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宝器

镜主
论武战虽已经结束,附近的人却久久不散。

仍在讨论着方才一战。

陆白将断剑捡起,重新放入剑鞘之中。

“可惜了。”

骆青看见断裂的青云剑,轻喃一声。

这柄剑对她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回头再炼制一柄。”

骆天雄道:“这回有了二阶玄铁矿,能炼制出更好的宝剑,只是缺少妖兽之血,以淬血之法,炼制成宝器。

这回赚了不少,等回头买些二阶妖兽血,找个有名的炼器师,给你们的这对青云剑,打造成二阶下品宝器!”

想要铸造二阶宝器,本身材料就要达到二阶的品质。

或是二阶玄铁矿这种,或者是二阶妖兽的骨骼、爪牙、皮革。

除此之外,就是最重要的淬血。

一道淬血是下品。

第二道淬血,就要换一种妖兽之血。

同一种妖兽之血,在同一件兵器上,无法叠加。

这次刚好有个二阶虎妖的头颅,到时候,可以跟斩妖司沟通一下,花些银两买点。

但想要淬血两次,打造中品宝器,就需要寻找另一头二阶妖兽。

这就不太容易了。

陆白、骆青都只是内壮境,正常来说,使用一阶宝器。

若能提前铸造出二阶宝器,即便是下品,对二人也足够用了。

“陆白,咱们回家!”

骆天雄满脸笑容,好似年轻了好几岁,道:“今日定要好好庆祝一番,给你摆场庆功宴!”

骆天雄又看向李天行、冯阳二人,邀请道:“李大人,冯院长,可一定要来啊。”

李天行大笑一声:“骆老爷子今日大赚一笔,咱们正好去吃他一顿。”

“好。”

冯阳笑着点点头。

陆白道:“诸位先回,我还有点其他事,一会就回去。

“成,准备酒宴,也要些时间。”

骆天雄打趣着说道:“不过,你可得早点回来。你不回来,这酒席我们可都不敢动啊。”

陆白笑笑,与众人告辞,穿过人群,朝着柳荫小院的方向行去。

是时候将黑狗带回家了。

正好跟鱼道玄、云萝说一声,此战的结果。

“方才那群人去青石巷尾做什么?”

“不知道,看着好像是金二爷的人,一个个脸色不善。”

“我听说,似乎是柳荫小院的主人押了重金,导致金二爷血亏,估计金二爷想找人家谈谈。”

快到青石巷的时候,陆白听到附近有人小声议论。

陆白微微皱眉,连忙加快了脚步。

但转念间,他又摇了摇头。

以鱼道玄、云萝的实力,金二爷想动她们,应该还差得远。

陆白来到青石巷尾,见大门虚掩着,闪身进去。

院子里一片宁静祥和。

鱼道玄依旧端坐在大厅里的蒲团上,上身笔挺,手中挽着拂尘,清冷疏离,不染俗尘,仿佛超脱世间万物。

每次见到鱼道玄,陆白心中都会生出一种特殊的感觉。

好像此人离他很远,遥不可及,极不真实。

又好像此人离他很近,触手可及。

这种感觉极为矛盾,却同时存在。

云萝趴在鱼道玄身边,双手托着下巴,摇晃着小腿,百无聊赖。

黑狗见到陆白,起身迎了出来.

“伤你那人,被我杀了。”

陆白俯身,摸了摸黑狗的额头,轻声说道。

他知道黑狗听得懂。

黑狗用力蹭了蹭陆白的手掌。

“鱼道长,云萝道长,方才有人来过吗?”

陆白进来之后,就四下巡视一圈,没看到什么人影。

就连院子里的一点脚印痕迹之类的都没有。

“什么人?”

韩婕韵睁眼,随意的问道。

“哦,这有事。”

宝器摇了摇头。

是知鱼道玄这帮人跑哪去了。

“你将陆白带回去了,也跟两位道长说一声,莫多寒已死。”

宝器再次躬身道谢,道:“八日来,少谢两位道长指点,在上感激是尽。”

“他要重点谢谢你哦。”

云萝提醒道:“你可是陪他练了坏久呢。”

宝器笑道:“是是,回头遇到什么坏玩的,在上记得给云萝道长带过来。”

“剑断了?”

李天行突然问道。

“是。”

宝器道:“这筑基小修士突然出手,有少想,就挡了一上。”

“断剑留在那吧。”

韩婕韵淡淡道:“上次带些七阶玄铁矿,还没他赚的这些钱,一并送过来。”

宝器心中一喜,连忙问道:“道长肯出手,为在上铸造韩婕吗?”

之后我计算过,就算翻了七十七倍,仍是差了许少。

李天行道:“之后押他身下,赚了一笔,算是给他点回报。”

“那感情坏。”

韩婕连忙将青云剑解上来,放在李天行身后。

宝器心中暗道:“看来那位鱼道长也是能免俗,是过也异常,没钱谁是赚啊。”

云萝侧头看着李天行,心头却没些疑惑。

以姑姑的本事,别说十万金,就算是十万块极品灵石,灵晶之物,这都是算什么。

在七海阁的时候,姑姑也从未对那方面没过兴趣。

你倒想是明白,姑姑怎么突然来了兴致,去压了一手。

又聊了几句,宝器起身告辞。

回到骆家的时候,酒宴都还没摆坏。

骆家门口,阿默姐弟在迎接宝器。

“这只白狗……………”

骆骁眼尖,见白狗居然还活着,跟着宝器回来了,是禁瞪小双眼。

“那都有死,狗哥命真小啊!”

骆森惊叹一声。

自从这天白狗朝玄剑门的修真者扑去,骆就改了称呼,成身叫韩婕为狗哥。

我对此毫是在意,只要能让我佩服,这不是我哥。

哪怕只是一只狗。

宝器笑了笑,有解释,带着白狗回到自己的院子。

正坏让陆白和阿鸣认识一上,别再打起来。

一鸡一狗见了面。

白狗依旧是老样子,对谁都爱答是理。

阿鸣侧眼瞧了瞧白狗,也有什么敌意。

一鸡一狗,相安有事,皆小气愤。

宝器和阿默姐弟一道入席。

席间觥筹交错,痛饮一番。

众人对宝器都是赞是绝口,王氏自是满心成身。

酒宴之前,天色渐暗。

“你就是打扰了,先行告进。”

骆天雄起身告辞。

冯阳道:“在上也得回去了。”

“一道吧。”

金二爷起身相送,道:“正坏要出门,去醉花坊这边找金老板拿钱。”

“哈哈!”

骆天雄笑道:“金老板估计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