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灯节(12/25)

红楼丫鬟日常
姜妍拿着斗篷刚进绛云轩的院子里面,就差点被史湘云撞了一下,好在她反应快往旁边侧了一下,两人只是胳膊碰到了。姜妍忙伸手扶住史湘云,“史大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史湘云拉着姜妍的手笑嘻嘻道:“我说话得罪了林姐姐,她正追着要打我呢。”

姜妍抬头看过去,林黛玉正站在门前,被宝玉叉手在门框上拦住,宝玉还笑着劝道:“饶她这一遭罢。”

林黛玉才不理他,使劲搬他的手,嘴里还说道:“我要是这次饶了云儿,就再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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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冷战

姜妍她们知道史湘云来了,本以为前院该是一片其乐融融,谁知没过多久,林黛玉就面带薄怒的往自己屋里走,贾宝玉急匆匆地跟在她身边不知说着什么,两人进入屋子没一会儿,薛宝钗又从前面过来了,片刻后便拉着贾宝玉往前面去了。

姜妍几人其时正在屋门口晒太阳,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几人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姜妍仗着自己五感灵敏,往林黛玉屋子那边走了几步,耳朵便听到屋里传来细细的哭声。紫鹃等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在正屋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实在是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姑娘就是这个脾气,以前劝了多少回都不管用,特别是与宝二爷有关的,干脆让她自己静静的哭一会儿反而就好了。

其实绛芸轩的丫鬟也差不多都习惯了,实在是两处离得太近,隔壁林姑娘常哭的事想不知道也难。姜妍虽然觉得她眼泪实在多的有些夸张,但一想想,人家本来就是下凡来报恩的,多留点眼泪才能早点回天上去,岂能拿凡人的眼病等问题来想她,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次姜妍原本也并不太在意,他们这对冤家常常发生口角,经常步骤流程是林黛玉气哭了,贾宝玉服软讨好,林黛玉使小性子,贾宝玉继续哄她,两个和好如初,感情更加亲密。这种事情发生多了,他们周围的人被锻炼的每次他们吵架都快不当一回事了。谁知这次系统突然提示宝黛互知心意剧情发生在这次吵架中,她得去围观了。

正月里不动针线,姜妍常用的藉口没了,她随手就拿了一本最近看的诗集就到了林黛玉屋子里去请教紫鹃了。

紫鹃在贾母那儿的时候,因为老太太并不喜欢女子多,也就是识几个字不做睁眼瞎罢了。到了黛玉身边后受她影响,才开始认真,她本人聪慧又勤奋,这几年下来也长了不少学问,姜妍问的这个浅显问题倒是可以解答。

没两盏茶的功夫,她们这首诗还没有解说完毕,贾宝玉便匆匆从前面回来了。一见黛玉正抽抽噎噎的哭着,急的浑身烦躁,忙打叠起千般温文款语准备去哄黛玉。

谁知他还未张口,只听黛玉先说道:“你又来作什么?横竖如今有人和你玩,色色都厉害,比我又会念,又会作,又会写,又会说笑,又怕你生气拉了你去,如此温柔体贴,你又作什么来?死活凭我去罢了!”

这话一听说的就是薛宝钗了,可是按照姜岩对宝钗粗浅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去插手宝玉和黛玉之间的吵闹才是,怎么会因为宝玉生气就把他给拉走了。估计这次又是黛玉因为贾宝玉含糊不清而着恼,宝钗不过是扫了台风尾。

宝玉听她这么说,忙上来悄悄的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两个从小一桌吃,一床睡,岂有为她疏远你的道理。就是论亲戚关系,咱们是姑舅姐妹,宝姐姐是两姨姐妹,她也比你疏远。有道是‘亲不间疏,先不僭后’,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明白了?”

林黛玉介意的并不是他和宝钗玩,她还没有小心眼到不许宝玉和其他女孩子接触,啐道:“我难道是叫你疏远她?我成了个什么人了呢!我为的是我的心。”

她只是怕宝玉为其他人离了她而已,这个家里她最熟悉亲近的,也就是老太太和宝玉了,偏偏今天宝玉先是为了宝钗迟到,又不解她的心意,说的话倒像是把两人一同看待,后来还因为宝钗来找他而离开,虽然是史湘云有事,但还是让黛玉越发觉得自己不重要,现在听了宝玉发自肺腑的一番话,总算是放下心来。

宝玉道:“我也为的是我的心。难道你就知你的心,不知我的心不成?”

林黛玉听了,低头一语不发。宝玉事事以她为先,他对她如何自己确实不应该再怀疑。

姜妍在外间听着他们两个沉默不语,什么你的心我的心的,大家干脆一点直接说不就行了,何必这么打哑谜。

她一个外人不解其意,那两个身在其中的却是明白了彼此心意,黛玉再开口,已是转了话题,“谁让你总是怄人,让人生气。就比如今天,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反而把那件青肷披风脱了呢?”

宝玉见她不说刚才的事了,也不再伤心,笑道:“我一看你生气心里就急躁,穿着热的慌。刚才脱掉的。”

黛玉嗔了他一眼,“等会儿伤了风,又该饿着吵吃的了。”

宝玉忙道:“我马上就把它穿上!”

他对着外间喊:“丹雨,你去前头老太太那儿把我的青肷披风拿过来。”

姜妍应了声是,就往前面去了。

刚进荣庆堂,就看到史湘云正准备往后面去,见了姜妍笑道:“你来的正好,爱哥哥是在自己屋里吗?还是在林姐姐那儿?我难得来一趟都不出来和我玩,还要我去找他们。”

姜妍回道:“正在林姑娘屋里说话呢,林姑娘见他穿的少,怕他冻着伤了风,二爷就让我过来拿他刚脱了的斗篷。姑娘知道放哪儿去了吗?”

史湘云道:“应该还在正屋里,刚刚他一直都在那儿,我倒没注意他脱了斗篷。”

谢过她,姜妍往里找斗篷去,史湘云就直接往林黛玉屋里走了。

姜妍拿着斗篷刚进绛云轩的院子里面,就差点被史湘云撞了一下,好在她反应快往旁边侧了一下,两人只是胳膊碰到了。姜妍忙伸手扶住史湘云,“史大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史湘云拉着姜妍的手笑嘻嘻道:“我说话得罪了林姐姐,她正追着要打我呢。”

姜妍抬头看过去,林黛玉正站在门前,被宝玉叉手在门框上拦住,宝玉还笑着劝道:“饶她这一遭罢。”

林黛玉才不理他,使劲搬他的手,嘴里还说道:“我要是这次饶了云儿,就再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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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思

宝玉喊了她几次都没回应,他不知袭人到底是怎么了,有心想去问问其他人,正好这时麝月进来了,他忙问道:“袭人姐姐这是怎么了?”

麝月看了他一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宝玉被她的话一堵,顿时觉得无趣,两个人都不理他,他干脆也往床上一躺,嘴里还说道:“不理我算了,我也睡觉去了。”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姜妍和几个小丫鬟提着食盒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看了看还在屋里的麝月,小声问:“这又是怎么了?两个人都睡回笼觉?”

麝月嘘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让小丫鬟们把食盒提到隔壁去了。

袭人听到外面的走动声,略有些不好意思,便起身下了榻,她朝宝玉那儿看了一眼,他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有微微的鼾声,似乎是睡着了,她拿起旁边木架子上搭着的皮毛斗篷轻轻盖在他身上,谁知刚压好,便听到“忽”的一声,却是宝玉又把斗篷掀开了。

袭人看他仍旧闭着眼睛装睡,冷笑道:“你也不用生气,从此以后我只当是个哑巴,再也不说你一句。”

宝玉还觉得委屈呢,他好好的回来,一个两个的都给他冷脸看,也不说个缘由出来,便道:“我一进来你就不理我,赌气睡了。我还摸不着是为什么,这会子你又说我生气了。我都不知道你要劝我什么了,怎么生气?”

袭人道:“你心里还不明白,还等我说呢!”

宝玉本来也才十几岁,这样的年纪你能指望他有多大的责任感,自己说过的话,不管当时怎么赌咒发誓,时间一过也就忘了,现在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袭人到底为什么生气,而且他心里也有些不快,有什么直说就是了,他又不是听不得劝的。

宝玉还要再说几句,这时贾母那边派人叫他过去吃饭,宝玉只好怏怏的过去了。

袭人自己走到隔壁房间也开始吃早饭。麝月看了看她,因为还有其他的人也在吃饭,到底是忍住了想说的话。等姜妍晴雯她们几个吃完离开后,麝月终于抓住机会问袭人,“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袭人道:“我能怎么办,他那个性子,若我直说他没白天黑夜和姐妹们厮闹不好,肯定是不能改的,不如我先晾他一会儿,就算他现在生气,料他不过半日就仍好了,也能听进人劝。这半日有什么事你多担待着点。”

袭人这样做是有经验的,前几日她就假说要回家,当时宝玉也气的去生闷气,不过片刻又来挽留她,袭人就趁机劝他答应了一系列条件。她对宝玉的脾气已经摸透,这次不过是故技重施。

她们吃完后袭人又回到床上躺着去了。其他人饭后无事出去玩了,屋里只有麝月在桌子前摸骨牌。宝玉回来时看到这个样子,心中也有些气闷,他知麝月与袭人亲厚,干脆谁也不理睬,他自己揭起软帘往里间去了。

他不理人,麝月也得跟着进去服侍。宝玉却推她出去,只说:“不敢惊动你们。”谁不知她俩关系好,麝月肯定也是向着袭人的。

等姜妍她们从林黛玉那儿玩了一会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贾宝玉一人坐在书房里看书,底下站着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是正在给他上茶。

晴雯奇道:“麝月不是在屋里吗?怎么要两个小丫头进屋服侍,还有没有规矩了。”

麝月拉了她指了指袭人,笑道:“他今天不要我们服侍呢,大家也可以松散松散,让这两个小丫头伺候去吧。”

大家都想起早上宝玉和袭人各自躺床上生闷气的模样,她们这是受了池鱼之殃了。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晴雯的奴性不强,碧痕等人也没奴骨到不伺候主子就浑身难受的地步,闻言都很是高兴。至于里面那两个小丫头,她们还没放在眼里,就算是在宝玉那里挂了名也不过还是个小丫头,威胁不到她们的地位。众人便高高兴兴找人玩去了。

紫鹃看着去而复返的姜妍,不解的问:“不是说宝二爷回来了,你们要回去伺候吗?怎么又过来了?”

姜妍笑道:“他今天不知怎么了,和袭人姐姐赌气连我们也一并不喜了,只留了两个小丫头服侍,端茶倒水研磨铺纸一应事情都让她们做了。我也乐得轻松,索性丢开手出来玩了。”

这一整天宝玉也不大出书房,也不和姐妹丫头等厮闹,自己闷闷的,只不过看书解闷,动些笔墨罢了。

袭人在外头躺着,这些事情自然一清二楚,心里有些高兴,看样子她的计策是奏效了,宝玉昨天是恨不能长在林姑娘那儿,今天进书房后都没有去见她们,以后这毛病说不定就能改了。

到中午的时候袭人还是这样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有些不确定了。以她对宝玉的了解,这时候他应该过来找她说软话才是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袭人心里有些着急,却也只能按捺不动,不然这番心思就白费了,以后也不能再劝动他了。

到了晚间宝玉仍是不理睬其他人,只要原名蕙香今日被他改名叫四儿的一个丫鬟伺候。袭人见情况和她预料的大不相同,心中不免开始有些慌了,暗暗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办。

他们两个这样,其他人受其影响也不好说说笑笑。整个晚间都在一片沉默冷清中度过。

虽然四儿是个聪敏乖巧不过的丫头,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更是使尽了办法笼络宝玉,但是面对晚上的冷清,宝玉还是有些兴味索然。

他有心想要和解,却又担心从此袭人更加过分的劝她,要拿主子的身份来压制,他又觉得太过无情不忍心。纠结了半日,索性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顺其自然,该和好时自然就和好了。

他想通了,一沾枕头便入睡了,完全不知道袭人一夜不曾睡好,辗转反侧,只为想出个解决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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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见喜

宝玉喊了她几次都没回应,他不知袭人到底是怎么了,有心想去问问其他人,正好这时麝月进来了,他忙问道:“袭人姐姐这是怎么了?”

麝月看了他一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宝玉被她的话一堵,顿时觉得无趣,两个人都不理他,他干脆也往床上一躺,嘴里还说道:“不理我算了,我也睡觉去了。”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姜妍和几个小丫鬟提着食盒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看了看还在屋里的麝月,小声问:“这又是怎么了?两个人都睡回笼觉?”

麝月嘘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让小丫鬟们把食盒提到隔壁去了。

袭人听到外面的走动声,略有些不好意思,便起身下了榻,她朝宝玉那儿看了一眼,他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有微微的鼾声,似乎是睡着了,她拿起旁边木架子上搭着的皮毛斗篷轻轻盖在他身上,谁知刚压好,便听到“忽”的一声,却是宝玉又把斗篷掀开了。

袭人看他仍旧闭着眼睛装睡,冷笑道:“你也不用生气,从此以后我只当是个哑巴,再也不说你一句。”

宝玉还觉得委屈呢,他好好的回来,一个两个的都给他冷脸看,也不说个缘由出来,便道:“我一进来你就不理我,赌气睡了。我还摸不着是为什么,这会子你又说我生气了。我都不知道你要劝我什么了,怎么生气?”

袭人道:“你心里还不明白,还等我说呢!”

宝玉本来也才十几岁,这样的年纪你能指望他有多大的责任感,自己说过的话,不管当时怎么赌咒发誓,时间一过也就忘了,现在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袭人到底为什么生气,而且他心里也有些不快,有什么直说就是了,他又不是听不得劝的。

宝玉还要再说几句,这时贾母那边派人叫他过去吃饭,宝玉只好怏怏的过去了。

袭人自己走到隔壁房间也开始吃早饭。麝月看了看她,因为还有其他的人也在吃饭,到底是忍住了想说的话。等姜妍晴雯她们几个吃完离开后,麝月终于抓住机会问袭人,“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袭人道:“我能怎么办,他那个性子,若我直说他没白天黑夜和姐妹们厮闹不好,肯定是不能改的,不如我先晾他一会儿,就算他现在生气,料他不过半日就仍好了,也能听进人劝。这半日有什么事你多担待着点。”

袭人这样做是有经验的,前几日她就假说要回家,当时宝玉也气的去生闷气,不过片刻又来挽留她,袭人就趁机劝他答应了一系列条件。她对宝玉的脾气已经摸透,这次不过是故技重施。

她们吃完后袭人又回到床上躺着去了。其他人饭后无事出去玩了,屋里只有麝月在桌子前摸骨牌。宝玉回来时看到这个样子,心中也有些气闷,他知麝月与袭人亲厚,干脆谁也不理睬,他自己揭起软帘往里间去了。

他不理人,麝月也得跟着进去服侍。宝玉却推她出去,只说:“不敢惊动你们。”谁不知她俩关系好,麝月肯定也是向着袭人的。

等姜妍她们从林黛玉那儿玩了一会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贾宝玉一人坐在书房里看书,底下站着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是正在给他上茶。

晴雯奇道:“麝月不是在屋里吗?怎么要两个小丫头进屋服侍,还有没有规矩了。”

麝月拉了她指了指袭人,笑道:“他今天不要我们服侍呢,大家也可以松散松散,让这两个小丫头伺候去吧。”

大家都想起早上宝玉和袭人各自躺床上生闷气的模样,她们这是受了池鱼之殃了。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晴雯的奴性不强,碧痕等人也没奴骨到不伺候主子就浑身难受的地步,闻言都很是高兴。至于里面那两个小丫头,她们还没放在眼里,就算是在宝玉那里挂了名也不过还是个小丫头,威胁不到她们的地位。众人便高高兴兴找人玩去了。

紫鹃看着去而复返的姜妍,不解的问:“不是说宝二爷回来了,你们要回去伺候吗?怎么又过来了?”

姜妍笑道:“他今天不知怎么了,和袭人姐姐赌气连我们也一并不喜了,只留了两个小丫头服侍,端茶倒水研磨铺纸一应事情都让她们做了。我也乐得轻松,索性丢开手出来玩了。”

这一整天宝玉也不大出书房,也不和姐妹丫头等厮闹,自己闷闷的,只不过看书解闷,动些笔墨罢了。

袭人在外头躺着,这些事情自然一清二楚,心里有些高兴,看样子她的计策是奏效了,宝玉昨天是恨不能长在林姑娘那儿,今天进书房后都没有去见她们,以后这毛病说不定就能改了。

到中午的时候袭人还是这样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有些不确定了。以她对宝玉的了解,这时候他应该过来找她说软话才是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袭人心里有些着急,却也只能按捺不动,不然这番心思就白费了,以后也不能再劝动他了。

到了晚间宝玉仍是不理睬其他人,只要原名蕙香今日被他改名叫四儿的一个丫鬟伺候。袭人见情况和她预料的大不相同,心中不免开始有些慌了,暗暗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办。

他们两个这样,其他人受其影响也不好说说笑笑。整个晚间都在一片沉默冷清中度过。

虽然四儿是个聪敏乖巧不过的丫头,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更是使尽了办法笼络宝玉,但是面对晚上的冷清,宝玉还是有些兴味索然。

他有心想要和解,却又担心从此袭人更加过分的劝她,要拿主子的身份来压制,他又觉得太过无情不忍心。纠结了半日,索性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顺其自然,该和好时自然就和好了。

他想通了,一沾枕头便入睡了,完全不知道袭人一夜不曾睡好,辗转反侧,只为想出个解决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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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实验

姜妍的信是托门上小厮送出去的,只说是自己远房亲戚,反正云州那么远,也不怕被拆穿。

因为离京城距离远,这封信半个月后才到达谢景行手中。

他看着姜妍信中的话,顿时被惊到了。这天花可是恶症,每年死在上面的人不知凡几,便是有人痘之法预防,可这办法本身也是很凶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现在有了这牛痘之法,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他对姜妍向来是充满信心的,只看了信就相信她所说的,开始思考起如何推广这事来。

他现在身在军中,这事情到底还是应该府衙上来推行,实验成功后,向朝廷上本,这样才能最快时间内将这牛痘之法传遍中原大地。

只是他相信姜妍的话,知府大人却肯定不会听他一个侯门公子、行伍之人,总之没有任何一个身份和大夫有关的人的话。总得在真人身上实验一二,才能让人相信。

只是此法实在新奇,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若不是相信姜妍,听到牛痘之时他就嗤之以鼻了,牛这种畜生如何能与人相比!他都这样想,寻常人哪里肯试,谢景行也不能强人所难。

他一边让人去找出痘的牛,一边让人打听发生天花的人,在那些人周围想必有怕被感染,愿意大着胆子试一试的,最后谢景行去了府衙,找知府借几个死囚一用。

最后这件事谢景行原本以为要花费一番口舌,没想到知府也没怎么问,就同意他每天可以带人进去半个时辰,和他原本印象中的古板老夫子一点都不一样了。

但是事情顺利总比波折好,当天谢景行就带着大夫去给那几人种牛痘了。

其实要不是步光永安死拦着,他都想自己上了。他还没出过天花,这迟早是要种的嘛。好在他理智还在,想想自己出现疑是天花反应后府里的混乱,到底还是被劝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谢景行自己不方便就天天让人往大牢里跑。那些死囚倒是因此受益,本是等死的人了,先突然洗了一次澡,难得清爽干净了一回,后来又吃了顿好饭菜,囚室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搞得他们还以为断头饭提前了。还好有狱卒过来解释,后来不知被划破胳膊涂了点什么,但是待遇还是一点没变。

这几人第一天种痘,第二天伤口周围便起了丘疹,而且不像平常出痘那样,并没有要向全身扩展的趋势。不过十余天,那丘疹便化脓结痂脱落,落痂之后只留下一个指甲大小的疤痕,并无其他后遗症。

永安见了大喜,这起码证明牛痘对人体是无害的,可以进行接下来的实验了。他连忙向谢景行报告此事。正好步光已经找到一个生了天花的人,他们那个村子贫困,大夫都没有一个,一开始并未发觉,还以为是发热,不过几天时间已经有好几人都被感染。

得知这个消息谢景行立刻就带着府里的大夫往那边赶,在此之前他们都给自己种上了牛痘。步光永安也不阻止了,自己还十分积极主动的跟着种了。那大夫这时才知道自己接触的是防治天花之法,激动的恨不能给谢景行跪下,虽然不是他发现的,但他从头到尾都参与了,这可是要留名千古的大事啊!说不定他也能被提一笔呢!

谢景行带人到那村子时,那里已经人人自危,出天花的那几人家里都被围了起来,所有人都不敢和他们接触,只有村里几个出过天花的人过去照顾,他们的家人和接触过的人也都被集中在一起,等着看之后的情况。

村里人压力很大,他们这里出天花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周围村子的人都不敢往这里走,就算生天花的人好了,他们这里一时也恢复不过来。

听说有位大人带着大夫过来防治天花,大家虽然将信将疑,但是实在是被折磨久了,天天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有个办法总比毫无希望的等着要强。

虽然看到一头牛时大家有些沉默迟疑。

“这到底行不行啊?这牛能治病?”

大家都有些动心,却又担忧,都不肯做第一个。

谢景行看有不少人迟疑不决,直接找到村长,给他看了自己的牙牌,向他保证这最起码不会伤人,还给他看了自己几人胳膊上已经种过痘留下的坑印。

村长一见如此,也算是放下了心,这么大官没必要来骗他们。

村长直接就走到大夫那里,和还围着的村民道:“这位是云州都司谢大人!听说我们这里出天花,特意带着大夫过来。我知道大家心中犹疑,但大人实乃一片爱民之心,这法子已经实验过有效,大家就放心吧!”

这话其实谢景行带来的几个人都喊过了,还拿自己作证,偏偏村民还是犹犹豫豫,他们要是给人喝药大家都不会反对,可是这牛实在是不靠谱啊。

村长一说,他们却是立刻就信了,在乡下地方,村长的话可是比一个不知哪里的大官可信多了。第一天就有十几人种上了痘。

谢景行看着还在排队的人苦笑,没想到他的话还不如个老头子管用。

感叹了一番,谢景行见府医忙的大冷天汗都出来了,连忙上去帮忙。他略懂一些医术,种个痘还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的几日,谢景行都在这边,直到假期告尽,才匆匆忙忙的回了边营。

村子里的天花也渐渐被控制住,大家发现十几天过去了,种过逗的人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感染上天花的,这法子竟然真的是有用的!

便是一开始就支持的村长也不敢置信,他只是觉得死不了人,不敢得罪正四品都司罢了,不然这些大人脾气上来,他们这个小村庄可就没活路了。虽然这位看起来脾气好,也为百姓着想,但是小心总是没错的。没想到这大人竟不是闹着玩的,这牛痘竟真的能防治天花!

谢景行人在军中,他的名字和这牛痘之法也沿着周围村子传播开来。虽然他说了是别人告诉他的,但是大家也不认识那个别人,提到牛痘时,只说他这个官职高,传出去名声响亮之人。

在这个人人闻天花色变的年代,一天说,居然有人能够有办法防治天花,这消息传播的速度完全突破了这个时代人力物力的限制,人人奔走相告,不过几天时间,云州城上下都听说有个谢都司带人到村里成功的预防了天花。

谢景行的速度自然比这些消息来得快,他早就修书一封给了云州知府,把前后经过以及牛痘的效果方法都附在里面。知府这才知道他当初要几个死囚是过去做什么。

如此大事,云州知府也不敢耽搁,在调查发现谢景行所说属实后,立刻向朝廷上报。

与此同时,京中庆安侯府也在忙着这事。谢景行在收到姜妍的信后,就已经给侯府那边通了消息,庆安侯原本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他这个儿子虽然懂些医术,可是这算是基本技能,人都懂些药理,怎么可能突然就发现了天花的防治办法,但他也知道这么大的事,谢景行是不可能胡说的,他一边让人按照信中所说去做,一面等着云州那边的消息。

云州知府的奏折走的是加急特送,比一般走驿站的可是快多了,庆安侯那边还没试出个结果来,云州知府的奏折就已经到了皇帝案上。

当天皇帝就紧急宣太医院院使等人进宫,庆安侯这边早就着太医院的动向,听说被宣召进见的乃是痘疹科的御医,心中便已有数,把谢景行的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果不多时,宫里便来人传庆安侯入宫。

庆安侯进乾清宫时,太上皇和皇上早已和太医院的人商讨多时。对于这牛痘是否管用,太医们仍旧存疑,只请皇上宽限他们一段时间,再多实验一次再全国推广,以免发生意外。

皇帝虽有些心急还是答应了,今年因为省亲的事,太上皇的声望又上了一层,现在终于有事可以将这风头刹一刹,皇帝高兴之余看传出这法子的谢景行不免也有了些好感。

旁边的太监见他盯着谢景行的信看,忙小声报了一番他的履历,皇帝听到后一怔,元年那个蜂窝煤也是他提出来的,这个人倒是有些才华。当初庆安侯献上这个法子,可是省了不少麻烦,那些不利于皇位稳固的流言蜚语也少了不少。这样想想,当初庆安侯也是帮了他很多的。

皇帝在旁边想着事情,太上皇看见庆安侯,立刻免了他的行礼,笑着对他说:“爱卿可是生了个好儿子!”

庆安侯不明所以道:“臣愧不敢当,不知老圣人这话何意?”

太上皇看了皇帝一眼,皇帝从案上取出一本奏折,旁边的太监忙接过去送给庆安侯。庆安侯告了声罪,双手接过,仔细看起来。果不其然里面说的就是牛痘之事。云州知府在奏折里详细写了前因后果,还附上了谢景行的信,这也是皇帝叫庆安侯过来的主要原因。

庆安侯看了奏折后忙道:“小儿前几日来信确实说了此事,只是臣以为此乃凑巧,并未放在心上,臣竟险些误了大事。不过家母向来偏疼他,已是安排一处庄子的人都已经种了痘。这时也不知到哪一阶段了。”

太上皇笑道:“景行也这么大了,你也该多信任他些才是。他这次可是做了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皇帝听说已经有人实验了,便对太医院的人说道:“既如此,你们就到庆安侯的庄子上去研究便是,早一日研究出来,百姓也少受一日苦。”

因为太医院还没有给出确定的回答,皇帝也不好大张旗鼓的赏人,只留了庆安侯在宫中用膳,赐了些御用的笔墨,只待事情定下来,再另行封赏。

庆安侯回去时都觉得有些不真实,皇帝对他们这些老臣一向只有面子情,这次居然又赐宴又赏笔墨,这可是他的亲信才有的待遇,自己今天居然也得了,还是当着太上皇的面,他一时都有些搞不清楚皇帝的意图了,一个牛痘之法作用有这么大?

不管京中如何风云变幻,因为大姐儿出痘之事,贾府里的笙歌燕舞总算是结束了。

晴雯道:“还算他们知晓些厉害,要是碍了琏二奶奶的眼,可有的受了。”

王熙凤因为女儿的事,这阵子吃斋念佛,对下人们也没那么严格,其他人不相信道:“琏二奶奶最近跟在太太后面供奉痘疹娘娘,可是慈善多了。”

晴雯道:“那是她们没碍到大姐儿,不然你看呢!全家都不要想好过了。”

姜妍欲言又止的看了晴雯一眼,前几日因为系统任务她去了外书房一趟,贾琏那个精虫上脑的,几天时间都忍不住,名义上说是斋戒给女儿积福,实际上早就和多姑娘搞到一起去了,多姑娘可是晴雯的表嫂,这事要是被王熙凤知道了,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可能罢休的。

好在这事并没有闹出来,不然晴雯都得受牵连,她虽然看不上表哥的没出息,到底也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平时还是常常接济他的,对那个表嫂也多有照顾,一些衣裳首饰说送也就送了。平时也没藏着掖着,王熙凤岂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要是王熙凤这个管家人看她不顺眼,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晴雯并不知道姜妍在想什么,还在说,“好在大姐儿已经好了,听说过几日要送娘娘,到时候你们看不看?”

众人都笑着说:“当然要去了,到时候还要祭天祀祖,还愿焚香的,庆贺完毕肯定要放赏,我们怎么能错过!”

这一日果真府里大办了一场,王熙凤和贾琏分居已久,事情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搬回了院子里。那个急切劲真是看不出他在外书房夜夜笙歌,从清秀小厮到风流媳妇全都勾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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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生辰

史湘云在贾府住了些日子,便准备要回去了,贾母道:“过两天就是你宝姐姐的生日,昨天我们还说了呢,她今年十五岁,虽不是整生日,也算得将笄之年。我要替她作生日的,你看了戏再回去。”

史湘云只得同意了,心里却有些为难。她这一次过来也没带什么送的出去的东西,宝钗这次的生日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到底该送什么才合适?平时家里姐妹过生辰,不过是送些亲手做的针线活计,这次也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轻了?可是太贵重的她也没办法弄到。要不然就挑上次她做了半个月的那副小屏风?

不止史湘云在纠结送礼之事,绛云轩里的丫鬟们也在讨论此事。

宝钗和绛云轩这边向来熟悉,她又出手大方,众人都得过她不少好处,因此对于一起给她送礼祝贺之事都不反对。只是具体要送什么就意见不同了。

袭人对稳重大方的宝钗最有好感,也愿意为此多费心思,“生日礼物大家多是送些针线衣服饰品玩物,我们怎么也要送些不一样的才好。也不枉费宝姑娘平日对我们的照顾。”

晴雯却不愿意,“针线也是费心花时间做出来的,怎么就不行了?”她原本就打算送这个的,再说她也没觉得宝姑娘对她们有多特别,她对任何人不都是一样体贴周到么。

姜妍打圆场道:“宝姑娘生日就快到了,原本也没说要大办,仓促之间也准备不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如大家把自己手头有的针线都拿出来,各挑一件凑成一套,也算是和别人的不同了。”

等她们协调好礼物后薛宝钗的生日终于到了。

一大早大家就起来了,宝玉也难得早起,忙忙洗漱后就去黛玉屋里找她。

丫鬟们就在屋里讨论今天的寿宴,碧痕早就去前头打探过了,“老太太院里已经开始搭戏台了,听说定了一班新出小戏,昆弋两腔皆有。正好这两种我都爱听。”

姜妍笑道:“哪种戏你不爱听?”

碧痕道:“那也有个偏爱的,打打闹闹的我就不太爱。可惜听说宝姑娘也爱热闹戏文,今天点戏估计就多是这类的了。一两场也就罢了,多了脑袋疼。”

麝月拍了她一下,“有的听就不错了,本就是沾人家的光,你还挑剔。再说宝姑娘那话不过是说给老太太听的,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哪个姑娘家喜欢热闹戏。”

碧痕叹气,“宝姑娘向来体贴周到,有老太太她们在,就算她不爱,点的也必是这样的。”

姜妍对戏没兴趣,转而和晴雯说起今天来的客人,薛家在京里也是有几家亲戚的,比如王子腾家,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派人来道贺。

晴雯道:“前几日大家送礼物时好像有听说她舅家派人来的,今天就没人了吧,毕竟是老太太做东,又不是她们自家摆宴。”

果然这日贾母上房排了几席家宴酒席,并无一个外客,大家也就越发自在随性。丫鬟们也不必顾及客人在行动拘束,除了袭人跟在宝玉身边,其他人都跑到游廊里看戏去了。

今天是宝钗生日,贾母一定要她先点,宝钗推辞不过,只好点了一折《西游记》,姜妍就听见碧痕在旁边小声抱怨,“又是这个,过年时候还没看够呢。”

等到酒席上宝钗点的《鲁智深醉闹五台山》开演时,碧痕看着那和尚简直要叹气,“这丑和尚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就不能唱《游园》,《惊梦》呢。”

姜妍道:“哪里丑了,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因为是进内院表演,小戏子们不过十岁左右,黏上胡子做大人样,哪里会令人讨厌,她就是不喜这戏罢了。

小旦上场时,碧痕怔了一下,凑到姜妍耳边几不可闻的说,“这小旦是不是有些眼熟?”

姜妍原本正在发呆,听到她的话往台上看去,那甩着袖子的小旦侧过脸来,眉眼间竟是有几分神似林黛玉。姜妍也楞住了,她还以为长得像的是梨香院的十二个女戏中的哪个,当初还奇怪怎么没看到人呢,没想到是她记错了,原来是这里的啊。那今晚就是三人生气的日子了。

等众人点的戏唱罢,也已到了散的时候,按例要打赏戏班子,姜妍早看到琥珀带人下去抬了一筐子铜钱来。

贾母最喜欢作小旦的与一个作小丑的,便命人带进来,在台上看时便觉得身量小,近前一看更是可怜。再一问年纪,那小旦才十一岁,小丑才九岁,大家不免叹息一回。贾母令人另拿些肉果与他两个,又另外赏钱两串。

王熙凤见气氛有些不适应这喜庆日子,便指着小旦笑道:“这个孩子扮上活像一个人,你们再看不出来。”

这小旦一出来宝钗便觉出来了,听到王熙凤这话,怕黛玉心里不自在,便只一笑不肯说。宝玉对林黛玉最是熟悉,哪里看不出来,但就是猜着了,也不敢说,林妹妹可不喜欢别人拿她说事。只有史湘云没想那么多,接着她的话笑道:“倒像林妹妹的模样儿。”

姜妍在王熙凤问时就看着林黛玉,她自己自然能发觉哪个人和她相像的,一开始倒也没如何,就是史湘云说话时脸色也还好,却在宝玉向史湘云使眼色时变了脸。

只是这时众人听了史湘云的话,都留神细看,此时笑起来了,说果真不错,气氛正好,林黛玉便是心里不快,也只能忍下去了。

晚间宝玉又送两位姑娘回去了,在贾母面前史湘云还忍着,一回屋就吩咐翠缕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准备回去,“也省的在这里看别人眼色!”

宝玉听了这话连忙上前拉着她辩解,“我只是怕你得罪了林妹妹,才给你使眼色的。我原本是一片好心啊。”

史湘云却更加生气,甩开他的手道:“我是比不上你的林妹妹!她是小姐主子,我是奴才丫头,得罪了他,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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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口角

史湘云在贾府住了些日子,便准备要回去了,贾母道:“过两天就是你宝姐姐的生日,昨天我们还说了呢,她今年十五岁,虽不是整生日,也算得将笄之年。我要替她作生日的,你看了戏再回去。”

史湘云只得同意了,心里却有些为难。她这一次过来也没带什么送的出去的东西,宝钗这次的生日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到底该送什么才合适?平时家里姐妹过生辰,不过是送些亲手做的针线活计,这次也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轻了?可是太贵重的她也没办法弄到。要不然就挑上次她做了半个月的那副小屏风?

不止史湘云在纠结送礼之事,绛云轩里的丫鬟们也在讨论此事。

宝钗和绛云轩这边向来熟悉,她又出手大方,众人都得过她不少好处,因此对于一起给她送礼祝贺之事都不反对。只是具体要送什么就意见不同了。

袭人对稳重大方的宝钗最有好感,也愿意为此多费心思,“生日礼物大家多是送些针线衣服饰品玩物,我们怎么也要送些不一样的才好。也不枉费宝姑娘平日对我们的照顾。”

晴雯却不愿意,“针线也是费心花时间做出来的,怎么就不行了?”她原本就打算送这个的,再说她也没觉得宝姑娘对她们有多特别,她对任何人不都是一样体贴周到么。

姜妍打圆场道:“宝姑娘生日就快到了,原本也没说要大办,仓促之间也准备不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如大家把自己手头有的针线都拿出来,各挑一件凑成一套,也算是和别人的不同了。”

等她们协调好礼物后薛宝钗的生日终于到了。

一大早大家就起来了,宝玉也难得早起,忙忙洗漱后就去黛玉屋里找她。

丫鬟们就在屋里讨论今天的寿宴,碧痕早就去前头打探过了,“老太太院里已经开始搭戏台了,听说定了一班新出小戏,昆弋两腔皆有。正好这两种我都爱听。”

姜妍笑道:“哪种戏你不爱听?”

碧痕道:“那也有个偏爱的,打打闹闹的我就不太爱。可惜听说宝姑娘也爱热闹戏文,今天点戏估计就多是这类的了。一两场也就罢了,多了脑袋疼。”

麝月拍了她一下,“有的听就不错了,本就是沾人家的光,你还挑剔。再说宝姑娘那话不过是说给老太太听的,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哪个姑娘家喜欢热闹戏。”

碧痕叹气,“宝姑娘向来体贴周到,有老太太她们在,就算她不爱,点的也必是这样的。”

姜妍对戏没兴趣,转而和晴雯说起今天来的客人,薛家在京里也是有几家亲戚的,比如王子腾家,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派人来道贺。

晴雯道:“前几日大家送礼物时好像有听说她舅家派人来的,今天就没人了吧,毕竟是老太太做东,又不是她们自家摆宴。”

果然这日贾母上房排了几席家宴酒席,并无一个外客,大家也就越发自在随性。丫鬟们也不必顾及客人在行动拘束,除了袭人跟在宝玉身边,其他人都跑到游廊里看戏去了。

今天是宝钗生日,贾母一定要她先点,宝钗推辞不过,只好点了一折《》,姜妍就听见碧痕在旁边小声抱怨,“又是这个,过年时候还没看够呢。”

等到酒席上宝钗点的《鲁智深醉闹五台山》开演时,碧痕看着那和尚简直要叹气,“这丑和尚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就不能唱《游园》,《惊梦》呢。”

姜妍道:“哪里丑了,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因为是进内院表演,小戏子们不过十岁左右,黏上胡子做大人样,哪里会令人讨厌,她就是不喜这戏罢了。

小旦上场时,碧痕怔了一下,凑到姜妍耳边几不可闻的说,“这小旦是不是有些眼熟?”

姜妍原本正在发呆,听到她的话往台上看去,那甩着袖子的小旦侧过脸来,眉眼间竟是有几分神似林黛玉。姜妍也楞住了,她还以为长得像的是梨香院的十二个女戏中的哪个,当初还奇怪怎么没看到人呢,没想到是她记错了,原来是这里的啊。那今晚就是三人生气的日子了。

等众人点的戏唱罢,也已到了散的时候,按例要打赏戏班子,姜妍早看到琥珀带人下去抬了一筐子铜钱来。

贾母最喜欢作小旦的与一个作小丑的,便命人带进来,在台上看时便觉得身量小,近前一看更是可怜。再一问年纪,那小旦才十一岁,小丑才九岁,大家不免叹息一回。贾母令人另拿些肉果与他两个,又另外赏钱两串。

王熙凤见气氛有些不适应这喜庆日子,便指着小旦笑道:“这个孩子扮上活像一个人,你们再看不出来。”

这小旦一出来宝钗便觉出来了,听到王熙凤这话,怕黛玉心里不自在,便只一笑不肯说。宝玉对林黛玉最是熟悉,哪里看不出来,但就是猜着了,也不敢说,林妹妹可不喜欢别人拿她说事。只有史湘云没想那么多,接着她的话笑道:“倒像林妹妹的模样儿。”

姜妍在王熙凤问时就看着林黛玉,她自己自然能发觉哪个人和她相像的,一开始倒也没如何,就是史湘云说话时脸色也还好,却在宝玉向史湘云使眼色时变了脸。

只是这时众人听了史湘云的话,都留神细看,此时笑起来了,说果真不错,气氛正好,林黛玉便是心里不快,也只能忍下去了。

晚间宝玉又送两位姑娘回去了,在贾母面前史湘云还忍着,一回屋就吩咐翠缕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准备回去,“也省的在这里看别人眼色!”

宝玉听了这话连忙上前拉着她辩解,“我只是怕你得罪了林妹妹,才给你使眼色的。我原本是一片好心啊。”

史湘云却更加生气,甩开他的手道:“我是比不上你的林妹妹!她是小姐主子,我是奴才丫头,得罪了他,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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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灯谜

姜妍和碧痕到达贾母上房时,除了贾环离得较远还没到,其他人都已到齐。

那小太监拿了一盏四角平头白纱灯,这是专为灯谜而制,上面已有一个谜语,众人都围着往上面看去。

碧痕在屋外看不清楚,正在着急,宝玉已经轻声念道:“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这是一首七言绝句,并无甚新奇,姜妍听完就知道是爆竹,屋里那些满腹才华的人却都为了娘娘的面子口中不住称赞,只说难猜,故意寻思,其实一见就猜着了。

那小太监传娘娘口谕,“众位猜着了,不要说出来,每人只暗暗的写在纸上,一齐封进宫去,娘娘自验是否。”

众人只得又各自暗暗的写了半日,才把谜底写在纸上封好。

那小太监又说道:“还请各位小姐拈一物作成一谜,送进宫里也让娘娘与姐妹们同乐。”

大家这次就认真多了,细细思考了半日,才写好谜语,挂在灯上,让小太监送入宫中。

碧痕听到灯谜时就已经在思索了,直到太监离开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回去后她怏怏不乐的和姜妍抱怨,“怎么宝玉就读了一遍,我都没听清楚,再来一次我肯定能猜着!”

姜妍笑道:“宝玉书房里猜谜的书也有,你要感兴趣我找给你。”

碧痕嘟嘴道:“那能和娘娘出的一样吗?”

晴雯这时候凑过来道:“丹雨你猜出来没有?”

这么简单的谜语她要说没想出来,感觉都对不起自己读的那些书,但是为了碧痕的面子,还是微微掩饰道:“我也刚刚才想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呢。”

碧痕倒没觉得不好意思,丹雨可是念过书的,猜出来也很正常,她忙问她,“那谜底到底是什么?”

姜妍道:“我猜是爆竹。”

晴雯来了兴趣,“爆竹?谜面是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碧痕怎么都猜不到?

姜妍道:“这我哪里还记得,宝玉在那看了半天,待会儿你问他去。”

宝玉正答完灯谜从贾母那回来,听到里面有人说到他的名字,忙跨步进来,“问我什么?”

晴雯笑道:“就是娘娘的那个灯谜,你还记得谜面吗?”

宝玉道:“记得。”为了装作思考的样子,他可是盯着看了半天。

碧痕忙问:“是不是爆竹?”

宝玉道:“你在外面听了?挺聪明啊,一遍就知道谜底了。”

碧痕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猜出来,这是丹雨猜的。”

“知道丹雨厉害,”晴雯打断道:“快说说谜面吧。”

宝玉又把谜面念了一遍,还说道:“你要是喜欢,我们自己也可以出谜语来猜。”

晴雯听了灯谜就皱眉,对碧痕道:“这么文诌诌的,难怪你不知道了。”她又对宝玉说:“你们人喜欢的这种我们可猜不出来,更别说做了。”

姜妍也点头,这种她猜猜还可以,作诗可就算了吧,这么些年也就打油诗的水平,可别出来丢人了。

宝玉想了想道:“这也不难,我记得书房的杂书里有一些地方上的谜语集,我当初觉得简单就放到外书房去了,我们去找出来就是。”

袭人不大高兴的说:“怎么这种书都有?书房里的人是怎么收书的!”

宝玉心虚地笑了笑,“可能是不小心收进来的吧。市面上那么多书,一时不察也是有的。”其实这书是茗烟在外面找给他解闷的,不过不对他的胃口就被放在外书房没再动过。

晴雯道:“你拿过来看看,要真是简单有趣的才行,略晦涩一点,我们可就不猜了。”

宝玉保证道:“放心放心,肯定很简单的。”

他一走,晴雯就道:“咱们找些瓜果点心来,就当是奖品了。”

姜妍道:“我去把其他人也叫过来,人多答题才热闹。”

不多时宝玉从外书房回来,屋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他手里拿了一本书对晴雯说,“我先出一个,你看是不是不难。”

他翻开书,随便找了一个,“四四方方一块田,一边有水一边干,一条乌龙来戏水,黑云盖了白云天。”

姜妍听到这个顿感熟悉,这才是出谜的正确方式啊,之前那样出个谜都要写诗那也太累了。黑的方的有水的物件,姜妍把知道的东西排了个遍,符合的也就是砚台了。她看其他人都还在思考,便没有出声。

见其他人都皱眉头,宝玉提醒道:“就是我经常用的,书房里的。”

他在书房不是看书就是写字,哪有什么四四方方还有水的东西,晴雯突然灵机一动大声喊道,“是砚台!”

“对了!”宝玉拍手笑道,“晴雯真聪明!”

晴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大家再想想都能猜出来,你还说不难的,没提示之前我都没想到!你们呢?”她问大家。

别人自然不能说自己早就猜到了,不管猜没猜到,便也都说不知道。

宝玉忙说:“是我找的这个不好,你等着我再找一个保证你们一下子就能想出来。”

他翻了翻书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他事先提醒道,“这可是你们是经常用到的物件,再猜不出来,可不能说我的谜语难了。”

晴雯说:“好吧,再猜不出来就是我们笨了,行吧?”

宝玉笑道:“我可没这么说,你别赖我。听好了,小白鸡,拖长尾,走一步,啄一嘴。”

这可是最简单的了,要是还答不出来,他也没办法了。

好在丫鬟们也不笨,他谜面一出口,碧痕就喊道:“针!”她迫切的看着宝玉,“对不对?”

宝玉端了一盘芸豆糕给她,“没错,这是你的了。”

碧痕喜滋滋的拿了一块轻轻咬了一口,催促道:“再来一个!我肯定还能答对。”

宝玉也配合的翻书开始提问,题目并不难,他也特意挑选和丫鬟们有关的谜语,众人兴致都被调动起来,一玩就玩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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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缘由

她们这边正猜灯谜猜的高兴,贾母那边又派人过来,说是娘娘又遣人过来了,让宝玉赶紧过去。袭人连忙让丫鬟们都散了,自己送宝玉往前面去了。

晴雯玩的正在兴头上,一下子人都散了,她不太高兴的说:“不是才来过盆,这次又是什么事?”

姜妍猜测道:“咱们这里还摆了些瓜果点心,娘娘让他们猜谜总要有些彩头,可能是送赏赐过来的。”

碧痕忙说:“你忘了娘娘还让他们各自做了一个谜语送进去,说不定是哪个做得特别好呢?”

姜妍了然道:“你又想去看看了,是不是?”

碧痕讨好的点了点头。

两人到前面的时候,那个小太监正在问几人他们作的谜语娘娘猜的对不对,几人看看答案,元春也有猜着的,也有猜不着的,他们都胡乱说猜着了。

碧痕在外头听着,敬畏的说:“要不说是娘娘呢,这么多谜语竟然都答对了。”

姜妍笑笑没说话,这么多人就是答错了也得说对啊,不然娘娘的面子往哪儿搁?

太监又将娘娘赏赐之物送与猜着之人,每人一个宫制诗筒,一柄茶筅,只有迎春和贾环答错了没有。迎春向来不在意这些,倒是无所谓,贾环就不太高兴了,这么多人看着,深觉丢脸。

这时那太监又问道:“三爷说的这个不通,娘娘也没猜,叫我带回问三爷打的是个什么。”

碧痕在外面听到这个又往门口走了几步,都文理不通到娘娘不想看的地步了,环三爷这是写的有多差?

屋里的众人听得那太监的话,也都凑上前去看贾环写的谜语。只见那上面写着:大哥有角只八个,二哥有角只两根。大哥只在床上坐,二哥爱在房上蹲。

这是个什么东西!连打油诗都算不上,完全就是大白话了,众人都不由得大笑起来。

贾环丢了回大脸,可是太监还等着呢,只得告诉太监说:“一个枕头,一个兽头。”

碧痕在外面听得众人大笑,又听到贾环说出谜底,心中更是好奇那谜面到底是什么了。

姜妍道:“你急什么?有宝玉在迟早会知道的。”

小太监都已经回宫去了,她们正等着宝玉出来,这时却听到里面贾母吩咐道:“速作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来。”又对姐妹几个道,“你们把刚才作的都写下来,粘在屏风上,咱们也好好的猜一回。宝玉你把娘娘的那首也写出来。”

宝玉坐到贾母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道:“老太太,刚才我们猜对了娘娘还有赏赐呢,不知道您老人家准备赏我们些什么。”

贾母拍着他的手笑道:“总少不了你这猴儿的。”

又命人预备下香茶细果以及各色玩物,作为猜着之贺。

于是整个荣庆堂都忙碌起来,自然不能只看那几个灯谜,下人们在上房悬了彩灯,请贾母赏灯取乐,也算有个氛围。立时屋里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各种玻璃的琉璃的绢纱的,八角六角四角型的都有,画着人物花鸟,坠着流苏络子,游廊上都挂了一排,引得丫鬟仆妇们都过来赏灯,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碧痕也跑回绛云轩把其他人都喊了出来,这次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院子里看了。

贾政下朝回来听说贾母这边正在猜灯谜,便也过来陪伴母亲。见了贾母,略说了些话他就笑道:“老太太可知今日娘娘为何赏灯猜谜?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宫里正准备为此大肆庆祝呢!”

贾母道:“你快说说!那传话的小太监只说有喜事,其他一概不知。”

贾政道:“这也难怪,消息还没有正式宣布,不过朝中上下都知道了,云州谢都司献上防治天花之法,云州那里已经成功防止了一场天花的蔓延,现在就等太医院再一次检测,便可推广到全天下了。如此大事,岂不值得庆祝?”

他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贾母双手紧紧抓住拐杖,“你这话可是真的?!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活了这么些年,认识的人里有不少是因为天花去世的,就算没有丢命,日子也因此大受影响,有一个相识的小姐妹就是因为天花留下的疤痕只能低嫁到外地,这么些年都没有再见过面。贾母深感天花的可怕,大姐儿见喜时她就天天向菩萨祈祷,千万别带走她。现在终于有了防治天花的办法,她的子孙们再也不用受这种恶症的危害,她岂能不高兴?

宝玉在旁边也高兴了一阵,突然想起贾政刚才说的话,连忙问道:“云州谢都司?这不是谢三哥吗?”

贾母回过神来,“你是说庆安侯的三公子?”

宝玉感叹道:“就是他,去年才去的云州,没想到竟做出如此大事了。”

贾政脸一冷,本想骂他,碍着贾母在,只是斥责道:“不学无术的东西!你还有脸说和人家认识?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别人,我要是谢都司都羞于说与你认识。”

宝玉顿时缩了头,不敢再言语。

贾母忙道:“大家高高兴兴来猜灯谜,你又说他做什么。有个朋友出息了难道还不能高兴?”她见贾政没话了才说道,“你刚才说的防治方法什么时候传出来,我们家也赶紧的学习学习。”

贾政道:“具体怎样还不清楚,不过好像是要有头牛。”

贾母虽然不明白这和牛有什么关系,还是道:“那就先让庄子上送几头过来。”

贾政点头答应。

姜妍听到旁边呼吸急促,忙转头看过去,只见碧痕激动的脸都红了,拉着她的手说道:“太好了,我姐姐家的孩子正准备种人痘,还怕他熬不过去,纠结了许多时日,明天我就请假出去告诉他们。”

说完这件事,贾母见下面的小辈们因为贾政在此的缘故,都不敢开口说话,特别是宝玉和湘云两个平时最喜高谈阔论,现在也都缄口禁言。席间如此拘束倒不好了,酒过三巡,贾母便撵贾政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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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排班

接下来,鸟哥把宝宝们关于双眼皮问题最多的几项整理成文章,分享给大家。

鉴于有的宝宝已经做过双眼皮手术了,但是对效果不满意,想要修复,这种情况就要放在双眼皮修复手术的范畴内,鸟哥会单独写一篇说明这个问题。修复手术和初眼(未做过手术的眼睛)不同,手术更为复杂,难度更高,尤其是用切开法的双眼皮手术,要重新设计切口、处理疤痕、复原皮肤、肌肉什么的,非常麻烦。因此,修复手术在医生的选择上务必小心谨慎,最好请真正专家级医生来操作。

目前双眼皮手术包装的太凶猛了,什么生态双眼皮、纳米双眼皮、吸雕双眼皮、韩式珍珠压线双眼皮,而且一旦加上韩式俩字手术价格马上起跳!

前段时间一则新闻让鸟哥哭笑不得,一个妹子去韩国做了珍珠埋线双眼皮,结果说好一周后自然脱落的珍珠“长”在眼皮上了,没办法,赶紧去医院拆线,医生发现被珍珠压住的地方不仅没有手术宣传的效果更自然、术后更好恢复,反而感染了,很可能留下的疤痕比切开手术还明显,用的珍珠也不是真的珍珠!

埋线法

埋线法主要是将手术线挂在睑板前筋膜上,利用睁眼时上睑提肌拉起的动作,形成重睑线。埋线法虽然不难,但却需要一定的经验,埋线不同于切开,无法看到眼睛的内部结构,所以挂线的位置不好掌握。

埋线双眼皮痛苦小,恢复快,效果不理想的话还能重做,是上班族宝宝的首选。不过,埋线双眼皮不能永久保持,几年之后效果就会消失。

埋线双眼皮不是人人都适合做,需要一定的眼部基础,鸟哥会专门科普一篇眼基础的文章,这样大家就不会盲目去选择了。

缝线法

缝线法的原理和埋线差不多,在设计好双眼皮线的形状和位置后,在上睑缘向上7-8mm做蹄系缝线。简单说,埋线法是在几个点上用线系扣,缝线法就是用同样的线像缝袖口一样缝上一条线。

这种特殊的缝合办法,压迫皮肤和睑板形成疤痕粘连,也就是双眼皮褶皱,这就是缝线法的精髓了。

切开法

切开法就是切开上眼皮皮肤并将切口处的皮肤与深层的组织(比如睑板)做锚定,进而形成双眼皮。切开法手术效果好,几乎是一生不变。缺点是,因为手术操作复杂、不易恢复,有并发症的危险,比如瘢痕增生、重睑线深导致效果不自然等等。而且万一失败,手术二次修复比较困难,甚至无法修复。

鸟哥在这里还要特别说一类案例,哥的很多顾客到日本整容都是奔着双眼皮修复来的。举个例子,很多人存在或轻或重的眼肌无力的问题,中国和韩国医生对这条眼肌认识不清,冒然切掉全部眼肌,导致修复起来难度特别高。甚至医生要用侧头筋膜,代替被切除的眼肌,恢复原来眼部机能。

微创小切口法

这项手术算是对切开法的妥协版,规避了切开手术大创伤性、恢复缓慢的问题。微创小切口法根据每个人的眼睛条件,设计几个小切口。从这些小切口,对眶脂肪、肌肉和皮肤进行处理。

手术优点是对眼部组织损伤小,出血少,恢复快。效果也比埋线、缝线维持的久。但也正是因为这些优点,使得它的效果不如切开法牢固,而且对于上睑皮肤松弛、严重肥厚的手术者,术后无法达到满意的效果。

关于双眼皮手术哥就说这么多吧,后台等你们留言……

鸟哥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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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讪笑。

往常间只有宝玉长谈阔论, 今日贾政在这里,便惟有唯唯而已.余者湘云虽系闺阁弱女,却素喜谈论,今日贾政在席,也自缄口禁言.黛玉本性懒与人共,原不肯多语.宝钗原不妄言轻动,便此时亦是坦然自若.故此一席虽是家常取乐,反见拘束不乐.贾母亦知因贾政一人在此所致之故,酒过三巡,便撵贾政去歇息.贾政亦知贾母之意,撵了自己去后,好让他们姊妹兄弟取乐的.贾政忙陪笑道:“今日原听见老太太这里大设春灯雅谜,故也备了彩礼酒席,特来入会.何疼孙子孙女之心,便不略赐以儿子半点?"

贾母笑道:“你在这里,他们都不敢说笑,没的倒叫我闷.你要猜谜时,我便说一个你猜, 猜不着是要罚的。”

贾政忙笑道:“自然要罚.若猜着了,也是要领赏的。”

贾母道:“这个自然。”

说着便念道: 宋子敬身上的热意还没消,并没有什么胃口,可是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带着笑说:“饮食不规律当心胃穿孔!”

这一声音给这闷热的黄昏带来了一丝清凉,他低落的情绪微微上扬,吩咐道:“亭子里吧。”

次日,我同云香登上了王府的马车,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西遥城。

宋子敬摇了摇头,“小华,王爷他,是做大事的人。”

加西亚·马尔克斯以拉丁美洲的历史和现状为背景,经过长期细致的观察、分析和思考,从1950乍开始创作,迄今已经写出了不少作品,其中有一些中短篇,如《枯枝败叶》、《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格兰德大娘的葬礼》、《恶时辰》、《纯贞的埃伦蒂拉与残忍的祖母》等,而最著名的、最有代表性的却是长篇《百年孤独》和《家长的没落》。

西方评论界认为这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在拉丁美洲文学中投出的两枚“炸弹”



莫名其妙的霍·阿·布恩蒂亚向这块东西伸过手去,可是巨人推开了他的手。

“再交五个里亚尔才能摸,”

巨人说。

霍·阿·布恩蒂亚付了五个里亚尔,把手掌放在冰块上呆了几分钟;接触这个神秘的东西,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喜悦,他不知道如何向孩子们解释这种不太寻常的感觉,又付了十个里亚尔,想让他们自个儿试一试,大儿子霍·阿卡蒂奥拒绝去摸。

相反地,奥雷连诺却大胆地弯下腰去,将手放在冰上,可是立即缩回手来。

“这东西热得烫手!”

他吓得叫了一声。

父亲没去理会他。

这时,他对这个显然的奇迹欣喜若狂,竞忘了自己那些幻想的失败,也忘了葬身鱼腹的梅尔加德斯。

霍·阿·布恩蒂亚又付了五个里亚尔,就象出庭作证的人把手放在《圣经》上一样,庄严地将手放在冰块上,说道: 他带着我冲出了城,风驰电掣,一秒也不停息,急切地就像在逃亡一样。

结果赵策就等我这一句话,立刻竹筒里倒豆子。

“他们把奥雷连诺给打死啦!”

她叫了一声。

谢灵娟小声嘀咕:“要聪明就要吃鱼吗?”

她一边用手帕擦着嘴,一边轻言细语道:“我去看看她。

她有什么话,对我说,也是一样的。

再说,我也有话想问问她。”

我说道:“你来也可以,不过万一你也中了,我可没力气再救一次了。”

一局输赢料不真,香销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 宫女太监们已全部面无人色,呆若木鸡。

公主贵妃们更是目瞪口呆。

“就是他吗?

那女的不会是……”

我重心不稳,扑了一个空,咕噜噜地滚到一边去,摔得那个眼冒金星七荤八素三八二十五。

我笑容满面地站起来:“怎么会?

什么时候来的?

吃了吗?

渴不渴?

是不是闷得慌?

你要是闷得慌……”

亲兵说:“王爷,唐寻少侠回来了。”

薛蟠已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拜见了贾赦,贾珍等.贾政便使人上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春秋,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咱们东北角上梨香院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王夫人未及留,贾母也就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等语.薛姨妈正要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又恐他纵性惹祸,遂忙道谢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免却,方是处常之法。”

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亦从其愿.从此后薛家母子就在梨香院住了. 云香抽了抽鼻子,眼看几乎要哭出来。

我没奈何,只好转移了话题。

他说话的时候,恰好有一阵微风从门缝吹进来。

我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不由一愣。

宝玉见没丫头们, 只得自己下来,拿了碗向茶壶去倒茶.只听背后说道:“二爷仔细烫了手,让我们来倒。”

一面说,一面走上来,早接了碗过去.宝玉倒唬了一跳,问:“你在那里的?

忽然来了,唬我一跳。”

那丫头一面递茶,一面回说:“我在后院子里,才从里间的后门进来, 难道二爷就没听见脚步响?"

宝玉一面吃茶,一面仔细打量那丫头:穿着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 倒是一头黑きき的头发,挽着个シ,容长脸面,细巧身材,却十分俏丽干净. 萧暄笑,手抚上肩:“没错,就是那次的伤。

大刀贯穿他的身体,在我背上也狠狠划了一道。

我满身是他的血,背着他的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前逃。

我想即使我多逃一步,也对得起舍命护我的那些人。

我这辈子都记得,我是怎么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然后跌倒了,也要手脚并用往前爬。

身后的人慢条斯理地举起大刀,正待落下,一支箭翎射入心脏——”

她身边还坐着几个妃子,端庄文静的是李贤妃,女冠打扮的是刘太妃,保养得挺不错也穿得挺有品位的是王太妃,还有一位蓝衣少妇是怀柔郡主,然后就是贴身女官秦翡华小姐。

最初几天,他们没有遇到特殊的困难。

他们顺着遍布石头的河岸下去,到了几年前发现古代铠甲的地方,并且沿着野橙子树之间的小径进入一片树林。

到第一个周未,他们侥幸打死了一只牡鹿,拿它烤熟,可是决定只吃一半,把剩下的储备起来。

他们采取这个预防措施,是想延缓以金刚鹦鹉充饥的时间;这种鹦鹉的肉是蓝色的,有强烈的麝香味儿。

在随后的十几天中,他们根本没有见到阳光。

脚下的土地变得潮湿、松软起来,好象火山灰似的,杂草越来越密,飞禽的啼鸣和猴子的尖叫越来越远--四周仿佛变得惨谈凄凉了。

这个潮湿和寂寥的境地犹如“原罪”

以前的蛮荒世界;在这儿,他们的鞋子陷进了油气腾腾的深坑,他们的大砍刀乱劈着血红色的百合花和金黄色的蝾螈,远古的回忆使他们受到压抑。

整整一个星期,他们几乎没有说话,象梦游人一样在昏暗、悲凉的境地里行进,照明的只有萤火虫闪烁的微光,难闻的血腥气味使他们的肺部感到很不舒服。

回头的路是没有的,因为他们开辟的小径一下了就不见了,几乎就在他们眼前长出了新的野草。

“不要紧,”

霍·阿·布恩蒂亚说。

“主要是不迷失方向。”

他不断地盯住罗盘的指针,继续领着大伙儿往看不见的北方前进,终于走出了魔区。

他们周围是没有星光的黑夜,但是黑暗里充满了新鲜空气,经过长途跋涉,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于是悬起吊床,两星期中第一次安静地睡了个大觉。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他们因此惊得发呆。

在宁静的晨光里,就在他们前面,矗立着一艘西班牙大帆船,船体是白色、腐朽的,周围长满了羊齿植物和棕搁。

帆船微微往右倾斜,在兰花装饰的索具之间,桅杆还很完整,垂着肮脏的船帆碎片,船身有一层石化贝壳和青苔形成的光滑的外壳,牢牢地陷入了坚实的土壤。

看样子,整个船身处于孤寂的地方,被人忘却了,没有遭到时光的侵蚀,也没有受到飞禽的骚扰,探险队员们小心地察看了帆船内部,里面除了一大簇花卉,没有任何东西。

黛玉看脱了蓑衣, 里面只穿半旧红绫短袄,系着绿汗巾子,膝下露出油绿绸撒花裤子,底下是掐金满绣的绵纱袜子,и著蝴蝶落花鞋.黛玉问道:“上头怕雨,底下这鞋袜子是不怕雨的?

也倒干净。”

宝玉笑道:“我这一套是全的.有一双棠木屐,才穿了来,脱在廊檐上了。”

黛玉又看那蓑衣斗笠不是寻常市卖的,十分细致轻巧,因说道:“是什么草编的?

怪道穿上不象那刺猬似的。”

宝玉道:“这三样都是北静王送的.他闲了下雨时在家里也是这样. 你喜欢这个,我也弄一套来送你.别的都罢了,惟有这斗笠有趣,竟是活的.上头的这顶儿是活的,冬天下雪,带上帽子,就把竹信子抽了,去下顶子来,只剩了这圈子.下雪时男女都戴得,我送你一顶,冬天下雪戴。”

黛玉笑道:“我不要他.戴上那个, 成个画儿上画的和戏上扮的渔婆了。”

及说了出来,方想起话未忖夺,与方才说宝玉的话相连,后悔不及,羞的脸飞红,便伏在桌上嗽个不住. 吴十三不甘心地把手松开了。

脐间积冷馋忘忌,指上沾腥洗尚香. 阿·摩斯柯特镇长先生是不声不响地来到马孔多的。

第一批阿拉伯人来到这儿,用小玩意儿交换鹦鹉的时候,有个阿拉伯人开了一家雅各旅店,阿·摩斯柯特首先住在这个旅店里,第二天才租了一个门朝街的小房间,离布恩蒂亚的房子有两个街区。

他在室内摆上从雅各旅店买来的桌子和椅子,把带来的共和国国徽钉在墙上,并且在门上刷了“镇长”

二字。

他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要所有的房屋刷成蓝色,借以庆祝国家独立的周年纪念。

“不。”

谢怀珉简短拒绝,目不转睛,手下轻捻着针。

“hocestsimplicicissimum,(注:拉丁语:我是疯子)他回答,“因为我是个疯子。”

小谢笑,“呵呵!

朕的后宫佳丽何止三千,他算个老几?”

她需要到奥雷连诺·布恩蒂亚住的那边去做事时,便偶然去他房间一趟,并且趁她丈夫不断注视天空的时候,在那里呆上几分钟。

奥雷连诺·布恩蒂亚受到这种变化的鼓舞,常常留下来与这家人一同吃饭。

而在阿玛兰塔·乌苏娜回来的头几个月内,他是从不那样做的。

加斯东对此感到高兴。

在饭后经常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谈话中,他说他的合伙人在欺骗他。

他们已经通知他,飞机已经装在一条船上,这条船尚未到达。

但是他的代理人坚持说,那架飞机是永远到不了的,因为加勒比海所有商船的货单上都没有这架飞机。

然而他的合伙人却坚持说那船是确有其事的;他们甚至暗指加斯东在信中对他们说了谎。

通信联系造成了彼此的怀疑,所以加斯东决定不再写信,打算抓紧时间去一趟布鲁塞尔,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然后带着那架飞机回来。

可是,阿玛兰塔·乌苏娜一再重申,她决不离开马孔多,即使失去丈夫也在所不惜,这就使加斯东的计划流产了。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叫右相、太医监、副太医监和林尚书立刻来见朕!”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叫送这信的隐卫进来。”

“呜……你……呜呜呜……”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三年多前,发生了什么?

“大人?

大人?”

谢怀珉的声音很慌张。

车夫感动:“四小姐心肠真好。”

说完打马而去。

我笑,干脆跟她说明白:“姐,如果你担心我对宋先生起了什么心思,那大可不必。

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位良师益友。”

“很少有女子能做到像你这样。”

我说是,多亏三姐化腐朽为神奇。

陡峭的斜坡让我如同一根木头一样一溜烟往下滚,我头昏眼花,身上被灌木和石头摩擦得一片剧疼。

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身体,就直直滚下去老远。

我在慌乱之中拼命想抓住什么,突然脚下一空,身体失重悬空,手在最后关头紧拽住了一根蔓藤。

平儿斟上茶来, 赖嬷嬷忙站起来接了,笑道:“姑娘不管叫那个孩子倒来罢了,又折受我。”

说着,一面吃茶,一面又道:“奶奶不知道.这些小孩子们全要管的严.饶这么严,他们还偷空儿闹个乱子来叫大人操心.知道的说小孩子们淘气,不知道的,人家就说仗着财势欺人,连主子名声也不好.恨的我没法儿,常把他老子叫来骂一顿,才好些. "因又指宝玉道:“不怕你嫌我,如今老爷不过这么管你一管,老太太护在头里.当日老爷小时挨你爷爷的打,谁没看见的.老爷小时,何曾象你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了.还有那大老爷,虽然淘气,也没象你这扎窝子的样儿,也是天天打.还有东府里你珍哥儿的爷爷,那才是火上浇油的性子,说声恼了,什么儿子,竟是审贼!

如今我眼里看着,耳朵里听着, 那珍大爷管儿子倒也象当日老祖宗的规矩,只是管的到三不着两的.他自己也不管一管自己, 这些兄弟侄儿怎么怨的不怕他?

你心里明白,喜欢我说,不明白,嘴里不好意思, 心里不知怎么骂我呢。”

正说着,只见赖大家的来了,接着周瑞家的张材家的都进来回事情. 凤姐儿笑道:“媳妇来接婆婆来了。”

赖大家的笑道:“不是接他老人家, 倒是打听打听奶奶姑娘们赏脸不赏脸?"

赖嬷嬷听了,笑道:“可是我糊涂了,正经说的话且不说,且说陈谷子烂芝麻的混捣熟.因为我们小子选了出来,众亲友要给他贺喜,少不得家里摆个酒.我想,摆一日酒,请这个也不是,请那个也不是.又想了一想, 托主子洪福,想不到的这样荣耀,就倾了家,我也是愿意的.因此吩咐他老子连摆三日酒:头一日,在我们破花园子里摆几席酒,一台戏,请老太太,太太们,奶奶姑娘们去散一日闷, 外头大厅上一台戏,摆几席酒,请老爷们,爷们去增增光,第二日再请亲友,第三日再把我们两府里的伴儿请一请.热闹三天,也是托着主子的洪福一场,光辉光辉。”

李纨凤姐儿都笑道:“多早晚的日子?

我们必去,只怕老太太高兴要去也定不得. "赖大家的忙道:“择了十四的日子,只看我们奶奶的老脸罢了。”

凤姐笑道:“别人不知道,我是一定去的.先说下,我是没有贺礼的,也不知道放赏,吃完了一走,可别笑话。”

赖大家的笑道:“奶奶说那里话?

奶奶要赏,赏我们三二万银子就有了。”

赖嬷嬷笑道:“我才去请老太太,老太太也说去,可算我这脸还好。”

说毕又叮咛了一回,方起身要走,因看见周瑞家的,便想起一事来,因说道:“可是还有一句话问奶奶,这周嫂子的儿子犯了什么不是, 撵了他不用?"

凤姐儿听了,笑道:“正是我要告诉你媳妇,事情多也忘了.赖嫂子回去说给你老头子,两府里不许收留他小子,叫他各人去罢。”

孙先生解释说:“仗已经打起来了。

王爷以‘清君侧’之名回兵京师。

第一仗就告捷。”

谢怀珉摇头,“从来没。”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呼吸着,安睡着。

他要干啥?

结果萧暄却笑了。

气息扑到我的面上,似乎带着电流,让我脸上一麻,脑子昏成一团糨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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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袭人仔细想了想,茶房是丹雨负责的,书房因为就她一人识字,后来也多是她整理,提膳也是她领着小丫鬟们过去,和上房那边,琏二奶奶那边也熟悉。再找出一个能当几面的人来替换她还真不容易。

不过种痘的事还早的很,她也可以慢慢打算,总是可以找出个妥当的法子来。

倒是丹雨平时闷不作声的,却是哪里都能插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