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6.736、你出面可以少花钱多办事

局长成长史
、《东州日报》的合影照片 2013-12-14 3月12日是植树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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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东州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东州市市长宋云生在翠微公园参加义务植树活动的新闻,并配以非常“巨大”

的照片。

照片上,翟新文手扶着栽好的树苗,宋云生向培好土的树坑倒水,邓云聪和周瑾手持铁铲,正在培土,似乎是怕倒的水从树坑里流出来。

当然,正面的形象是邓云聪,翟新文只是一个侧脸——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跟市长抢镜头,记者对于角度的拿捏,也是长期新闻摄影经验的积累。

至于像陈佩斯、朱时茂的小品《主角与配角》里发生的配角抢镜头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比较少发生,在翟新文这里永远都不会发生,至少是在表面上。

翟新文坐在办公室里,端详着这份《东州日报》的照片。

新闻稿翟新文已经读了好几遍了,里面提到了市教育局团委组织广大的青年教师搞的这一次植树活动,虽然基本没有提到翟新文,但有这样一句话就足够了。

在市长在的时候,自己这个正处级干部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惜了那段声情并茂的动员讲话了。

还是这张照片好,给了自己一个侧脸,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谁。

如果说,普通老百姓认为这就是一张照片,那是有情可原的;如果说机关里做事的人还认为这就是一张照片的话,那这个人就真地不适合在机关里呆。

这张照片是什么?

政治信号啊!

这是多么强烈的政治信息,这是多么让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啊!

有了这张照片,现在几乎可以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初步得到了宋市长的认可,初步进入了宋市长的圈子里了。

端详着这张合影,翟新文是越看越喜欢。

相信这个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在看这张照片,很多人也会有不同的想法。

不知道韩素贞是否看到了这张照片,不知道她看到了这张照片有怎样的感想。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她会怎么想呢?

是嫉妒,还是排斥;是为教育局的事情上了党报的头版头条高兴,还是因为她的晚去造成没有机会上照片而悲伤?

不过,翟新文很明白,上周五的宋市长调研,周日的宋市长参加植树活动,韩素贞的两次缺席,肯定会在她的心里种下深深的阴影,教育局党政表面上紧密团结、群策群力的局面恐怕再也不会存在了。

韩素贞也不是傻子。

作为一个从基层中学校长一步一步走到局长岗位的韩素贞,官场的经验一点也不比一般人少,只不过遇到了我翟新文这样一个精于策划的人,就有一点略居下风而已。

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样与韩素贞相处,将成为自己必须面对的一个重要问题,也是很迫切的政治任务了。

要想更好地把握全局,不能只考虑韩素贞一个人怎样想,更需要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同时去思考。

从宏观上想,市委王书记他会怎样想?

相信这一份《东州日报》一定会有人把它送到王书记的手里。

如果王书记与宋市长是一条战壕的,那王书记不会深想;如果两个人是既合作又竞争的关系,那王书记肯定会想。

唉,这一张照片实际上就已经把自己给绑到了宋云生的战车上,现在没有退路了。

相信很多东州市的官员都会有这样的印象:参加教育局团委组织的植树活动,这是宋云生给自己的亲信来捧场!

自己可以不这么认为,但官场上的其他人不会不这么认为,这就是现实生活,这就是**裸的宣示。

既然把自己看作是宋市长的人,那宋市长的荣辱就决定着自己的未来。

这可不是闹玩的,主贵仆荣,主亡仆衰,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在市委崔书记之前的几任市领导,曾经提拔了多少局长,但只要不是崔书记的人马,很快就被调整,幸运的人可以调整到相对不太重要的局委办,倒霉的干脆直接转成正处级的调研员给挂起来了,哪怕你是县委书记、县长,也一样换到不重要的局担任局长或书记,都是正处级,随便调整。

从这宏观的层面分析,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考虑市委王书记的脸色,必须唯宋云生马首是瞻了。

微观的层面也同样需要认真考虑。

翟新文看着这张照片,思忖着机关的科长们会怎样想,基层的72所学校的书记、校长们会怎样想。

不知道有多少科长或校长,在看了这张照片而在心里敲起了小鼓,不知道有多少科长或校长,在看了这张照片而动了转向的心思。

这是很有趣的一个现象,虽然官场之外的人可能不会去想什么,但官场之中的人如果不会想到这样的问题,那这个人就完了,根本不会有什么前途。

翟新文的嘴角忽然浮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我倒要看一看,这几天会有谁来表达一下他的立场?

门被推开了。

翟新文有一些不悦,这是谁如此没有规矩没有礼貌?

但当看到了进来的人,翟新文的脸上顿时挂满了笑容。

进来的是教育局副局长孔丽丽,她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对于孔丽丽,翟新文的印象是相当好的,毕竟这是自己一手推荐和提拔起来的副手,与自己绝对是一条心,更重要的是,孔丽丽现在与他之间也有一种特殊的关系,这种只能存在于地下什么时候也不太适合公开的特殊关系。

从翟新文的审美视角来看,孔丽丽作为一个41岁的女人,应该说保养得还是相当不错的,皮肤很白,身材还是透着玲珑曲线,□□也更加饱满,虽然脖子等处不可避免地刻上了岁月的痕迹,但总体说来,当把所有的衣服褪净的时候,孔丽丽还能够呈现出一种熟女特有的美丽与风韵。

当然,孔丽丽仍然没有离婚,与她的丈夫之间维持着与离婚差不多的感情关系,这既是为了女儿,更是翟新文强烈暗示和要求的结果。

对于孔丽丽来说,现在最关心的,除了女儿,就是翟新文了。

其实能与翟新文保持一种这样的关系,她已经心满意足。

在仕途上,到了市教育局副局长的岗位,这已经是到了极限,以后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做副市级干部,最好的情况就是到了一定的年龄做到主任督学或调研员这样的虚职,享受正处级待遇而已。

孔丽丽对于这个目标的实现,有充分的信心,只要她还能与翟新文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进了门,孔丽丽把门掩上,又插上了插销。

翟新文笑着问:“怎么,想做什么坏事吗?”

孔丽丽说:“当然,做坏事的时候,总是怕被别人看到嘛!”

说着,径直走到翟新文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了翟新文的腿上。

翟新文说:“快起来,这里是办公室。”

孔丽丽并不由得翟新文说话,把火热的嘴唇靠了上去,目标很准确。

翟新文马上就感觉到一个灵巧的小舌在向嘴里钻,麻麻的感觉,触动了神经末梢。

翟新文见孔丽丽这样主动,心想可能与今天的《东州日报》有关,这个女人,还是蛮有味道的,要是可能的话,今天晚上就在一起乐呵乐呵。

想到她那丰满的乳峰,翟新文的手忍不住就放在了那上面,一把握住,还稍微地用了一点力气。

孔丽丽含糊不清地嘤咛一声,但嘴唇并没有离开翟新文的嘴唇,仍然在用力地吮吸。

翟新文又用力地捏了一把,孔丽丽这才有些不悦地把嘴唇脱开,说:“新文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力,都捏疼我了。”翟新文说:“要是你想,我们今天中午或晚上;现在的确不是合适的时候。”孔丽丽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有些不情愿地走到办公桌的对面。翟新文说:“把门打开吧。”孔丽丽把插销拔开,坐到了翟新文对面的椅子上。

翟新文笑着问:“找我什么事?”

孔丽丽说:“新文,我真地很佩服你的。

我看到今天的《东州日报》,真为你高兴。”

翟新文说:“任何事情,都是有利也有弊。

丽丽你现在看到的,可能更多的是利的方面,还没有看到弊。”

孔丽丽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这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有宋市长、邓市长,还有你那个老师孔教授支持你,没有人可以把你怎么样。”

翟新文说:“丽丽你很有眼光啊!”

孔丽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我如果是傻子,也不配做你的人。”

翟新文说:“我的孔大局长,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啊!”

孔丽丽顿时眉开眼笑:“那还用说?

你刚才说的,今天中午或晚上,我等不及了,今天中午怎么样?”

翟新文说:“今天中午就今天中午,谁怕谁?”

孔丽丽说:“我是从来都不怕,我就担心你怕。”

翟新文说:“我们都怕,因为如果官帽子没有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爱情和利益。

但只要我们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精于计算,那我们就一定能够坦然地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这有什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