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续

默默前行
第二天晚上屁货们没来,黄晨终于得空睡了一个好觉。

他美滋滋的想着可能是宗群已把前晚的情形跟连征学了,二人通过气之后便另觅他处。

那知第三天连征可又找了来,见面后直接就询问那夜之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黄晨这才知道连征是因要紧事儿没办完,而宗群也没把头晚纷争之事详说,所以连征又寻了来排除误解 重开前端。

黄晨窃喜本以为借前故就此闭场儿,不曾想连征还如此“粘缠 头”

(贬义的执着或锲而不舍),更没想到宗群丫挺的当时那么恼了,怎么这么没“囊气”

(骨气)隔天可“回心转意”

啦,哎呀,看起来这赌瘤的魔性不小啊,还得费番口舌不行呀。

黄晨想想也是,他们俩在这儿跟自家差不多,不光“意在”

(无拘无束)不论输赢还不用回回给费用,一切全凭他们心情支配。

明白连征的意图之后黄晨暗忖:不行,我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并有了如此好的由头,如果现在不趁热打铁……

黄晨久久没作声,绷着脸装着仍在生气。

“嗳,咋了这是,还气着呢?

有啥话你说,我这不是来解除你们之间的误会哩不是?”

连征起急地道。

“哈,有啥误会。

那不就是都想赢,我没按约定好的路数抢了一把,就这不愿意啦。

你不着,那会儿俺俩已经输得够呛,牌还一直不好。”

黄晨重口气的说。

“嗛,鸭子毛就这恁俩可闹起来啦?”

连征不屑地苦笑道。

“咦~你是不着,人家当时‘恼劈’(十分恼怒)啦,把牌都摔啦,起来可走啦。”

黄晨接着补充。

“是哩?!

这球孩儿发啥神经!

这会中?

不行回头我得呲哒呲哒他。”

连征听到这些也有点不大满意宗群。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没有,要是没其他的,我看咱们到一块说说就算了,都自己弟儿们又不是啥大仇气,别因为这个挡了咱的财路,你说是吧。”

连征轻描淡解着。

“嗯~是这小连,不是我驳你哩面子;更不是要坏咱们的‘好事’。”

黄晨鼻孔里面深吸呼一股气意思着说。

“噢?”

连征歪着头不解的神情。

“刚才呀我话还没说完,其实‘那黒儿’俺俩吵吵起来时候,相互递话中几乎把咱们的‘把戏儿’(伎俩)都给露了。

你说这让人家传出去,谁还跟咱玩哩?”

黄晨一步步把主要话都抛了出来。

“咦~恁俩啊算是‘信球’(傻)到家了,你这意思……”

连征气得直翻眼儿。

“啊,我想着咱们还是歇一段儿,看看情况再说。

另外,我这近些时学习任务重,抽不开身支应恁,咱就先这样吧啊。”

黄晨终于鼓起勇气说出真实想法。

“决定啦?”

连征着实地问。

“嗯!”

黄晨坚定的答。

“那中啊。”

连征面无表情地说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