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花开(12)三合一

敛财人生之重启
静待花开(12)林雨桐没拿第一次上手的孩子练手, 却把一一身腱子肉的拳击教练揍的倒在地上了。然后招手叫三个学生,去等待区跟三个孩子的父母会面。

“叫你们来的意思呢,不是说非得这么选择。”

林雨桐把手里的拳击手套摘了, “我这散打和拳击, 都是上了大学之后抽空才学的。

但你们看见了,不一定能够的上运动员级别的, 但一般的专业教练, 我自问不比他们差。”

说着, 她坐在沙发上,看站在边上的三个孩子,“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告诉你们,想学, 什么时候都不晚。

别管学什么,只要想下工夫学, 都不是问题。”

说着, 就看几个家长, “散打和拳击是非常容易受伤的专业,这个方向就没听过谁学这个东西没受过伤的。

选这个方向,得特别慎重。

很多专业的运动员,退役后都是满身的伤。

所以,我站在你们的立场上想, 是特别不赞成他们学这个的。

体育生, 到了这个份上,要么,你就得豁出去冒很大的风险学这个。

要么, 就死命的给我学文化课去。”

竟然不是要教,而是在激励孩子往文化课上使劲。

俩个女孩的家长露出特别释然的笑来, “是!我们也是有这些顾虑的。”一脚踹出去就飞了,女孩子这么摔打,还了得吗?

林雨桐特别理解,这就是家长要去权衡的东西了。她有七十个孩子要管,抽空教这三几个,可以吗?可以!但是家长未必乐意。

她现在把路摆在这里:第一,要是跟我学,能学出来。第二,要是怕受伤,那就当我激励了一把孩子了。

怎么选,家长说了算。这一行后遗症很多,这不是老师有权利决定的事。

周礼不死心,问林雨桐,“老师,如果我想学呢?”

周妈妈都急了,“学什么呀?你这要是练的一身伤,你的文化课怎么办?”

是啊!身体不舒服,还得上学,这是不现实的。

林雨桐笑了一下,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就起身了,跟几个家长告辞,“事就是这么个事,你们得好好考虑,跟孩子商量商量。甚至可以私下里试试其他的运动方向,找专业人士再给评估一下。若是没有更好的方向,那就真得在文化课上下功夫了。到时候咱们再商量,看是去别的平行班呢,还是留在班里……”

“我们要留在班里……”

“我们不去平行班……”

“就是!”

三个孩子都不乐意。

林雨桐没应承,得人家家长说了算了,“周考吧!周考完,咱们看一下这一周的效果再说。”

学校打造省重点的决心很大,体现在对老师的要求上。就连周考考试,老师也得跟着答题。

周五要把所学的几门一次考完的,所以没有早读,没有早操,早饭时间提前,午饭时间压缩,赶在放学的时候,得把语数英文综和理综考完。

这一开考就先考数学,语文老师监考去了。留下数学老师集中在大礼堂,里面可以容纳好几百人呢。人家副校长也没说你们不能挨着,但这么大的空间,你们好意思相互挨着考试吗?

一进去,阶梯教室零零散散的坐着。

副校长在最前面坐着,摆着三沓子卷子。你是哪个年级的数学老师,你过来领哪个年级的卷子。

林雨桐领了高二的,然后找了第一排的角落猫着答题去了。只学了一周,却要把这些知识出一份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可见考的有多全面。里面难易也分的相当清楚。基础题有个九十分,稍微有点难度的题,能占十分。中等难度的三十分,最后二十分是压轴的难题。考的已经接近竞赛题了。

花了四十分把题划拉完了,不想耗着就走吧。她扭脸瞧见老周起身要去交卷,也跟着去教了。然后校长朝门指了指,意思是考完就出去,不要在里面呱唧。

还挺严格。

出去之后老周就说林雨桐,“听说你连课间也跟。”

没想一直跟,“我主要是想叫他们看看,把一切零碎的时间都用起来,会有个什么样的效果。我知道,抓题抓重点,把老师的本分尽到了就行。学习还得看他们自己的!可他们不经过高压一回,永远找不到努力方向在哪。总说努力努力,可怎么努力,什么样才是努力。我想通过一周两周甚至于一个月,去告诉他们这个道理。只要习惯养成了,只要他们看到了真的努力之后的效果,他们就知道怎么是对的。”

老周点头,没反驳林雨桐的话,“学的不好的,要么就是不自律,要么就是假努力!你先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结果是,班里的数学最高101,最低79。语文最高98,最低72。英语最高110,最低52。理综最高150,最低69。文综最高240,最低193。

“如果选文科,取班级的最高分,那么总分是549。取最低分,总分是396。如果选理科,取班级最高分,总分是459。最低分274。”

“当然了,这是取了两个极端。但我们可以看一下各自的成绩,都应该在这个区间之内。而去年,一本线,文科的515,理科453。二本线,文科403,理科380.艺术类本科,文科304,理科265。”

“当然了,咱们自己考,肯定无法跟高考相提并论。但是,如果每次我们都能保持在这个水平线上,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咱们班一部分人,抛开艺考,是可以够得上一本线的。过的线的人能占据一半。而最次,全部都能过艺考类文化课考试。哪怕你确实志向是艺术类院校,那么,每年艺术类院校的学生,被录取的多数不是专业多出类拔萃的,大部分的孩子都是在专业上平庸,但是在文化课上取胜的。”

“你们也应该知道,上周请了专业的教练,看了咱们班的体考生。人家给的结论是,大部分专业上平平。可专业上平平,就不考吗?前面的路都被堵死了吗?”说着,他就点周礼的名字,“你算一下你的成绩,加文综,你考了多少?加理综,你的成绩又是多少?”

周礼站起身来,“文科的话,498。理科的话,401。”

林雨桐点夏楠,“你呢?”

“文科503,理科385.”

林雨桐站在讲台上,“那我问你们,谁告诉你们,你是是差生,你们一定考不上,一定得通过艺考才能混过高考!

我希望,你们去艺考,是因为你们喜欢,是因为你们想要,而不是没路可走,不得不做的选择。

你们的人生还不算开始,才哪道哪呀,就给自己划定界限?

不是的!

人是一路走一路学的,便是只读了大专,还升本科的。

上了本科,还能考研的。

人得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往上走!

没有勇气往前迈一步,那你们以后的人生怎么办呢?

学习是一个伴随一生的事情,是需要自主性的一件事。

这一周,我是全程陪着你们,我要求你们背过,所以你们背过了。

我要求你们必须每道题都弄懂,然后你们弄懂了。

那么我今儿要说,我不会再全程跟着了。

但需要你们掌握的,课代表还是会发下去。

从今天开始,你们自觉开始。

这节课课间困了,那就休息一会子。

不强行一个作息。

可你们的时间得自己规划。

要求就是,当天的知识当天弄懂,当天该背的当天背过。

不要拖延!

如果不会规划,那就按照之前咱们这一周的法子来。

我就在办公室,没听懂的,别管是哪一科的,都可以来问我。

老师上课都听懂的,我也不强迫浪费你们的时间,再去听一遍。

这次,咱们班的成绩拉不开。

没特别出彩的,考的好的,按年级排,也就是中等成绩。

但是也没特别差的,咱们班的最后一名,不是全级倒数第一名。

甚至倒数后一百里,都没有咱们班。

数学单科的,在平行班里,属于中等,排了第九。

当然了,跟后面几个班的成绩也拉不开分数就是了。

但是文综,咱们班的的平均成绩排第四。

所以,再接再厉吧!

现在,你们可以想想,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你要说,老师,我的理想就是想当明星。

那么,你就是总分七百,我也说去吧,去考电影学院去吧。

如果你说,老师,我就是想考清h,想考b大……”

“没问题!”下面顺嘴就接话。

林雨桐却笑,“有问题!

梦想是好的,但有些梦太远,咱们不能着急。

一步一步来嘛!

我会劝你,先去考个一本的大学,然后努力四年,考研可以去嘛。

梦想就在那里,他不会远离你。

你朝前一步,就距离他进一步。

而这条路,又注定是孤独的。

我不可能陪着你们到终点,你们的父母也不能。

我们能做的就是你们放在正确的轨道上,看着你们催着你们朝前走。

等到不需要我们催的时候,那你们的梦想一定触手可及。

所以,努力吧!

努力坚持,坚持努力!

两年,咱们用两年的时间,换一个不一样的明天――好吗?”

“好!”喊声能震破天。

林雨桐说不会跟了,就不会跟了。但班长和学习委员却开始组织一起背诵了。下课前后桌一组,相互给彼此背。每一组都有组长,背过的打钩,赶在放学还没有背过的,用红笔打上标记,放学给林雨桐送来。这些红笔打上标记的,晚上得全身视频打卡,发视频给老师。课间的时候有讲过的数理化卷子没弄懂的,会在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拿到办公室,找林雨桐私下讲解,这个是可以的。

宗旨就是:问题不过夜。

用很短的时间,给他们树立信心,教他们利用碎片时间,消化掉所学的知识。

然后老周麻爪了,好些家长来,谈的是孩子想放弃艺考的事。

这个其实放弃没问题呀,回原来的班级就好了。可人家孩子不愿意,就愿意待在二十九班。家长来的意思是:您看,艺考咱们也不参加了,孩子这四点是不是就没必要放学了。

然后老周叫林雨桐,他挠头,“那怎么着呀?一个班两个管法?成吗?”

不行就分两个班吧?

其实林雨桐也更倾向于分两个班。

“那这艺考班怎么办呢?”老周看林雨桐,“谁当班主任?你要去班主任,估计剩下这些不打算艺考的学生,人家家长不乐意。”

林雨桐就推荐一个人:“张海潮老师,难道不行吗?”

体育老师当班主任?

为什么不行呢?

主要是怕家长有想法。

老周的意思是这样,“班主任还是你,你担着名儿。主要的班级工作由张海潮老师做,他做副班主任。咱们分班,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作息和时间安排上相互不干扰的。”

林雨桐一脸苦相的看老周,“行是行,但这两个班,不能再进人了。”

老周:“……”学会提条件了。

“老师,真的!不能再进人了。”有些家长得了消息,孩子在平行班是差生,想调出来给自己塞过来。真管不过来!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老周也有难处,“这要分了班,代课老师就缺了。要是单为你们再另外聘代课老师,每个班三十来个人,合适吗?”

林雨桐就道:“其实可以不用分班,时间也能一致。如果……我是说如果,学校把其他方面完善好呢?比如,艺考生一定得出去上课吗?一样是聘请老师,那为什么不花价钱请能辅导艺考生的老师呢?说起来,艺考生那就那么几种。美术、音乐、舞蹈。请三个大拿,再有咱们学校的这几科老师辅助,人家来讲课,训练有这些老师跟着,难道不是咱们的特色?”

老周‘嘶’了一声。

“好些学校的社团,像是话剧之类,人家都发展的不错。越是重点学校,越是注重这些方面。我觉得这其实是个契机。孩子们在学校就能完成艺考的一系列课程,您说,往后多少有潜质的艺考生会奔着咱们学校来。咱们还有一栋单独的艺术楼,放着都是为了应付检查的。”

事实上,舞蹈室、音乐教师,画室,各种的设施都是齐全的。包括乐器!可学乐器的孩子自己有乐器的。

老周摆手,“你叫我想想……”

说着,就想起来了,“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刑易秋的学生?”

对!就是那两个拉去见识了一下散打的俩姑娘中的一个。怎么了?

“人家孩子的爸爸找到校长,愿意捐赠一批体育器材,是你找人家做工作的?”

我找人家家长要这个像话吗?

林雨桐摇头,“不是!就看家长怎么考虑了。”

正说着呢,校长打电话给老周,“叫你们组那个小林来一□□育场。”

是室内体育场。

老周就起身,“怕是人家来了,咱们过去一下。”

还真是刑易秋的爸爸,正跟校长站在一块,一见林雨桐就热情的握手,“林老师,又见面了。”

“你好!”林雨桐跟人家握手,“感谢您的慷慨捐赠。”

刑爸爸却道:“林老师,我是感谢您来的。之前拿孩子没法子,这会子呢,孩子说是等考上大学了,再去学散打,当健身。我看了孩子的成绩了,成绩不错。要是保持住,不说一本,二本我就心满意足。之前都没敢想过……我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咱们把健身运动器材配备齐全了,叫每个有特长的孩子能早早的发现特长,早点训练,说不定以后真有好的人才……”

不是!就是一个周考,我说那些就是为了激励孩子的。也不是什么正式考试!

林雨桐就就老周:这东西收的苦心。

老周却笑呵呵的,“老师教学生,这是本分。您看,您这么客气……除了谢谢,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雨桐:“……”是啊!除了谢谢,我还能说啥。

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捐赠仪式,拍了些照片,把人送走就完事。

老周缠着校长说林雨桐刚才提的那个事,他还补充,“咱们也可以聘请专业的教练,咱们的特长生,可以在本校训练。”

这不是林雨桐能管的,她溜了。

真的!就是一次周考!这些孩子是考出了自从进入高中后,就从来没考过的高分。家长跟打了鸡血似得,兴奋的不得了。

林妈在单位上现在超级受欢迎,好些之前不熟悉的人,来回的都跟她打招呼。

夏楠妈整天‘姐’‘姐’的叫着,不知道有多亲热。

连林妈的科室的老大姐都听说了,“说是桐桐教的可好了。一班吊车尾的差生,结果一考试,就拍在中游了。”

啊?啊!

林妈不知道,自家这臭丫头回家其实很少说学校的事,她就搪塞,“这不是要领证了吗?说起来也是结婚,我这最近,心都在这事上挂着呢。也还真没问她在学校的事。又考试了吗?现在这高中,整天考试,连老师也考试……”对了!别学生考的好,她给考糊了,回去还得问问。

然后林雨桐一回来,当妈的就先问:“你们考试,成绩出来了?”

出来了!我们班还考的不错。

“不是问你们班,是问你。”林妈一边从厨房端碗,一边说她,“这要考不好可太丢人了。”

是挺丢人的。

林雨桐自己都能感觉到,老师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微妙。她特别庆幸自己现在的办公室就自己和钱静老师,连同张海潮老师。

考试成绩出来之后,那是在群里公布的。包括排名!

“我是满分。”林雨桐拿出手机点开成绩单给老妈看,“我,老周,张老师,还有齐老师,都是满分……”

“还有考了一百二十多的?”

是的!

林妈啧啧啧,“现在这家长神出鬼没的,别觉得放在老师群就是秘密。这要是家长知道了,怕是会有意见的。”

是啊!每周都要考,然后老师真的一点都不清闲。以前还在办公室里偶尔聊聊天,说说八卦,现在,都忙着刷题呢。恨不能把世面上的参考资料都给刷一遍。

“今儿我去找廖老师说点事,碰上李老师,问候了一声,人家都没带搭理我的。我也不敢晚上跟同事一块吃饭,下面的情绪都不好,我听那情绪,怕是有人要往上面找,反应问题。意思是,老师都忙着考试了,怎么教学生……这事结果怎么样,说不好。”

林爸洗了手出来,“那就回家,在单位就说准备结婚呢,忙着呢,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嗯!校长是前两年才调来的,跟老周熟悉。雄心壮志的,但是老师确实是被折腾的够呛。

林雨桐就说,“校内艺术科目训练这个事,要成,得上面争取经费。要是这经费真叫校长争取来了,真也聘请来大拿来了。那估计校长说啥是啥了。”

这证明人家上面路子广。而且,家长很欢迎呀!关键是学艺术费钱的很,很多孩子不是没天赋,是没钱学。学的起的,那是文化课没学好,找退路学的。

人家要是能叫差生提成绩,要叫有天赋的孩子真正的朝特长上培养,这样的校长难道不好?

林爸就说,“啥单位都一样,少不了是是非非。你妈总说我在单位没出息,可这没出息的人太平呀!只要专业过硬,谁上台都行,安稳的当个干活的人挺好的。”说着就问,“思业今儿不回来吃饭?”

这不是明儿就是教师节吗?要去领证,然后金家打电话,把四爷给叫回去了。

叫四爷干嘛呢?

金妈的意思是:“那你们下午领证,晚上是不是两家一块吃顿饭呀!”

这个可以有!选个差不多的馆子,吃顿饭就行。也不惊动别人了。

“就这事呀?”不值当叫我回来呀。

金妈这不是还有别的事吗?

“就是明儿吃饭,你看着改口费,该给多少合适。”金妈就道,“你大舅那边,你表嫂进门的时候,你大舅妈给了两千……”

四爷微微皱眉,他还没说话了,金思甜从厨房闪出来,“妈,我发现你特别有意思。上次吃饭,那个尴尬您忘了。林家那边礼重,你咋还说三千三千的呢?对了!明儿都领证了,这礼金您是真打算一分都不出了?那行,回头我结婚就有标准了。反正看上了,就去领证,别说什么彩礼不彩礼!以我这条件,我拿啥跟桐桐比,她都不要彩礼,我要啥彩礼,对不?”

金妈烦躁的摆手,“有你啥事?你利索的给我回去!我这不是正跟你弟弟商量呢嘛!”

“有啥要商量的。就是你那十万的积蓄,你都给思业。他看着安排就完了,干啥呀?这有什么可商量的?商量给个三千还是五千?都不够磕碜人的。”

“我说给三千还是五千了吗?”金妈推了大女儿一把,“你走你的吧,家里的事情你少掺和。”

金思甜就道:“我不管你给多少改口钱,反正我准备了一万。”

你哪里来的一万。

“这您别管。就是我去借去,正事上也不能马虎。”金思甜说着,也没走,只靠在沙发边上,听着说啥。

金妈就道:“不是不想给的多,主要是刚买了房。那边的房价是不高,可我的意思呢,这不是趁着房价不高的时候,赶紧入手吗?我买了一套一百平的……完了你不是早前还给了我二十万吗?我给顺便买了一个五十平的。一百平的是全款,五十平的是贷款,首付比例高,月供十年,每月还不到一千。你算算,这是不是很划算。我跟你爸那十万,我没动。这个钱留着国庆办婚礼的时候用。”

言下之意,动了这个钱,办婚事怕捉襟见肘。

金思甜:“……”她过去蹲在她妈边上,“妈,您这是将来不跟儿媳妇处了吧?”

怎么说话呢?!“这两套房,都是给思业的。他们两口子好好过,将来这房子还是他们的呀!我也没给别人,也没挥霍呀!”

金思甜哼笑一声,“那你把那套五十平的房子,当彩礼单给桐桐。月供叫她还,这也行。”

我疯了!

“你是疯了!那钱是思业挣的,他要结婚,他以后还得跟人家过日子。这打一开始就磕磕碰碰的,这日子还怎么过。你要听我的,就趁着这次,把这个小户型给了。”

金爸没进家门呢,就听见大女儿的嚷嚷声,但大致的意思他明白了。他觉得大女儿在这事上说的是对的,“就这么办!小户型明儿直接桐桐……彩礼、改口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折算在里面了。现在就给,叫两人先去过户,然后再去领证。”

是个说的过去的办法。

金妈就说,“哎呀!她名下好几套房,这收的税得多少你算过吗?一点也不划算。”

那四爷还说什么呢?他直接起身了,“既然那二十万没了,那这办婚礼,就得我自己借钱再想办法了。你们以后什么都不要管,定好了我给你们电话。”

金妈才说了一声‘好’,那边金爸抬手就推了金妈一下,“你是要钱不要儿子是吧?”

四爷没管,开门出去了。

金妈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去追。四爷上了车启动了就走,没管后面。金妈是眼看着儿子开着车出了小区的。

“你看这事闹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金妈在原地跺脚,转身回来赶紧找手机,得给儿子打过去,“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手机才拿起来,金爸一把把手机夺过去,抬手就给摔了,“你作兴啥?看你最近那作兴的样儿!就你这德行,你就不该有钱!你那嘴脸有多难看知道不?谁家儿子结婚是你那德行的?!听你嫂子说?你哪个嫂子是盼着你好的?”

老好人从来没脾气,这次的脾气大的很,刷了手机,抬脚踹了茶几。

这个反应吓的人可是够呛。

金妈张着嘴半晌都不敢说话。

金思甜过去给金爸顺气,“您别激动,消消气。要不,也别告诉思业,你跟我妈现在上林家去,把购房合同拿上。领证前给人家,这是人家自己的。不能说领证后再给,那不合适,对不?您还得开车,趁着还不晚,抓紧时间。”

说着,就给金妈使眼色。

金妈看孩子爸那脸色都成青紫色了,赶紧起身,“我这就取去,咱们这就去。”

结果去取的时候,反应过来了,“今儿怕不行,我姐那孙子,不是要上幼儿园吗?那边有公立的幼儿园,他们想去念,但这得周围有住房的。说是借了咱家的购房合同用一用……”说着,也着急了,“等等,我赶紧给我姐打个电话,现在现在就去取去。”

金思甜差点没给气死了,购房合同是随便能借出去的?

幸好那边还没用,不过现在就要,那边就很不高兴,只说了一句:“就用一下,拿到还没两天呢,事还没办呢,这就又要了,我能把你的房子咋?想要就来拿吧,我走不开。”

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现在没法说人家的态度好坏,只要把合同拿回来,怎么都行。金爸也顾不上生气了,那就赶紧的。这大姨家住的远呀,那厂子原本就偏,家属区也偏。儿子结婚,住了家属区的房子。她跟大姨夫租住到城郊的民房里,在这里看孩子。以后上学也想叫孙子离这里近便点。所以借了购房合同。

那就是说,得去大姨住的城郊拿去。从南二环,到北郊还靠外,刚好赶上晚高峰,走了两小时。到了地方了,车开不到村里去,还得继续走进去。进去好悬找到了,这又把半小时耽搁进去了。然后拿着东西再返回,这次快了,一小时四十分钟,可这也过去四个小时了。

出门的时候快晚上七点了,四个小时,这都快夜里十一点了。车进不去林家的小区,走进去,这肯定就过了十一点了。

有选这个时间给送聘礼的吗?

金妈就说,“要不明天早上吧?”

早上林雨桐六点半出门的。如今出门晚了,因为体育老师接手了训练的事,她不用跟着。只要在早读的时候到就行了。

林爸林妈七点四十要出门的,也要上班。

可巧了,林家大堂哥昨晚打电话,说要接爷爷奶奶回去,家里给说对象了,想叫老人瞧瞧。今儿一早,林爸林妈出门的时候,大堂哥已经到了,两人是送老人上车之后才走的。

领证也不是办婚礼,对吧?不是非得谁谁谁都在的。农村给说媳妇更难,大伯母估计是有些事上看不准,或是跟大伯有了争执,请老人回去是给断官司去的。也是正事,那就叫去了。

这就导致了金妈早起给儿子打电话,但是四爷在上课。上课的时候他的手机在包里,静音。这是没法子的事。

然后四五次的打,不接电话。

去学校找吧,大学那么大,真摸不到地方。也太耽搁时间了。

于是,就给桐桐打电话。

桐桐忙着呢,虽然没上课,但被校长请去谈话了。就是想听听这一个班两种学生,林雨桐打算怎么给安排。见领导,我能不把手机调成静音吗?

又没打通。

金爸给林爸打电话,但早上一般都有例行会议。尤其是搞设计的,开讨论论证会的情况更多。林爸倒是看见桌上静音的手机一闪一闪的,但他以为金爸是说晚上吃饭的事。也不着急,等会子开完会了,回过去就完了。不好意思挂,便也没接。

可金妈并没有林妈的联系方式,把金爸给气的:“两亲家你没要人家的电话?”

这不是没想到吗?“你别暴躁,咱们直接去吧,老人总在家的。”

然而老人并不在家,摁门铃没人给开门。

这可怎么办?

是啊!林雨桐也在想,这可怎么办?

因为教师节不放假!

别的学校大概放的,但自家学校并不放假。

没有奖金,也不放假,这算什么节呀!只有跟钱和休息挂钩的节日,才算的上是节日吧。

不仅不放假,学校还通知,放学后咱们开个座谈联欢会,据说后勤采购了很多水果糕点和饮料。

有没有搞错!你早放学不上晚自习也行呀!叫我们早回家,瘫在家里也算是我们过节了!

真的,要求不高!

林雨桐没法子了,她找老周去请假。定的领证的日子,不请假怎么办。

结果去老周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好几个人。

老周抬眼看了林雨桐一眼,“你也请假?”

嗯呢!

老周靠在椅背上,“他们几个都说要去相亲,所以要请假。你呢?你要去干嘛?”

“我要去结婚!”

老周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林雨桐见几个人都一脸戏谑的看自己,赶紧道,“我真的定的今儿去领证结婚的。”说着就掏自己的户口本身份证这些,“您看,我随身都带着的。我真的就是去领个证。领完证马上回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