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于欽的懺悔

貓系嬌妻太撩人
人民醫院,急診醫生幫大齊與王阿姨處理傷情。

確定他們只是皮外擦傷,毛心悠才放下了提著的心。

“萌萌,幫我陪著!”

“哦!”

毛心悠愧疚地望眼他們,退出科室。

于欽在向毛家疾馳時,毛心悠回了電話。

他調轉方向趕到了醫院,兩人碰面簡短交流后,他終于長舒口氣。

見毛心悠出來,等在外頭的于欽外頭朝室內望了眼。

“看樣子他們沒多大問題!”

“幸虧大齊穩住了方向盤!”她指著不遠處的窗戶。“去那邊聊!”

醫院的走廊都不盡相同,悠長又壓抑。

只有找到窗戶,她彷佛才能透過來氣。

于欽隨著她的步伐,時不時瞥她眼。

“知不知道誰干的?肇事車呢?”

“套牌車,跑了!”她簡短回。

“誒,我現在知道的越來越少,有事都不稀罕跟我說了嗎?嫌棄我這個朋友啊?”

聽他話語幽怨,她無奈笑笑,自嘲道:“沒瞧見嗎?跟我沾上關系就會遭殃!你還是躲遠點為好!”

“毛心悠,承認你不講義氣吧!”他斥責。

她未反駁,來到窗前伏在窗臺深吸,望著萬家燈火有些頹然。

“何時才是頭?今天事讓我后怕!于欽,我成了眾矢之的!”

他別起臂膀,問道:“你不想說我不問,但你得告訴我,和啟宇怎么回事?”

對她來說,這更是個扯不清且沉重的話題,想起父親她更不由傷感。

“不是不肯說,是不知從何說!更不知如何做!”

于欽不勉強,便轉了話題。“你認識吳浩嗎?”

“吳浩?”她的字典查無此人。“不認識!怎么了?”

“那家伙果然是自來熟!他在方文面前一口一個心悠,把你老公氣地夠嗆,醋壇子差點當場炸裂!”

然而他輕松的語氣與夸張的動作并未奏效,她的表情還嚴肅起來。

“你怎么能拋下思琪?她沒遇到什么事吧?”

他摸摸頭發,敷衍回:“沒有!她有朋友陪,確定你沒事,我這就走了!”

“我有危險的事是高麗麗跟你說的,你覺得我會信思琪沒事嗎?”她注視著她,眼中有疑。“于欽,以后別這樣!無論何種情況,你的首要責任應該是護好思琪!”

“還不都是因為你老公?里里外外找半天沒找到他,人命關天,換作是你不選人命?”他不滿幽怨完,神秘地說道:“再給你透漏點風聲,今晚的酒宴,滿場都是美女,他跟老王嘀嘀咕咕,別人忙著應酬,他倆躲在一旁喝著小酒縱覽全場...”

于欽正描述著,葛萌萌竟悄無聲息地探進頭來。

他一愣,止住了話。

葛萌萌十分感興趣,追問:“后來呢于欽?”

而毛心悠難得對某件事起這么大興趣,忽閃著一雙求知欲的眼眸望著他。“繼續啊!

于欽其實是想玩笑一番,轉移毛心悠對自己疑慮而已。

他被兩個女人緊盯,意識到不妙。“沒...沒了!”

“心悠,方總不是說今晚沒有異性嗎?”葛萌萌問。

她輕牽嘴角,悠悠回:“原來主動強調,跟扯謊是一碼事!”

“啊?”于欽更悔。“方文事先強調了嗎?”

“于欽,確定王大皮也跟著撒謊的方總縱覽了嗎?”葛萌萌冷靜問。

毛心悠抱起臂膀,嘴角的笑透著幾絲涼。

“呃...”于欽想法找補。“覽是覽了!但也許...很有可能...他們覽的是美男!”

“了解!”葛萌萌十指握地啪啪作響。“愛好廣泛,王大皮,你好皮!”

“先把殺氣收收,萌萌!”于欽很急,期待好友解救。“聰慧的心悠,你也了解嗎?”

她別話未說,輕吐二字。“謝謝!”

“謝什么?”他慌。

“哼!”她冷笑。“風聲破謎,不接電話之謎!”

“是啊,他們可夠忙的!”葛萌萌說話都帶了銼齒音。

“二位妹妹!”他沉下口氣,問:“如果我說,剛才的話是我開玩笑的,是我誣賴!你們信嗎?”

“我們可以信!”

“我們不當真!”

毛心悠思量起招數,葛萌萌則已開始熱身,她們把口是心非詮釋地如此貼切。

于欽為了避免兄弟們受到傷害,特別是見識過王明治的慘,認為必須還得努力一把。“萌萌,我覺得,咱們應該以德服人,暴力只會激起民憤與更大的不滿!”

“是王大皮跟你們訴的苦?”葛萌萌眼一瞇。“好啊,那休怪我武力鎮壓之!”

怎么越描越黑?他急切解釋:“不是老王說的...”

然而,他的解釋被毛心悠扼殺。“萌萌,這回我支持你!鎮壓之后,如果還有體力,把另外一個也順帶鎮了吧!”

“那不行心悠,暴力你老公我不敢!但你完全可以使用冷暴力!!什么鄙視唾棄、什么數落指責、指桑罵槐等等!!”葛萌萌奉完方案,操練起來。“而真皮的王大皮,那就是左勾拳、右邊腿、提膝鎖喉...”

“夠了,萌萌,足夠了!”于欽放棄。“二傻還在等我,先走了!如果可以,忘了我來過!”

他三步并兩步,迅速逃離作案現場,邊走還邊懺悔:“你們一定要相信,兄弟是無心的!愿神明庇佑!”

但他祈求兄弟平安時,心中不免敲起了鼓,周思琪將會如何懲罰自己呢?

說到周思琪被扶進房間后,幾位女員工圍著她,幫她處理傷口。

她傷心的勁過了些,望向站在一旁的美艷女人。

“你就是高麗麗?剛才你跟于欽說了什么?”

她不顧外人在,等不及質問,高麗麗便大大方方地回:“我跟他說毛心悠現在有危險!”

“什么危險?”她追問。“真的還是假的?”

張如菁化身為知心姐姐,語氣柔和,表情親切。“當然是假的啦小妹妹!我們就是想讓你看看,在你與毛心悠同時有事時他會選擇誰!現在信我的話了吧?”

這回答讓高麗麗暗罵豬隊友,也提醒了周思琪。

她低眸看眼自己破爛的裙擺忽然間轉怒,撥開女員工們,沖到張如菁面前就推搡。

“是你們耍陰招故意讓我出糗的?是不是?”

張如菁被她推的一踉蹌,站穩后也火了。

“你別不知好歹,我們是幫你試于欽!不讓你出糗,你能看清嗎?要怨你該怨毛心悠,怨我干嗎?”

本來可是樁無頭案,卻被豬隊友不打自招,高麗麗甩去連番白眼,恨恨地斥責:“別說了!”

被人害,兇手還理直氣壯,周思琪這還能饒嗎?

她清清嗓子,拋卻其他情緒,緊急調成罵架模式。

“讓你們幫我試了嗎?多管閑事你可以去逮耗子!黃鼠狼硬裝成狐仙,也掩蓋不了你一身臭臊氣!你以為于欽會要你這個老鼠屎,害人精,來者不拒的脫衣女王?先把衣服穿好再說吧,我真怕你凍地月經不調!”

“你個臭丫頭!我看你是嘴賤欠撕!”

張如菁臉都氣歪了,正準備上手,卻被高麗麗攔住。“菁菁!你是來吵架的嗎?”

四個女員工目瞪口呆,躲到墻邊排排站。

“放開我你高麗麗!死丫頭敢在姑奶奶面前耍橫,你毛長齊沒有?”

“我沒長齊你都開始脫毛了!于欽阿姨你就別想了,他嫌你臟、亂、差!你實在找不到男人,我給你介紹啊,我家的大黃就不錯!”

比罵人,周思琪顯然比張如菁更勝一籌。

“賤骨頭,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高麗麗死死拉住氣瘋了的女人,混亂的場面完全打亂了原定的節奏。“張如菁,你能不能冷靜下來?!”

只能說,有周思琪的地方,按套路就很難出牌!

“還有你高麗麗,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發照片給我什么意思?恨毛心悠你該去找她,拉上我干嗎呀?你毒如蛇蝎一個頂八個!你們之間的那些恩怨與我無關,挑撥一下我就會上當,當我真傻啊!”

聽周思琪轉移火力,朝自己開炮,高麗麗兇狠地瞪眼張如菁。

憤憤的張如菁,只好暫且作罷!

高麗麗捋順思路,發起進攻。

“周小姐,這種事在我那時經常上演!甚至在從樓梯滾下而小產時,他照樣拋下我去找她!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他依舊棄你而去,我想沒人比我更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真不忍看你與我一樣傻,付出深情與青春,得到的不是愛人的回應,而是無盡的傷害!”

周思琪朝身上看了看,呆呆地坐進沙發。

高麗麗見自己的一番掏心之語起了作用,與張如菁對視一眼,得意地牽起嘴角。

“小前,你現在還愛于欽嗎?”周思琪悠悠問。

“誰是小錢?”張如菁一愣。

“有你什么事啊?前女友不就是小前嘍?”周思琪翻個白眼。“小前,讓我信你,你得如實回答!”

張如菁似乎也想聽答案,高麗麗腰身一挺,回答:“我和于欽已成過去,我有男朋友了!”

周思琪沉默了陣,緩緩起身,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聽見沒有張阿姨,我早說她也吃撐了,你倆互相消食!既然承認今晚的事是你們干的,那這事你們就得負責!禮服、鞋子、飾品、我受的傷、還有外頭的損失,照價賠償我就不追究了,否則我就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你們!她們四個工作人員都是我的證人!”

周思琪這招讓兩個女人意外到了外太空,高麗麗見她要走,不甘心地吼道:“周思琪,你會后悔的!”

“呦,反派的經典臺詞嘛!二位活菩薩,把你們的不忍收收好,別再亂用!把我周思琪惹煩嘍,單槍匹馬能把你們家搞地天翻地覆,要打架,我的兄弟姐妹可多著呢!”

她說完瀟灑的走出房間,剩下兩女人面面相覷,那表情彷佛在問,哪個沒眼力見的說她是二百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