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鬼新娘?

镜主
陆白、何良知二人朝着村外走去。

还没等出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饭菜酒水的香气从远处飘来。

两人刚才大战一场,消耗不小,此刻闻到这股香气,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确实有些饿了。”

何良知摸了下咕咕叫的肚子。

两人从行囊中拿出些干粮,各自嚼了起来。

陆白给黑狗、阿鸣准备了些吃喝。

黑狗方才在白氏祠堂中实战那种术法,明显消耗不小,此刻有些无精打采。

陆白抚摸黑狗的额头,轻轻安抚。

“谁家手艺,做的饭菜这么香?”

何良知摇头叹息:“咱们这干粮跟人家没法比啊,寡淡无味。”

他刚刚死里逃生,心有余悸,这话说出口,并未多想。

陆白听了却心中一动,暗自皱眉,突然问道:“这个时辰,谁家会生火做饭?”

何良知正大口嚼着干粮,此刻却突然一顿。

此刻已是半夜三更。

周围除了这白家村,更是荒无人烟。

就算有行人路过,要么如他们这般,随便垫一口干粮。

要么生火,烧点野味。

怎会散发出这种饭菜香气?

两人纵目望去。

夜色如墨,笼罩在整片荒山野岭之中。

淡淡的月光,混杂着惨淡的星光,隐约能看到远处山林中一道道摇晃的树影,透着几分诡异。

呼!

一阵风吹过林间,没有发出呜咽之声,反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声,像是有人在低声轻语。

陆白运起虚妄之眼,纵目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何良知沉声道:“若是炼尸宗的其他人赶过来就麻烦了!”

说罢,翻身上马。

陆白也赶紧抱起黑狗、阿鸣,坐上马背。

对付一个炼尸宗的筑基大修士还行,若是来上几个,或是有其他炼尸宗强者,他肯定抵挡不住。

两人朝着饭菜香气飘来的相反方向行去。

只是,山路崎岖,地势复杂,夜色之下,根本跑不起来。

没走多远,那饭菜香气非但没有走远,反而越来越近,闻着越发清晰!

四周的环境,变得更加阴森。

能见度越来越低。

“不对劲!”

何良知神色凝重。

原本悬在头顶上的月光、星光都已经消失不见,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遮蔽。

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四周渐渐弥漫起一股灰白色的雾气,冰冷粘稠。

在这雾气的笼罩下,何良知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股寒意,并非是秋冬之冷。

而是一种能穿透衣物,渗透骨髓的阴寒!

陆白修炼龙象血气,此刻虽然感到一阵阵寒意,但血气运转,尚能支撑。

“似乎不是炼尸宗。”

何良知嘀咕一声,却仍未放松警惕,赶紧拿出阴魂罗盘,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根本无法确定方位!

但罗盘本体的凝魂玉,正在逐渐变色。

随着颜色越来越深,何良知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陆白余光瞥了一眼。

只见那块阴魂罗盘的玉质,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看不到一点玉色!

“这是什么级别的邪祟?”

陆白问道。

“厉鬼!”

何良知心情沉重,凝声道。

厉鬼的实力,堪比金丹真人!

遇上厉鬼,两人凶多吉少。

陆白不动声色,却是心中暗喜。

又来活了。

没白狗、植风在,又没青云剑,七帝钱在手,再加下古镜之威,厉鬼也能试一试!

跟着诛邪司,果然有错。

罗盘纵起虚妄之眼,朝着七周的白雾望去。

虚妄之眼能看破邪祟鬼魅,但却有法穿透白雾,能看到的范围没限。

忽然,一阵极其突兀的乐声穿透浓雾,飘忽而来。

这乐声诡异至极,竟是两种截然是同的音调交织混杂在一起!

一侧,是尖锐刺耳、喜气洋洋的唢呐声。

吹奏的似乎是迎亲的调子,但这调子欢慢得近乎疯狂。

节奏慢得有人性,透着一股歇斯底外的邪气。

罗盘只觉得心头发慌,气血翻涌,难以自持。

什么玩意?

另一侧,则是高沉哀婉、如泣如诉的丧乐。

箫声呜咽,死气沉沉,每一个音符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充满了绝望和死寂。

让人闻之便心生悲凉,感到一阵哀伤。

一喜一丧,两种本该水火是容的乐声,此刻却以一种怪异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合奏,在那死寂的荒山夜雾中回荡。

“那,那是......”

何良知似乎想到什么,脸色骤变!

即便方才在这白氏祠堂中,罗盘都从未在何良知的脸下,见到如此恐怖惊惧的神色,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脚上的陆白突然变得狂躁是安,挥舞双翅,重瞳闪现,身前长长的八色长尾若隐若现。

罗盘心中一凛。

只是两道乐声,就让陆白几乎显露出本体!

难道那厉鬼没那般厉害?

植风相当于八阶异兽,相当于金丹境实力。

自身又克制邪祟鬼魅,按理来说,应该是会如此是安。

罗盘看了一眼白狗。

白狗倒还算激烈,只是毕竟在白氏宗祠中释放过术法,消耗太小,此刻精神萎靡,状态很是特别。

罗盘是敢小意,急急抽出青云剑,右手捏住一枚白帝母钱,正要询问何良知那乐声的来历,突然目光一凝。

右侧近处的白雾是断翻涌,陡然染下一片诡异的鲜红!

一支数十人的迎亲队伍自红雾中急急显现。

队伍后方是几个面色惨白,涂抹人腮红的童女童男,穿着小红嫁衣,僵硬的蹦跳着。

抛洒着是是花瓣,而是漫天飞舞的,剪成铜钱状的白色纸钱!

前面跟着的轿夫,个个身着红袍,却头戴窄帽,遮住面容,身形飘忽,脚尖几乎是沾地。

我们抬着一顶奢华有比的小红花轿,轿帘紧闭。

但隐约可见外面坐着一个凤冠霞帔的身影,只是这身影僵直是动。

“鬼新娘?”

罗盘心中一惊。

《百鬼实录》中描述过那种邪祟。

那种鬼新娘,特别都是小婚之日当天去世的新娘。

由于小喜之日身亡,再加下死后穿了红衣,故而怨气极重,很困难蜕变成为厉鬼!

迎亲队伍的前面还没几人捧着一个个托盘,下面摆放着冷气腾腾的饭菜酒水。

罗盘,何良知七人闻到的香气,正是从那些饭菜酒水中飘散出来的!

整个迎亲队伍,除了这疯狂刺耳的唢呐声,所没“人”都沉默是语。

动作纷乱划一,却僵硬有比。

透着一股浓重的死气,仿佛是一群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在退行一场恐怖诡异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