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密謀

貓系嬌妻太撩人
毛心悠抱住方文的頭,手捂住他的后腦。

她又感受到那粘膩溫熱,驚恐地渾身顫抖。

“醫生~”她無助哭喊。“流血了!方文別怕,醫生快來了!”

她的惶恐仿似將他喚醒,他雙唇一開一合輕喚:“心悠!”

“我在呢,在呢!是很痛嗎?”

他抬起手臂,手摸向眼上的紗帶。

“我...我...心悠,我好像感覺到光了!”

極喜的她哭地更兇了。

“真的?太好了!”她攥住他的手。“方文先別!醫生說的不能立馬拿下來,咱們等醫生來。”

方文越來越確定光的存在,甚至依稀還能辨出絲白色。

他激動反手握住她的手。

“老婆...我又能看見了!”

“嗯嗯,老公你太厲害了!”

這時院長親自帶隊來到病房,七八個醫生圍住方文。

毛心悠退至外側等待。

“老板娘沒事,你別著急!”

“萌萌!”

她焦急又欣喜,抱住葛萌萌微微啜泣。

許久之后,從病房傳出一片掌聲,穿過幽靜的走廊,傳到剛下電梯的方家父母耳中,他們拎著餐盒加快了腳步。

此刻,他、他們、整個家庭猶如新生。

...

臨近凌晨,住進于家的高麗麗還沒睡。

雖解決麻煩報了仇,她依舊是愁緒萬千。

她倚靠在床頭給于欽一通通撥去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他不是徹夜不歸,便是一身酒氣倒頭便睡,一句不肯交流。

他們的關系比之前更遭了。

聽見樓下有動靜,她下床裹著披肩打開房門...

兒子的舉動自然逃不過做母親的眼睛。

阿姨攙扶歪倒的于欽進了門,于母早就侯在了客廳。

“欽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這都快當爹的人了,怎么學會酗酒了?”

他嬉皮笑臉地摟過母親。

“媽,我的好媽媽,抱抱!”

于母慈愛笑笑,輕撫兒子。

“傻孩子,你也是好兒子!有心事啊?愿意跟媽媽說說嗎?”

這句話勾起了傷悲,他像個倔強的孩子央求。

“你讓兒子回到從前!我保證不當敗家子,一天也不浪費。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但看你們...特別是爺爺...我又沒辦法...”

“糾正一點!你再貪玩我們從不認為你是敗家子,你孝順、善良、體貼有原則,媽媽一直相信你,所以從不勉強你,尊重你選擇人生的方向!環游世界也好,像現在這樣接手生意、成家生子也罷,我認為該是你自己的選擇!”

“媽,是我!是我把原則丟了,把自己的人生過地一團糟。我很難過,媽,真的很難過!”

“嗯,是不是還是為她?”

他沉默了陣。

“我一直想守護她,最后卻是非不分跟傷害她的人在一起...她還懷著孕,媽你說我是不是很混?”

于母思量著他的話,驚詫問:“你...說的是麗麗嗎?”

“媽...”

其實,高麗麗已經躲在樓梯口偷聽了許久。

聽到于欽說出這事,急地趕忙現身。

“你怎么又喝這么多?打擾媽媽休息!”她溫婉地挽住他胳膊。“媽你去睡吧,有我照顧他就好!”

而于欽不待見地胳膊一甩,陰沉著臉上了樓。

“麗麗!”于母喚住她問:“你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沒有啊媽,只是一點小誤會!”

于家很注重人品,于母聽完兒子的吐露,對高麗麗印象急轉。

“不瞞你說,從小到大我們遵循遵重式教育,這次可能我們的做法給他造成了困擾!麗麗,兩人之間可以有矛盾誤會,甚至可能因為瑣事變為一地雞毛,但快樂感一定是大于這些,否則是不會幸福的,希望還是你們自己溝通解決!”

于母的話本在理,她說完轉身回了房,高麗麗心里卻泛起埋怨。

“我懷了你們的孩子,你兒子這樣,你也這樣!”

高麗麗憤憤上了樓,看于欽和衣倒在床上,深吸口氣走近。

“我幫你脫鞋子...”

“走開!”他不領情地換了個睡姿。

她站起來,努力壓下怒氣。

“我們聊聊好嗎?你誤會了于欽,小優的事真不是我,你能不能別跟你媽瞎說?”

他猛然坐起,一張臉漲地通紅。

“高麗麗,如果你不是這么狠毒,我們至少可以像從前那樣!現在你聽清楚了,我也試著去接受,但發現我沒辦法原諒你,打掉孩子或者生下孩子離開!”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說不是我!你當我什么?是你說要娶我的,是你不愿做保護措施讓我懷孕的,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那是我不知道你冷血!你可以做任何事,就是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我讓你去自首,不是讓你耍手段來于家!”

“我沒做過去自什么首?于欽,算我求求你,這件事過去好不好?我們好好過日子...”

她的嘴硬如鋼刀,更讓于欽失望透頂。

“兩條人命在你嘴里不值一提?你不僅冷血還不知悔過!如果你想和我好好過,去自首我會等你,為什么你不敢去?”

“你為什么非認定是我?是張如菁說的嗎?你別聽她的,她是在破壞我們!”

他甩來她纏上的手,指著她的鼻子篤定說:“就是你,我什么都知道!高麗麗,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笑!你和他們都是一路貨色,是我看走眼,在你第一次害她時我就不該原諒你、幫你!”

“于欽!”她怒了,但始終是避重就輕。“毛小優不是你的人,我和孩子才是!我知道她的死你難過,你能不能別把你的難過發泄在我身上?”

“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死,她死了就沒人能拆穿你?你又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對你的?”

高麗麗一怔。“她...怎么對我?”

他沒再說話,重新倒回床上。

高麗麗怎么還能睡地著?

她獨坐床邊許久,待于欽入睡后偷偷取了他的手機,躡手躡腳來到門外。

點開通話記錄,往下翻查。

這一查不得了,毛心悠的號碼跳出屏幕,且是在出事之后。

“難道她沒死?”

她雙目圓睜,隨即撥去電話。

“喂?于欽,有急事嗎?”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毛心悠!

她驚慌地按掉通話,只覺天眩地轉。

“怪不得!怎么辦?現在該怎么辦?”

她緊握手機來回踱步,然而,她現在并非最擔憂謀害之事,而是當時跟毛心悠說了那么多!

好不容易除掉了張如君,又來了個知情者。

她知道只要是毛心悠說的話,于欽就一定會信!

“她都跟他說了什么?”

高麗麗惴惴不安整夜難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穿戴整齊出了于家。

在陽湖邊上,見到了約好的張如清。

“這么急著找我什么事啊?”張如清笑問。

“毛小優沒死,活得好好的!”她回。

張如清扯下墨鏡,沒了笑容。

“你確定?”

“確定!我用于欽的手機給她打過電話,聽到她了!”

湖邊的兩個女人一個驚慌,一個憤恨。

“我知道了,醫院里的潑婦就是她派來故意羞辱我的,差點被她們蒙混!該死的賤人!”

高麗麗望向浩渺的湖水,萬分想不通。

“不會游泳,這都死不了,她是有九條命嗎?”

張如清望眼她,把她的焦灼與不甘盡收眼底。

“既然毛小優沒死,你就要做好準備!她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所以才來找清清姐商量。”

“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來找我是對的!餐廳不還是她的嗎?你可以從那入手!要搞出點大動靜,大到...”

高麗麗深嘆口氣打斷她。

“已經晚了!我真蠢,回不了餐廳那天我就該想到是她的安排!”

張如清稍稍思量。“麗麗,你還不知道吧?張如君潛逃了!”

這消息無疑讓她雪上加霜。

“什...什么?清清姐你說什么?”

“那天被他跑了!現在我媽發誓要剁了他,他家回不去,警方也在到處抓他,他最有可能會找上你!”

她雙腿一軟,那可是個亡命之徒。

他們又是張如清的弟妹,她有顧慮地遮掩。

“清清姐說什么呢?他...他找我干嗎?”

然而,張如清怎會對那對弟妹有絲心疼?只是淡淡一笑。

“跟我就不必裝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過,沒出意外的話,你的手段很高明。”

“我完了!張如君不會放過我的!”

“這么快就認輸了?雖然出了意外,焉知非福?他來找你,是好事!”

高麗麗揣摩著她的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卻萬分糾結。

“不不不...于欽知道更會恨死我的!”

而她怎允高麗麗打退堂鼓?

“我的好妹妹別傻了!不管你做什么他都會恨你,我估摸著這會兒于欽正琢磨用什么理由來打發你呢!”

“什么意思?”

“再跟你說件事,方文遭遇車禍,目前生死難斷,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于欽是怎么想的吧?!”

高麗麗聯想這些日子于欽的舉動,表情嫉恨扭曲。

“怪不得夜不歸宿,一定心疼地日夜守護吧?!于欽,自己的孩子不管,跑去照顧別人的老婆孩子,你可真有良心!”

“孩子?你說什么孩子?”

高麗麗冷哼一聲。“她也懷孕了!”

現在輪到張如清慌了,慌到落淚。

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她們在湖邊長久密謀。

不知這次,又會作出何樣的惡?

再說受了侵犯的張如菁。

她額頭與嘴角的傷泛著青,終日將自己鎖在房間蜷縮在床角,。

“高麗麗,一定是你!高麗麗,一定是你!”

但她又懼怕高麗麗的威脅,滿腔憤恨找不到宣泄口,只得目光呆滯地遍遍喃喃。

樓下客廳,張運平夫婦又在爭吵。

張如彬好像學乖了不少,不哭不鬧安靜地坐著,只是沒有了在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靈動頑皮。。

張運平卸任后有了時間陪伴兒子,才發現他的不對勁。

“我不在的時候你是怎么對他的?他為什么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