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最珍贵的礼物

农家傻妻:腹黑皇叔好宠溺
习雅兰眼中的泪一下子涌出来,“你们来了。”



夏芊芊与李云娘紧跑几步,迎上前。



李云娘将挎在手臂上的篮子搁在地上,向着习雅兰福一福,“习姐姐好。”



习雅兰将她扶起来,“妹妹莫要客套。”



“习姐姐,江城离京师路途遥远,一路车马劳顿,您一定要保证身体。”



习雅兰按一按她的手背,点头道:“你也是。你身子弱,铺子里的生意即便再好,也不要过多劳累。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够用便可,还是身子要紧。”



“习姐姐的叮嘱,我牢记心间!”



李云娘侧目望向芊芊,“您放心,芊芊在我身边,有她,我便不累,生病了也不会发愁。”



“我懂!”



习雅兰眼里的泪滚呀滚,最终还是被她强自按压下去,“她细心又体贴,医术又高,有那么贴心的女儿在身边,是你的福气。”



夏芊芊明白习雅兰心中的苦楚,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两人的手上面,“两位莫要伤心。我们都是江湖人,江湖人自有相见之时。”



两人被她的调皮话逗乐了。



“你呀!”



习雅兰哑然失笑,想了想,从衣袖中的手腕中褪下一串黑金太阳石手串,牵住她的手,转移到她的手腕上。



白皙的手腕上,手串上的珠子各个龙眼般大小,散发着金色透亮的光泽。



这手串一看之下,便价值不菲。



李云娘心一慌,连连摆手,“我们怎可接受夫人如此贵重的礼物。”



习雅兰望着夏芊芊,眼神中的爱意浓地怎么也散不去,“芊芊他救了我阿弟的性命,又在我发病时出手,她的恩情,岂是一个物件可以表达的。”



“芊芊救了曹参将,参将大人定会给她奖赏的,怎可让您……”李云娘还想要拦挡。



夏芊芊上前一步,给了习雅兰一个深深的拥抱,趴在她的耳畔叮咛着,“娘,一路顺风,保重!”



习雅兰回抱她,眼眶中的泪终是滚落而下,“你也一样,若是有空,一定要来京师。”



对于习雅兰来说,她明白,每年三月份来江城,一住两个月时光,已是侯爷对她最大的容忍。



若是想再次相见,除非等到明天。



而她自从寻到女儿,恨不能每分每秒都守在她身边,弥补十八年来的缺憾。



夏芊芊松开她,红彤彤的脸蛋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一定会。”



她将袖口一抖落,随即掏出一件A国最经典永恒动力女士手表,开口道:“请将手腕伸过来。”



习雅兰伸过手,夏芊芊同样牵过她的手,将手表的表链小心系在她的手腕。



流光溢彩的表链,白色母贝表盘,搭配镶嵌着闪耀的水晶表圈,炫美璀璨,高雅迷人。



“这是……”



习雅兰惊诧,一旁的李云娘与容嬷嬷也眼露惊艳。



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过稀奇,连见多识广的习雅兰也不曾见过。



“是手表。”



“手表?”三人异口同声,脑中同时发出疑问。



手表到底是什么。



夏芊芊莞尔一笑,轻声解释道:“手表是戴在手腕上,用来显示时间的东西。”



她指着手表上的刻度,“每个数字之间,短针走一格,代表半个时辰,长针走三个格,代表一刻钟。”



“你们看……”



她将手表的各种功能一一介绍清楚,“这个手表不但可以看时间,还可以检测佩戴者的身体,心跳健康指数等等,最重要的一点……”



夏芊芊从路旁的荒草中,捋下一片叶子,两手指碾碎,挤出汁,滴在手表的玻璃表盘上。



须臾,透明的表盘颜色忽然转为青褐色,表盘上显示出两个字,“微毒。”



三人的眼睛,顿时瞪成了鸡蛋大。



“这是……”习雅兰不可思议地询问着。



“它还可以验毒。”夏芊芊郑重解释,“分析食物中的成分等。”



“好神奇!”习雅兰不可思议道:“这东西如此贵重,我怎可据为己有。”



她说着,便要将手表往下卸。



可无论她如何用力,手腕却始终都无法解下来。



“送给您的东西,自然是最珍贵的,此物防水,即便您洗澡沐浴,也无需卸下来。”



她又解释道:“如果您实在不想戴了,可以用你右手的食指指纹解锁。”



她抓住她的手,将右手食指按在表盘上,手链中的暗扣忽然一松,便打开了。



“此物乃我拜师学艺之时,师父所赠。如今我学有所成,不必依赖它验毒,所以将此物送给您。”



夏芊芊帮她再次扣上系带,“这是我身边唯一最珍贵的东西,请您务必收下。”



习雅兰推辞不过,默默放下衣袖,点头道:“好,我定好生收藏。”



一旁的李云娘见此,忙将地上的篮子拎起来,“这是我今晨才做的一些干粮,糯米团子,糕点,您留着路上吃。”



“好!”



一旁的容嬷嬷接过篮子送上马车。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习雅兰毅然决然地转身上了马车。



三辆马车,前后家丁骑马护佑,一路朝着东面而去。



待马车远去后,身侧的李云娘有些吃味道:“芊芊,习院长送你的手串很珍贵,而你送她的手表也好稀罕。我从前从未见识过。”



是女儿师父送给她的,可身为娘亲,她却从未见识过。



“娘也想要啊!”夏芊芊转头,揶揄着。



李云娘心里莫名不舒坦,扭头不理她,碎碎念道:“我一个农家妇,平日里下地干活在厨房忙活,怎能戴得如此好手表。”



这个人,分明在说气话。



夏芊芊追上前,手掌一抖落,掌心中垂落下一物,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泽。



“是手表!”李云娘惊诧的双眼瞪大如牛铃,“你不是送给习院长了吗?”



“可我并没说,师父仅给了我一个!”



她手脚麻利地将手表戴到李云娘的手腕间,炫耀道:“您看看,您的表面上,我还特意亲手刻上了一朵云彩,好看吗?”



李云娘一时间差点喜极而泣,“芊芊,你是娘永远的好女儿。”



她的女儿,还是对她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