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爱尔兰威士忌

老婆V5:柯少宠之过急
颜如婉坐在男人家的吧台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

柯腾站在吧台旁,双臂抵在吧台上。

热闹过去,沉默开始笼罩。

“喝点东西吧!”

颜如婉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你还没有吃早饭就喝东西?

吴妈!

"吴妈是在柯家干了二十多年的保姆,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柯腾长大的,即便这么亲密的关系,吴妈对柯腾也是恭恭敬敬,每次做事都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来了,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给颜小姐准备点饭,你想吃什么?”

柯腾抬起头问颜如婉。

“什么都可以。”

柯腾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那就寿司吧”



“好,我马上去做。”

吴妈走了之后,颜如婉问柯腾:“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寿司?”

“我随便说的。”

柯腾怎么会是随便说,他口口声声说不再相信女人,在飞机上的时候,瞥到颜如婉旁边各种吃剩的寿司,他可是牢牢地记在心里。

有时候,爱情来的时候,不是说一句“我不可能爱你”

就可以摆脱的,得听心声。

颜如婉虽然对于男人的行为是那么难以置信,但是她的心里真的感受到了温暖。

二十年来,没有人会关心她喝刺激的酒前有没有吃饭、也没有人会给她指出缺点让她改正、更没有人知道她最爱的食物。

颜如婉内心非常感动,但她生来带来的那种不轻易说感谢、不轻易说抱歉的性格当然不会把这份感动表现在脸上,她只会默默记在心里,这种情绪满到一定程度,她会给男人呈现一颗真心。

“颜小姐,请慢用!”

吴妈把寿司端过来了。

“谢谢,辛苦您了!”

“没事,快吃吧!”

颜如婉开始享用,像一个孩童得到心仪的玩具那么满足。

柯腾看着她,“你回国都不回家的吗?”

“刚回国不就被你带走了嘛。”

颜如婉用一句玩笑话带过,她从不想对外人倾诉颜家带给她的痛楚。

“去颜家之前,你待在哪儿?”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颜家亲生的。”

眼看着柯腾要被拆穿,“你一个大腕儿,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

柯腾再次把颜如婉迷惑住了。

“其实,上初三的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醒来之后就忘了一些事情,到颜家之前的事就包括在内。”

柯腾听了,心里想:“我初中的时候也生过一场病,也忘了一些事。

这点还跟她蛮像的。”

“颜如约跟你关系怎么样?

报纸上报道的是真的吗?”

柯腾问。

“哎呀,我们换个话题吧,我吃饱了。”

颜如婉根本不想再次回忆以往的痛苦。

“你的脸上有饭粒。”

“在哪儿,现在还有吗?”

颜如婉拿手胡乱擦了擦,但米粒依然在。

柯腾拿起餐巾纸,亲自给颜如婉擦掉了。

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心里又是一阵涟漪。

柯腾低下头,突然看到颜如婉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只不过链坠在衣服里面,他想拿出来看看。

“你干嘛?”

颜如婉大叫。

“你的脖子上有一个头发。”

柯腾的手里真的有一根颜如婉的头发。

“可以开喝了吧!”

颜如婉早已抑制不住对酒的渴望。

“喝点什么?”

“whisky!”

“喝这瓶怎么样?”

“我相信你这儿绝对没有差的,所以无所谓。”

“这是爱尔兰威士忌,酒性温和,到舌尖又会产生舒服的刺激感。”

柯腾一边说着一边让颜如婉品尝。

“怎么样?”

“嗯,不错,绝对的味蕾享受。”

“爱尔兰威士忌与苏格兰威士忌不同,爱尔兰威士忌是唇边的刺激,胃里的暖;而苏格兰威士忌是刚入口的橡树芳香感,入胃的刺痛感。

所以说,伤心时适宜喝苏格兰威士忌,闲来无事时适宜喝爱尔兰威士忌。”

“伤心的时候喝苏格兰威士忌不会更心痛吗?”

“对,但是那可以让一个人对一件事更加死心。

记住那种刻苦铭心的感觉,会永生难忘的。”

颜如婉似懂非懂,晃着琥珀色的液体,慢慢倒进口中。

“我觉得你这栋房子真的像一个迷宫。”

走出吧台区的颜如婉跟着柯腾上楼,到达最初的地方,竟不见了花海。

“那片花呢?”

“接受阳光的照耀、雨水的滋养去了。”

男人指了指外面,颜如婉果然看到了那片花,“原来它是受人控制的。”

“当然了,在温室里怎么能活得长久。”

“我想知道那片竹林里有什么?”

“不方便回答。”

男人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切,不说就不说。”

颜如婉伸了伸舌头。

之后,两人草草地吃过午饭。

柯腾因为有事回到公司去了。

颜如婉就四处闲逛。

越发觉得真正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怎么想都想不到。

再怎么说,她也算有钱人中的一个,但是也没有过上这种生活。

“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太孤单吗?”

颜如婉摇了摇头,表示还是不要这种生活了。

“颜小姐,少爷嘱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麻烦你了,吴妈,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来,过来坐。”

“颜小姐,你也喜欢这些花吗?”

吴妈看到颜如婉一直盯着这片花。

“对啊,就是想不通你们家少爷那么冷漠的人居然这么热爱生活。”

“我们家大少爷上初中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种花,谁都不晓得这是什么原因。”

“原来是这样!”

“我们家少爷其实一点都不坏,就是性格冷了点,尤其是他爸妈离婚之后,他就更加冷漠,那么小就一个人独自在美国留学,受了多少苦,谁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颜如婉心里扬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受,她心里想:“是啊,独自一人在外打拼,受了多少苦,谁都不知道,只有自己清楚。”

“哎呀,颜小姐,我不跟你聊了,少爷临走时吩咐我要为你准备丰盛的晚餐。”

“随便做点就行,吴妈。”

吴妈离开后,颜如婉看着那片花海,手不受控制地触向脖子上的项链,拿着链坠不停地摩梭,那是一个心状的链坠。

她忘记了这是谁送的,她一直觉得这是一个男生在某个时刻送给他的,因为心状链坠的周围布满了齿状的小口,这说明项链是一对,这个世界有一个人拥有另一条可以和她匹合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