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血溅朝堂

同时穿越:变强只靠我自己
“义父,这个案子,值得您亲自去一趟吗?人证物证都已确凿,兵部侍郎张奉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魏渊快马加鞭,身后跟着杨砚和南宫情柔,看到自家义父如此着急,南宫柔有些不解。

兵部侍郎之子张易和平远伯之子等人,被人抓了个证据确诊。

四肢被打断已被带回到京兆府,铁证如山,这案子是被钉死了。

况且现在誉王也已经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干勋贵冲向了那里。

那三个纨绔子弟必死无疑,何需义父亲自出动?

“不,小柔,你有一点说的不错,那就是这三个垃圾是必死无疑的,可问题是,他们三个死在谁的手上?”

魏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杨砚和南宫情柔却听明白了。

若是死在誉王的手上,那自然皆大欢喜。

但是如果死在别人的手上,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文官一张嘴,黑白颠倒,可是任由他们说了算。

毕竟官字两张口,没有铁证,死人也能活成活人。

“是了,如果这三个人死在誉王的手里,那么自然就是坐实了藐视皇家的一系列罪名,夷三族都是轻的,那几个老东西怎么可能会放弃?”

“不好,义父,我先行一步,先去稳住场面!”

“小柔,你保护好义父!”

杨砚高声喝道,随后整个人如同残影一般,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向着京兆府全力赶去。

一名三品武者的全力催动下,十几公里可以说是转瞬即到。

这三个人若是死在牢狱里面,那问题可就真的说不清楚。

但是这种结果,慕南栀这小祖宗,能满意吗?

再加上几个皇室宗老的毒舌和嘴臭,稍有不慎,恐怕都会被人当场嘎在那块。

想到这里,杨砚脑门上冷汗都落了下来,速度情不自禁的又快了几分。

而此时京兆府内,各方势力已经齐聚。

京兆府府尹王仁此刻后背全是汗,看着端坐在大堂中一言不发的各路人马。

坐在座位上,腿都有些颤。

天子脚下,京城之地,京兆府府尹这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但凡能在这里混,谁的背后没有靠山?

所以府尹王仁相比起主持公道,更重要的就是要衡量状告人各方背后的势力纠缠。

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王仁心里可都有一杆秤。

但是今天,誉王,刑部,兵部,大理寺,打更人,司天监,皇室,最硬的几个骨头全都聚到一起了。

他能得罪谁?得罪谁都是一个死!

吁!!

一阵剧烈的马匹踏地声响起,一匹红棕色的骏马径直飞奔进了京兆府。

身后不远处则是七八个身穿盔甲的人影,玩命的死追。

驾驭红棕色骏马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容貌俊美,气质贵不可言,不过脸上却是极为慌乱。

来人正是誉王殿下,大奉朝堂中,勋贵一方的代表。

“平阳!”

不过此时哪还顾的上什么仪态,直接跃马而下。

一个健步飞窜到了高堂之上,不顾众人的行礼,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女儿。

而平阳郡主看到了自家老父亲,眼泪也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好了,自家老爹终于来了。

“父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和别人出去乱跑………………”

“我不要嫁人了,我就要留在父王的身边!”

誉王死死的搂住自己的女儿,任由平阳在怀里发泄恐惧。

平阳的话也是真的,原本被画本所洗脑的恋爱脑,此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扯淡!

至于所谓的恒慧,也被平阳抛之脑后。

她算明白了,除了在父王身边,没有其他地方是安全的。

这次大难之后,少女那萌动的爱情荷尔蒙估计就会被掐灭。

而且看向恒慧的眼神,也没有所谓的眷恋了。

“好好好,我女儿不嫁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父王都依你。”

感受到怀中哭声渐渐小了下来,王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女儿看样子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吓坏了。

将女儿安抚好,王提着手中的长剑,直接将剑架在了恒慧的脖子上,目露凶光:

“秃驴,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什么孤的女儿会和你一起出现在外面?!”

“谁给你的胆子诱拐欺骗平阳郡主,说!”

最后一个说字落下,犹如虎啸声在堂中炸响。

光这一手,就不会低于七品。

誉王也很聪明,直接将此事定性成了和尚诱拐自家女儿,平阳摆在了一个受害人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逼问恒慧,而不去处理趴在地上的那三个人渣。

因为在誉王看来,这三个家伙,早晚都得死。

他们背后的家族,也得死。

现在重要的,是挽回自家女儿的清誉。

恒慧整个人哆哆嗦嗦,锋利的长剑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话都说不清了:

“小,小僧没有诱拐郡主,是,是我们情投......啊!”

“投你妈个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嘴!”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整个人就被王一脚踹飞了出去,佝偻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

“平阳,平阳,那几个狗东西呢?本公主宰了他!!”

就在此时,随着外面恭贺太子驾到的声音响起。

一席红衣的临安公主脸色冰冷,手提长剑就闯了进来。

而身后许七安像条影子一般,紧紧的跟随。

如同原著一样,许七安和临安就如同欢喜冤家一样,一路打打闹闹,到现在已经暗生情愫。

在得知临安暴怒提剑出宫的时候,许七安就心道不妙。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正好撞上了太子的车队。

就这么跟在了临安身后,一同到了这里。

相比起原著中的铜锣,现在的许七安倒是一身银锣的打扮,修为也达到了七品之境。

没有原著中的刁难,毕竟谁让许七安有个好妹妹许铃月呢?

看着被临安公主搂在怀里的自家女儿,誉王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临安,很好,很好。

不过这件事,不能将她扯进来。

“王大人,既然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该宣判了吧?”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按照大奉律法,理应夷三族,不是吗?”

王仁被大人二字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惊堂木迟迟不敢拍下。

“誉王殿下,如此贸然定罪,未免太过笼统了吧!”

“是呀是呀,这逆子虽然冒犯了郡主,但本意是为了从淫僧手中救出郡主,当然冒犯了主被杀,我等自然无意见,夷三族这话,太过了。”

兵部尚书张奉和平远伯都坐不住了,一人一句开口说道。

这三个逆子死不足惜,但无论如何,不能牵连到家族,这是底线!

“哼!当本王眼瞎吗?这三个人渣心里怎么想的,真当本王不知道!”

“三个名满京城的色中恶鬼,会有这么好心??”

誉王满脸冷笑,今天这三个人的三族必须死。

一是为了给女儿报仇,二是这三个家伙一直阻挠自己进阁,正好借这机会一起干掉。

“殿下,就事论事,这个名声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

“依下官来看,不如把那个和尚交到刑部,这样事实不就清楚了吗?”

“刑部,怎么?这是想翻案呀?”

看着场内乱成一团,慕南栀坐在紫檀椅上,双手托着下巴,满眼都是无聊。

“哈!!这有什么好争的?该杀杀,该抓抓,再说了,还不是有司天监的人在吗?一个真言问心下去,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慕南栀的话很轻,但是此言一出,令在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纷纷将目光看向这个一身桃花的美艳女子,许七安眼中划过一抹惊艳,随后又是空落落的。

因为慕南栀头顶上的发簪表明,这是人妻。

但是许七安总感觉自己心里少了什么东西,这一度让其有些抓狂。

“司天监的术士都在这,来个真言问心就好了,实在不放心,就去书院叫几个大儒来。”

“吵来吵去的,烦死了。”

虽然话里说的很随意,丝毫没有将在场的人放在眼里,但没有人有异议。

因为在其背后,九婴面无表情,抱胸而立。

“誉王殿下,这件事交给我来吧。”

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从司天监的队伍走出,神情娇俏。

不像其他人一身白衣白袍,身穿黄色的裙子,脚踩流云纹路靴。

一双大眼睛极为纯净,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此人正是监正最小的弟子,也是司天监团宠,褚采薇。

魏渊和长公主怀安坐在桌子边,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好,那就交给你了!”

誉王当即拍板,完全没有顾及平远伯等人铁青下来的神色。

不行,不能让其使用真言术,一旦问心,我等家族必死无疑!

兵部侍郎张奉低垂下来的眼眸,满是狠色。

一切都太快了,根本没有给他计划的空间。

原本在府内调集好的人手,此刻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三个逆子没有被关到监牢,而是直接拉到了正堂。

这种情况下单凭手下那点人马,根本不可能冲击成功,反而还会被扣上一顶造反的帽子。

毕竟这里六部大员皆在,公主太子也在。

这要动手,那就不是夷三族的问题了,起码是九族起步。

看着褚采薇已经结印完毕,淡淡的光芒笼罩在了地上三人的身上。

干,死就死吧,起码能保住全族!

在众人根本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张奉,这位兵部侍郎大员,一个跨步而出。

双掌上布满螺旋气劲,猛地砸在了张易和平远伯之子的头上。

两人头颅如同西瓜般瞬间炸开,遍地皆是红白之物。

另外一人还没反应过来,也被顺势一脚当场蹬爆了脑袋。

大奉世界中,不管文武官员,都是有修为在身的。

兵部可是一个国家的兵戈利器,张奉也是一名六品武者。

“放肆,张奉,你竟敢杀人灭口!!”

誉王拔剑而出,张口怒吼道。

在场众人也纷纷起身,目光中有忌惮,有佩服,也有厌恶。

虎毒不食子,一个能亲手杀掉自己儿子的人,自然被大多数人所排斥。

“哈哈哈,冒犯郡主死有余辜,子不教父之过,他的责任,我也有份!”

“诸位,我等绝无冒犯皇族之意,我儿作下如此逆行,做父亲的自然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话音说完,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猛的用手掌拍向了自己的天灵,脑浆进裂。

这位六部大员之一,正三品文官,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杀了!

“张大人既然能如此赔罪,我等也自然不会落后!”

张奉刚死,平远伯和孙明忠也直接拔出腰间的配剑,当场自刎身亡。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是以自己和儿子的死,来换取身后家族不被清算。

好胆气,好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