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对她的好 是不一样的

上神难求
薄唇一动,吐露几句,那眸色甚是神气

在她心里,虽融了些许感动,但那五年前的约定,始终还是他辜负在先。

倘若,她没有跟皇甫寞互换身份,那么今日,嫁给赫连师兄的就该是她了。

夙绾心齿间抖抖,似于此刻想了很多。

他就一直盯着她瞧,反正已在眼前,再不会让她轻易逃离。

“原本要嫁入王府的就是皇甫寞你若不忍,便去找她”

依旧是怄气的撅弄小嘴。

君玉珩眉间浅撩,一股笑意压制唇边,“你没听蔚衍师兄说吗她已经嫁给赫连师兄了难不成,你让我拿你去换”轻音低落,便看着那张小脸更加怄了气,“如此吃亏的事儿,你觉得我会去做吗”

“我是依皇甫寞的身份嫁入你诺霆王府的又被你休书一封以皇甫寞的身份赶出来的这不是很好嘛你我以后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没这可能”

咬舌夙绾心疼痛的揪了眉,她说了那么多,他就还了她四个字

语速还甚快

“你想怎样”

“你没听师父跟大师兄说嘛此乃天意你不听从安排,是会遭雷劈的”

夙绾心顿时挑眼望天,透过纸窗瞧去,外面已是变了漆黑。

“你是存心赖在这里不走了”

“我赖在你身旁的时候还少吗”不禁撇着薄唇,转正身姿,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初,我可是日日守在镇乾洞内陪着你”

“你还好意思说”衣袖已在桌面上狠狠的蹭了来回。倾去身子瞪了他一眼,又迅速退下,次次扯咬内唇,好不痛快

不知怎的,越是瞧着她这般生气,他越是嘴上挂笑,掩不了,藏不住。

合上折扇,放置桌面。顺手拉去,便在她毫无防备之时,握紧了她的小手。

一拽至中心,任凭她如何拉扯,都再不松开。

“你该生我气的终是我负了五年前,所许给你的约定”

“”

方才还是一副逗趣的模样,此刻却将眸光投来,印了瞧之不尽的暖意。

“好在,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倘若是你嫁给了赫连师兄,那我还将如何要回你”

“”

“欠你的,今后,定会百倍的还给你所以,千万别和我说什么互不干涉,两不相欠的话。不知为何,我对这样的话,很是惧怕。许是前世被刺的太深了”最后这一句,竟带了些许趣意。

他的确是惧怕的,只是从前的自己也没有跟哪个女子纠缠不清过,故而,只能说是前世。

她将一双大眼轻眨,愣是被他的话语,神色弄了个不知所措。

二人迎着窗外投来的月色,相对凝视了良久。然,她却先一刻胆怯的别了去。

“可我不想回去”还是将自己的小手收了回,千丝万缕埋至心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捋清楚的。

“你喜欢赫连师兄”君玉珩低眸轻扫,轻扫着她那小手退离。心里是有些许不甘,可终是因为自己的错过。

咬紧内唇,将两手十指轻绕。似有好多话想说,却是到了喉咙口,就又被堵了回去。

以前,她或许是这么认为的认为自己是喜欢赫连师兄的

可自从与他相处后,她才于心间真正弄明白怎样的情愫,算是情爱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惧怕的事情,他怕听到互不干涉,两不相欠这样的话。

而她,却甚怕拥有过后的失去。她不想守在一个小院中,夜夜掌灯苦等心爱之人的到来。

这样的爱,并不完整。

“我只想,找一个真心相伴,只对我自己好的人。”想了好一阵,便挤出这么句话。

她想,他应该会明白的

“就如你在卿女初选时,画的那副画吗”

他居然,看过了

夙绾心一瞬惊讶的抬了头,薄唇扯扯,实在是不能相信。

“你那会儿不是挺讨厌皇甫寞的嘛怎么还”

君玉珩撩动着眉毛,故作了无可奈何之状,“是洵儿觉了好奇,非要拿来给我瞧的都摆到我眼皮子底下了,不看也不行啊”

这解释她算是服气了

果然是个自傲,自负的王爷

“这说明,你对我还是上心的”一股欣喜挂至薄唇,君玉珩忍不住扭了嘴角,“那你当初还赶我去别的地儿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嘛”

“谁说我对你上心了”

矢口否认

不过,这否认的动作有些大啊

君玉珩撩眉翘嘴,就静静地看着她演。

但小丫头假话说多了,总会有心虚颤颤的时候

瞬时,退了拱起的豪迈之气,这会儿倒是显的甚是安静了。

“我记得,新婚第一夜,你就跟我说,我再好,也是窝在女人堆儿里的王爷”

“本来就是”

也不看他,就仅是嘟着嘴,甚显埋怨。

君玉珩再次浅笑落声,“我也说过,只希望拥一人在旁,相知相惜。”

“说,只是说”

“其实,那日,我去了端木采苓那,仅是为了破案。”他知她心里在意些什么。

“你去端木采苓那里,只是为了破案”

“当然了”见她有了反应,还瞬时逢来了大眼,君玉珩自是也得意的抬了声线,“你以为,我什么女人都喜欢”

“我也不是这么看你的”

侧弯脸颊,就这么细细盯瞧着她,如此这般,倒也挺有意思的只见那微白的小脸上突然就泛了红,当真是好看。

“秦歌早就有意中人了秦老将军为霓澄国效力多年,不惜所有护国,本想保住九公主,将自己的女儿嫁到蚕桑国联姻。对方就是端木采苓的王兄”

“这个,我知道慕芸姐姐同我提过了”

“至于浣慕芸,本来也是雪矇一心撮合,我也的确有想过把她娶回来坐稳王府。可是她”

“她也有喜欢的人入王府也是身不由己”她清楚她都清楚

不禁垂眸难抬,指尖绕动不停。在听到这些事时,她也挺心疼他的。

君玉珩眸光微落,既然浣慕芸与她是这般说辞,那他也就顺着说了。

“至于,端木采苓实乃顾及两国交情可我从没跟她有什么自你们四人入王府后,我可只跟你走的近我还让詹高黎换了素心斋的匾额我还从不在你面前摆架子她们面前,我可都是自称王爷的唯有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的好你当真看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