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风雨中
第二十二章
秦陌陌跑到行政楼，久扣01的门都没人应，会不会声音太小了？秦陌陌攥起拳头，再敲，门吱呀开了，来不及收回的手啪级敲在应门的人的身上。
“对不起！”秦陌陌尴尬的手足无措。
“没关系，刚才在接电话，没办法过来开门，让你久等了。”原来是个礼貌的gg。
秦陌陌抬起头，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一张脸，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你就是大象说的那个秦陌陌同学吧！”大象就是钟正宇，钟正宇就是大象。
“是的！我是秦陌陌。”
“我是宋林。进来吧。”宋林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张纸，这是学校里发下来的通知，“你看一下，然后写一条能起到广告作用的通知。”秦陌陌怀疑这个宋林同学脸上带了张人皮面具，整个面部表情那叫一个单调啊。
秦陌陌接过宋林递过来的纸，除了废话就是待议，纵有妙笔生花，难为无米之炊啊。
秦陌陌抬起头想问一下那个宋同学待议的部分怎么写，却接收到一张冷漠的俊脸。秦陌陌心里忐忑不安，不会是针对自己的吧，心里暗骂大象：你个缺心眼的大象，学生会里那么多人才你不去拜托，找我这么个路人甲来，让人家看笑话啊，你看人家对面那个就算我水平比你高点，那也是因为你是死海的水平啊，随便一条地平线都比你高啊，天下之大也大不过你大象缺的那个心眼大啊……
“你先拟个草稿，等学生会里通过了以后就可以了。”宋林拿过纸和笔，递给秦陌陌。
秦陌陌接过来，坐到宋林对面，既然人家都没怎么看好你，也没必要把自己这块顽石说成是金子吧。
压力没了，落笔也就快了，秦陌陌唰唰写着：
关于市第一中学第十二届新生杯篮球赛的通知
参赛者：高一年级各体育代表团
赛制：参见nba赛季
裁判：体育组
时间：11。16 ，17
地点：篮球场，校体育馆，教职工篮球场
观众：广大新生谁不来，不如自挂东南枝
嘉宾：神秘（究竟哪位领导届时出席还没有）
比赛规则：严格采取国际标准
赞助商：请大家密切关注赛场周围的广告（因为赞助商还没有最终定下来，秦陌陌可谓是煞费苦心）
奖品：想知道吗？那就努力吧！（赞助商都没有定下来，奖品也在待议中）
“写完了？”宋林诧异于秦陌陌的完工速度。
什么表情啊，速度和质量没有必然的关系吧，秦陌陌不忿的嘟着嘴，“恩，您过一下目？”
宋林接过来，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抽搐，不置一词。
秦陌陌观察，笑，不发一言。
“秦陌陌！你来啦！”大象开门进来，呃，气氛很诡异。
“大象啊！正在等待审批呢。”秦陌陌指着宋林，对着大象眯着眼睛。大象，等着承受本姑娘的怒火吧，整不死你算我白忙。大象打了个哆嗦。
“恩好，通过了，正宇，你把它打印了吧。”宋林对着大象。
秦陌陌本来是打算雷死这个程无情的，没想到竟通过了，不过，这个家伙刚才不是说要等学生会通过吗？至少要有会长大人首肯吧，他怎么直接拍板了？莫非他们实行代议制？眼前的宋林同学是幕后指挥？会长大人受他操控？难不成会长大人沉迷于男色，所以……就在秦陌陌的大脑飞速的旋转，把故事的情节想象的比最烂的情景剧还要狗血的时候。
“秦陌陌，你看，会长大人对你都很赏识呢。”大象看见秦陌陌眯着眼睛，暗道不好，感激狂拍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会长大人？啊！宋林不会就是吧？会长一般都是由高三的学生担任，看来这个家伙还是师兄啊。
“秦陌陌，有没有兴趣进我们学生会啊？”宋林嘴角往上一翘，勉强算个微笑。
“没有！”秦陌陌斩钉截铁的摇头。又不是活腻歪了，以后每天对着这个冷冰冰的散发着阴间地狱气息的家伙那还不冻僵了？
“大象，我回去上课了，你慢慢弄，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秦陌陌满面笑容，下死劲的拍着大象。大象，等着卖熊皮吧。
大象龇牙咧嘴，点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以后看见秦陌陌要绕道走。
风雨前啊
中午快要放学的时候，秦陌陌觉得人生第一大事还没有解决——午饭还没有着落。
撕下一张草纸，写上“顾向楠，今天中午还要探班吗？”传给同桌。
一会儿，纸条回过来了，上面写着“不。”
好简洁的答案。
虽然不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秦陌陌决定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譬如中午吃什么。
秦陌陌盘算着，等放学后，让宋无情先去搞定宣传画的事情，自己去买饭，昨天吃了人家一顿，今天按理来说应该回请的。真是奇怪，为什么顾向楠请自己吃饭就不觉得欠了人情呢？恩，那是因为这个家伙欠扁，每次请吃饭的时候，总是情感方面打击自己，一正一负，就扯平了。
纸条被顾向楠又拿走了，一会儿又传过来，“中午不用去行政楼，已经有人接手了。”
秦陌陌接过来一看，好……开心，；昨天中午老妈做的水煮鱼被老爸一个人搞定了，今天中午终于可以回家吃饭了，在纸条上写“顾向楠，你真善解人意。^。^，不过你这是以权谋私吧？”
这种事情不是想换人就立刻换的吧，毕竟底板已经定了。肯定是顾向楠觉得大中午的去探班劳民伤财，所以直接换个别班的，省心省力还省财。
“谋私？大公无私大义灭亲吧？接手的是科班出身，美院那边的同学。”
接过纸条来看，虽然看到科班两个字，自尊心受到小小打击，但是秦陌陌向来是只挑自己喜欢听的听，喜欢看的看，喜欢见的见，所以秦陌陌集中精力理解大义灭亲以及大公无私了，看来虽然顾向楠觉得自己技术上有些烂，但是还是把自己当成亲以及私的。
总体上而言，回家吃午饭，顾向楠的亲和私的绘画技术很烂
秦陌陌开心的回家吃午饭，在饭桌上跟老爸pk抢菜夺肉技术后，满意的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
秦妈从厨房里出来，“秦陌陌，下午把伞带上吧。你爸说要下雨。”秦爸有风湿性关节炎，预测阴天下雨的准确性比卫星图片还要高。
“好吧！”秦陌陌走到储物室，拿上伞，准备出门。要不要再拿一把呢？顾向楠万一没有带伞呢？可不是每一家都有个患风湿性关节炎的老爸的。
秦陌陌返回去又拿出一把伞。如果只有一把伞，我可以去送他，那样就可以同撑一把伞了呢。电视上面，这种画面既是必备的，又是充满美感的。哇哈哈！秦陌陌又把伞放回去。可是，万一他不愿意呢？还是带上吧。秦陌陌又拿起伞。……
“秦陌陌，你在干嘛？”秦妈看着举止有些失常的秦陌陌。
秦陌陌的脸突然刷的红了，“没……没什么，我走了！”秦陌陌抓起伞匆匆的跑出去。
最后，秦陌陌还是只拿了一把伞。
第一节晚自习后，老天突然不开心了，噼里啪啦的开始下雨。直到放学，雨势才稍稍减小了一些。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声想过之后，很多没有带伞的同学都留在座位上，或者在等家长来接，或者期待着雨势会越来越小。
顾向楠也没有动，仍在低头看书。秦陌陌在踌躇着要不要问他又没有带伞，把手里的笔转的飞快。啪嗒，啪嗒，啪嗒，手中转动的笔时不时的调到桌子上。秦陌陌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看书动的是大脑！如果你的大脑也动的这么快就好了。”顾向楠似乎刚刚注意到秦陌陌的反常行为。“烦什么呢？”
秦陌陌指了指外面，“你带伞了吗？”老天爷，发发慈悲，让这万恶的天之骄子疏忽一次吧，不要带伞啊。
“带了。”老天爷没有理会秦陌陌的无理要求。“你没带？”
秦陌陌的大脑有时是会急中生智的，假装自己没有带伞，两个人用他的伞，这样岂不是效果相同？秦陌陌刚要开口，赵琳琳从外面走进来，“顾向楠，雨好像一时半会的停不下呢，待会，你送我……”刚从外面探访雨情的赵琳琳进来正好听见顾向楠说自己带了伞。
秦陌陌心里没来由的飘过一片阴影，注意到顾向楠询问的眼光，连忙点点头打断赵琳琳的话，“带了带了。”勉强挤出个灿烂的微笑，“那我，先自己回去了。”
顾向楠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着秦陌陌。
一旁的赵琳琳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人，自己只是想说把她送到大门口啊。
秦陌陌迅速的收拾完课桌，拿起伞快步走出教室。楼梯间里人很多，秦陌陌便拐到走廊上，顺着走廊往前走，漫无目的。
“秦陌陌。”
秦陌陌的身子僵了一下，不是顾向楠的声音。转过头，是宋无情。
“宋林师兄。”
“你怎么跑到6号楼来了？”六号楼是高三学生的大本营，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把六号楼称作集中营。
“我胡乱走，就过来了。”秦陌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顶。高三的学生在五号楼，五号楼和七号楼之间是实验楼，可以相互贯通。
“怎么不回家？”宋林在秦陌陌两步远的地方站着，她刚才耷拉着脑袋，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这就回去呀。那边楼梯好多人，我就到这边了。”秦陌陌看了看宋林，“没有带伞？”
宋林摊摊手，“是啊。”
“那我发扬三讲四美五热爱的精神，送师兄一程？”秦陌陌扬了扬手中的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两层含义，赶紧解释，“送你回家。”越解释越乱，索性傻乎乎的笑，不再说话了。
“好啊。”宋林也没有嘲笑秦陌陌说话技术的问题，接过秦陌陌手里的伞，“走吧。”
师兄还是蛮厚道的。秦陌陌跟在宋林后面下楼。
“中午去行政楼的时候，没有见你。”宋林撑开伞。
“我那种涂鸦水平还不给学校丢脸啊，不是有美院的学生代替了吗？”秦陌陌突然发现，自己能和宋无情这块大冰山能够正常聊天了，师兄其实也没有那么冷酷无情嘛。
“恩。”宋林答应着。
秦陌陌不知道他这个肯定的回答是回答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问题，或者是同时回答两个问题，正在评估三者的可能性以及概率的时候，发现宋林加快了脚步。“怎么了？”
“没有。”宋林回答着，不着痕迹的带着秦陌陌往校门的侧门方向走。
“秦陌陌。”因为已经过了离校的高峰期，校门口不是特别嘈杂。秦陌陌可以模模糊糊的听到是顾向楠的声音，不是雨中的幻觉吧？
“顾向楠？”秦陌陌半转过头看着站在校门口的顾向楠，他在这里干嘛？
顾向楠撑着伞走到两个人对面，看也不看秦陌陌，“师兄好！”
宋林一副才看见顾向楠的样子，“向楠啊，怎么在校门口呢？”
“等这个傻丫头。”顾向楠指了指秦陌陌，拉着秦陌陌的手，“现在才到大门口。”
秦陌陌嘟着嘴走到顾向楠的伞底下，指了指自己的腿，理直气壮，“我腿短！”
宋林看着自己想要挽留又停在半空中的手，恍了一下，听到顾向楠彬彬有礼的声音，“师兄，我们先走了。”
宋林看着秦陌陌转过身，跟顾向楠走在同一把伞底下。心里默默念着：秦陌陌，回过头来吧。
秦陌陌果然转过头来，笑容灿烂，“师兄，伞你先用吧，明天再还我好啦。”摆摆手说再见。
人虽然如所愿的转过身，话却不是所愿的。
秦陌陌跑到行政楼，久扣01的门都没人应，会不会声音太小了？秦陌陌攥起拳头，再敲，门吱呀开了，来不及收回的手啪级敲在应门的人的身上。
“对不起！”秦陌陌尴尬的手足无措。
“没关系，刚才在接电话，没办法过来开门，让你久等了。”原来是个礼貌的gg。
秦陌陌抬起头，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一张脸，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你就是大象说的那个秦陌陌同学吧！”大象就是钟正宇，钟正宇就是大象。
“是的！我是秦陌陌。”
“我是宋林。进来吧。”宋林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张纸，这是学校里发下来的通知，“你看一下，然后写一条能起到广告作用的通知。”秦陌陌怀疑这个宋林同学脸上带了张人皮面具，整个面部表情那叫一个单调啊。
秦陌陌接过宋林递过来的纸，除了废话就是待议，纵有妙笔生花，难为无米之炊啊。
秦陌陌抬起头想问一下那个宋同学待议的部分怎么写，却接收到一张冷漠的俊脸。秦陌陌心里忐忑不安，不会是针对自己的吧，心里暗骂大象：你个缺心眼的大象，学生会里那么多人才你不去拜托，找我这么个路人甲来，让人家看笑话啊，你看人家对面那个就算我水平比你高点，那也是因为你是死海的水平啊，随便一条地平线都比你高啊，天下之大也大不过你大象缺的那个心眼大啊……
“你先拟个草稿，等学生会里通过了以后就可以了。”宋林拿过纸和笔，递给秦陌陌。
秦陌陌接过来，坐到宋林对面，既然人家都没怎么看好你，也没必要把自己这块顽石说成是金子吧。
压力没了，落笔也就快了，秦陌陌唰唰写着：
关于市第一中学第十二届新生杯篮球赛的通知
参赛者：高一年级各体育代表团
赛制：参见nba赛季
裁判：体育组
时间：11。16 ，17
地点：篮球场，校体育馆，教职工篮球场
观众：广大新生谁不来，不如自挂东南枝
嘉宾：神秘（究竟哪位领导届时出席还没有）
比赛规则：严格采取国际标准
赞助商：请大家密切关注赛场周围的广告（因为赞助商还没有最终定下来，秦陌陌可谓是煞费苦心）
奖品：想知道吗？那就努力吧！（赞助商都没有定下来，奖品也在待议中）
“写完了？”宋林诧异于秦陌陌的完工速度。
什么表情啊，速度和质量没有必然的关系吧，秦陌陌不忿的嘟着嘴，“恩，您过一下目？”
宋林接过来，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抽搐，不置一词。
秦陌陌观察，笑，不发一言。
“秦陌陌！你来啦！”大象开门进来，呃，气氛很诡异。
“大象啊！正在等待审批呢。”秦陌陌指着宋林，对着大象眯着眼睛。大象，等着承受本姑娘的怒火吧，整不死你算我白忙。大象打了个哆嗦。
“恩好，通过了，正宇，你把它打印了吧。”宋林对着大象。
秦陌陌本来是打算雷死这个程无情的，没想到竟通过了，不过，这个家伙刚才不是说要等学生会通过吗？至少要有会长大人首肯吧，他怎么直接拍板了？莫非他们实行代议制？眼前的宋林同学是幕后指挥？会长大人受他操控？难不成会长大人沉迷于男色，所以……就在秦陌陌的大脑飞速的旋转，把故事的情节想象的比最烂的情景剧还要狗血的时候。
“秦陌陌，你看，会长大人对你都很赏识呢。”大象看见秦陌陌眯着眼睛，暗道不好，感激狂拍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会长大人？啊！宋林不会就是吧？会长一般都是由高三的学生担任，看来这个家伙还是师兄啊。
“秦陌陌，有没有兴趣进我们学生会啊？”宋林嘴角往上一翘，勉强算个微笑。
“没有！”秦陌陌斩钉截铁的摇头。又不是活腻歪了，以后每天对着这个冷冰冰的散发着阴间地狱气息的家伙那还不冻僵了？
“大象，我回去上课了，你慢慢弄，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秦陌陌满面笑容，下死劲的拍着大象。大象，等着卖熊皮吧。
大象龇牙咧嘴，点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以后看见秦陌陌要绕道走。
风雨前啊
中午快要放学的时候，秦陌陌觉得人生第一大事还没有解决——午饭还没有着落。
撕下一张草纸，写上“顾向楠，今天中午还要探班吗？”传给同桌。
一会儿，纸条回过来了，上面写着“不。”
好简洁的答案。
虽然不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秦陌陌决定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譬如中午吃什么。
秦陌陌盘算着，等放学后，让宋无情先去搞定宣传画的事情，自己去买饭，昨天吃了人家一顿，今天按理来说应该回请的。真是奇怪，为什么顾向楠请自己吃饭就不觉得欠了人情呢？恩，那是因为这个家伙欠扁，每次请吃饭的时候，总是情感方面打击自己，一正一负，就扯平了。
纸条被顾向楠又拿走了，一会儿又传过来，“中午不用去行政楼，已经有人接手了。”
秦陌陌接过来一看，好……开心，；昨天中午老妈做的水煮鱼被老爸一个人搞定了，今天中午终于可以回家吃饭了，在纸条上写“顾向楠，你真善解人意。^。^，不过你这是以权谋私吧？”
这种事情不是想换人就立刻换的吧，毕竟底板已经定了。肯定是顾向楠觉得大中午的去探班劳民伤财，所以直接换个别班的，省心省力还省财。
“谋私？大公无私大义灭亲吧？接手的是科班出身，美院那边的同学。”
接过纸条来看，虽然看到科班两个字，自尊心受到小小打击，但是秦陌陌向来是只挑自己喜欢听的听，喜欢看的看，喜欢见的见，所以秦陌陌集中精力理解大义灭亲以及大公无私了，看来虽然顾向楠觉得自己技术上有些烂，但是还是把自己当成亲以及私的。
总体上而言，回家吃午饭，顾向楠的亲和私的绘画技术很烂
秦陌陌开心的回家吃午饭，在饭桌上跟老爸pk抢菜夺肉技术后，满意的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
秦妈从厨房里出来，“秦陌陌，下午把伞带上吧。你爸说要下雨。”秦爸有风湿性关节炎，预测阴天下雨的准确性比卫星图片还要高。
“好吧！”秦陌陌走到储物室，拿上伞，准备出门。要不要再拿一把呢？顾向楠万一没有带伞呢？可不是每一家都有个患风湿性关节炎的老爸的。
秦陌陌返回去又拿出一把伞。如果只有一把伞，我可以去送他，那样就可以同撑一把伞了呢。电视上面，这种画面既是必备的，又是充满美感的。哇哈哈！秦陌陌又把伞放回去。可是，万一他不愿意呢？还是带上吧。秦陌陌又拿起伞。……
“秦陌陌，你在干嘛？”秦妈看着举止有些失常的秦陌陌。
秦陌陌的脸突然刷的红了，“没……没什么，我走了！”秦陌陌抓起伞匆匆的跑出去。
最后，秦陌陌还是只拿了一把伞。
第一节晚自习后，老天突然不开心了，噼里啪啦的开始下雨。直到放学，雨势才稍稍减小了一些。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声想过之后，很多没有带伞的同学都留在座位上，或者在等家长来接，或者期待着雨势会越来越小。
顾向楠也没有动，仍在低头看书。秦陌陌在踌躇着要不要问他又没有带伞，把手里的笔转的飞快。啪嗒，啪嗒，啪嗒，手中转动的笔时不时的调到桌子上。秦陌陌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看书动的是大脑！如果你的大脑也动的这么快就好了。”顾向楠似乎刚刚注意到秦陌陌的反常行为。“烦什么呢？”
秦陌陌指了指外面，“你带伞了吗？”老天爷，发发慈悲，让这万恶的天之骄子疏忽一次吧，不要带伞啊。
“带了。”老天爷没有理会秦陌陌的无理要求。“你没带？”
秦陌陌的大脑有时是会急中生智的，假装自己没有带伞，两个人用他的伞，这样岂不是效果相同？秦陌陌刚要开口，赵琳琳从外面走进来，“顾向楠，雨好像一时半会的停不下呢，待会，你送我……”刚从外面探访雨情的赵琳琳进来正好听见顾向楠说自己带了伞。
秦陌陌心里没来由的飘过一片阴影，注意到顾向楠询问的眼光，连忙点点头打断赵琳琳的话，“带了带了。”勉强挤出个灿烂的微笑，“那我，先自己回去了。”
顾向楠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着秦陌陌。
一旁的赵琳琳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人，自己只是想说把她送到大门口啊。
秦陌陌迅速的收拾完课桌，拿起伞快步走出教室。楼梯间里人很多，秦陌陌便拐到走廊上，顺着走廊往前走，漫无目的。
“秦陌陌。”
秦陌陌的身子僵了一下，不是顾向楠的声音。转过头，是宋无情。
“宋林师兄。”
“你怎么跑到6号楼来了？”六号楼是高三学生的大本营，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把六号楼称作集中营。
“我胡乱走，就过来了。”秦陌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顶。高三的学生在五号楼，五号楼和七号楼之间是实验楼，可以相互贯通。
“怎么不回家？”宋林在秦陌陌两步远的地方站着，她刚才耷拉着脑袋，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这就回去呀。那边楼梯好多人，我就到这边了。”秦陌陌看了看宋林，“没有带伞？”
宋林摊摊手，“是啊。”
“那我发扬三讲四美五热爱的精神，送师兄一程？”秦陌陌扬了扬手中的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两层含义，赶紧解释，“送你回家。”越解释越乱，索性傻乎乎的笑，不再说话了。
“好啊。”宋林也没有嘲笑秦陌陌说话技术的问题，接过秦陌陌手里的伞，“走吧。”
师兄还是蛮厚道的。秦陌陌跟在宋林后面下楼。
“中午去行政楼的时候，没有见你。”宋林撑开伞。
“我那种涂鸦水平还不给学校丢脸啊，不是有美院的学生代替了吗？”秦陌陌突然发现，自己能和宋无情这块大冰山能够正常聊天了，师兄其实也没有那么冷酷无情嘛。
“恩。”宋林答应着。
秦陌陌不知道他这个肯定的回答是回答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问题，或者是同时回答两个问题，正在评估三者的可能性以及概率的时候，发现宋林加快了脚步。“怎么了？”
“没有。”宋林回答着，不着痕迹的带着秦陌陌往校门的侧门方向走。
“秦陌陌。”因为已经过了离校的高峰期，校门口不是特别嘈杂。秦陌陌可以模模糊糊的听到是顾向楠的声音，不是雨中的幻觉吧？
“顾向楠？”秦陌陌半转过头看着站在校门口的顾向楠，他在这里干嘛？
顾向楠撑着伞走到两个人对面，看也不看秦陌陌，“师兄好！”
宋林一副才看见顾向楠的样子，“向楠啊，怎么在校门口呢？”
“等这个傻丫头。”顾向楠指了指秦陌陌，拉着秦陌陌的手，“现在才到大门口。”
秦陌陌嘟着嘴走到顾向楠的伞底下，指了指自己的腿，理直气壮，“我腿短！”
宋林看着自己想要挽留又停在半空中的手，恍了一下，听到顾向楠彬彬有礼的声音，“师兄，我们先走了。”
宋林看着秦陌陌转过身，跟顾向楠走在同一把伞底下。心里默默念着：秦陌陌，回过头来吧。
秦陌陌果然转过头来，笑容灿烂，“师兄，伞你先用吧，明天再还我好啦。”摆摆手说再见。
人虽然如所愿的转过身，话却不是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