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衣柜

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其实,张万海也麻。

自己就一颗白菜,被江年给拱了。偏偏这颗白菜,还非常愿意被拱。

投鼠忌枝,进退两难了。

“回来了?”

推门声响起,他顿时背对著大门。故意装严肃,不想给女儿好脸色。

“你什么语气?”妻子的声音响起。

“嗯?”

张万海回头,一脸震惊,“你女儿人呢,刚刚说和那小子出去一会。”

“谁知道呢,不是你女儿?”张母白了他一眼,一举一动淡定无比。

高中那会,她已经管过了。起码那会女儿确实控制住了,上了人大。

而不是上了大人。

张万海:“.”

“唉。”

“生个女儿胳膊肘往外拐,真是没办法了,还是想著培养下一代吧。”

闻言,张母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下一代什么样子,你女儿要是不生,你是不是要自己想办法?”

“什么话?”

张万海无语,自己纵横商海这么多年。除了妻女,就没什么软肋了。

“我的意思是,她肯定会生的。要不是看著长大的,估计公司都不想接。”

张母无语,冷哼一声。

“整天张口闭口公司公司,也不管闺女累不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又是上学,又是实习。以后还得管理公司,还要给你生个外孙。”

“不是你生的,就不心疼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张万海口才挺好的,现在也只能阿巴阿巴。

“我尊重枝枝的意见,但公司也是她的。”

“嗬,男人。”

张万海:“.”

他突然觉得,江年也有可取之处了。至少,在这种事上不反驳自己。

正当他叹气之时,张柠枝偷摸回来了。

“嗯?”张万海见她在收拾东西,就知道枝枝不在这睡,顿时有些黑脸。

“回你住的地方啊?”

张柠枝为了上班方便,和姚贝贝住在公司附近的豪华小区,偶尔也回别墅。

不过,一般只待一两天。

“对啊,一会要和我的小伙伴吃饭。”她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明天还得上班呢,事情一大堆。”

闻言,张万海脸更黑了。

“他在外面?”

小伙伴,默认江年了。

“没有啊,他回去了。”张柠枝瞥了亲爹一眼,顿时开始哼哼唧唧抱怨。

“你都那样了,人家怎么待得下去。”

“嗯?”张万海懵了。

他不信,这小子能有这么老实。不过,自家女儿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真回去了?”

“是啊!”

张万海:“???”

实际上,江年确实有事回去了。只是和枝枝约好了,过年的时候再见。

另一边,江年去见芳芳了。

他照例随手处理了文件,主要就是审批。各部门业务熟练,无需亲力亲为。

子公司落在深城,也不过随手一子。

芳芳走了过来,瞥了他一眼,“枝枝平时那么忙,还挤出时间约我出去玩。”

“知道了,约你去就是了。”江年道,“反正不用花钱,记我账上了。”

黄芳:”

“你有空的话,还是对枝枝好点。”

“都筹备婚礼了。”

“嗯?”黄芳闻言,略微有些诧异,“真的假的,枝枝她知道吗?”

“当然知道,不过最近比较忙。”

“那没什么关系,枝枝也挺忙的。”黄芳闻言,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江年有些不爽了,转头瞅了一眼黄芳。

“芳芳。”

“你是我的下属,还是枝枝的下属?怎么老替她说话,被收买是吧?”

黄芳:“没有,就是良心不安。”

江年战术后仰,“我怎么不会?”

“因为你没有。”黄芳说完,感觉会挨骂,立马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江年:“???”

他其实不生气,虽然自己没什么良心。但还有芳芳啊,花钱请来的外置良心。

一晃,年前几天。

江年回了镇南,刚到就被低分仔电话轰炸。他顿时头疼,干脆顺手接了。

“干嘛?”

“学长,你最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毕业了啊。”他随口道,“提桶跑路了,我现在只对成年话题感兴趣。”

“比如?”林逾溪不满。

“当爸爸。”

林逾溪:.”

“你不早说,我在家怎么喊?”

江年:“???”

“没让你喊,不是.搓.你喊什么?”江年无语,但也没有想解释的想法。

“先这样,我还有事。”

“不行. ..,!”

电话挂断,林逾溪气得满床打滚。又准备出门找人,被亲妈给拦住了。

“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找朋友玩。”

“不许去!”林母恨铁不成钢,打了她屁股一下,“人家名花有主了。”

“你还贴上去!!真不害臊!!”

“就贴!!”

林母闻言,迅速红温。原本她不提倡棍棒教育,如今也想拿起棍棒了。

“你这孩子!!”

啪啪啪,又是雷霆几掌。

林逾溪挨揍了,也是一言不发。只是走向了沙发,而后缩在了沙发上。

“你!!?”

林母更红温了,和卡布达有得一拚。一向叛逆的女儿,现在更叛逆了。

她攒了一口气,正准备输出。

“你怎么这么.”

再一看,林逾溪已经在沙发上不动了。顿时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

“算了,你去吧。”

“反正你也大二了,有些事情你自己... .”

然而,林逾溪道。

“妈。”

“他不让我见。”

林母:“”

另一边。

“阿嚏!!3”

江年走在大街上,提著一打年货。刚从老刘家出来,喝了点小酒拿了东西。

老刘硬塞给他的,不拿也不行。

“草!”

“这天真几把冷啊。”

他仰头看天,估摸著镇南也要下雪了。这倒是稀罕事,估摸著会下小雪。

在北方待了几年,对雪都快免疫了。

“妈的!”

“有点想念小宿舍了,大冷天弄个泡面自热锅,窝在宿舍打游戏多好。”

他嘟囔两句,终于回到了家。

新房子更大更好,但老江夫妇还没搬。依旧在老房子里,每天做饭生火。

不过,总归要搬的。

老江从外面回来,进门一股冷气。末了能嗅到楼道腐朽,以及淡淡烟草味。

“这几天搬家吧。”

他开门见山道,“前阵子忙著了,现在离过年还有几天,搬家太招摇了。”

“就分几天搬吧,越迟越麻烦。”

“行啊。”江年点头,他回来也是为了这个,“我找几个人帮忙。”

老江以为江年找朋友帮忙,心里还在想著怎么招待,结果搬家公司来了。

好吧。

他揣了一包烟,刚走过去。却见江年已经在交代了,索性让江年去弄。

下午,搬家就结束了。

李红梅下班回来,一看人懵了。猛地才想起,老江下午给她发了消息。

“还真搬了?”

其实并未搬空,一些家具。或是煤气灶之类的,全都留在了老房子里。

要住人的话,一样能住。

她骑车去了新房子,看著宽敞的客厅。略微愣了愣,还有些不太习惯。

“对了,你徐叔要回来了。”

“嗯?”

江年正在厨房洗菜,回头迟疑了一瞬,“徐叔?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废话!”

“浅浅都有了,他不回来干什么?”李红梅有些无语,但也懒得说了。

小孩不懂,说了白说。

只有他们这种过来人,才懂一个新生命,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意味著什么。

“哦哦,是吗?”江年咳嗽一声,转头去忙了。

隔天,徐浅浅两女回来了。

江年帮著搬家,主要是拿些衣服。老房子也不是不住,只是不方便住。

“你爸什么时候回?”

“明天。”

“啊?”

“怎么?怕了?”徐浅浅瞥了他一眼,“关键时候,还得靠我护著你。”

“去做点吃的,一会我考虑考虑。”

江年:“???”

“什么吃的?”

“炒大鹅不错。”徐浅浅脸上露出傻笑,“而且我看网上说缺啥想啥吃。”

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

“我缺大鹅。”

江年:”

“行吧。”

闻言,徐浅浅顿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而后拉著宋细云一起逛街去了。

“走走走,买喝的。”

“你不能喝...”

“少废话了,做人留一线。”徐浅浅扯著她往外走,“不然以后我也这样。”

“我对吃的不是很. .”

“你再说!”

两女嘻嘻哈哈离开了,只留下江年一个人,开始在厨房默默忙活起来。

担心..

那倒不至于,毕竟大过年的。随便找个借口,顺势给徐浅浅做点想吃的。

过两天,他准备抽空飞京城。

江年算了算时间,极限卡点的话。可以做到两边兼顾,也不必做安排。

把早晚航班,当出租车用。

入夜。

门外响起脚步声,徐浅浅两女拎著购物袋回来,推门就看见了饭菜。

“真做好了?”

“你这么怕啊?”徐浅浅眼睛闪啊闪,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我明天想吃.”

“不怕,就是问问你而已。”江年道,“几点到,我去机场接徐叔。”

“明天下午。”

“哦。”

饭后,三人准备去散步。由于有个孕妇,所以特意给贴满了暖宝宝。

徐浅浅无语,轻微挣扎,“外面不是很冷,不用贴这么多,有点热了。”

闻言,宋细云又撤掉了一些。

“也是,出汗会感冒。”

“那多穿一件。”江年给她围上了围巾,“你口罩呢,放哪去了?”

“在口袋里。”徐浅浅苦瓜脸,看了一眼左右,“能不能不穿这么厚啊?”

“不行。2”

“好吧。”

三人按了电梯,等电梯的间隙。江年从房间出来,手里拎著一双手套。

顺手给宋细云套上,而后一起下楼。

“哈~!”

徐浅浅推开楼栋大门,吐出一口白气。回头一看,两人慢悠悠跟上了。

“快来啊,走那么慢!”

“小心点,别摔了。”江年不以为意,散步是一方面,确实要多陪陪她们。

钱是赚不完的,况且每天都在赚。

自打徐浅浅有了之后,三人的日常操作减员了,全靠宋细云一人硬扛。

宋细云偶尔cos树懒,没多久就累了。

所以,江年也比较克制。尽尽义务得了,不像是以前那样掰开细细耕耘。

“我们三的事,徐叔知道吗?”

“嗯。”

徐浅浅转头看向他,皱了皱眉,“知道一些,我感觉他压根不管那么多。”

“叔叔他可能. . .”宋细云道,“比较忙吧?”

“哼!”

“应该是吧,一直忙忙忙。”徐浅浅不满,“感觉就是不想管我了。”

江年道,“明天再看看吧。”

“嗯。”

翌日。

冰天雪地,小区楼下草坪上结了一层白霜,道路两旁储水池也被冻住了。

江年吃了早点,拐弯去了学*校 .. .隔壁小区,轻车熟路上了某一栋楼。

掏钥匙,开锁进门。

滋啦~!!

客厅,监控那传来一阵电流声。而后晴宝的声音响起,听著似乎没起床。

““你起这么早啊!”

哈欠连连。

“昂,你还没起啊?”江年并不奇怪,“我正好今天有空,帮你打扫一下。”

“麻烦你了。”晴宝在监控里,语气懒洋洋的,“随便扫扫就行了。”

“衣服要收吗?”

“衣服?”

晴宝一秒精神了起来,声音明显是从床上坐起,“卧.. ..卧室的衣服啊?”

“别.”

“不是,是阳台上的。”江年把监控调转方向,朝著阳台稍微照了一下。

晴宝屏幕放大,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只是一件毛衣,顿时松了一口气。

“哦哦,麻烦你了。”

她想了想道,“就折叠一下。放在. . . .中间那个衣柜,最上层吧。”

“行。”

江年也没在意,上去就把衣服收了。他过来打扫,本身就是随口一说。

然后,晴宝就把钥匙寄给他了。

怎么说呢。

嗯.

都没什么心思,纯粹方便。朋友间消遣消遣,打扫干不干净倒是其次的。

他收了衣服,进入卧室。

晴宝卧室开著窗,飘窗那铺了防水布。也不怕暴雨,或是其他极端天气。

江年扫了一眼,卧室整体比较简单。被褥都收起来了,堆放在了床上。

他回过头,拉开了中间的衣柜。

上柜下杆,上面两层放著毯子,以及冬天的毛衣,第二层放著贴身的长袖。

散发著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