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血屠赵家

苟在仙侠世界
“呸!”



赵坤山虽然双臂骨折,浑身快要散架了,但看到王启,仍旧吐出一口唾沫。



他不服!



“中品灵器,你为了对付我们赵家,准备倒是充分,是我小看你了!但若是比硬实力,你不如我!”



赵坤山浑身酸软,可嘴还是坚硬无比。



王启的身体力量与强度,堪比兽王级妖兽。



这样的结果,是赵坤山无法理解的。



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一般人通常会选择用自己熟悉的道理去解释。



王启既然能够对抗灵器级别的法宝,那么一定是拥有比地势钟更强的护身法宝。



这样的逻辑关系,再简单不过,也最为合理。



但是,在王启看来,赵坤山的言行举止,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滑稽至极。



不过,他也没有去反驳。



人们习惯性的把王启的身体力量,归功于法宝,丹药,这对王启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用兽王血锻体,人族的肉身也可以不断强化,变得和兽王级妖兽一样强韧。



这样的秘密,绝对不止王启一人知道,但也并非常识。



虽然这样的方法难以复制,但推广开来,仍旧是对王启不利的,这会让他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信息差的优势。



王启可不是什么大公无私,为了人类修士群体做贡献的人。



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他甚至都不会将这个锻体的方式,告诉自己手下的人。



原初残剑的剑锋,渐渐靠近赵坤山的咽喉。



赵坤山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得不自然,紧张,局促。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的嘴,也张不开了。



他只能向远空中的秦啸天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秦家主!我赵家自秦家入主泗水郡之前,便跟随秦家,先祖为秦家开疆扩土,立下了汗马功劳,才有了如今的泗水郡!



你当真打算对我赵家不管不顾,让我等附属家族心寒吗?”



赵坤山用尽了气力,大声喊道。



既煽情,又是用其他附属家族施压。



赵坤山此刻是为了保命,已经不顾一切,不惜与秦啸天撕破脸皮了。



要知道,就算给秦啸天施压,获得了帮助,他们赵家,将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只是,他已经管不了那许多。



现在,秦啸天是他的唯一希望!



“王启!”



秦啸天的声音,旋即响起。



赵坤山,早已吃准了秦啸天。



秦啸天这个人,最看重的,便是名望。



不管是否发自真心,但他对外树立的,一定是一个公正,护短,体恤下属的光辉形象。



在这种时刻。



赵坤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使秦啸天被威胁,心中不爽,但也不可能不出手相助。



赌对了。



赵坤山长舒了一口气,冲着王启邪魅一笑,仿佛在说,你赢了,又如何?



有秦啸天为我作保,你敢杀我吗?



敢吗?



王启不禁蹙起了眉头。



秦啸天的这一声呵斥,的确让他有些犹豫。



但就在这时,秦香莲的声音也传了出来:“王启,大胆去做!今日之事,乃王家与赵家私人恩怨,秦家绝对不会干涉!这……是我秦家家主定下的规矩!”



“谁敢干涉这场私人恩怨,亦或者事后寻仇,便是与我秦家作对!”



什么?



赵坤山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啸天。



附近那些看戏的修士们,也同样震惊,望向秦香莲与秦啸天。



秦家,这是要替王家撑腰?



秦香莲也就罢了,为何连秦家家主秦啸天,也站在了王家这一边?



众人看向秦啸天,期待秦啸天给出一个解释,至少说明,秦香莲说的这番话,并非他的授意。



但秦啸天愣了半晌,除了刚才喊王启的名字,竟生生的愣在了空中,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看向秦香莲。



秦香莲也微笑着看向他。



“你早就知道了结果?”秦啸天低声问道。



“不,我不知道。我,从来没看透过王启。”秦香莲如实答道。



“呵。”



秦啸天发出了短暂的不明意义的笑声,旋即点了点头,竟是离开了现场。



这比亲口宣布与赵家切割,还要令赵坤山绝望。



狡兔死,走狗烹。



赵家势弱,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如此决绝的被抛弃吗?



“秦啸天,老子在那边等你一个说法!”



赵坤山知道已无回天之力,竟高声大喊,同时鼓足最后的力气,一掌拍向自己的额头。



这是他最后的体面。



他,作为赵家的家主,即使死,也不希望死在一个散修的手中。



然而……



寒光一闪。



王启一剑挥下,赵坤山的手臂,瞬间掉落。



而后,王启猛地一剑刺出,刺向赵坤山的咽喉。



“啊啊啊!竖子!欺人太甚!”



赵坤山最后的遗言,响彻泗水郡的府城。



而后,只见一道火柱冲天而起。



泗水郡府城第三大家族家主,临死前还被摆了一道。



王启并没有直接杀死赵坤山,只是划破了赵坤山的喉咙,让赵坤山没办法叫喊说话。



而后他生生的用引燃术将赵坤山烧成了灰烬。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赵坤山痛苦的挣扎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逐渐失去声息。



太狠辣了!



围观者望而生畏,不禁胆寒。



王启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但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来自于王启的怒意。



这份怒意,就像是一根木槌,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敲响了警钟。



与此同时。



牛千钧带着王家家兵,押送着赵家的家眷走出了赵家家门,来到王启的面前。



“家主,这些俘虏,如何处置?”牛千钧请示道。



“斩草除根,格杀……勿论!”



王启冷漠的说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



牛千钧领命。



赵家男女老幼,乃至襁褓中的婴儿,都在赵家的大门前,被一一处决。



这一天,秦家的排水渠中,流淌的全是猩红的鲜血。



连横穿府城的河流,也被沁染上了红色。



整座城市,都在传播着王启的凶名。



“真难想象,这是你干出来的事情。”秦香莲与王启并肩而立,看着满目的鲜红,不禁感慨。



“我的家乡有句俗话,人不狠,站不稳。良心,远没有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重要。”王启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