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收人

貓系嬌妻太撩人
張如清冷哼一聲,撥開李香香的手。

“你們都被方文騙了!他吃掉東天在張氏的股份,用產線騙去宅子,老頭子竟還不自知!”

“小姐為什么不告訴張先生呢?”

“木已成舟,還什么用?騙去了才好,一了百了,反正我又不去住,只要工廠復工就好!”提起父親她便恨。“方文做這些都是為了毛心悠!從前就愛的死去活來,更何況該生小的了吧?他是不會放棄的!越這么說就越可疑!”

張如清嫉恨的表情讓李香香有些發怵,她并不太了解內情,一直認為也就是女人間爭風吃醋那點事。

“張小姐...就算是方文不放棄,毛心悠存心要躲,找不到也很有可能的...”

她一個兇狠的眼神拋去,李香香止了話語。

“你懂什么?那個賤人心理強大的很,她明白自己要什么!那件事之后她躲起來是為了讓方文更恨我,這樣一來,方慶林醒來必定告發我,辛虧葉微林絞盡腦汁求得他們作罷。我尚且好好的,張家也沒倒,全越又成了張氏股東,毛心悠目的還未達到,她必定會回頭!”

“告發你?”李香香這下聽個大概齊。“張小姐,高麗麗被抓,還有你的...都是毛心悠的手段吧?”

張如清盯著她,反問:“怎么怕啦?”

這相當于確定了答案,參與到要見血的矛盾中,怎能讓李香香不怕?

“說實話張小姐,之前我聽麗麗的話,只是想與王左左復合,后來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到你這來了!麗麗曾經跟她是好姐妹,張小姐又有錢有勢,你們都被她...更何況是我!我就是一打工的,掙點錢養活自己而已。”

張如清的表情柔和起來。

“毛心悠能一步步爬到現在,靠地是巴結張如菁尋找到資源,然后再不擇手段爭取。還有高麗麗也是一樣,她雖被抓并沒獲大罪,已經關了大半年,再經她爸四處奔走,相信很快她就能獲釋!出來以后,她從于家所得的,依舊夠她逍遙下半生!你難道不想像甜美一樣嗎?”

“她們長相特別出眾,我這樣的,滿大街都是!”

她執起李香香低垂的下巴。

“你可愛甜美,也不錯!但長相是其次,關鍵要有腦子和手段,不然男人沒多久就會對你失去新鮮感,你什么都得不到!”

這話戳中了李香香的傷心處,她沒有言語。

張如清微微一笑,繼續洗腦。

“在最好的年紀不放手一搏,等明白過來花兒都謝了。當然,首先你得能接觸到上流人群才能有好的機遇,但機遇來了抓不住或是抓住了不懂運作也是無用!需要多學、多看,有合適的目標,還有得有人給你指點。說白了,老實人將永遠留在底層,愿意爭取的才能改變命運,滿大街都是人,不是人人都有閃光的機會!”

李香香本就有趁機向上之心,只是未得法,張如清的一番話讓她心動。

“可是張小姐...”

她抬手阻斷李香香的話。

“打工混飯的,我要多少有多少,我需要的是一個能代替我雙腿的合作伙伴!葉微林肯求方家作罷不是為她的前程,是因為從我這拿到錢財她一家子都很滿意!我不會虧待用心為我做事的人,人各有志,怎么選擇是你自由!若不愿,現在就走。”

李香香沒再思量,當即就表了衷心。

“張小姐,我不想再東飄西蕩,一輩子跟人擠在一間出租屋里頭,我一定會好好干,用心做!我相信張小姐,你也不會虧待我!”

她笑笑,給李香香所要的承諾。

“別的我不敢保證你,最起碼能讓你像高麗麗那樣,別墅住著,豪車開著,再不為錢發愁!”她轉頭望向房外的孫傳貴,表情十分玩味。“到那時,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

李香香順她目光望去,再回頭瞧瞧她的表情,心中有了點數。

“我懂了,張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當然是先出去再說!我媽多天沒來,去看一下出了什么事!順便通知老頭子,說我已達到出院標準,讓他過來簽字,辦出院!”

李香香望望窗外的瓢潑大雨,試探問:“我現在就去?!不知道小孫,能不能...照顧好小姐?!”

“那就告訴他怎么做!”

“好的!”

李香香的機靈確實讓張如清很滿意,她輕牽嘴角套上紅色長裙。

...

“小孫,我有急事必須出門一趟,小姐就交給你了!”李香香出來門說。

“你什么時候回來?”孫傳貴一聽便犯了難。“我怕張小姐要洗澡、睡覺什么的,我一個男的...不方便!”

看他那扭捏的樣子,李香香便玩笑般回:“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唄!小姐要洗澡,水放好你把人抱進去,不需要你動手!要睡覺,你就把她抱到床上也不用你哄,你想什么呢?小孫我問你,要不是小姐出了意外,別說抱了,你在張家都沒敢正眼瞧過吧?”

“你說的一點沒錯!在張家的時候,我們也就遠遠的瞅一眼,這些想都不敢想!”孫傳貴又輕聲說:“但我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居然敢捏死一只鳥。”

“嗨!這有什么不敢的?我也敢啊!那菜市場殺雞殺魚的女人多的是,你也太小看女人了吧?”

他搔搔頭皮,憨厚一笑。“說的也是!”

“小孫,現在不僅敢看,還能天天抱到人,是不是覺得幸運?!說不定啊抱著抱著,日久生情還能抱得美人歸呢!”

李香香的一通話,惹紅了他的臉。

“快別胡扯!她...比我大好幾歲呢!再說...就算...人家殘疾了,我沒學歷沒錢,沒車沒房,她也不會看上我!”

“呦,就開個玩笑,瞧把你緊張的,還想這么多!”她擺擺手走了。“快進去吧,小姐等著呢!”

孫傳貴從李香香的背影收回目光,確實被她的話弄地莫名慌。

也難怪,一個在村里靠給人干點散活換點吃食長大的孤兒,甭說是女神,女人這等事,他從來不都敢想。

其實他外形并不差,身架偉岸,濃眉大眼,若好好捯飭捯飭,也屬棱角分明的硬漢類型,談個女朋友是沒問題,只是不善與人交流。

他直磨蹭了好大一會兒,才推著輪椅進了門。

“小姐,我們走吧!”

張如清未瞧他眼,也沒說話。

他不知抱她多次,一直當工作在做,并未覺得有什么,但這次卻不自然起來,動作也慢了。

“愣著干嗎?”她斥責。

“誒!”

...

回到病房,張如清坐在窗前看電閃聽雷雨。

孫傳貴則進到衛生間,放洗澡水,試水溫、參入泡泡露,浴巾、睡衣與其他洗漱用品盡量擺在她伸手可及之處。

一樣樣的,雖動作笨拙,但看地出他還是用心的。

覺得差不多了,他便來到張如清身后,一雙糙手緊握揪拗。

“水...放好了!小姐,我...是個男的...不知道該...”

她二話未說,移動身體,抬手脫下紅裙。

其實她里頭還有一層吊帶,但這動作就把他驚地不輕,連忙背過身去。

“我很可怕?!”她很惱火。“快點!”

“誒...誒!”

他硬著頭皮轉身,彎腰將她抱到衛生間。

可她身上尚有衣褲,他愣愣地直轉起圈。

“放進去!”她說。

“哦!”

他將人放進浴缸便連忙轉身,走出幾步還不放心,背身叮囑:“等小姐洗完先把水放掉再沖,睡衣、毛巾都在這,好了...叫我!”

“出去!”她命令。

“誒!”

她望眼那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一笑。

浸在溫熱的水中,她沒有舒適感,反而那仇恨猶如波濤席卷而來。

她發泄地手砸向水面,濺起的水花撲向她狠辣的臉。

“方文、毛心悠,還有你秦時力,我要你們,統統陪我去死!”

她抓起把泡泡,像又想起來什么,揉著那白色泡沫,笑地更加陰冷陰。

“哦,不對!該有個小鬼走在前頭,為我們領路!這是我說服自己活著的,唯一理由!”

過了許久,孫傳貴將洗換完的張如清抱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嘴角含笑,粗笨地的為她擦拭濕發。

“我是不是很可怕?”她語調平淡問。

“怎么會呢?小姐跟從前一樣好看!”

這句話卻點燃了她的火,她打掉他的手,無所顧忌地掀開睡裙,露出殘缺的雙腿。

“你看過了嗎?”

見他慌地趕忙閉眼,她更怒,歇斯底里嘶吼。

“你為什么不敢看?我是怪物嗎?睜開眼,看著我!看看好看嗎?”

孫傳貴沒法不停她的話,只得緩緩睜眼,那臉直紅到了耳根。

他畏畏縮縮地扯下被她攥著的睡裙,幫她遮蓋起。

“小姐好看!不敢看是因為...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他的答案很質樸,張如清的淚涌了出來。

“他們騙我,你也騙我!我是沒了腿腳的女人,我什么都做不了,誰還會在乎一個殘廢?”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手足無措,忙用毛巾幫她擦淚。

“小姐想做什么跟我說,我能做、能照顧你!”他的手觸到她的臉,忽地像了僵住般。“一定...有很多人搶著...照顧小姐!”

她撥開他的手,沉默了陣。

“我要睡覺!”

“誒!”

他放下毛巾,附身抱住她,雙膝跪在床上向床頭移動。

這時,張如清忽然伸臂勾住他的脖子。

孫傳貴那叫一個心慌,不自覺地松了手。

“啊~”

她一聲驚恐的叫聲,身體下墜,仰面摔到床上。

孫傳貴脖子一沉,整個人前撲,臉對著臉,將她壓在了身上。

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他雖浮想聯翩,氣息呼嘯,卻萬萬是不敢!

“對不起,小姐!”

他抬手扯下她的手想速速逃離,卻被她反手捧住了臉

“那么怕我嗎?”她問。“說真心話,依然覺得我美嗎?”

她說話時,女人的香氣直往他臉上撲,這對一個豪無經驗的男人是致命的,忘了逃。

“美!我是粗人,怕照顧不好小姐!”

她纖纖玉指在他臉頰游走,他身體猛地一顫,呼吸更急。

“沒碰過女人?”

“沒...有!”

他不敢妄動,激昂地太陽穴上的青筋突暴。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什么都愿意為我做?”

他連連吞咽,點點頭。

“為...小姐...死都愿意!”

她嬌媚一笑,翹頭在他耳畔低語:“叫我,清清!”

“清...清!”

“喜歡我嗎?”

“嗯...喜歡!”

她輕撫他的唇,主動貼上,給與薄薄一吻。

他像得到命令,迫不及待地壓下,饑渴地飽嘗滋味。

然而,火山爆發時刻,身下的女人卻翻了臉。

她猛然推開他的臉,身體側了過去。

“騙我,我不信!滾開!”

對孫傳貴來說,她的話真如圣旨般。

他喘息著退下了床。

“我說的是...真的!”

他緩緩走出病房,并帶好房門。

張如清經多日觀察與方才的試探,確定孫傳貴確實很聽話!

這,正是她需要為自己賣命的人!

她輕扯嘴角,閉上雙目。

...

半夜,從毛家二樓的房內,傳來一陣幾里咣啷的聲響。

隨后門被拉開,氣呼呼的女人抱著被子進了嬰兒房。

方文追出卻沒能進去,被反鎖在了門外。

“毛心悠,太狠了你!”

他揉著被招呼過的眼眶,雖怒卻壓低音量。

“解你睡衣...就想看看,誰說我要毀約?用得地著動手嗎?明天我怎么去上班啊?是不是葛萌萌教你的?告訴你啊以后少跟她鬼混!”

他不知道,趁她睡熟偷解衣的這一行徑,恰恰犯了她的大忌。

里頭沒點兒動靜,他調整情緒換種語氣。

“老婆!”他輕叩房門。“老婆?老公保證不會了!開門好不好?就抱抱睡覺!”

他附耳傾聽,只聽見了孩子微弱的哼唧之聲,那好似扎到了母親懷中的滿足。

“讓老公進去,一起帶娃睡!”

磨了許久,他便又惱!

“看都不給看,除了會生孩子,我娶你有什么用?還動手打人!”他對著房門,憤憤指責。“無情的女人,越來越暴力,我被你媽忽悠了,把人硬塞給我就不管了!”

他激將完貼門而聽,里頭仍是沒有反應,他放棄了。

“還我貨不對版?你是嚴重的與圖片不符,夢里找你媽去,問她給不給售后!告訴你啊,你休想進我房間!”

他回房甩上門,啪嗒,把門反鎖,看樣子來真的!

但...也就是沒多會兒功夫,不僅門鎖啪嗒又響,門還悄悄地留了條不窄的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