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原来都怕老婆

我在红楼改气数
彻底搞定了书友先生,也就基本搞定了京城里的“鹤山书院”。



有了“鹤山书院”,贾家的子弟有了好学校、好老师,贾家的未来就有了希望。



除此之外,贾琏将大名鼎鼎的“鹤山书院”引入京师,如此名师名校,不知多少京城里有钱人家要挤破头也要将孩子送进“鹤山书院”去念书,可谓“名、利、未来”三者俱得。



而且如今的贾琏,除了荣国府继承人和顺天府知府这两个身份之外,更多了文友先生的忘年交好兄弟和“鹤山书院”副山长的身份。



古人对老师极为敬重,“天地君亲师”,弟子事师,敬同于父,基本上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像书友先生的学生遍天下,地位极高。



他教出的学生在科举考试中都能有出色的成绩,或在朝为高官,或在野为乡绅,都是社会的中上层。



这些学生个个都十分敬重书友先生,那么他们对书友先生的“忘年交”贾琏,自然也绝不敢怠慢。



贾琏此举,大大提升了他在文人圈子当中的地位。有了书友先生这层关系,他虽然不考科举,亦再无人敢以此来轻视他。



毕竟书友先生看上的人,水平差不了。若是再以贾琏没参加过科举考试而对贾琏轻慢无礼,那岂不是当众去骂书友先生瞎眼没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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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贾琏心情极好地回到林宅。



晃里晃当地溜达进屋,正遇见晴雯也刚好回屋,她手里端着一个茶盘,盘子里是一壶新茶。



晴雯白了贾琏一眼:



“茱萸啊,你怎么还在扮二爷?



穿男人衣裳就那么好玩?”



贾琏一咧嘴:



“我是真的那个。”



晴雯放下茶盘,回身啐道:



“你还有完没完?再作弄我,我不理你了。



这屋里个个都跑出去,就留我一个,又要打扫屋子,又要弄茶炉子,我都快累死了。”



贾琏咧着嘴,没说话。



晴雯乜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去坐到一边的炕上,从一个竹子小笸箩里拿出做了一半的针线活儿:



“你也该玩够吧?



昨天来盯梢的那几个人,给你们扔进河里也就够了。



今天一早就只来了两个,还给你们把他俩捆到驴背上给打上山去,然后不就没人来了吗?你还不赶紧换衣裳去?



二爷说不准就该从鹤山书院回来了,也不知他吃饭了没有。



我这里要做针线,饭食都预备下了,就在后面小厨房里热着呢,二爷回来你去给端上来。”



看见没?晴雯虽然平时嘴上不饶人,但做事是一顶一的利落、周到、妥帖。



贾琏忽然升起些歉疚,自己一到了姑苏,就先忙着去找书友先生,也忘了给晴雯些银子,让她回家去看看。



她老爹虽然混账,可还有个多病的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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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正要开口,却听见“咣当”一声门响,另一个极像自己的声音在门口道:



“你们小姐妹两个又在这里说体己话?



我回来了,连茶也没得吃?”



扭头一看,却在房门关上的暗影里,另一个贾琏正抱着肩膀,侧身而立。



贾琏立刻便猜到了那是茱萸。



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嘲风司”的易容术是真够厉害的。



好啊,闲着也是闲着嘛,那就玩一回“真假美猴王”咯。



真贾琏向晴雯认真道:



“我才是真的。”



假贾琏也立刻神情一模一样:



“他是茱萸假扮的。”



晴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们两个还真的很像。”



假贾琏一指真贾琏:



“他一点儿也不像我,他是假的。”



真贾琏眼珠一转,将计就计,嘿嘿笑道:



“好啦好啦,我是假的,我是茱萸。”



便脱鞋上炕,学着茱萸的口吻笑道:



“晴雯姐姐最好了。”



说着话,一把搂住晴雯,腻在她肩上撒娇。



气得茱萸立马跳起来冲上去,一把揪住贾琏大骂:



“住手!你这个死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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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早已经丢了针线,笑倒在了床上,手里拍着床,几乎快喘不上气来:



“好一招‘引蛇出洞’!”



气得茱萸揪着晴雯骂:



“你还笑我是蛇!他方才要趁机揩你的油,幸亏给我识破了救了你!”



贾琏一把也搂住茱萸:



“那我也揩你一把油,让她也救你一回。”



茱萸顿时红了脸,一把推开贾琏,嘟着嘴道:



“昨夜通宵未归,去哪里鬼混了?我俩要审你!”



贾琏才不顺着她的思路上当呢。



忽然一把扯住茱萸的脚,将她脚上的鞋子扒下来,瞬间目瞪口呆:



“我的天!我说你怎么能跟我差不多高!你怎么不去踩高跷?”



气得茱萸一边挣扎,一边捶床大骂:



“你这死色鬼!敢欺负你茱萸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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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正闹着,却听外面“桄榔”一声,随即便是“唉哟”一声。



贾琏赶紧穿鞋出屋去瞧,正看见兴儿四仰八叉摔在院子里,脚边还有一块圆乎乎的石头。



不用问,这小子刚才一定是听见屋里热闹,打算踩着石头往屋里偷看“西洋镜”。



好小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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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贾琏出来,龇牙咧嘴的兴儿顾不得揉腰,赶忙把手里的信举得高高的:



“二爷二爷,小的是来送信的。



林老爷从扬州送信来了,一道儿还捎来了咱们家里寄来的信。”



贾琏接过信,却也不急着看,又转头仔细瞄了一眼地上那块摔了兴儿的石头:



“这石头也是林老爷从扬州送来的?”



兴儿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闻言赶紧摇头:



“回二爷的话,这石头不是。”



“那它是怎么跑到我窗户底下的?”



兴儿挠了半天头皮,才支吾道:



“风……大,吹过来的。”



好小子!这脸皮是够厚的!



贾琏点点头:



“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啊?”



“赶紧的,张嘴,伸舌头,快点!”



兴儿眼珠儿转了又转,看贾琏沉着脸,估计他是要骂自己什么“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一类的话,便战战兢兢张开嘴,伸出舌头。



贾琏等了一会,才问一脸关切地兴儿:



“没事吧?”



兴儿莫名其妙:



“没……没事儿啊。怎么了二爷?”



贾琏忽然一巴掌扇在兴儿头上:



“风那么大,能吹动石头,怎么就没‘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好啊,风既然没这么大,那就是这石头轻咯?



今天你就在这给我把这块石头吹到那假山旁边去。



要是吹不过去,你小子就别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