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早安,老婆

惹爱成欢:我不是女配
“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余下的岁月。”

当我被认定为是白家失散多年的千金时,也是他,为了让我有一个更好的发展因此毅然决然切断了和我的关系,自己却并没有好过多少。

“无论在前方迎接我们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因为他而被算计沾染上毒瘾的时候,明明知道在那个时候出门一定会被我哥和林大勋找到,可是他为了满足我想见一见养母的心愿,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带着我欣然前往。

“我都会一直守护者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他闭口不谈找到解药的艰辛,然而我却依然能看到他眼中难以掩饰的疲倦。

“就像我伸出手时你刚好紧紧握住一样……”

我不知道他是进行了怎样一番思想斗争,才能够说服自己不顾及外人的眼光和看法而为了我尝试着接受我们可能并不完美的宝宝。

“我会将我余下的生命统统交付于你……”

但是最终,他都做到了,他排除了万难,来到了我的身边,只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只是想要成为我合法的丈夫,只是想要好好的守护着我。

“所以请帮助我,仁慈的主。”

“请给与我们,一世平安,永不分离。”

“啪——啪——啪——”

“啪——啪——啪——”

我没想到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站起来眼中带着祝福为我们鼓掌。

“祝你们幸福!”

“仁慈的主一定会听到你们最虔诚的祷告,因为上帝与你们同在。”

神父仁慈地看着我,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能看到他的身影与身后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重合,看起来,就像是在他的身后散发着七彩的圣光一般。

须臾间,我能感受到许勤握着我的手轻轻地颤抖着,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他深邃的双眼微微闪了闪,就像是夜间最美丽最闪耀的繁星一般,隐隐有点滴的泪光在闪烁着。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也是我送给你的誓言。”

“许勤,我爱你。”

他看着我,轻轻张嘴,可是开了半天的口,却只有两个字缓缓说出口:“白栀……”

“许勤……”

我笑着回应他,在身后一切的欢呼声中,我看着他慢慢走近我,眼中带着温柔和释然。

突然,他一手将我面前的头纱高高撩起,凑神过来猛地擒住了我的嘴唇,像是不留一丝空气一般辗转厮磨着,在唇齿间,我只能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断的条蜜氤氲于其间。

“哇!”

“好样的!”

“太刺激了!”

因为许勤这个突然间的举动,下面原本已经变得熙熙攘攘的掌声再次热烈起来,我几乎都能听到下面人发自内心的赞叹声与祝福的声音。

就连在我们面前原本慈祥与肃穆的神父,也在此时一脸微笑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祝福着我们。

他身上的柠檬草气息席卷而来,我不由自主环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在我们两个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面,只剩下唇齿间尚有温存的感觉。

他的手缓缓捧上我的脸,温润的大母猪反复,摩挲着——

带着虔诚和深爱。

“白栀……我爱你,白栀。”

“许勤,我也……”

我的话被尽数揉碎在了他附上来的吻中,一时间天旋地转,我只能感受到在他柠檬草气息的包裹下,我的手上被带上了一个冰凉的指环,即使我用低下头去,都能猜到此时戴在我无名指上的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约定的婚戒。

紧接着,十指相扣,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尽数揉在了亲吻之中,绵长而深远。

清晨的阳光打在我的眼皮上,我微微睁开眼,便看到有些耀眼的阳光直直地透过轻薄的窗帘照射了进来。

我静静地看着身旁许勤侧脸的顺眼,半晌,在发现他的睫毛控制不住的轻颤之后,才嗤笑一声开口道:“许勤……”

谁知许勤倒是已经打算装蒜到底一般,依然维持着一副闭上眼睛雷打不动的模样,我笑着轻轻推了推他:“许勤,我刚刚都看到你的眼睫毛颤抖了啊。”

听了我这句话,许勤才悻悻地睁开双眼,一脸不爽地看着我:“你错了。”

诶?

难道大清早的我不应该叫醒在我身边装睡的他吗?开什么玩笑!

“都已经结婚了你还以为我会像之前那样惯着你吗?快给我起来!”

我努力抬手揪起来他,却一个不查被他抬手稳稳地抱了一个满怀,我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剧烈跳动,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早安,老婆……”

他在我的头顶印下一吻,沙哑的嗓音回荡在卧室里面。

然而我却在他开口唤出那一个称呼之后,整个人都愣了愣。

“你承认你刚刚错了没有?”

这下即使是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说的错是什么意思了,是指我们两个人的称呼……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就蓦的通红了许多,即使我们两个人已经从任何一个方面都被理解为合法夫妻了,可是这样的称呼,这样亲切的称呼,还是会让我有些面红耳赤。

“老婆……”

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懒懒地传来过来,“老婆……”

许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伸手捧着我的脸猛然亲了我一口。

“许勤……那个……你想……想吃什么?”

我向来自诩我的脸皮相当厚,可是这么一大清早的,他就这样含情脉脉地诱惑我,实在是让我有些小鹿乱撞了。

为了避免我太过于失态,于是我轻轻从他身上起身,打算用美食来诱惑一下他早晨空乏的胃。

哪知道,许勤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起身,然后一脸不爽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许勤?”

我试探性地唤着他,可谁知他像是没听见一般,一个人坐在原地,只有眉心中间的“川”字仿佛变得越来越深,昭示着主人此时越来越糟糕的心态。

“许勤……”

结果我的呼唤还是想当然的被某个倔强且执念颇深的家伙给无视了。

我看着眼前这僵持的场景,终于叹了一口气认输,不就是改称呼嘛,反正早改晚改都是要改的,可是饭一顿不吃是绝对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