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侯爷他被心机外室美人钓了71

快穿:冷冰冰的主神总向我撒娇
“别说了!!”



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太后怔怔看着燕帝,恍然发觉,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



“皇帝,你得记住,你这个皇位,是用你亲妹妹的命换来的。”



燕帝脸色愈发阴沉,全身都在颤抖,不敢去回想。



先帝还在的时候,太后并不受宠,母族低微,收尽了欺负。



被踹到河里,被让学狗叫,那时候,只有母亲和步华会护着他。



他至今都记得年仅五岁的妹妹抱着他,挡住了宫人的拳打脚踢,哭着说:“不许你们欺负我哥哥!”



她会把好吃的全留给他,会小心翼翼给他上药:“哥哥吹吹,不疼。”



明明他才是兄长。



从那时起。



燕帝发誓,他要当这世上,最有权力的人!



要让他的母亲,他的妹妹,坐在高位,再也不被欺负——



所以后来。



他用他亲妹妹的命,换来了稳居皇位。



“皇帝,收手吧……”



“母亲,我回不了头了。”



他坐在这个位置,他下不来了。



太后眼神悲切:“你还想让,洵儿重蹈覆辙吗?”



“谢洵太聪明了,他但凡是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燕帝从牙缝中挤出来话。



太后知道了他的答案。





卧房中烛火已经熄灭,一片昏暗。



谢洵屏退了下人,停在那,静静看着床榻上背对着他的身影,过了一会儿,才走上前:“真睡了?”



没有动静。



“棠棠,理理我。”他声音低哑,含着情意。



床榻上的娇人儿背对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睡得沉了。



谢洵叹了口气:“你若真睡了,我明日再来。”



卧房静悄悄的,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从容不迫。



一步、两步——



“你敢!”



娇喝声从身后响起。



谢洵站在昏暗中,漫不经心的笑了。



心中还没有没念出来的三步。



只要他想,孟棠安永远在他的掌控。



你看,不过三步。



谢洵在这方面是极为自负的,他转身,含笑看向孟棠安:“怎么,不装睡了?”



轮廓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放浪形骸,冷峻薄情。



窗外的雪光照进来。



孟棠安在那一刻几乎是急急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被子滑落至腰间,身形纤瘦,一折就会碎,红着眼睛看向谢洵:“你又在骗我!”



“棠棠,讲点道理,我这不是为了哄你起床吗?”



“有本事你就走,再也别回来!”



谢洵走到她面前,俯身,气息打落,矜贵掐住了她的下巴,把人抵在那,吻下去,指尖下是冰肌玉骨,为所欲为,他眸色极深,爱欲交织,声音又低又哑,逐字逐句:“没本事,想死在棠棠身上。”



那气息打落在耳边,引起颤栗,极具侵略性。



孟棠安被亲到窒息,柔若无骨的手指抵着他的肩,呼吸中萦绕着清冷淡香和酒意糅杂,化作浓烈的侵占。



“你喝酒了……”



“嗯。”



“不是说不来了吗?”



“想你了。”



因为想了,就来了。



很轻而易举,很随便。



孟棠安却无法拒绝,话音都被谢洵堵住。



夜深,温度炽热。



“这算不算,陪棠棠守岁?”他问,极尽缠绵风流。



孟棠安已经说不出话,细碎呜咽。



次日,谢洵又哄着孟棠安将那些窗花灯笼都弄上了。



孟棠安一边抱怨,一边和下人一起贴:“你就知道耍我玩。”



谢洵在一旁看着:“我哪敢啊。”



不可否认的是,孟棠安确实是开心的。



只因为谢洵回来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谢洵看了许久,忽地想到孟棠安送给自己的那张剪纸,还被他带在身上,想翻出来看看,却没找到——



“怎么了?”



孟棠安疑惑的目光投过来,那眼神在日光下干净到纤尘不染。



谢洵舌尖莫名有些发涩,不动声色的开口:“没事。”



后来他在褚玉居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剪纸,沉沉吐出一口气,靠在墙上。



谢洵确实没想到,前一日还答应孟棠安会好好保管的东西,今日就给弄丢了。



怎么跟她说?



“侯爷,你叫我。”杨枝花过来,沾沾自喜的邀功,“您之前说不让民间传那些虚假谣言,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昨夜,杨枝花来到了林府,进正门怕被打出去,打算走后门,夜色下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谁?!”



等杨枝花追上去的时候,那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从草丛中窜出来一只野猫。



他看错了?



杨枝花将这件事记下,蹑手蹑脚的和仲草汇合。



“花花!”



“草草!”



当杨枝花道明来意,仲草摸了摸下巴,抓住重点:“徐北侯对棠安不好?!”



“不不不,他们很恩爱的!”杨枝花惶恐道。



一开始仲草知道自己的小姐妹成了徐北侯的外室,恍恍惚惚,她想过大公子,想过三皇子,可是做梦都不敢想谢洵。



棠棠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仲草深沉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



“只是……”



“别只是了!都没问题!!”



虽然但是,这都不是大毛病,杨枝花骄傲道:“我打——”



“谁问你这个了?”谢洵生硬道,“你回徐北侯府找找一张剪纸。”



“啥剪纸?”



谢洵说不出的烦躁,低声:“长孟棠安那样的。”



“!!!”



“还有那么大的剪纸吗!!”



他怎么没见过!



最后被谢洵狠狠踹了一脚,杨枝花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风中凌乱。



“在府里哪找?”



“不知道。”



“那么大的徐北侯府,找这么小的剪纸?”



杨枝花傻眼了,先做了大大拥抱着的姿势,又用手指头圈出一个圈,生动形象的谴责了谢洵这个要求有多么的过分和离谱!



“有问题吗?”



“大了个腿的问题,不是,侯爷,我们谈谈心,这剪纸恐怕早就被风吹跑了,根本找不到啊!”



“让你找你就找!”谢洵冷着一张脸,“多叫些人。”



“我……好的。”



杨枝花保持微笑,骂骂咧咧的回府了。



谢洵一转身,毫无预兆的碰上了孟棠安。



那一瞬间,心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