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李香香的冤

貓系嬌妻太撩人
“小賤人,是不是你出賣我?與張如菁那個蠢貨沆瀣一氣?我弄死你!”

恨頭上的人力氣出奇的大,張如清咬牙切齒地把扯著李香香的頭發往墻上撞,疼地李香香哭爹喊娘。

“啊~我沒有!媽呀我不干了,啊~放開我,讓我走!”

“松手清清!”

孫傳貴掰著張如清的手,雖全力拉架,但她死死薅住,效果并不大。

李香香豪無逃離之機,只得順她手勁彎腰以減輕頭皮的扯痛。

“吃里扒外的賤人,連高麗麗都說服不了,一點用都沒有,不如去死,統統去死!”

“小孫...救我...”

孫傳貴見李香香確實可憐,音量增高。“冷靜點好不好?先放開香香。”

“閉嘴!”張如清怒目相對。“孫傳貴,你也是沒用的東西!小賤人跟你眉來眼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疼了是不是?!”

“聽話,清清!”

孫傳貴權當她瘋話,并未在意。

不知是否是她力道加重,反正李香香哭地更加凄慘。“傳貴,好痛,她太可怕了!”

門口的人旁觀房內的混戰,除王蘭心焦外,其他人皆無感。

不過王蘭的心焦,也并非是為被她女兒所虐的李香香。“清清你聽話,冷靜啊!這樣會加重病情的!”

“來了,爸,醫生來了!”

異常積極的張如菁領著幾個醫生奔來,張運平拉著妻子讓開條路。“快快!”

醫生們見此情形,便按常規手段處理。“準備鎮靜劑!”

幾人圍上先將張如清制服,一人手舉針劑撩起她的袖口。

她驚恐地望著針尖,掙扎地更猛。“別碰我,我沒病,你們才有病!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孫傳貴站在一旁干著急,終于逃脫的李香香,披頭散發地蹲在地上哭泣。

“張運平你為逼我交出東西,不惜陷害我,你會后悔的...我不會放過你,一個都不放過...”

隨藥劑入身,張如清的聲音越來越小,緩緩癱軟下來。

“清清!”孫傳貴伸手接住。“沒事了,睡一會兒就好了!”

他將張如清抱到了床上,以防她再度傷人,醫生暫時用束帶將她的雙手禁錮。

張運平與張如菁未進門,只有王蘭跟了進去。

“小孫...”

“誒!”他回頭。“太太。”

方才孫傳貴對張如清的上心看在王蘭眼里,她暫時放下身份之差的介懷。

想想女兒如此,她還能要求什么?“這段時間我把清清給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孫傳貴臉一紅,摸摸后腦勺。“放心太太,我會一步不離守著她!”

“嗯!”

王蘭望眼女兒,抹著淚轉身出了門,與張運平順走廊向前。

張如菁磨磨唧唧落在后頭,醫生陸續離去,她使個眼色,保鏢把門關上,筆直地站在門外。

她勾勾手,為首的保鏢宋安良上前貼耳,聽著她的耳語頻頻點頭。

“明白了嗎?”她問。

“明白!”宋安良邪氣一笑。“我會讓那小子知難而退!”

“機靈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是,二小姐!”

張如菁安排完才放心離去,在樓下追上了張運平夫婦。

“菁菁,方文那邊產線何時到位?”張運平問。

“盯著呢,不會有延遲!”

“老了,力不從心嘍!以后工廠的事都要交給你了!”

王蘭聽丈夫嘆息,心疼地挽著他的胳膊,夫妻相識一望,相攜前行。

張如菁自然體會不到父母的煩憂,只顧為父親的話而雀躍。

“爸,工廠交給我你放心,以后你和我媽就等著享清福吧!”

王蘭沒說話,追隨丈夫步調默默前行。

“我還要去國外一趟,這次要久一些!”張運平又說。“要不是為張如清的事趕回來,就找到彬彬了!”

“她會讓你把彬彬帶回來嗎?”王蘭問。

“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找到孩子就有辦法!”

張如菁眼珠一轉,試探地問:“要去多久啊爸?眼看工廠要復產,萬一有的文書需要你簽字怎么辦?”

“好辦!我把工廠授權給你,你簽跟我簽一樣!”

“真的?”張如菁喜不自持,自語嘟囔:“果然水到渠成!”

“你說什么?”他問。

“哦,我是說...爸爸不用掛念家里的事,就定定心心地找張如彬吧!”

“小心點!”他叮囑。“凡事三思而行,遇事先跟我電話溝通!”

“我知道!”

一家三口來到停車場,司機老渠拉開車門等候。

“菁菁,你跟我去工廠,把授權書簽一下,我乘晚上的航班走!”

“那我就先回家了!”王蘭又向丈夫說:“小心點!”

“嗯!”

張如菁喜笑顏開地打開后備箱。

“老渠,把我爸的行李放我車上,待會我送他去機場!你送我媽回家!”

“好的,二小姐!”

“爸,你坐我車吧!”

張運平夫妻分別坐進兩輛車,張如菁沒想到會這么順利,位置十拿九穩了,在父母面前表現地更加賣力。

她放置完行李合上后備箱,朝母親擺擺手。“老渠,慢點開!”

“菁菁!”王蘭降下車窗叮囑。“不要總想著玩兒,別辜負你爸,要挑起重擔!”

“放心吧媽,再見!”

目送母親的車離去,她喜滋滋地鉆進了自己的車。

樓上病房內,用了藥的張如清陷入沉睡。

孫傳貴在床前與衛生間之間來來回回,細心地給她擦拭梳理,直將受害者李香香忽略。

李香香哭完了,抽噠噠起身,跟在手拿毛巾的孫傳貴后頭。

“你看我的頭發,被薅掉一大把,我的臉、脖子!”她嬌滴滴又可憐兮兮地抬頭。“傳貴你看我的臉,好痛啊!”

他站在洗手臺前關上水龍,擰干毛巾,這才抬眼望向她。

這一頓好打,李香香確實傷地不輕。

她頭發如雞窩,手指一捋便帶下大把頭發,鬢角處頂著倆大包,唇眼角淤青,臉頰有五六道抓傷,且道道見紅。

簡直是慘烈外加狼狽!

“香香,她發病了,不是故意的!”

她跺著腳,纏上他的手臂。“可...我怕!”

“如果怕,你走吧!”

見他并沒躲,李香香又靠近了些。

“你不走嗎?傳貴,她發病的時候,打人又罵人,你...能受地了嗎?”

他輕輕抽出手臂,取來紫藥水放在洗手臺。

“自己擦擦吧!她以為可以出院,突然告訴她走不了,受不了打擊才會犯病!平時...你知道,她不這樣!”

“嗚嗚…”她微微啜泣起來。“我不想干了,她犯病太可怕了!”

“要不...香香,再去找份工作吧!”

孫傳貴說完拿了毛巾走出洗手間。

沒人聽她訴屈,她便不費力氣,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那慘象讓她的冤屈更甚,她把門一關,打開水龍頭自語泄憤。

“就是個瘋婆子!我什么時候出賣你了?高麗麗不跟你合作又關我什么事?你就是裝的,拿我撒氣!把我打成這樣,孫傳貴你還心疼她呢!說我跟他眉來眼去,他長眼了嗎?冤死了我,這叫什么事啊!”

...

全越總裁辦公室,丁權與幾位部門經理站在辦公桌依次作著報告。

方文看上去心不在此,指尖飛快地敲擊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方總...”年長的經理提醒。“咱們說完了!”

“啊?哦!”他停手,倚靠在椅上。“丁權留下,其他人去干活!”

“是,方總!”

其他人走后,方文問:“關于恒盛的競標,技術部準備的怎樣?方案出來了嗎?”

丁權夾著文件夾,畢恭畢敬地站在桌前。

“方總,根據恒盛智能家用防控系統的研發要求,技術上沒難度,問題在于產品外觀設計。目前能做到他們所要求的芊薄、隱形的液晶版面只有一家工廠能做到。”

“齊創?”他問。

“沒錯!”

“張氏的產線呢?”

“我認為張氏產線沒問題,主要是技術陳舊,與齊創的研發團隊不是一個級別!”

他似自言自語般接道:“但張氏的剽竊技術倒是一流!”

“這也是種好方法!方總,我們可以先由奇創打樣,再進行復刻!”

這話讓方文的瞳孔一收,探手拿起桌上的煙盒,犀利地望向丁權。

“你認為好嗎?”

“拿標準打樣,去其他工廠尋求最低報價,行業種這種事也不稀奇!”丁權回道。

方文收回目光,打開煙盒卻發現已空。

他抬手一扔,把煙盒扔到了丁權的腳下。

這舉動讓丁權摸不清老板的心思,思量著緩緩彎腰。

“不用管,阿姨會來打掃!”

方文的語氣與表情并未有不悅,丁權暗自松了口氣又恭敬站好。

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方文起身拿起手機。

“去拿煙,你等會!”

“好的方總!”

他開門向外走,接聽來電。“說!”

張如菁在電話里把醫院所發生的事概述了遍。

他聽著走進套房,取了煙坐到沙發。

“直接說結果!”他不耐煩說。

“如你所料,張如清被老頭子軟禁逼她交出籌碼盤,她破口大罵,就算日后出來,她與工廠也無緣了!”

“嗯,很好!”

“還有個好消息!老頭還要出去找張如彬,我就趁機提了授權的事!沒想到,他竟一口就答應啦!”

他拿起遙控器,將前方電視屏幕上嬰兒房的畫面切換成他辦公室的監控畫面。“這么順利?”

“是啊!我們剛簽完授權書!以后我是張氏名正言順的董事長了,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那你得把授權文書發給我看,就現在!”

“還不信你的搭檔嗎?我拍給你!”

他掛掉通話,緊盯著屏幕。

監控視角是從辦公桌上方俯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右側插著的u盤閃爍紅光。

站在前方的丁權打開文件夾,又摸摸口袋似乎在找什么。片刻后,他走到桌前探身取了筆記本電腦前的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此時,畫面只剩下他的頭頂與攤開的藍色文件夾。

方文拆開煙盒,抽出支煙點燃,手機短促震動。

他點開張如菁發來的信息,點開圖片放大。

也就是這一瞥,方文便發現了這份授權文件暗藏的玄機。

“奇蠢無比的廢物!老狐貍,夠陰夠狠!”

他罵咧著收起手機,起身回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