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番外6-10

男神修炼手册
v章购买比例低于百分之四十的防盗, 防盗时间24小时

“不怀好意?我看挺好的!”严母冷笑,超想说一句, 难道要想陈萧明那渣男一样才叫好意?

一骗二十几年, 严家扶持着他上升,转头踢了自家宝贝闺女,这种男人,倒贴她她都怕被害死!

“嗯!陆总不错!”严老爷子冷静下来, 这段时间左思右考,不管陆墨打什么算盘,对严家没有损失, 如今最主要的是, 能让月月走出这段感情阴影。

那什么不是说嘛, 感情疗伤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等等!拍卖会?!什么拍卖会?”严父阻止不了老爹和媳妇双重攻击,只能想尽办法保证自家闺女的安全。

这么一想,就不对劲了!

a市大大小小的拍卖会也不少, 但陆墨这种地位会去的拍卖会, 档次绝对不低, 可a市最近貌似并没有这样的拍卖会举行啊!

这就有问题了!

严父瞬间抓住把柄一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张扬具有攻击性:“月月, 他骗你的!a市明天根本没有拍卖会!”

“啊?”严琦月有些迷茫, “可陆墨说带我去啊?”

“所以说他骗你!”严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月月, 你想去拍卖会爸爸带你去, 你想要什么爸爸……”

“你旁边去!”严母不耐烦地推开严父, 这老头子就喜欢瞎操心!

“月月,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拍卖会地点在哪?”严母瞥了一眼严父,看看,这不就清楚了吗,瞎比比什么!

严琦月掏出手机,然后抬头:“妈,我不知道他电话。”

对,陆墨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完美装逼后,竟然忘了给美人留!电!话!

大概是上个世界留下的习惯,联系有书信,传递靠跑腿?

余晓君整了整衣领,站在严家大宅外,按下门铃。

呵呵,没错!她就是那个跑!腿!的!

约会完深夜十点,吃完一波又一波的狗粮后,她竟然还要继续制造狗粮自己吃!

余晓君几乎想摔了手上的礼盒。

她深吸一口气,想想大佬爸爸给的工资!想想今日三连翻的奖金!你特么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门开了,严管家看着站在门口眼熟的人:“您是……陆总身边的人?”

余晓君将礼盒递过去:“你好,这是陆总送给严小姐的礼服,请转告陆小姐,明日下午一点,陆总准时来接。”

严管家受宠若惊,他是严家老人,a市大人物可以说比一些一流世家的公子小姐知道的都多。

正在管家准备礼貌地继续寒暄两句,送走余晓君之时,严父出现在门口。

不怪严父耳尖,他就站在门口不远处,一耳朵就听到陆总两个字。

“等等!”严父尽量绷住自己的怒气,“不知道明日是哪场拍卖会?”

余晓君仿佛看到严父肩膀扛着四十米大刀,只要自己一个回答不对,那刀尖就要朝自己落下。

她心里好气,还是要保持微笑:“严总,拍卖会是陆总刚加的,里面所有拍品都有陆总提供,明日一早,大家就会收到请帖。”

陆家请帖,a市谁敢拒绝!

就算你有天大的事,家里都要出一个重要有分量的人!

严父心里更气!有种被强烈噎到的感觉!

拍卖会!刚开的!陆墨你牛逼!

他特么还能说什么?!

严父纠结了又纠结,在余晓君礼貌的微笑下,皱着眉头凑近:“你们陆总到底什么意思?”

余晓君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裂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真诚:“严小姐深得陆总喜爱。”

“呵!”严父表示自己不信,你喜爱你这么多年都不表示,就今晚一见钟情然后刚好遇到退婚?

“严总可以拭目以待。”余晓君真特么想要把自己手机砸在严父脸上,让他看看里面的短信,对他深刻教育一番,当爹的别担心了,她们陆总就差没成为宠妻狂魔了!

严父气噗噗地抓着礼盒回去,内心又是放松又是纠结又是叹气又是……好复杂!

“陆总给你的,明天穿。”严父表示自己不开心,礼服他又不是买不起!他闺女要啥礼服他自己能买!

严琦月看着那平淡无奇,打了一个大大蝴蝶结的盒子,在女人对礼物的天生兴奋感以及“这是大神送的”加成促使下,迫不及待地打开。

贵!

满目华贵!

美!

它是最美!

严母噌噌噌凑过来,她也是女人!

“这个,这个看着像是v大师的手笔!”

“妈,是v大师,你看这记号!”

“哎哟!不得了!妈做梦都想要一件!没想到真见到了!咦,蓝钻!”

“啊啊啊!妈!是那件深蓝啊!”

严母提着礼服,渐变式拖地礼服,上面纯白,逐渐变蓝,最后是大海的蓝色,细小的蓝钻点缀在礼服周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从海水里捞出来一般,带着海洋的生气。

v大师最新之作,深蓝!

据说被人以八千万高价买走。

“月月,还有鞋子!”

严母看着同样蓝色系列的水晶鞋,只恨不得现在就让严琦月上身瞧瞧。

严父冷哼:“不就一件衣服嘛!”

严母那句做梦都想要一件,严重刺激到了老男人的自尊心。

然而严母并不想放过这老男人:“一件衣服?你可知道v大师出手的每一件衣服,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这件衣服售价八千万,但要没有足够能打动v大师的,你就算拿八个亿去,也买不回来!”

钢铁直男!能懂个屁!

严母喜滋滋地摆动着礼服。

严老爷子咳咳了两声,掏出一个盒子:“月月啊,这个拿去。”

严琦月觉得盒子有些眼熟:“爷爷,这不是陆墨给您的寿礼吗?”

她还记得里面那颗海蓝之心,当时震住了不少人呢。

严父继续冷笑:“我说他一个堂堂陆家掌权人,怎么送出这样一份不靠谱的礼,原来在这儿等着!狼子野心!”

海蓝之心,深蓝!这宝石项链和礼服特么根本是配套的!

就没见过这么骚的套路!严父表示这女婿我要不起!

严老爷子也觉得陆墨做事有点离经叛道,大几亿的宝石说送就送,贵重礼服说给就给,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陆墨很看中严琦月。

老爷子砸吧砸吧嘴,觉得这小子挺有趣,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真金白银追女孩的手段了?

什么?你说那些富二代追女人,也是车子房子的送?

不不不,那点东西和陆墨出手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和概念!

多少世家看不上眼那点子车子房子,整个a市却没有世家敢说看不上眼陆墨出手的东西!

陆家有钱,但也不是随便会给的,商人本性都抠,小物件无伤大雅,大手笔那绝对深思熟虑。

更主要的是,做这件事的人是陆墨,这个a市最抠的人!

a市没有人能在他手上占便宜。

不图谋?严老爷子再年轻六十岁都不信!

既然对严琦月有图谋,严老爷子就放心了。

不是看上了他孙女,陆墨会这么费尽心思?

此刻,严老爷子还不知道,陆墨展现在严家人面前的并不叫费尽心思,她费尽心思起来,自己都害怕!

陆墨端坐在书房,笔记本散发着护眼蓝光。

对,陆·叼炸天总裁·墨现在正在苦逼地处理公事。

她毕竟顶着大总裁身份,这种一天行程七八个算少,十来个不多,二十几个都有可能的全国劳模。

陆墨苦逼啊!

想当初,她明明只是一个历史系学生,现在让她来当总裁??

专业不符……还是得工作!

好在,陆墨有着原主记忆,一并接受了原主多年精英教育。

囫囵吞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处理公事并不顺手,简称——需要加班!

本来就多的工作,再加班,还得空出时间撩女人,陆墨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系统ta从来没有对自己友善过!t_t

庆幸的是,陆墨的学习能力极强,又初步修习内力,日以继夜,在刻苦一月之后,终于干顺手了。

这也是为什么,陆墨明明早就到了这个世界,还非得在严老爷子七十大寿首次出场的原因。

后台不稳,如何装逼!

第二天,a市炸了。

陆墨在a市低调也高调。

这个人极少出现在宴会,但不少百姓都听过。

所谓的哥不在江湖,整个江湖都是哥的传说,就是这样。

为啥?

因为一个叫做骚博的东西。

陆墨作为陆氏总裁,在骚博上有个认证的大v。

号不是他申请的,上面的状态也只有一条,就是刚加系统状态。

可谁让他一张脸长的帅炸天,公司迷妹绕成圈,一张照片挂论坛,陆总火了。

底下粉丝上千万。

据说,有个国民男神的称号,即便他从未承认。

这也是为什么,陈萧明这些世家公子并不重视陆墨的原因之一——网红啊,你的内心叫闷骚!你这个不正经的世家掌权人!

不管是高台上的大长公主,还是怨念看着陆墨的九公主,还是台下的各色吃瓜群众,都肯定了这一结果,且在上面加了三道保险,如果有人开赌局,这些人此刻定然掏家底全买慕容冲,然后等着庄家破产。

当然,没人愿意破产,这赌局也就不存在了。

哦,还有一根苗苗是看好陆墨的。

柳贞翼。

柳贞翼在绝望了一分钟后,猛地一拍大腿,他怎么就忘了,那可是陆·心机·墨啊!

他看着周围露出同情怜悯不屑等等眼神的贵公子贵女们,心中冷笑:愚蠢的凡人,世子爷哪里是你们可以看低的!

慕容冲手中握剑,一身煞气,仿佛刚从战场上出来的杀神。

离的近的几人纷纷发抖,慕容冲不愧是大将军,这名头不是假的,陆墨简直在找死。

“世子……”九公主咬紧牙关,进退不得。

这是贵公子之间的决斗,她若插手,不仅帮不了陆墨,更会让人觉得陆墨是个孬种。

然而,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墨死在慕容冲的剑下吗?

她想要站出来,可陆墨上台前那个眼神,生生止住了她。

她要相信陆墨!

陆墨没有废话。

慕容冲正在那装逼凹造型,就见陆墨提着木剑冲了过来。

嗤!那什么身手,比军中最差的兵都不如。

慕容冲越发瞧不上陆墨。

慕容冲能看得出来,台下观众同样能看出。

陆墨要完。

两人本就离的不远,陆墨冲了四五步,慕容冲悠然抬手,战天剑一声铮鸣,对上木剑。

有人捂眼,不忍直视,两剑相撞,谁会身碎?

“哐当!”

木剑只怕已经毁了,不知战王世子有无受伤?

现场安静如鸡。

“不,不会吧!”

“不可能!”

“卧……槽!”

除了惊呼,大家仿佛说不出别的什么话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

不忍看的人终究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台上。

那两人还是那两人,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然而,战王世子右手执剑,木剑剑尖正抵在慕容冲喉间。

慕容冲一脸呆愣,仿佛还没有从惊变中回过神来。

至于那把曾经被他宝贝的斩天剑,如今插在三丈远的地面,孤零零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

木剑……赢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怂了一下闭眼了,没看清到底怎么发生的,多好的谈资竟然被错过了!

“斩天剑怎么会输?!”

那可是顶级宝剑!又不是纸做的,怎么会连把木剑都打不过?!

“战王世子手中的,不是木剑吧?”

唯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刚才的不正常啊!

“不……是真的。”

坐在角落的一个贵公子呢喃,那把木剑还是过过他的手,亲自摸过的。

纵使台下众人挠心挠肺,恨不得大吼,但在瓜没吃完的情况下,很好的保持了“君子之风”,没有过分吵闹。

台上,慕容冲感受着喉间冰凉的触感,一股冰寒从脚底板升起。

只要再进一寸,他的命就交代在这了。

陆墨,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艺?

别人感受不到陆墨的身手,只觉得其中凑巧意外成分居多,慕容冲却深知陆墨的强悍。

刚才那一剑,他根本就没有留手,以他的预计,必定是碎了木剑,划伤陆墨手腕,让陆墨今后再也无法使劲。

这种嚣张不知所谓的人,怎么配与自己同台比武,执剑简直侮辱了战王府的名声。

然而,事实是他慕容冲不知所谓。

“陆世子果真少年英武,不愧是小九的驸马!”大长公主看着剧情反转又反转,一颗心煎熬不已。

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能两方不得罪,陆墨……她也得罪不起了。

谁能想到,传言文不成武不就的战王世子,竟然是个高手!

“要我说,陆……世子肯定是藏拙了。”

“就是,以前我就看他不是一般人,否则哪能十七年坐怀不乱!”

“啧,风水轮流转,不知那慕容冲现在什么心情?”

茶楼上,几个要好贵公子一边品茶一边感叹。

现今距离踏春会已经过去五日,京城上下谁不知道那日发生的种种?

慕容冲输了比试,李白荷接下去像个鹌鹑一样不吭声了。

慕容冲夫妇原本打算去踏春会秀恩爱,结果被战王世子夫妇反打脸。

啪啪啪!

那声音响的现在都还在余音绕梁。

打脸不打脸,陆墨不在意,问题是——

“说好的爽了就给幸福值啊!系统,现在什么情况?!”

“叮!九公主幸福值-45。”

“次奥!为毛又掉了五点?”

陆墨简直要疯。

自从踏春会之后,九公主的幸福值一天掉两点,这两天更是狂掉。

吃喝玩乐,秀恩爱打脸,她都带着九公主玩遍了。

好感度在慕容冲输了的时候就升到九十点,可幸福值一直掉一直掉。

她有什么办法?她也很绝望啊!

“还有五天就大婚了啊大婚啊!系统,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陆墨的头发都要愁白了。

阿福看见他家世子又开始发呆了,右手悄悄挥了挥——快去让管家做好准备,世子爷又要出大招了!

没等到陆墨想出办法,一道圣旨从天而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战王世子陆墨少年英姿,功力深厚,又为九公主驸马,深得朕心,时逢燕国来使,代朕相迎。钦此!”

“战王世子,恭喜恭喜啊!”

老太监手捧圣旨,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他是皇帝身边最为得宠的木公公,皇帝的心思,不说看透十分,七八分总有。

这战王世子显然是皇帝现在要捧的人,他哪里敢拿捏什么。

“辛苦公公!阿福。”

阿福掏出个小荷包,恭敬地塞进木公公手中。

木公公掂量着那荷包的份量,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东西,心中暗道,不愧是财大气粗战王府,出手就是银票。

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世子客气。对了,燕国来使明日就到,听说还带了个公主。”

木公公走了。

陆墨却要炸了。

燕国来使?!

明明按时间算应该在她大婚后才到,如今怎么提前了?

还有,带了公主是什么鬼?

大写的“和亲”两个字。

可当初不是齐国的公主嫁过去吗?现在怎么变成了燕国的公主嫁过来?

陆墨甩了甩脑袋,吐了一口气,反正他是有婚约的人,那燕国公主怎么都轮不到她身上。

只是,这招待燕国使者的差事落到她身上,她攻略九公主的时间又变少了!

天要亡她!

不,不对!

当初招待燕国使者的是慕容冲,如今变成了她,那慕容冲呢?

“世子爷,今日朝堂上吵起来了!”阿福喘气着,一脸震惊与解气,“兵部的大人推举慕容冲,可被左相大人给反驳了,说慕容冲名不副实,剑舞输给了您,慕容冲当场甩袖离开,最后直接定下了您!”

“呵,梁子结大了。”陆墨默默为自己抹了把辛酸泪。

玛的,慕容冲现在估计要恨死她了,再有李白荷相助,这两人不定要怎么作妖。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貌似自从她和慕容冲对台打了一场,九公主的幸福值就成了负数。

要是她再打脸慕容冲,九公主的幸福值会不会跌破天际?

陆墨真想不管不顾冲过去,摇着九公主的肩膀问问,你到底要怎样啊!

不管陆墨怎么糟心,第二天的太阳依旧到来。

这一日,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挂在墙头大街,即便被御林军堵在角落,拦着不让上街,也依旧兴致勃勃地昂头望向城门方向。

陆墨换下常穿的玄色衣袍,一身大红官袍衬得她越发小白脸。

一品世子。

她的身边,站着五十来岁的礼部尚书柳石明,哦,就是柳贞翼他爷爷。

一张老脸严肃正经,一看就是极重规矩的老学究,总而言之,没什么好看的。

至于后边跟着的几个礼部侍郎等等二三四品官,最年轻的也又三十多近四十岁。

总而言之,陆墨那就是鸡窝里的凤凰,鸭子里的白鹤,妥妥的视线集中营。

要是视线有温度,她现在已经自燃很多遍了。

在陆墨耗尽耐心之前,燕国使者终于到了。

高头大马,一个个穿着皮毛装饰大刀横跨的侍卫率先入城,后面跟着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

真的是金光闪闪。

黄金的架子,宝石镶嵌,在阳光下反射过来的光芒差点亮瞎陆墨的眼。

全身上下都是老子有钱的车!

这样的车子,半途怎么没被抢劫!

然而,陆墨没有时间吐槽。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异域风采的美人长鞭一指:“打败慕容冲的战王世子在哪?本公主要嫁给他!”

也比如,九公主深爱慕容冲。

九公主见慕容冲第一面正是武比决赛,慕容冲一枪挑落武榜眼的三尺长剑,少年扬名,英俊挺拔,与中年魁梧的武榜眼比起来,云泥之别。

一眼沦落,在小小的心中种下爱恋的种子。

世家贵族之间,并非盲婚哑嫁,在定亲之前,双方长辈总要过过目,定亲之后两人也会有往来。

但九公主居住深宫,与慕容冲见面并不容易,两人自从定亲,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然五年下来,就算养条狗都有感情,更何况是未婚夫妻?

再说,与那些京城纨绔比起来,慕容冲在众人口中风评极好,九公主如何不一点点加深喜欢?

九公主真的爱慕容冲到非他不可吗?

陆墨晃着扇子,非也非也。

九公主自小长于后宫,皇后更在三年前就死了,她会是一朵小白花?

她苦等两年,慕容冲死里逃生,功成名就,她凭什么将这煮熟的鸭子拱手相让?还是让给个乡下村姑?

她也没想过,会有个村姑胆子那么大,与一国公主抢夫。

这个想法,在当时的任何人看来都没有问题,所有人都觉得慕容冲就算喜欢李白荷,给个侧室养着并无不可,娶公主为正室才是正道。

可没想到,李白荷会弄出一手流言,生生挤掉了九公主。

当然,京城无人相信,这幕后黑手会是村姑李白荷,只会以为是慕容冲不喜九公主,才暗下狠手。

新出炉的大将军,这个面子给吗?给!必须给!

九公主处境一再难熬,慕容冲成为心底执念,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慕容冲一日未在她面前撕破脸皮,她就一日对其抱有希望。

这个时代,注定男人追求权势富贵,而女人依附男人生存。

陆墨抬头,挖了挖耳朵,“你刚说,慕容冲干啥了?”

刚提拔起来的小厮阿福咬牙切齿:“回世子爷,慕容冲正求进宫,说、说您纨、纨绔浪荡,不堪、不堪造就,配不起九公主,说要让皇上撤回赐婚圣旨!”

陆墨嘴角抽了抽:“他不是说九公主圈养面首行为放荡,给他丢脸,这不是配本世子正好?”

阿福顿时黑了脸,有世子爷这么抹黑自己的吗?

“世子爷,现在怎么办?”

要是皇上真的听从慕容冲的进言,取消赐婚,他们战王府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陆墨冷笑:“这赐婚可不是他说取消就能取消的。”

慕容冲自己把皇家脸面撕破,皇帝好不容易粘回去,现在他竟然还想再撕一次,特么脑子有坑吧!

不过,皇帝既然忍了慕容冲一次,说不定还会忍第二次,为了坐稳皇位,得罪一个没落的战王府而已。

陆墨一甩衣袍:“他要作妖,当本世子好欺负?准备一下,进宫!”

此刻,御书房,皇帝脸色难看,心中咆哮,这慕容冲当自己是什么了?

他不要皇家公主,有的是人抢着求娶!

嗯?难道是……

皇帝微眯双眸,同为男人,他太清楚男人的心思了,自己不要的女人,别人也不准染指!这是变相的戴绿帽。

慕容冲一脸正色,表情严肃:“皇上,臣虽不能娶公主,但公主身份尊贵,京城之中不乏有才之士,战王世子那样的废物怎么配得上公主!还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战王世子求见。”喜公公匆匆小跑至皇帝身边,他低垂的眼角瞥向慕容冲,心道这慕容大将军看着磊落,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人。

宽大的太监袖袍下,一张崭新的银票安静躺着。

皇帝心底松了一口气,慕容冲来势汹汹,他不能强硬拒绝,不如让这两人自己狗咬狗。

“让他进来。”

房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阳光,令人看不清具体容颜,却越发觉得来人气度朗朗,是个雅士。

待陆墨走进,俊秀的脸上带着微笑,不急不缓,对着皇帝躬身:“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呆了:“你是战王世子陆墨?”

“正是。”

“转眼十几年,你也长大了。”皇帝心道,到底是战王血脉,这气势就能唬人,不知道内里如何?若是有用的,自己帮扶一把,或能与慕容冲争斗一番,把小九嫁给这般人才,也算是对得起元后了。

眨眼之间,皇帝心思几转,对陆墨和善起来。

“老太君身体可安好?”

“托皇上的福,祖母身体尚健,因着皇上赐婚,心情大好,每日饭都多吃半碗。”陆墨满脸感激,嘴角的弧度都扩大不少。

“好好好!”皇帝大笑,越看陆墨越觉得满意。

当初他也以为求娶九公主是老太君个人决定,如今看来,倒很可能是这小子自己求的。

不亏是他的女儿,就算被人污蔑,也有的是人愿意疼宠。

不像是某些人,为了个莫名其妙的村姑,下此毒手,完全不将皇家看在眼里。

这么比起来,慕容冲看在皇帝眼中就更不顺眼了。

慕容冲一双眼睛如同大灯泡,上上下下地照着陆墨想要让她无所遁形。

瘦竹竿,小白脸,哼!

这样的人他一巴掌就可以扇飞。

还没等慕容冲发作,陆墨率先开口了:“皇上,臣此次进宫,是想求皇上件事。”

皇帝神色微敛:“哦?不知世子所求何事?”难道是想要趁火打劫?不过,只要能暂时稳住慕容冲,他倒不是不可以给些甜头。只是,这陆墨怕是不堪大用。

刚兴起来的热情霎时扑灭。

皇帝的宠爱来的快去的更快。

陆墨仿佛没有看到皇帝的变化:“皇上,明日正是踏春会,臣想邀请九公主,还望皇上应允。”

踏春会,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春天来了,小伙伴们我们一起去郊游吧。

其本质是,相亲!

还没订婚的相看相看合适人选,已经订婚的光明正大秀恩爱。

这个时节踏春的人多,但正规的踏春会只有一次,能去的人选自然要求破高。

第一条就是身份地位,家中长辈官居至少官居三品。

若是没有这等身份,就需要有大长公主发的请帖。

大长公主是皇帝的长姐,想要她手中的请帖,唯有才气惊人大家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