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行业潜规则和二次元弹幕网站
安雨绣面对徐恒二人有些拘谨和不知所措。
她本想先打个招呼，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们二人。
直接叫名字会显得不怎么尊重，叫先生和小姐又显得太敬重了。
于是她就只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朝徐恒点了点头示意后准备弯腰离开。
“别急着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徐恒也没有拦她，就说了一句话。
“你表现的很好，但你知道你为什么没进前十吗？”
这一句话让安雨绣顿时止住了脚步。
她扭过头来，用复杂纠结的表情看向徐恒。
徐恒也没有立即告诉她答案，而是靠在墙上，淡淡笑道：“你家是哪里的？”
“池……池城人。”
“那和我还算是半个老乡。”徐恒笑了笑，又问，“今年大几？”
“大一。”安雨绣似乎不明白徐恒问这些东西有什么目的，脸上充斥着茫然之色。
“大一……嗯，大一好，可塑之才。”徐恒点头，继续说道，“那你自己心里对这比赛没取得好名次有答案么？”
“我拒绝了那些老板的邀约。”
其实安雨绣在下台后被工作人员问她去不去参加酒宴，最后自己拒绝的时候就隐约知道结果了。
徐恒摇摇头：“是，但也不完全是。”
随后他指了下旁边的方蓓蓓：“这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她也没有去参加酒宴，但她还是拿了第一名。你觉得她配拿第一名吗？”
“配。”
“……”
这答案让徐恒一个猝不及防，表情管理都差点没绷住。
“额，我的意思是她长的确实很漂亮没错，可这次比赛不是直接看长相的，也带点表演成分，她的表演并不过关。”
安雨绣皱了皱眉：“那……”
“她之所以能拿到第一，因为她是内定的第一，她是我们公司的人，我们公司事先就和那些评委打好了招呼，所以无论其他人再怎么努力，第一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徐恒这番解释不仅让安雨绣愣住了，也让方蓓蓓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的第一名竟然是这么来的!
这不就是所谓的“萝卜坑”么。
“不接受潜规则也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另一种方法就是背后有靠山，你没有靠山，也不想被潜，那么结果自然就是被淘汰。”
徐恒无视了两女的表情变化，缓缓说。
“安雨绣，伱参加这次比赛的目的是为了出名吧？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签约我旗下的娱乐公司，以后像这种出名机会多的是。”
“签约我？”
安雨绣有些愕然。
正如徐恒所说，她来参加这次选美大赛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出名。
她想要脱离自己目前所处的社会阶层。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前十都没进去，徐恒还愿意签约她。
徐恒也不废话，给她解惑道：“我看中了你的演唱能力，如果我没猜错，你从小到大应该都没学过关于唱歌这方面的技巧，但是能把浮夸这首歌唱好，说明你的音感超出常人，这是一项很优秀的天赋。”
安雨绣默然点头。
徐恒的眼光确实毒辣，轻而易举就看出了她的歌唱水平不是经过系统训练得来的。
“怎么样？签约我们公司，我会定期给你写歌，也会给你找商业代言，获得的报酬一九分成。公司也有基础的签约工资，不过等你出名后估计就看不上那点钱了。”
安雨绣没有问徐恒这个一九分是谁一谁九的问题。
因为只要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看得出来是公司拿大头。
毕竟能给她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这么好的明星待遇，那么合同方面肯定就会相对苛刻一点。
其实一九分还算好的了。
不少大娱乐公司培养爱豆都是没分成的，亦或是只有那么百分之几的少量分成。
尤其是岛国那边的爱豆，业绩不好甚至还有随时下海的风险。
像徐恒提出的这种分成都能被称之为良心合同了。
但安雨绣并没有贸然答应徐恒的邀请，而是在迟疑了一会儿后说：“能不能给我几天考虑时间。”
即使徐恒声名在外，她还是对陌生人商业上的签约合同保持了一定程度上的警惕之心。
徐恒闻言轻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当然没问题，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做好决定了就打上面的电话，或者来我公司找我，随时欢迎。”
……
金陵市区某家轮胎二星餐厅。
方蓓蓓长这么大头一次来轮胎。
以前是没钱，现在有钱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
“这米其林就是不一样，大麦茶都比外面的好喝。”
“那肯定的，收费的比免费的难喝，那还有哪个怨种买？”
“收费？”方蓓蓓拿起菜单一看，一口大麦茶直接呛喉咙里面。
和别的餐厅免费的茶水不同，这里的茶水竟然收费十五元！
餐具什么的也要收费十元。
还要额外增收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她忍不住吐槽道。
徐恒无奈摇头，他两辈子加一起轮胎吃的够多了，大部分轮胎餐厅都是要收很多杂费的。
因为一般来这里吃饭的人也不会在乎那些增收费用。
而方蓓蓓不同，她是个暴发户，观念还没从下层阶级转变到有钱人的身份中来。
“这次比赛你拿了一百万奖金，准备之后用来干些什么？”
“先把欠你的债还了，然后再给我家换个房子……”
方蓓蓓话音戛然而止。
她算了算，还完徐恒的钱估计还剩个七八十万，再用这笔钱在金陵买一套不错的房子，精装一下，也要五十万左右。
再然后她就只剩二十几万了。
这些钱倒也能过日子，让她家庭迈入小康生活，但不足以说让她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
方蓓蓓本想着拿到奖金后就不继续做直播也不再兼职，开始逍遥自在的生活。
可仔细算下来，一百万在如今金钱价值迅速贬低的年代，也做不了太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惆怅地叹了口气。
“算了，以后还是继续给你打工吧，一百万买个大点的房子都够呛。”
人比人，气死人。
徐恒年纪轻轻就坐拥数家公司，年入上亿。
而她哪怕是走后门中了一百万也只能给人家当个苦命打工人。
徐恒笑道：“放心，以后主播市场也挺大的，以你的长相条件当个头部主播应该没什么问题。”
“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小狗。”
听他这么说，方蓓蓓顿时心花怒放。
倒不是被徐恒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而是徐恒这话等于间接夸她漂亮。
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
“对了，我们公司下半年计划在斗音平台下面开个专门的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到时候你可以在里面发点cos日常，最好是学学岛国那边的宅舞，估计也能给你带来不少流量。”徐恒提醒她说。
“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类似于acfun那种吗？”
方蓓蓓对于宅文化了解相当深。
她知道去年国内诞生了一家二次元弹幕视频网站，在圈子内还挺有名气的。
不过也仅限于二次元这个小圈子了，acfun在整个视频网站圈子的名气仍然很小。
所以在听到徐恒准备利用斗音直播平台发展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的时候，她有点惊讶。
二次元这东西在国内如今盗版横行的风气里可不是什么赚钱玩意儿。
大部分外国动漫在国内视频网站上都是没版权播放的。
而弹幕视频网站也只是小众圈子圈地自萌的产物罢了。
“差不多吧，不过我准备取长补短，做的更加正规一些，用来宣传二次元文化。”
徐恒口中的这个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自然就是b站。
在2008年，b站还没有出现，国内也仅有a站一个二次元平台。
虽然a站成立很早，但因为中间发展方向出了点错误和分歧，导致后续远不如b站成功。
徐恒打算先把b站整出来，按照后世b站的发展路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说不定以后他还能获得一个“叔叔”的称号。
方蓓蓓想到圈子里面很多行业大佬都是用爱发电，犹豫道：“你很喜欢二次元吗？我提醒你下，这东西当当业余爱好就行了，没盈利点的。”
“我不用它产生多少盈利，我只要流量。”
徐恒可没打算学b站后来的去宅发展。
有斗音短视频在上面压着，生活视频这方面b站就算去宅了也不会超过斗音。
那还不如彻底把b站改装成收割二次元流量的割草机。
等公司产业规模扩大，他也不用靠b站来支撑公司收入。
毕竟斗音和b站这两样东西，从创立之处就是为了奔着流量去的。
流量时代，流量就是金钱。
而且江梦媛很喜欢二次元，徐恒决定等大学毕业后就把b站交给她来管理。
到时候有什么想看的动漫也不用在盗版网站上找半天高清资源了，直接买下来就好。
“唉~富哥你开心就好。”
方蓓蓓摇摇头，她和徐恒不一样，她不是重生人士，不知道将来二次元圈会在国内有多么火爆。
这一切还要等到刀剑、巨人等作品横空出世，属于宅圈的文化才会在大陆破圈。
如今大部分人对二次元的印象还停留在民工漫上。
但看民工漫的人不等同于宅。
所以二次元圈子小且窄也情有可原。
一顿饭吃完，方蓓蓓看着账单上三千多的数字眼皮狂跳不止。
“这饭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也不好吃怎么还这么贵！”
“品牌效应，一个餐厅往往只要做出名气，哪怕之后用的食材和做工不如以前，价格也仍然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徐恒想到京城某膳，感慨道。
“早知道就听你的去学校门口吃了。”方蓓蓓结完账，一脸肉疼地说。
徐恒无奈摊手：“我当时就建议你别来这种地方，你自己非要显阔绰，执意要来，拦不住啊我咋办？”
“主要是没体验过。算了算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不来了。”
吃完饭后，徐恒叫公司司机开车过来把两人送回学校。
因为之前租的房子被房东收回去的缘故，方蓓蓓目前是住学校的。
等这次一百万奖金到账，她就能在学校旁边买套房子住了。
回到寝室，室友围上来问她今天比赛结果怎么样。
她摆摆手：“勉勉强强拿了个第一。”
“我靠！第一！那蓓蓓你岂不是能拿到一百万奖金！”林小玲既震惊又眼红道。
那可是一百万呐！
对于她们这些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一百万而已，今晚徐老板还单独请我吃饭了呢！他说我条件很好，以后要大力培养我。”
反正室友都不知道，方蓓蓓也就吹起了牛比。
“牛哇蓓蓓，你说徐老板是不是瞧上你了，机会很大喔！”余妙拐了下方蓓蓓的胳膊，挤眉弄眼道，“正好你在他手下做事，近水楼台，以后肯定还有发展空间。”
“啊呀，人家大老板，哪里看得上我这穷学生。”
“那可不一定，我看电视剧里面霸道总裁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以后蓓蓓被徐老板看上了咱们能不能也跟着沾点光，去徐老板公司混个员工当当？”
“再说再说，八字都没一撇。”
“……”
三个女生谈笑，又是讨论徐恒又相互调侃，寝室里面欢声笑语一片。
只有樊惜听到方蓓蓓说徐恒请她吃饭脸色有些古怪。
不至于吧……她们可是室友。
徐恒要是对方蓓蓓出手，那么她们室友二人以后要如何面对对方？
但考虑到徐恒的花心程度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樊惜还是悄咪咪给徐恒发了条扣扣消息。
“你今晚请蓓蓓吃饭了？”
“？”
“她请我的。正好比赛结束，其他人都去参加宴会，我们俩没去，她说为了感谢我所以就请我吃了顿饭。”
“哦。”
“你吃醋了？”
“没有，我要是对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吃醋，每天都得酸死。”
她本想先打个招呼，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们二人。
直接叫名字会显得不怎么尊重，叫先生和小姐又显得太敬重了。
于是她就只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朝徐恒点了点头示意后准备弯腰离开。
“别急着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徐恒也没有拦她，就说了一句话。
“你表现的很好，但你知道你为什么没进前十吗？”
这一句话让安雨绣顿时止住了脚步。
她扭过头来，用复杂纠结的表情看向徐恒。
徐恒也没有立即告诉她答案，而是靠在墙上，淡淡笑道：“你家是哪里的？”
“池……池城人。”
“那和我还算是半个老乡。”徐恒笑了笑，又问，“今年大几？”
“大一。”安雨绣似乎不明白徐恒问这些东西有什么目的，脸上充斥着茫然之色。
“大一……嗯，大一好，可塑之才。”徐恒点头，继续说道，“那你自己心里对这比赛没取得好名次有答案么？”
“我拒绝了那些老板的邀约。”
其实安雨绣在下台后被工作人员问她去不去参加酒宴，最后自己拒绝的时候就隐约知道结果了。
徐恒摇摇头：“是，但也不完全是。”
随后他指了下旁边的方蓓蓓：“这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她也没有去参加酒宴，但她还是拿了第一名。你觉得她配拿第一名吗？”
“配。”
“……”
这答案让徐恒一个猝不及防，表情管理都差点没绷住。
“额，我的意思是她长的确实很漂亮没错，可这次比赛不是直接看长相的，也带点表演成分，她的表演并不过关。”
安雨绣皱了皱眉：“那……”
“她之所以能拿到第一，因为她是内定的第一，她是我们公司的人，我们公司事先就和那些评委打好了招呼，所以无论其他人再怎么努力，第一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徐恒这番解释不仅让安雨绣愣住了，也让方蓓蓓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的第一名竟然是这么来的!
这不就是所谓的“萝卜坑”么。
“不接受潜规则也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另一种方法就是背后有靠山，你没有靠山，也不想被潜，那么结果自然就是被淘汰。”
徐恒无视了两女的表情变化，缓缓说。
“安雨绣，伱参加这次比赛的目的是为了出名吧？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签约我旗下的娱乐公司，以后像这种出名机会多的是。”
“签约我？”
安雨绣有些愕然。
正如徐恒所说，她来参加这次选美大赛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出名。
她想要脱离自己目前所处的社会阶层。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前十都没进去，徐恒还愿意签约她。
徐恒也不废话，给她解惑道：“我看中了你的演唱能力，如果我没猜错，你从小到大应该都没学过关于唱歌这方面的技巧，但是能把浮夸这首歌唱好，说明你的音感超出常人，这是一项很优秀的天赋。”
安雨绣默然点头。
徐恒的眼光确实毒辣，轻而易举就看出了她的歌唱水平不是经过系统训练得来的。
“怎么样？签约我们公司，我会定期给你写歌，也会给你找商业代言，获得的报酬一九分成。公司也有基础的签约工资，不过等你出名后估计就看不上那点钱了。”
安雨绣没有问徐恒这个一九分是谁一谁九的问题。
因为只要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看得出来是公司拿大头。
毕竟能给她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这么好的明星待遇，那么合同方面肯定就会相对苛刻一点。
其实一九分还算好的了。
不少大娱乐公司培养爱豆都是没分成的，亦或是只有那么百分之几的少量分成。
尤其是岛国那边的爱豆，业绩不好甚至还有随时下海的风险。
像徐恒提出的这种分成都能被称之为良心合同了。
但安雨绣并没有贸然答应徐恒的邀请，而是在迟疑了一会儿后说：“能不能给我几天考虑时间。”
即使徐恒声名在外，她还是对陌生人商业上的签约合同保持了一定程度上的警惕之心。
徐恒闻言轻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当然没问题，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做好决定了就打上面的电话，或者来我公司找我，随时欢迎。”
……
金陵市区某家轮胎二星餐厅。
方蓓蓓长这么大头一次来轮胎。
以前是没钱，现在有钱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
“这米其林就是不一样，大麦茶都比外面的好喝。”
“那肯定的，收费的比免费的难喝，那还有哪个怨种买？”
“收费？”方蓓蓓拿起菜单一看，一口大麦茶直接呛喉咙里面。
和别的餐厅免费的茶水不同，这里的茶水竟然收费十五元！
餐具什么的也要收费十元。
还要额外增收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她忍不住吐槽道。
徐恒无奈摇头，他两辈子加一起轮胎吃的够多了，大部分轮胎餐厅都是要收很多杂费的。
因为一般来这里吃饭的人也不会在乎那些增收费用。
而方蓓蓓不同，她是个暴发户，观念还没从下层阶级转变到有钱人的身份中来。
“这次比赛你拿了一百万奖金，准备之后用来干些什么？”
“先把欠你的债还了，然后再给我家换个房子……”
方蓓蓓话音戛然而止。
她算了算，还完徐恒的钱估计还剩个七八十万，再用这笔钱在金陵买一套不错的房子，精装一下，也要五十万左右。
再然后她就只剩二十几万了。
这些钱倒也能过日子，让她家庭迈入小康生活，但不足以说让她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
方蓓蓓本想着拿到奖金后就不继续做直播也不再兼职，开始逍遥自在的生活。
可仔细算下来，一百万在如今金钱价值迅速贬低的年代，也做不了太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惆怅地叹了口气。
“算了，以后还是继续给你打工吧，一百万买个大点的房子都够呛。”
人比人，气死人。
徐恒年纪轻轻就坐拥数家公司，年入上亿。
而她哪怕是走后门中了一百万也只能给人家当个苦命打工人。
徐恒笑道：“放心，以后主播市场也挺大的，以你的长相条件当个头部主播应该没什么问题。”
“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小狗。”
听他这么说，方蓓蓓顿时心花怒放。
倒不是被徐恒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而是徐恒这话等于间接夸她漂亮。
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
“对了，我们公司下半年计划在斗音平台下面开个专门的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到时候你可以在里面发点cos日常，最好是学学岛国那边的宅舞，估计也能给你带来不少流量。”徐恒提醒她说。
“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类似于acfun那种吗？”
方蓓蓓对于宅文化了解相当深。
她知道去年国内诞生了一家二次元弹幕视频网站，在圈子内还挺有名气的。
不过也仅限于二次元这个小圈子了，acfun在整个视频网站圈子的名气仍然很小。
所以在听到徐恒准备利用斗音直播平台发展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的时候，她有点惊讶。
二次元这东西在国内如今盗版横行的风气里可不是什么赚钱玩意儿。
大部分外国动漫在国内视频网站上都是没版权播放的。
而弹幕视频网站也只是小众圈子圈地自萌的产物罢了。
“差不多吧，不过我准备取长补短，做的更加正规一些，用来宣传二次元文化。”
徐恒口中的这个二次元视频弹幕网站，自然就是b站。
在2008年，b站还没有出现，国内也仅有a站一个二次元平台。
虽然a站成立很早，但因为中间发展方向出了点错误和分歧，导致后续远不如b站成功。
徐恒打算先把b站整出来，按照后世b站的发展路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说不定以后他还能获得一个“叔叔”的称号。
方蓓蓓想到圈子里面很多行业大佬都是用爱发电，犹豫道：“你很喜欢二次元吗？我提醒你下，这东西当当业余爱好就行了，没盈利点的。”
“我不用它产生多少盈利，我只要流量。”
徐恒可没打算学b站后来的去宅发展。
有斗音短视频在上面压着，生活视频这方面b站就算去宅了也不会超过斗音。
那还不如彻底把b站改装成收割二次元流量的割草机。
等公司产业规模扩大，他也不用靠b站来支撑公司收入。
毕竟斗音和b站这两样东西，从创立之处就是为了奔着流量去的。
流量时代，流量就是金钱。
而且江梦媛很喜欢二次元，徐恒决定等大学毕业后就把b站交给她来管理。
到时候有什么想看的动漫也不用在盗版网站上找半天高清资源了，直接买下来就好。
“唉~富哥你开心就好。”
方蓓蓓摇摇头，她和徐恒不一样，她不是重生人士，不知道将来二次元圈会在国内有多么火爆。
这一切还要等到刀剑、巨人等作品横空出世，属于宅圈的文化才会在大陆破圈。
如今大部分人对二次元的印象还停留在民工漫上。
但看民工漫的人不等同于宅。
所以二次元圈子小且窄也情有可原。
一顿饭吃完，方蓓蓓看着账单上三千多的数字眼皮狂跳不止。
“这饭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也不好吃怎么还这么贵！”
“品牌效应，一个餐厅往往只要做出名气，哪怕之后用的食材和做工不如以前，价格也仍然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徐恒想到京城某膳，感慨道。
“早知道就听你的去学校门口吃了。”方蓓蓓结完账，一脸肉疼地说。
徐恒无奈摊手：“我当时就建议你别来这种地方，你自己非要显阔绰，执意要来，拦不住啊我咋办？”
“主要是没体验过。算了算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不来了。”
吃完饭后，徐恒叫公司司机开车过来把两人送回学校。
因为之前租的房子被房东收回去的缘故，方蓓蓓目前是住学校的。
等这次一百万奖金到账，她就能在学校旁边买套房子住了。
回到寝室，室友围上来问她今天比赛结果怎么样。
她摆摆手：“勉勉强强拿了个第一。”
“我靠！第一！那蓓蓓你岂不是能拿到一百万奖金！”林小玲既震惊又眼红道。
那可是一百万呐！
对于她们这些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一百万而已，今晚徐老板还单独请我吃饭了呢！他说我条件很好，以后要大力培养我。”
反正室友都不知道，方蓓蓓也就吹起了牛比。
“牛哇蓓蓓，你说徐老板是不是瞧上你了，机会很大喔！”余妙拐了下方蓓蓓的胳膊，挤眉弄眼道，“正好你在他手下做事，近水楼台，以后肯定还有发展空间。”
“啊呀，人家大老板，哪里看得上我这穷学生。”
“那可不一定，我看电视剧里面霸道总裁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以后蓓蓓被徐老板看上了咱们能不能也跟着沾点光，去徐老板公司混个员工当当？”
“再说再说，八字都没一撇。”
“……”
三个女生谈笑，又是讨论徐恒又相互调侃，寝室里面欢声笑语一片。
只有樊惜听到方蓓蓓说徐恒请她吃饭脸色有些古怪。
不至于吧……她们可是室友。
徐恒要是对方蓓蓓出手，那么她们室友二人以后要如何面对对方？
但考虑到徐恒的花心程度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樊惜还是悄咪咪给徐恒发了条扣扣消息。
“你今晚请蓓蓓吃饭了？”
“？”
“她请我的。正好比赛结束，其他人都去参加宴会，我们俩没去，她说为了感谢我所以就请我吃了顿饭。”
“哦。”
“你吃醋了？”
“没有，我要是对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吃醋，每天都得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