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零章 寡头们的危机感

重生寡头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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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应该知道的。”科尔扎科夫稍稍一沉。继而说道。“现如今。由于一系列的原因。我们与华盛顿的关系出现了一些割裂。他们似乎对克里姆林宫的每一道决策都存有不满。另外。再加上克林顿上台之后。在诸多方面都修改了他前任。布什先生的旧有决策。因此。莫斯科与华盛顿的关系更是潜在了大量的危机。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我们这边有个风吹草动。华盛顿那些人恐怕不会保持安静的。”

“嗯。有道理。”郭守云虚伪的点点头。说道。“国际问题啊。你说它无关紧要吧。它又直接关系着联邦的外部环境。关系着联邦内外若干问题的平缓过度。可你要说它重要吧。呵呵。如今这个世界又是这样的。你做点好事外面有人说三道四。你做点坏事。外面同样有人说三道四。谁要是整天都把外边人的观点挂在心里。那毫无疑问。他什么事都办不成了。华盛顿。华盛顿。。。。。。这个问题比较麻烦啊。”

“是啊。郭先生。”科尔扎科夫接口说道。“正是因为考虑到以上这些问题。我们才前来找你协助啊。”

“前来找你协助。”这句话说出了目前克里姆林宫所面临的困境。堂堂一个联邦的中央驻地。内部问题解决不了。外部问题同样也解决不了。要想采取一个暴力措施稳固内部环境。还不得不求助于一个地方势力豪强。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说叶氏的日子好过啊?

反之。

再来看郭守云他们这些人。

尤其是他自己。

从近三年前进入远东以来。

他从一介连小小尉官都得罪不起的走私犯起步。

采取种种不合乎国法人情的手段。

迅速聚敛起一笔惊人的财富。

随后呢。

又开始大张旗鼓的对政治下手。

直至现在操控住了整个远东。

就连莫斯科中央在诸多问题上。

都不得不向他伸出求助之手。

回过头来看看。

在几个月前。

科尔扎科夫第一次来远东的时候。

还敢在郭守云的面前打打官腔。

摆摆高高在上地姿态。

可是现在呢?

面对这位年轻的巨头。

他却连说话都要小心谨慎了。

毫不客气的说。

每一句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话。

都是经过反复思索、慎重考虑地。

他唯恐说出来的某一句话。

会引起对方的不快。

从而为这一场合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

为什么局势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为什么郭守云的威慑力会提升这么大?

不为别的。

就因为维克托的势力垮了。

新的列宁格勒实力派还没有形成崛起。

同时呢。

迫于内外地压力。

别列佐夫斯基与古辛斯基采取了相对保守的姿态。

另外。

再加上哈斯布拉托夫等人的势力正在衰弱。

类似亚博卢集团之类地新兴力量正在迅速窜起。

整个联邦内部地各个势力方。

都无法单独对远东构成威胁了。

而没有了忌讳的郭守云究竟会走向何方。

现在没有人能够揣度的出来。

为了整个大局着想。

克里姆林宫不得不尽一切可能笼络住远东这个决定性地边缘力量。

政治斗争地最大复杂性。就在于数学公式无法应用其中。在这个圈子里。“11”不等于“2”。同样的。“2-1”也不等于“1”。在更多时候。政治斗争地结果是“11”大于或等于“3”。“2-1”小于或等于“0”。那些毕生从政并且精通于此的老油条。在与政敌厮杀的时候。往往不会直接置对方于死地。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就在于此。

就像克里姆林宫、列宁格勒、代表会议、六大寡头之间的斗争。

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

这四方虽然打的都头破血流。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

始终没有出现一个最强者。

同样的也没有出现一个最弱者。

这四方纠缠打斗在一起。

维系住了一个相对平和的政治局面。

维克托的最明智之处。

就在于他能够很清醒的认识到这一切。

所以。

他带着列宁格勒派系。

周旋于三大势力方之间。

尽一切可能维系这种平衡的局面。

但是。

随着他获知自己病危的消息。

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他知道。

当自己死后。

列宁格勒派系注定会出现分裂的局面。

而在那之后。

没有了这么一个制衡力量。

克里姆林宫立刻便会对代表会议一方下狠手。

将哈斯布拉托夫与鲁茨科伊赶尽杀绝。

而当他们之间的斗争分出最后的胜负之后。

六大寡头将会成为这一场战争的最终获胜者。

只有他们才能笑到最后。

维克托之所以迫不及待的要对郭守云下手。

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与两年前相比。

郭守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政坛初哥”

了。

维克托能够看到的东西。

他虽然不敢说全都能看得透。

但至少也能看出很大一部分来了。

他知道。

当克里姆林宫与代表会议之间的决战结束之后。

真正能够从中获得最大利益的。

绝对是自己以及自己所控制的远东政治力量。

正因为如此。

这次别说克里姆林宫还为合作开出了条件。

即便是没有这个条件。

他也会全力的支持叶氏。

支持他们对代表会议下死手。

同样是因为看出了这么一点。

郭守云才会不把科尔扎科夫与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

什么国防部副部长。

什么总统保卫局的局长。

全都是狗屁。

自己把他们当成个角色。

他们就是个角色。

反之。

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郭守云的可怕之处。在于他处于弱势的时候。可以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当孙子。而当他势强的时候。他便会像疯狗(这个形容不好听。但却恰如其分)一样跳出来。狠狠的将对方咬上一口。让他们在鲜血淋漓、痛不欲生的同时。也感染上狂犬病的病毒。从而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与“疯狗”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事实。而俄罗斯联邦的最可悲之处。就在于。。。。。。一个特定的时刻。一个体质最虚弱的时候。给自己的家里放进了这样一条“疯狗”。

“呵呵。我明白了。”淡然一笑。郭守云仰身躺倒在沙发里。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漫不经心的取出一支烟卷叼进嘴里。然后也不去点烟。就那么很随意的说了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明白什么啦?你倒是说啊。”科别茨心头犯嘀咕。他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满心都期待着对方能够继续说下去。因为只有那样。他才好接着开口。

相对于出身军旅的大老粗科别茨来说。科尔扎科夫的政治经验丰富。同时呢。他的心思也要细腻的多。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想些什么。他多多少少的能够猜出来一点儿。

“呵呵。总统先生曾经无数次说起。”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打火机。科尔扎科夫欠起身子。凑到郭守云的面前。“叮”的一声打燃火机。替他把烟卷点燃了。这才笑道。“郭先生是个拥有大智慧的人。有些问题不必讲得太清楚。你就能够领会得到。如今看了。这种说法一点都不假。”

“总统先生太过奖了。”满意的点点头。郭守云吸了一口烟。悠哉游哉的说道。“大智慧这个词我可不敢当。就算有也无非是一些小聪明罢了。”

听对方重新开了口。科别茨这才明白。感情刚才这个家伙是在等两位总统特使为他点烟呢。这。。。。。。这真是欺人太甚。

的确。

对于科别茨来说。

郭守云的这种做法是很过分;可对于科尔扎科夫。

这种做法却很正常;而对于郭守云来说呢。

这种做法虽然欺人。

但却必须去做。

“欺人”

在官场上就是立威树信的必举之措。

官僚嘛。

何谓“官僚”



官就是权。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而“僚”

在中国的古文中是通“劳、辽、獠、疗”

这四个字的。

《说文》中给它的注解。

是打猎的意思。

把代表权的“官”

字。

与意为打猎的“僚”

字放在一起。

其含义之深邃绝对是发人深省的。

在这种情况下。

欺人还能算得上什么啊?

古人云:“官不欺民。民欺官。”那深入的考虑一下。如果官不欺官结果会如何呢?那估计就要死人了吧?

“你们放心好啦。”

仰躺在沙发里。

郭守云似笑非笑的静坐一会儿。

直到手中的烟卷抽去大半根之后。

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你们这次过来的意思。

我已经明白了。

等回到莫斯科之后。

两位可以转告总统先生。

对他将来可能面临的麻烦。

我郭某人不好给出太大的承诺。

但是有一点儿他可以完全放心。

那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我的郭氏将给与他全部的支持。

呵呵。

联邦别的地方或许会乱。

或许会出现不测的状况。

但是远东不会。

这里将为克里姆林宫提供最鉴定的政治支持。

嗯。

至于说华盛顿方面嘛。

呵呵。

我只能说。

我会尽力。”

“那就太好了。”科尔扎科夫的脸上笑容愈显真诚。他欠着屁股。拍手道。“有了先生的这番保证。我们哪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