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皇家的史诗级纠葛

同时穿越:变强只靠我自己
“表哥,我娘她简直是疯了,她怎么能这样做?她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大皇子府邸内,林婉儿满脸愤怒的向着林恩在诉苦。

一旁的北齐大公主则一边吃着橘子,耳朵竖得高高的。

活像一个正在吃瓜的大仓鼠。

原本林恩是在浮空城待着的,但是北齐大公主毕竟象征着北齐的颜面。

林恩也没有脱离大皇子的身份,他们两个的婚事可不能那么随便。

应该是先相互递交国书,然后请双方钦天监的人进行合力占卜。

红妆和聘礼只是最后一步,整个步骤繁琐麻烦的一批。

毕竟在这个时代,步骤和仪式就代表着双方的身份。

哪一步没办好的都不是自己的人,而是自己所代表的人的面子。

索性林恩就直接带着北齐大公主战翩翩直接回到了京都,正好他也不放心小表妹林婉儿自己一个人在这。

还没待几天,小表妹就怒气冲冲的上门抱怨了。

“婉儿冷静,冷静一点,李云睿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既然看好范闲,那么肯定会施以重注。”

林恩一边劝慰,一边将手中的茶杯推了过去。

李云睿,不愧是庆余年中最强的疯批,伦理礼法完全是抛之脑后的。

自从范闲入京之后,长公主府的宴席就没有停过。

隔三差五都是短的,几乎每日都会邀请范闲前去长公主府一叙。

日日皆是如此,而且所待的时间都不短,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范建不是没有想过阻止,但是即使范闲不去,李云的娇子就会亲自前来范家,场面更是难看。

而听到这些消息的林婉儿,小脸直接红温了。

自家母亲这么做,把她这个做女儿的放在哪里?

然后就是带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出门去堵范闲。

一旦其落单,林婉儿上去就是一鞭子。

这一来二去,整个京都可谓是将热闹都看遍了。

“可是,表哥,李云睿她好歹是皇家长公主,如此举动,简直......简直是不知羞耻!”

面色稍稍平息下来的林婉儿愤怒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杯子都跟着颤了颤。

“还有范闲那个狗东西,我不相信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明明都把他打成那个样子,还是不知离开,简直可恶!”

虽然和范闲接触不多,就算接触到也是一顿暴打。

但是林婉儿能够看出来,范闲肯定是个聪明人。

身为聪明人,自然应该能看得清京都的局势,那为什么还要和李云搅在一起?

再说了,自己明明好几次都下了重手,让其躺在床上半个月。

但这个狗东西一点儿也不知道吸取教训,简直可恨!

林恩在一旁神色古怪,庆余年这个剧情,算是彻底崩完了。

原本一直恩爱的林婉儿和范闲这个CP,更是成了见面就开打的死对头,出使使团的剧情也不知道怎么崩没了。

反正现在庆国内部都乱成了一锅粥,北齐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大公主和自己联姻,皇室内部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其实到现在,剧情什么的已经没了,就连林恩也不确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等那种丑闻发生,实在不行,那我就做了范闲!”

思量片刻,林婉儿还是坐不住,真要让那种伦理扰乱的事情发生,那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李云睿是自己母亲,这个解决不了,那就解决范闲。

一句话,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说完,林婉儿便将长鞭系于腰上,杀气腾腾的冲出了大皇子府。

在一旁吃瓜的大公主此刻满脸呆滞,喃喃自语道:

“夫,夫君,南庆的皇室,这么刺激的吗?!”

战翩翩本来以为自家皇室的斗争就够血腥的了。

没想到南庆更胜一筹,而且还滑向了一个奇怪的轨道。

“吃你的瓜,可别乱说哟。”

没好气的拍了拍战翩翩的小脑袋,随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完了,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了,婉儿被自己从甜宠养到热血了。

“你们跟上去,缠住五竹,只要别让婉儿受到伤害,其他的你们随意。”

挥了挥手,青龙等四名机器人身影瞬间消失,林恩给他们还带来了一番能量升级和强化。

一对一,完全能把五竹压着打。

但是五竹还是特殊的,因为它突破了底层逻辑,产生了人类的思维和意识,这点是青龙等人做不到的。

广信宫。

“五竹叔,那个疯丫头身边的几个人,是和你同一类型的吗?你们的战斗风格都好像。”

广信宫来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范闲闭着眼都能找到路。

所以边走边和默默的跟在自己身旁的五竹闲聊。

范闲没有像原著中那样,让五竹隐藏起来。

而是直接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之前,没办法,被打怕了。

任谁出个门都被打一顿,谁也接受不了啊?

尤其是林婉儿那个疯丫头,不知道从哪学的一套这么奇特的武功。

打在身上专攻经脉,疼痛根本止不住。

五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

“不知道,我忘记太多东西了,不过他们四个很强,一对一我勉强能保住你,二对一的话,你就先跑,我尽力拖住他们。”

“因为小姐跟我说过,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护住你。”

听到这话,范闲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也只有五竹叔才是自己最能放下心来的人。

“放心吧叔,我一定会帮你找回记忆的,一定会!”

“小范大人,这次来的,可是迟了一些。”

刚刚踏进长信宫,就听到一阵妩媚打趣的声音传来。

坐于云床之上的李云手中拨着荔枝,语气玩味。

晨光穿过青纱帘帐,半透的素纱衣被细纱裹出起伏的曲线,阴影可见细腻白光的皮肤。

红唇含住荔枝果肉时,胭脂色汁水顺着雪颈滑入衣襟。

这一幕看的范闲眼神一暗,心中暗道妖精。

对于李云睿这个人,范闲一直抱有十二分的警惕。

因为他可是从监察院的卷宗中翻出了不少东西。

手握提司令牌,再加上陈萍萍的刻意叮嘱,监察院各种隐秘的卷轴可以随意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李云睿这个女人,野心可是够大的!

把控了自己母亲叶轻眉留下的江南制造大营,并且在江南等地兴建君山会。

与北齐串通勾结走私军器,甚至拉找不少军方将领。

那一刻,范闲仿佛在李云身上看到了武则天的影子。

不过武则天没有这么疯癫,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

这个女人培养自己的目的,就是想以自己做刀,挥向王位上的那个人。

那个同样修炼霸道真气,九成可能是大宗师的庆帝。

但是庆帝,对于这一切真的没有了解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一个靠自己妻子夺得王位,反手又杀了自己妻子的人,心思不可谓不深。

李云睿的一切绝对被庆帝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却没有插手,这是为什么?!

还有林相林若甫,绝对是一个权倾朝野的权相。

他还和李云生下了那个疯女人林婉儿,他又在这场局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乱,太乱了!

虽然陈萍萍早就叮嘱过他京都的水很深,但是范闲也没想到会深成这个样。

到现在他都有点分不清,到底谁和谁是盟友?

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敌我难分的状态,着实难受。

“小范大人,在想什么呢?这两天我那个女儿给你造成的麻烦,我这个做母亲的,先赔个不是了。”

李云睿突然出声,弯腰提起桌上摆好的茶壶,亲手为范闲倒了一杯茶,并且推到了他的面前。

胸前大片的雪白暴露无遗,但是长公主李云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依旧笑眯眯的。

林婉儿的事儿她这个做娘的自然知道,可她管不了。

就单论自家女儿身旁的四大宗师,自己就调动不了。

她也知道林婉儿为何愤怒,但是没办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后退的可能了。

李云睿才不想灰溜溜的滚出京都,因为叶轻眉这个先例在前,她恐惧失败。

李家的皇位,女子未尝不可!

范闲的脑袋下意识往边上侧了侧,可那股幽香依旧缠绕在鼻尖。

伸手接过茶杯时,也碰到了李云滑腻的手腕。

这股?态自然落在了长公主的眼中,当即轻笑出声:

“范公子,为何不敢正眼看着本宫?难不成还在生婉儿的气吗?”

“本宫都亲自给公子倒了杯茶,小范大人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

这股妩媚的风情,让范闲眉头皱的更深。

这样谈下去,估计话头全都被李云睿一人把控死了。

“长公主,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一些小误会罢了,此番公主唤我前来,不只是为了这件小事吧?”

范闲表示的倒是云淡风轻,不是他不记仇,而是记仇也没办法。

林婉儿自己打不过,五竹叔也打不过林婉儿身边的那四个人。

陈萍萍的监察院和范府的虎卫,更不是自己能调动的。

更何况,林婉儿背后真正的靠山还没出手。

这个被传的如同神明降世一般的,大皇子,林恩!

索性倒不如表现的大度一点,说不定还能争得某些好处。

“好了,范公子,不说笑了,本宫这次招你前来,就是想问一下,你的霸道真气,现在是否出了问题?”

李云的眼眶死死的盯着范闲,当初庆帝可是在一日之内就散功了。

在皇家,这并不是秘密。

所以她才会问出这个问题,可别到时候计划开始了,范闲的修为出了岔子。

范闲闭目运行了一下气息,这才开口道:

“我现已八品巅峰,距离九品之境,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霸道真气运行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受控制。”

“甚至有时候在与人对战时,真气运行都会出岔子,而且随着真气的品质越高,这种感觉越明显。”

这倒不是说谎,因为霸道真气的攻击性极强。

哪怕已适应了核辐射的人体,依旧承受不住这种东西的冲刷。

如果说天一道的心法所练出的真气是小河,那么霸道真气就是大海,质量雄厚,却桀骜不驯。

“这样吗?那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这东西,不破不立。”

李云睿皱了皱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庆帝当年也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在一次散功之后,这才进入到了大宗师之境,按本宫的估计,你这个功法,得破后而立!”

“这里也有一些天一道的功法,你先拿去修炼,说不定可以从中得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从一旁拿出了两份崭新的功法,赫然是北齐的不传之秘。

“不要和我客气,帮你就是在帮我,没有大宗师战力,我们就没有胜算,叶流云这个老东西,立场不明,靠不住!”

看着范闲有些犹豫,长公主李云直接开口说道。

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明牌了。

苦荷和四顾剑不会插手,叶流云立场不明,但是叶家就是他的软肋。

婉儿身边的四大宗师,真正的主人是大皇子林恩。

那位会不会对上庆帝,很难说。

但起码是肯定不会插手的。

所以自己这一方想要掀翻庆帝,必须得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大宗师。

李云睿的选择就是培养范闲,无论是父杀子,还是子弑父,她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