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張運平的焦心

貓系嬌妻太撩人
“這事在工廠都傳遍了,而且傳的有鼻子有眼,誰去問內情?”錢敬先娓娓道來:“東天是股東,和張如清又是這種關系。該怎么做,工廠的人心里就有數了!這叫先滲透,再扎根!”

“我就知道張如清,早晚會把張氏禍害干凈!說不定就是她的陰謀!”

“你說的對!如果她和秦時力本來就是一伙的,或者她把持不住,落入他們的圈套,東天便能反噬張氏!”

她騰地站起,瞇著眼踱起步。

“到時候,我不什么都沒有了?”

“等事成定局,對張如清其實沒什么影響,到時候跟了秦時力,張氏還是她的!你呢?杰通恐怕都容不下你!”

“老頭子難道沒看透這點嗎?”張如菁追問。

“我猜你爸巴不得這事能成!這樣就可以利用秦時力與張如清的關系,去搞定沈家夢。但秦時力是什么人?不僅一肚子花花腸子,實際上還是沈家夢老公的親表弟!”

“錢敬先,你怎么這么清楚?”她一臉狐疑。

“我兄弟就在東天做事,他們里面的關系很復雜!”錢敬先繼續:“你爸人老了,難免犯糊涂!”

“一點都沒錯!”她恨地是牙癢癢。“老頭子先前不就要把工廠送給方文嗎?他根本就沒打算我的事!”

“沒有實力,人微必言輕,大話都說不得!今天你算見識了吧?”

“哼!就連那個狐貍精都敢爬到我頭上來!”

錢敬先繼續續話。

“菁菁,既然沒人替你打算,你得自己打算,保住你應得的!”

張如菁何嘗不想?只是苦不得法!

“哎呦,關鍵是怎么保啊?”她有些泄氣。

“別急啊!”他撫著她安慰。“這不有我呢嗎?”

“你?行嗎?”她一臉不信。

“要不是張如清心軟,對方文留情,現在全越都灰飛煙滅了!”錢敬先當然展示下實力。“這么跟你說吧!只要你按我說的做,用不了多久,不僅讓你爸看到你的能力,還會對張如清慢慢失望,她的位置就是你張二小姐的了!

張如菁重新審視眼前的男人,像探到寶藏般,對他態度有所轉變。

“那你先說說,我該怎么做?”

“現在正是機會!”

“什么機會?你說啊錢敬先!”

當張如菁起了興致,錢敬先倒賣起了關子。

“事成之后,菁菁,你不會像張如清一樣,把我一腳踢開吧?”

“怎么會呢?”她沖他嫵媚一笑。“只要你用心做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錢敬先一把將她抱住,在她耳邊說道:“我不要別的,就要人!”

“死像!”張如菁媚責。“快說!”

“明天你...”

張如菁認真聽著他的久久耳語,越聽面容越舒展,彷佛勝利就在眼前。

“張如清,這間辦公室換你來坐!”

...

毛蕓越下來出租車,拖著羸弱的身子走進醫院大門。

已然凌晨,四周一片靜謐。

她順路向住院部走,折騰一圈后她身心俱疲,沒走幾步便會彎腰小歇。

“越越!”

背后響起陰沉的男聲讓她一震,她緩慢直身雙手交疊,表情逐漸淡然。

張運平踱步越過她,轉身陰冷一笑。

“折騰這么多年,你依然還是美麗的毛家大小姐!”

“我知道你還會來!”

她的眼神倔強犀利。

張運平下移目光,伸手撥開她的衣領。“項鏈呢?”

“如果你覺得它有用,還會留到我把它賣了嗎?”她鄙夷嘲諷:“你可是惡鬼!”

“夫妻一場,你給我留了一手。”張運平不再掩飾。“等了這么多年,你終于清醒了,告訴我東西在哪?”

“從前你想方設法折磨我,我都告訴你沒有。”毛蕓越微微一笑。“今天我告訴你,不僅有,而且就算給你鑰匙,你也永遠得不到。因為你不配!”

“你兒子要是知道,你為了守住那些財產,被你拋棄,會不會怨你這個媽狠!”張運平陰險說。

“你就是個畜生,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

“張家的一切早晚會留給咱們的兒子,你這是何必呢?”

“那是我們毛家的,姓張的不過就是個小偷!”

“現在沒有毛家,都姓張!我知道你想留給你女兒,只要你說出來東西在宅子的什么地方,我保證給她應得的那份!你不說,她一個子兒也得不到。”

“宅子再大,想找總有一天能找到,何必在這浪費口舌!”

“這么說就在宅子里?”

“哼!”毛蕓越冷哼一聲。“有本事就把我殺了!我本就打算把它們帶進墳墓,還給我爸爸!”

“你不知道自己生了個好兒子吧?吃喝嫖賭不務正業,我要是把他趕出張家,他就等著餓死!”

“張運平,你是沒有手段了嗎?他是你兒子,要趕要留你看著辦!”

“我能讓老頭子消失,你女兒更不在話下!”

“我爸爸果然是被你害死!”

毛蕓越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老頭臨死前念叨著的小心悠!”張運平笑地猙獰:“他就像你現在這樣瞪著我,那又有什么用呢?他把嫁你給我,你卻從不拿正眼瞧我!現在知道看走眼了吧?你們都毀在我手里!想讓她平安無事,就乖乖說出來!”

她努力平復心口的起伏,用虛弱的話語回應其狠毒。

“我在下面等你!張運平,等你死了,我一定告訴你!”

毛蕓越拖著沉重的步伐,佝僂著身子緩慢前行。

從前她極力否認,張運平在半信半疑間,得與失尚且未讓他這么焦心。

現在她承認了,他卻翻遍院子一無所獲。

坐擁寶物,他卻知而難尋,貪而不能得。

張運平的心像被貓撓般難受。

...

凌晨二點多,王阿姨被手機叫醒,她睡意朦朧接通電話。

“小優,有事嗎?”

“哦,也沒什么!我媽睡得好嗎?”

王阿姨起身走向病床,幫毛蕓越掖好被角,又躺回陪護床。“你媽媽睡的很踏實,放心吧!”

“好!”

病床上的毛蕓越聽著旁邊沒了動靜,便睜開雙眼,淚水在幽暗的病房默默流淌。

‘小寶...我的孩子,你為什么變成這樣?...’

倚靠在飄窗的毛小優放下手機,摸著睡衣下的項鏈,思緒無比凌亂。

說不想去探究,她又忍不住去想,那個母親所說的男人是誰?

“怎么還坐著呢?”

方文洗完澡走來,彎腰想抱她卻被她阻擋。

“氣性這么大?”他輕聲哄著:“去床上我慢慢道歉!”

毛小優坐直身子凝望著他,認真說:“坐下!有話說。”

“這么客氣!”

方文坐在她身旁,手向她的腳腕探去。

“嘶~”毛小優盤起雙腿斥責:“嚴肅點!”

他嘴角揚起,向她挪動。

“現在不是嚴肅的時候,明天還要上班呢!聽話,睡覺。”

“挑完事開心了?”她怒問。

“都聽見了?”方文勸解:“她沒說你,說我呢!”

這男人在外頭威風八面,怎么回家來就笨的不行?

毛小優深吸口氣,準備好好開導。

“我前面灌湯,你后面給解,把我劫回來看你媽臉色?”

方文也正納悶。

“我媽她從前不這樣,怎么多個人多這么事?”

她置氣地從飄窗下來。

“別說你媽,連你自己都把原因歸咎與,是多了我的原因!”毛小優掠過自己的衣衫,抱著就向門口走。“沒我你們就清凈了!”

他稍稍一愣,趕忙將人截住。

“你干嘛去?”他奪下她手里的衣衫。“下面的火還沒滅,你是不是要接力?怎么跟我媽一樣會聯想呢?”

“看到沒有?”她語氣放緩。“你這樣的,就是那千古難題的罪魁禍首!”

“別說,我真沒想通!”方文誠心求解。“你給分析分析!不就請個人嗎?這到底有多大點事?”

“惹了禍還不自知!”她搖搖頭。“你不該把我說的話再說給她!那可是你媽!給點種子就能在心里生根發芽,結出歪瓜裂棗。”

方文雖同意這個觀點,但他還是認真說:“毛小優,咱有事說事,媽那永遠是媽,尊重擺在第一位!”

“我那是比喻!”她坐在床邊望著他。“想不想聊了?”

看她主動沾上了床,他雙眼一亮。“必須要聊清楚!”

“現在,我在她心里就是這個家的入侵者,拐走她兒子的人販子,她兒子忤逆的挑唆者,所以奮起反擊!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不可能!她內心現在這么復雜嗎?”方文俯下腰,給她脫了拖鞋。“躺下慢慢說!”

“比我說的復雜多了!她要回老房子,就是告訴你有我沒她的決心!”

她說的很認真,不覺間任由他安排進被子。

方文跟著上了床,滿意地將她攬進懷中。

“按你這么說,我們該怎么阻擊呢?”

一進他懷里,毛小優便忘卻其他,急著貼近深埋。

“我走就好了!”她喃喃低語。

他不悅斥責:“你這是怯戰、逃兵!”

“還是不是兵,怎么算得上逃?”她回。

“你媽可把你給我了!”

“什么時候說的?”

“就今天!”方文嘴唇微抿,心疼地在她額頭一吻。“聊一下午!”

這又讓勾起她的不安。“我覺得我媽狀態很不好!”

他稍稍沉默,將她擁地更緊。

“誰說的?挺好的!她說希望把咱倆的事盡快辦了!”他又逗道:“為了不讓你擔心被甩,可憐你沒人要,就答應她娶你了!”

她沒有說話。

“公司可能要忙一陣,小優,要不咱先領證?等啟明星的事結束,再辦婚禮?”

毛小優淚水涌出,她猜方文是想了母親的心愿。

“隨你!”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