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收徒许铃月

同时穿越:变强只靠我自己
“啊切,鼻子怎么痒痒的,难不成感冒了?可也不对呀,我好歹是个九品武夫,御刀卫百户,怎么也不会感冒吧?”

许平志身上冒着热气,收刀入鞘,将腹中的浊气排出。

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自己那可怜的弟弟,山海关一役之后就已消失不见。

估计是已经身亡了,弟妹也是那天晚上匆匆留下一个孩子就走了。

可怜呀,可怜。

不过自己好歹是个百户,虽然在京城算不得是大富大贵,但是养个一家老小,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现在许七安和许新年这俩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胃口难免大了些,还好有自己的小棉袄许铃月。

“男人呀,还是得赚钱养家!”

许平志这个人人品没得说,对于许七安这个弟弟的儿子,是真的当成亲儿子一般来看待。

就像原著中许七安屡次遇到风险,许平志虽然嘴上抱怨,但每次都是抽刀冲在最前。

“好了,当家的,今日还这么勤奋,别练你这个破刀了,快过来帮帮我。”

一道有些泼辣的女声响起,说话的正是李茹,许平志之妻。

最近自己孩子读书,许七步入了武道,所花的银钱,可是有些超出预算了。

这也令这位美妇人有些头疼。

毕竟这里可不像电视剧里面拍的那样寒酸。

虽然不像大户人家那样有很多家仆,但是还是有一些婢女的,这样下去,开支早晚会撑不住。

“嘿嘿,夫人,我这不是想早点突破八品,去竞争一下千户的位置嘛,这段时间就劳烦夫人了。”

许平志满脸堆笑地走到自家夫人的身后,双手轻柔的按捏着肩膀。

李茹的娘家也算是有点实力,但是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用娘家的钱来补贴自己家,他许平志还是没脸说这个话的。

“对了,夫人,今天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总感觉心神有些恍恍惚惚,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咱家那几个孩子现在在干嘛?”

虽然许平志是九品,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一直打喷嚏外,眼角还止不住的跳动,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

李茹闻言也放下了手头的,虽然口头埋怨,但是实际上对自家丈夫极为信任,当即也就回想起来。

“七安和新年都在家,铃那孩子,好像出去玩了,估摸着这个点也快回来了,没什么大事发生啊?”

“老许,你不会是想多了吧?”

许平志闻言没有说,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的感觉一向很准,但愿是他感觉错了。

在京城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他虽然还是一个百户,但是却也十分了解京城下的波涛汹涌。

天子脚下,水太深了。

一个九品武夫,别说掀起波浪了,就连一滴水花都溅不起。

原著中的许七安,那是有很多人做后盾。

一步一步被安排下,才能搅动京都风云,这要换旁人,估计直接就人间蒸发了。

许平志没有什么远大志向,也不想去参与什么其他的东西。

只要自家妻女平平安安,就好了。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一道童声响起,七岁的许铃一路小跑回来。

手中还不断晃着一个玉牌,一蹦一跳的就扑了过来。

许平志伸手揽住跳过来的女儿,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慢一点,慢一点,这地面可是不平,磕着碰着了,那又要哭鼻子了。”

一旁的李茹则是满脸的微笑,她也极为享受这种亲人间的温情。

许铃月不满地皱了皱鼻子,突然将手中的玉牌晃了晃,兴奋的说道:

“爹,娘,你快看,这是在路上一个好帅的大哥哥送给我的,说是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拿着这个玉牌去司天监。”

“这是不是真的呀?那可是天监耶。”

虽然许铃月还是一个孩子,但是从小在京城出生,司天监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独立于朝堂体系之外,不受刑部、户部和打更人等部门的约束,监正更是鸟都不鸟皇帝。

能在这里面拜师学艺,可是无数人的梦想。

但奈何术士体系太吃天赋,多少达官显贵想将自己的后代送进去,却都被拒之门外,更别说是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现在,凭着一块玉牌就能够进去??

许平志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家闺女手中接过玉牌,细细的摩挲着。

手感上好,犹如暖玉一般。

这才把玩了一会儿,许平志甚至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有所松动了。

不论能否拜师,单论这个玉牌的价值,就足以抵万金!

可许平志丝毫没有开心,反而心中极为恐慌。

当了这么多年的百户,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天上从来不可能掉馅饼!

话又说回来,自己只是一个区区的百户,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

一时间,许平志陷入了极度挣扎之中。

一方面,他知道这是一个绝对不可多得的良机,司天监啊,自家女儿要能进去,那绝对是老许家祖坟冒烟了;

另一方面,这种天降馅饼,里面到底有没有毒药?!

一旁的李茹仿佛感受到了丈夫的犹豫,伸出双手,轻轻的覆盖在了其有些粗糙的皮肤上,语气温柔:

“夫君,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思量再三,许平志还是一咬牙,说道:

“去,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那就是咱家小月儿的机缘,要是因为我的一些乱想耽误了月儿的前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但是去之前,这个玉牌我还是要调查一下。

望子成龙,盼女成凤,从来都是所有家长的心愿。

可是为了女儿的安全,许平之还是决定去拜托朋友问一下这个玉牌的来历。

在京城当了这么多年的百户,也是有不少人脉的。

就连打更人内部,也是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虽然只是铜锣,但是这也就够了。

打更人总部。

魏渊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将手中的茶水放下,有些诧异的问道:

“小柔,你是说,观星阁那位的身份玉牌,在一个普通百户手里?”

“而且那个百户,还拿着这个玉牌到处询问主人的身份,最后还问到了咱们打更人这里??”

南宫柔身穿一身金色的打更人盔甲,身后长发高束,腰间系着软鞭,神色也是有些古怪。

“是的,义父,在底下的打更人呈上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出去了。”

“据所有的线索汇报,准确来讲,不是这位百户得到了这个玉牌,而是他的女儿许铃月,得到的。”

“是观星阁的那位亲自送出去的,并且让其拿着玉牌前往司天监拜师监正,只不过这个百户,也就是许平志,心中有些拿捏不定主意,所以才四处询问。

魏渊听后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陷入了沉思。

南宫柔则是习以为常的站在了旁边,不再出声。

他知道,这是自家义父进入了思考。

“许铃月,许平志,一个普普通通的御刀卫百户,怎么会被那位令眼垂青?”

“这里面,有我忽略了什么细节吗?”

“还是说,这仅仅是看见了一个好苗子,起了爱才之心?”

林恩的身份早已不是局限于人宗魁首洛玉衡的弟子了。

除去自身难以揣摩的实力,手下更是有三位忠心耿耿的一品。

可以说,在大奉境内你可以惹皇帝,因为可能会有人喜欢你的价值保下你。

但是要是惹了林恩,恐怕都不用他开口,自然就有不少想投机的人亲自动手。

这种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怎么会对一个平民女子另眼相待?

惜才?

大奉境内可是有不少平民天才,这么多年了,可没见那位另眼看待过谁。

更别说是直接递出自己的身份玉牌,让其拜师监正了。

许平志一家一直生活在京城,所以其信息在打更人这里完全就是透明的。

几乎是在半柱香之内,详细到每日的信息,已经全部集中到了魏渊手中。

中规中矩,没有丝毫出彩的神色。

这是在翻阅所有信息之后,魏渊给出的评价。

“这样,小柔,在消息还没传开之前,把这个许平志从御刀卫那里调出来,我记得咱们打更人麾下,还需要不少文书。”

沉吟片刻,魏渊还是嘱咐道。

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还是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心。

“好的,我知道了,义夫,我这就去办!”

南宫情柔郑重的点了点头,至于打更人是不是真的缺文书,既然魏渊开口了,那就肯定是缺的。

在南宫柔准备离开时,魏渊又叮嘱道:

“还有告诉许平志,不要让他到处瞎问了,就说那个玉牌的信息是真的。”

看着消失在角落的人影,他习惯性地眯起了双眸,似乎心中又在盘算着什么。

“许平志,许家......”

司天监摘星阁。

“你呀你,要收徒,自己去收呗,干嘛非要扯上老头子我呀?”

大奉之内发生的事都瞒不过监正。

可以说,只要有人在心里捣鼓,监正就会有所感知。

更别说是收徒这种事了,师徒师徒,那可是气运相连的。

林恩则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那个异世的灵魂都快来了,你多一个徒弟也无所谓,再说了,这孩子资质也挺好,浪费可惜了。”

原著中许铃月为躲避母亲的催婚而拜入灵宝观,成为道门人宗的记名弟子。

修道半年,便从一个没有根基的普通人,成为道门七品食气。

后正式出家,成为半月真人的嫡传弟子。

大劫平定后不久即修炼至六品阴神境,其天赋可怕到让人咋舌。

就算是许七安开了这么多的挂,才勉强和这她打平。

不过在林恩看来,相比起人宗的道,监正这老头的道更适合她。

有着天道的传授,又能走到什么地步?

大争之世,理应人杰辈出。

若只有许七安单独一个人,那未免也太过无趣了。

“臭小子,你总有这群歪理。”

监正好笑的轻点了点,也算是默认下了这个弟子。

能让面前这家伙亲自引荐的,他也想看看有何出彩之处。

“许铃月,那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