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疏導

貓系嬌妻太撩人
毛心悠身體后撤與他拉開距離,用警覺的姿勢為自己設防。

但他捧著她臉龐的手沒有放開的意思,嬌唇被擠壓地嘟起。

“我盡量!但...方文,能先放開我嗎?”

撅著的嘴讓話語含糊不清,她用星子般的眼眸望著他,像個無辜膽小的孩童。

方文不僅沒聽,還跟進單臂圈過她的腰,另只手將她的小手覆在自己胸膛。

“摸摸,扎人嗎?老公身上沒長刺兒!”

“就是比喻!”她緊張。“很...怕!”

然而,她的緊張在他眼里有是另外種風情。

嬌羞、無助地惹他疼。

他的唇落在她額頭,久久不舍離開。

“心悠永遠不知道,老公有多愛、多想!每一次都讓老公覺得一定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沒有字眼可以形容!寶貝,你呢?什么感覺?”

他溫柔似水,她的臉紅如幕布,小腿似乎有些站不穩了。

“嗯...不知道!”她低頭躲過他濕潤的唇。“到此為止好嗎?循序漸進,明天再繼續...”

他怎能允?將她擁入懷中,大手在她后背輕柔地安撫。

“沒關系寶貝,放輕松!老公保證什么都不做,只想陪你聊聊!”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他的話與氣息給了她些許安心。“其實...都怨你!”

感到懷中的女人不再緊繃,他輕揚嘴角雙臂擁她更緊,那顆傲嬌的心被柔情填滿。

“怨我怨我!老公就是讓你怨的,想怎么怨怎么怨!”

然而氣氛正好,希望就在前方,樓下傳來動靜。

“是不是他們回來了?!”她翹頭聽著。

“不管,繼續疏導!”

他不愿就此結束,將她的頭按進胸膛。

“是景辰回來了!”

她扭動身體不依,掙脫他匆忙開門走了。

“兒子比你老公重要!”

他跟在后頭,酸溜溜吐槽。

郭美玉抱著孩子與王阿姨剛要上樓,毛心悠就下來了。

“媽,景辰睡著了?”

她說著,小心翼翼接過孩子。

郭美玉像心事重重,望她眼,嗯了聲。

“才剛睡沒多會兒!”王阿姨笑笑。“玩地可高興了!”

“是嗎?景辰這么大精神!”她輕吻兒子。“王阿姨你手上有傷,趕快去歇著吧!”

“好,我去睡了!”

兒子彷佛就是毛心悠的全世界,她說著話便轉身上了樓。

郭美玉似乎受了冷落,耷拉著臉朝坐在沙發喝茶的方慶林走去。

下樓的方文在拐角與妻兒相遇。

“睡了?”

他低頭瞧著孩子,一只手卻覆上孩他媽的翹臀,用力一捏!

“嘶~疼!”她惱。

“毛心悠記住!他早晚是別人的,我才是你的!”

他說完他的理由,甩甩頭發背手下樓。

“討厭!”

她翻個白眼,回兒童房了。

“爸、媽,今晚別走了,就在這睡!”

方文說著,往沙發一坐。

“那你媽最高興!”方慶林說。

郭美玉見到兒子,心情好了一些。

她換個位置,坐到了他身旁,笑回:“我高興什么?我兒子就留我住一宿!”

“媽,跟我沒關系!”他摟著母親的肩膀。“是你沒把我爸的思想工作做通,怨他!”

“哼,我可沒那本事!”

“愿住你住,非拉著我干嗎?”方慶林說:“文啊,但今晚我要住一宿,讓你媽常駐!”

“你一宿別住,回去唄!”她揶揄。

方文笑笑,拍拍母親的肩。

“這事爸你說了不算,我做主了!往后王阿姨一個人帶景辰恐怕吃力,你們不來我就要雇人,爸你放心嗎?!”

“雇人比我們帶更科學!爺爺奶奶溺愛,不是好事!”

“文兒不是他奶奶帶的?照樣優秀!”郭美玉反駁完,又問:“兒子,怎么是王阿姨帶,心悠呢?”

“讓她抽出身來,做自己喜歡的事!老窩在家里,怕她心情不好!”

“啥事不用干,光帶個孩子還心情不好了?”郭美玉脫口而出。

“嘖!”方慶林白她眼。“他們的事他們安排,你操什么心?”

郭美玉心情回落,問道:“方文,你到大齊媳婦兒單位鬧了?”

“嗯?”他不待見回:“我有那閑功夫!”

“那你大舅怎么說是你?”

方慶林把茶杯一放。“跑到家來耍潑皮鬧這出,你還大舅大舅吶?”

“他耍賴歸耍賴,方文不叫大舅叫什么?”

“叫郭潑皮,叫賴皮狗!”

“方慶林!”她騰地站起,指著老伴斥責:“他是狗我是什么?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再不是個東西,你在我面前罵是不是連帶這罵我呢?”

“哦,他拿大刀砍你的筋骨,剛罵完你狗東西,你就這么上趕著連他的筋?!”

見父母掐起來,方文從困惑轉為憤憤。“什么?他們來家鬧,還敢罵你了?”

“他為什么來鬧?啊?”郭美玉開脫。“葉微林飯碗黃了,拋下孩子跑了,要跟郭大齊離婚!你大舅咬定是你們報復,這才氣頭上來家鬧的!”

“跑了該跑!自作自受!”方慶林更惱。“一家人指著兒媳婦,都是不著四六的軟骨頭,跑你家碰瓷賴錢,你怎么不給啊?瞞著我給他們那么多錢,誰說你句好了?你是轉頭就忘了!”

方文聽明白了,拍手叫好。“誰辦了這么件好事?為郭大齊頭頂鋤草,簡直是為郭家除害了!”

“方文不是你,那就是你媳婦兒干的!她肯定沒忘他弟弟的事,到葉微林單位鬧去了!好好的家,給人攪散了!”

郭美玉的話引來丈夫與兒子的不滿。

“郭建軍說是咱干的就是啊?郭美玉,就你這樣的住這干嗎?現在就回去!”

方文起身拉住要走的父親。“爸,這么晚回哪去?”

“我說什么了?”郭美玉不認錯。“方慶林,我埋怨方文媳婦兒了還是指責她了?”

母親又犯了老毛病,方文不藏著掖著,強勢回懟:“你要心疼他們,就多看看我爸胸口的傷疤!要還心疼,我現在把你送郭建軍家去,什么時候不疼了我再去接你!”

兒子的話比丈夫的管用,郭美玉頓了頓,稍稍冷靜了些,但仍覺委屈。

“我跟他一個媽生的,郭家出事我能忍地住嗎?我跟你們嘮嘮都不行,你們父子倆是不是要我當啞巴?”

“你兒子我記仇!這么說吧,是心悠干的,我就她給供起來,因為葉微林活該,我媳婦兒干的漂亮!如果不是她,你就又聽別人的話冤枉了!媽你覺得該不該嘮?我爸說的沒錯,你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方文懟完轉身就走,郭美玉氣地不行。“方文...”

“行啦你郭美玉!”方慶林吼道:“方文的為人你這當媽的不確定,我確定!郭家人要是做人地道,我兒子一定以禮相待,就像對他小姨一樣!他們不干人事,你們一個媽生的可以原諒,但不要拉上我們!更不允許你因為他們,來攪亂我兒子的家!”

郭美玉被老伴說吧唧了嘴,好一陣才嘟囔:“我...就那么一說他媳婦兒,他至于這么堵我嗎?”

“你想搬過來住,該以誰為重你真想明白了嗎?你老了,干點能干的事,不是跟他們添堵!如果幫不上忙還要制造矛盾,他們過不好你也不高興,你搬來圖什么?你不在他們不吵不鬧,你一來這事那事,是老人樣嗎?一歲學說話,一生學閉嘴,當啞巴也是門學問!”

方慶林講完道理回房了,只剩郭美玉在客廳鬧心。“我當啞巴行了吧?”

方文生怕妻子會聽見下頭的爭辯,來到樓上見兒童房的門關著,這才放心地去洗漱了。

洗漱完的毛心悠穿著睡衣坐在小床邊,微笑著凝望熟睡的兒子。

沒多一會兒,男人推門進來。“都睡著了還看什么呢?”

“半天沒見了!”她回。

他伏身摸摸那肉嘟嘟的小手,捏捏那粉嫩嫩的小臉。“瞧我兒子長得,跟他爹一樣帥!”

“臭美!”她撥開他的手。“別捏他!”

方文反手握住她的手,拽她起來順手把燈一關,帶她回了房。

“還沒疏導完,繼續!”

她掩嘴打著悠長的哈欠,看看表都凌晨一點了。

“困!”

“還早!”他掀開被子,將人安排進大床。“聊一會兒,老公就抱睡覺!”

這個男人在外頭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在她面前那就是智商與體力并用,還得連哄帶騙。

“老規矩,保持距離!”

她將每晚擋在他們中間的長條抱枕往中間一放,劃清楚河漢界。

“以前我認為你裝病!知道你有病后我亂來了嗎?”他說著拉抱枕,卻被她護住,他耐著性子說服:“剛才是不是聊地很好?疏導的的第一步,就是要讓你感受我身上沒長刺兒,只有安全與溫暖,是不是這個道理?”

她望著他,不放手,不怎么信。

“我保證,你不同意我絕不動你!”他繼續。“你想想,我就這么一個老婆,強行只會讓你的病加重,那不是等同于殺雞取卵,毀了我自己的幸福人生嗎?要相信我,不在意眼前,更看重未來...”

他說地一本正經,頭頭是道,但忽然停下了。

因為她眼神漸漸迷離,似乎支撐不住,馬上要去會周公了。

他試探性地手腕用勁,成功抽離抱枕,往床下一扔。

“心悠?”他伸臂將她擁入懷中,并執起她的臉輕拍。“寶貝別睡,聊聊好嗎?”

“嗯?”她撐起眼皮,清醒了些。“我聽著呢!”

他將俊臉貼近,輕柔地撫著她的發。

“告訴我,為什么說心理障礙,是怨老公?”

“本來就是!”她幽怨道:“你夜里老變著法子...想勉強我,我做夢都在防備,防著放著就成了本能反應!”

她說地貌似挺合理,他愛憐地吻吻她額頭。

“方文認錯!哎呦,我就是想不明白,是怎么被你收的?!你在或不在,我眼里再裝不下旁人!不就那點事,眼一閉燈一關,誰不都行嗎?可除了你,我對旁人就是沒興致!給我使了什么蠱?說!”

他捏捏她的腰,怕癢地她連忙扭動閃躲。

“癢,方文!”

她嬌嬌的話語如一劑猛藥,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