见不得宋楚有可乐喝才故意弄翻的吧。”
秦陌陌憋闷，但当务之急不是同他们吵架，而是如何清理干净这些污渍。可乐泼在地上还得拖掉，否则踩起来黏鞋。
微段子（一）
大学哥们喜欢一女生，没告白，女生要到英国留学。大家凑笔钱让他请女生去一家文艺馆子吃饭。毕业三年后，哥们路过南京，拖我去那家馆子。喝几杯，他望着照片墙说，我和她只有一张合影，就贴在这里。我说，拿走吧。他摇摇头说：就是来看一眼，看看这世界一个角落，还有我们坐一起的样子，带走就没有了。
微段子（二）
秦陌陌问顾向楠：“老公，最近有木有觉得我胖了？”顾向楠看了她一眼，“没胖。”“你就不关注我。”秦陌陌怒！于是顾向楠改口：“感觉是有点胖了。”秦陌陌再怒：“你这是在嫌弃我。”最后顾向楠含情脉脉地说：“我爱你。”秦陌陌羞涩地笑了笑，靠在他怀里
微段子（三）
顾向楠：作为男人，结婚后是要有点私房钱的。
秦陌陌（抄笔记抬头）：私房钱用来做什么？
顾向楠：用来不定期给妻子惊喜送礼物。
秦陌陌（举手）：要送什么礼物呢？
顾向楠（推眼镜）：首先，你得有个妻子……
秦陌陌不算是好学生，但绝对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安分不闹腾，像是学校花坛中最常见的粉色小花，不张扬，但遍地开花时也足够赏心悦目。
顾向楠借口去过她家，在巷子里摸索了半天。从外观上看，秦陌陌家的房子与别家并无不同，院里有一棵低矮的桂树，几只匾子晒着菜。秦陌陌的爷爷来开的门，年迈不灵活，眼神也不太好了。她将破落的铜锁开得哗哗巨响，吓得秦陌陌赶紧从偏屋跑出来：“爷爷你别动，我来开门。”
看见栅栏外的顾向楠时秦陌陌也明显怔了一下，爷爷扬声喊：“陌陌，站在门口干什么，开门啊。”
顾向楠的手还抓在栏杆上，秦陌陌开门前要将那条破链子缠缠绕绕拉开，几次碰到他的手指，顾向楠纹丝不动，直盯地秦陌陌如芒在背，终于在极具喜感的“咔哒”声中开了锁。
顾向楠立刻伸手推门，陌陌急急合了那一点小缝隙轻声对他说：“顾向楠，你能别进来吗，有什么事的话我待会去巷子口找你。”
陈爷爷倒等得不耐烦，隔了几个台阶声音哑哑地招呼顾向楠：“是不是陌陌的同学啊，都站在门口干什么，不进来坐坐吗？”
顾向楠不知秦陌陌的请求为哪般，加之自己的好奇心太重，立马应允下来：“好，爷爷我就进来。”
秦陌陌用看强盗土匪的表情，看他慢悠悠吃着家里最后一个鸡蛋。顾向楠吃得舒坦，但被用那么怨愤的表情盯着，也不能心安理得，把咬过一口的荷包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你那么如饥似渴地看着它，要不要来一口。”
陈爷爷立刻压住他的筷子：“向楠你别理她，快吃快吃。”
她的表情就更挫败，恨恨地扒了好大一口白饭。
顾向楠盘腿坐在后山小石阶上笑得摇摇欲坠：“感情秦陌陌你不是脸皮薄才不让我进去，是心疼你那颗蛋呐。”
她气的半晌不做声。
顾向楠拍拍她的肩：“对不起啦，从明天起我天天请你吃早餐做赔偿行吗，谁让你的一片孝心打动了我呢。”
“那我爷爷呢？”顾向楠拍胸脯：“我保证，你爷爷生日那天一定会吃到最好吃的糖水煮蛋。”
离开那片小山丘前秦陌陌突然语气认真的对他说：“顾向楠，你真的是好人。你给了我最实质的帮助，也不伤我自尊。我曾为我别扭的自尊心郁闷很久，感谢今天你让我得到满足。”她说这话时眼角微微翘起，睫毛像扇子翩跹，颊边梨涡忽隐忽现，恍若星辰，一下一下闪进顾向楠心里。
他们的密切往来一下子引得许多猜想甚嚣尘上，青春期骚动的少男少女对这样的话题尤为感兴趣。宋楚和她的关系雪上加霜，倒是许多男生主动开始和她套近乎。
他们虽是高一，课业沉重，需要调剂，但秦陌陌真不希望成为他们调剂的对象。顾向楠来去自如，对这些流言蜚语看似毫不在意，她却无法如此豁达，又不好对他明说。好在顾向楠也是聪明人，秦陌陌几次在他面前欲言又止，也让他多少明白了一些，不再光明正大的等她上下学。
一切并不是顺风顺水，或许应该这样说，秦陌陌的人生里就没有这样的词语。顾向楠被她的一番好人论夸得分不清南北，但也知道了她看似平和的外表下，掩藏着怎样的骄傲。
秦陌陌亲自向顾向楠道了声谢，他爽然笑过：“这需要哪门子的谢，你忘了，我还欠你一个鸡蛋呢！”
陈爷爷生日那天顾向楠竟真的顶着大太阳，去新开的超市排了很久的队买酬宾打折的鲜鸡蛋，巴巴地送到她家。
他不知道原来陈爷爷已经有老年痴呆的前期症状，说话词不达意，也不记得他是谁了，只说眼熟。
秦陌陌要亲自煮红糖水，爷爷偏不让，结果自己煮出来的甜的腻歪，秦陌陌吃得笑呵呵的：“没事没事，不过就是多放了几次糖吗，顾向楠你说对吧，也挺好吃的。”
顾向楠装作吃的极高兴：“对啊，挺好吃的，我最喜欢吃甜的了。”
陈爷爷一脸做错事的可爱表情，看到他们愉快的模样，不放心又问一遍：“真不难吃？”
“不难吃，好吃极了，爷爷你看，”顾向楠张大嘴吞了半个鸡蛋，“可好吃了。”
事实上吃完了他们去后山偷喝了好多水，因为真的太甜，那种人工的便宜的红糖，自然能不能与天然压制出的红糖相比，放了太多的色素香精，甜腻的味道黏在舌头上很不好受。
顾向楠开玩笑：“下次我生日，你要再做红糖水煮蛋，我得自备调料。”
秦陌陌莫名其妙脸红，又觉得无话可以反击，一时间口拙讷言，脸就更红，转身就走：“我要回家写作业了。”
当然秦陌陌知道做人不能太张扬这句话，只是之前的事件传开了，她成了学校红人，一时风头还盖过了有校花之称的宋楚。许多人下课慕名来一睹她芳容，因为他们班离厕所近，就更方便观瞻了。
宋楚对她冷言冷语已成常态，以她为首的一群女生变着法的拿话刺她。自习课上宋楚故意将可乐放在桌杠上，陌陌拿书包时一不留神碰倒了开着口的可乐罐。只听宋楚一声尖叫立马跳了起来，陌陌在心里翻白眼，她这做戏做的也太不像了，反应那么快，明显是早就等着她了。只是这可乐翻了一地，还能听见“嘶嘶”冒泡声。她的书包也溅了一块，摸上去黏糊糊的。
全班的人又伸长了脖子看好戏，宋楚早就准备好了台词：“秦陌陌你故意的吗，你是故意要弄翻我的可乐吧。”
秦陌陌瞥了她一眼，觉得可惜了，这可乐怎么没溅到她身上去：“那你身上湿了吗，我若是故意的，何苦要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宋楚一时接不下去，后座的女生倒尖声笑了起来：“你那是不敢，你要是弄脏了宋楚的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对吧？”
“哦，那宋楚身上的校服难不成和我们身上的都不一样，她的是金子做的？”有人打抱不平。
有人也出来指手画脚：“当然不一样，美女穿过的就是无价之宝，谁像秦陌陌呐，一年到头也就几件校服，寒酸的土包子气。”
“就是，秦陌陌你是见不得宋楚有可乐喝才故意弄翻的吧。”
秦陌陌憋闷，但当务之急不是同他们吵架，而是如何清理干净这些污渍。可乐泼在地上还得拖掉，否则踩起来黏鞋。
微段子（一）
大学哥们喜欢一女生，没告白，女生要到英国留学。大家凑笔钱让他请女生去一家文艺馆子吃饭。毕业三年后，哥们路过南京，拖我去那家馆子。喝几杯，他望着照片墙说，我和她只有一张合影，就贴在这里。我说，拿走吧。他摇摇头说：就是来看一眼，看看这世界一个角落，还有我们坐一起的样子，带走就没有了。
微段子（二）
秦陌陌问顾向楠：“老公，最近有木有觉得我胖了？”顾向楠看了她一眼，“没胖。”“你就不关注我。”秦陌陌怒！于是顾向楠改口：“感觉是有点胖了。”秦陌陌再怒：“你这是在嫌弃我。”最后顾向楠含情脉脉地说：“我爱你。”秦陌陌羞涩地笑了笑，靠在他怀里
微段子（三）
顾向楠：作为男人，结婚后是要有点私房钱的。
秦陌陌（抄笔记抬头）：私房钱用来做什么？
顾向楠：用来不定期给妻子惊喜送礼物。
秦陌陌（举手）：要送什么礼物呢？
顾向楠（推眼镜）：首先，你得有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