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谁在心动

农家傻妻:腹黑皇叔好宠溺
他说着威胁的话,脸上却荡漾着笑意,没有半分的威慑力。



夏芊芊不服气地嘟嘴,“那你到底看上我什么?”



她自贬道:“我是农家女,我粗鄙无礼,爱顶撞你,我也没有旁人的美貌,甚至,我还爱抛头露面去做生意。我有这么多的缺点,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



他几乎脱口而出道:“无论是你的优点,你的缺点,我都接纳。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这个回答太泛泛了。



“那我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她不死心地再问。



他脸上的笑意荡漾开来,“你的好,我说不出。”



他将她圈在怀中,目光凝视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忍不住低头,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这是云岚山庄,花径四周围时不时有婢女小厮们路过。



瞅见这边的情景,纷纷埋下头,脚步匆匆而去。



前世今生,夏芊芊少得可怜的那点恋爱经验,令她一时心慌气短,不禁将头埋入他的胸口前,撒娇道:“你作甚,旁人可都看见了。”



他憋笑着,“那无人时,我再做可好?”



他在逗她,她更加脸红,气恼地跺脚。



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将她拥入怀中,“旁人看到又如何?”



“无论有多少人倾慕于我,那是她们的事情。我只想让你知晓,我倾慕的人是你。”



这句话,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夏芊芊的心仿佛沉入蜜罐中,一时间甜滋滋的,令人心醉不已。



远处又有脚步声走近,她慌忙回神,“别,我们快走。”



“里面的事情,了结了?”



“鄂俏美无碍了,我答应娘,天黑前必定回家。”



“好,带你回家。”他牵着她的手。



落日的余晖中,山风吹拂着花海,各色的花儿争奇斗艳,粉衣少女欢快地奔跑在前面,一袭暗纹金色锦袍的少年紧随其后,望着她的小脸,银色的面具下,唇角飞扬。



看不清他的脸,却可以想象出那张面具下,该是何等的俊朗神色。



不远处,耿忠冲着身侧的清风,低语道:“多久没见我家殿下如此开心了。”



清风板着脸,不吭气。



耿忠胳膊肘撞一下他,“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你也给我点笑脸呗。”



清风蹙眉,“话多。”



“我怎么话多了,你好好说话?”耿忠不服气。



清风差点翻白眼,“你到底如何进的金甲护卫?”



“你嫌弃我,不能诋毁我们金甲护卫?”



清风:“……”



从青山到江城,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古代的马车的速度,行程上耗费的时间,总是令人倍加煎熬。



今日,马车上因为有他,两人喝着清茶,吃着小点心,一路聊天,不知不觉间,马车一停。



夏芊芊撩起车帘一瞅,竟到了夏家大门口。



她收拾一下桌面,抿嘴道:“那我先回去了。”



“你好似忘记什么了。”他正襟危坐,卸下面具的脸上,似笑非笑。



这样的少年郎,仿佛从画中穿越过来,令人的心不禁荡漾起来。



夏芊芊抿嘴,鼓足很大的勇气,凑上前,一抹温热落在他的唇角,“晚安吻。”



姬子墨一愣,神色呆呆,随即脸上闪过一抹狂喜之色,手指了指另外一侧的唇角,“这里也想要。”



夏芊芊憋笑,“你别贪心。”



他的眸色深了几深,“我很贪心的。”



“啊?”



夏芊芊错愕时,他蓦然伸手,拽住她的衣领,往前一拽,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



两个人,两张唇瓣,不期然地碰到一起。



宛若烧干的锅里,忽然蹦进去一滴水。



仿佛干涸的土壤,突遇天降甘霖。



皮肤与皮肤的碰撞,却犹如天雷勾地火。



“轰”一声,脑中仿佛有烟花骤然绽放,五彩缤纷的火焰闪花了人的眼,迷了人的心。



一颗心,犹如一叶孤舟,曾经在广阔的海中飘荡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游荡。



不知何时,前方出现了灯塔,那艘心船驶过去,终于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那里有他。



因为是他,从此她愿意修整,不再远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漫长与珍贵。



直至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气喘加剧,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彼此。



他的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尽力压制自己,微微喘气着,“我真得好想,早点娶你入门。”



这个冷淡的贤王殿下,开窍了。



夏芊芊两颊绯红,“你可以早点娶的。”



“那你是同意嫁给我了?”



“不行,你这个求婚有些敷衍?我是一个需要仪式感的人。”



“什么是仪式感?”



夏芊芊:“……”这个单板的古人不明白。



“你自己去琢磨。”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到底谁控制不住,还不一定呢。



她推攘开他,跳下马车,临走时,又回头叮嘱道:“仪式感对我很重要,我期待你的表现啊!”



她欢快地像只兔子,蹦蹦跳跳地回了家,回身关门时,不忘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耿忠跳到车辕上,准备调转马头。



车内,传来贤王殿下沉沉的声音,“耿忠,什么是仪式感?”



仪式感?



耿忠的头顶有问号在不停地闪烁。



他嘿嘿笑道:“殿下不知的事情,属下愚笨,如何知晓?”



“查!”



姬子墨冷脸命令道:“后日之前,本殿下要知晓仪式感是什么?”



“殿下,这仪式感是谁说的?”



“芊芊。”



“那……那您不如直接询问她,总比我们四处碰壁寻找的好。”



“她说求亲时,最喜欢仪式感,难不成讨女人欢喜,还要女人告诉你,如何讨吗?”



这不是显得他很蠢吗?



耿忠颇为难,“是。”



咱们主仆都不知晓,可不是蠢吗?



耿忠有些后悔,今日与清风斗嘴了,若不然可以向他打听一番,到底他的主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对!



他若询问清风。



岂不是清风会认定他与主人都很蠢!



哎呀!



女人的事情,真是麻烦。



没有夏姑娘的时候,从未有过如此烦恼的事情。



可……



若是没有她,主子的生活怎会如此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