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遇劫

逃荒前,我搬空国公府囤百亿物资
劫 每年冬天,草原的人口和牛羊都会锐减。

草原人过一次冬天,就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格佳木心里很清楚,如果真能做出暖宝宝这种御寒的物件,那将会造福无数的草原子民。

“兰朵简直是个宝藏,能把兰朵带去草原,真是太好了!”格佳木激动地一把抱住胧月,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胧月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哈哈,等到了草原再说吧,制作暖宝宝还挺具有挑战性的。”

“唧喳叽喳~”

胧月坐在门帘处跟格佳木聊天,雪花和寒风打在了小雪雀的脑门上,惹得它一阵惊叫。

胧月见状,连忙用手将小雪雀捂住,为它挡住风雪。

“好啦,外面风雪大,兰朵你进马车里吧,外面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格佳木朝胧月挥挥手,然后放下门帘,打马离去。

胧月打量着手里的小雪雀,小鸟毛茸茸胖嘟嘟的,全身长满了银白色的羽毛,握在手里就像一团白色的线团。

它嫩红色的小爪子连着皮与树枝冻在了一起,一对豆子眼滴溜溜地直转,看上去十分可怜。

于是胧月捧着小雪雀坐在碳火罐旁边,然后试图用掌心的温度融化小雀脚上的冰块。

旁边的许景阳点了点小雀的脑袋,故意逗胧月道:“月儿,月儿,这只麻雀真肥,我们把它烤来吃掉怎么样?烤麻雀可香了.”

许景阳这番话,惹来胧月一阵白眼,她嫌弃地踢了踢许景阳:“哼,没有一点爱心,走开走开,别吓着我的雪雀。”

胧月手心的温度比较高,没一会就捂化了雪雀爪子上的冰块,然后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稻谷,喂小雪雀吃饭。

“叽叽喳喳~”

小雪雀吃完稻谷,终于有力气扑腾起翅膀,然后在车厢里飞来飞去。

打开车帘后,小雪雀并没飞走,然后歪着小脑袋瞅着胧月,一双可爱的豆子眼滴溜溜直转,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赶我走.”

最终,小雪雀扑腾着翅膀落在了胧月的头顶,然后不肯走了。

“嗯那好吧,豆豆,你以后就跟着我混。”

被叫做豆豆的小雪雀,在胧月的头顶挠啊挠,大有在她头上做窝之势。

胧月伸出手,一把将豆豆从头顶揪了下来。

掌心毛绒绒的一团,手感极佳。

“豆豆,我发现你是虚胖诶~”

她发现豆豆只是身上的绒毛多,所以看起来胖嘟嘟的,其实身上并没有几两肉。

趁胧月不注意,许景阳一把抢走了豆豆,然后拿在手里把玩,“唔,原来只有这点肉,估计一口就没了,养着也费粮食”

见豆豆被抢走,胧月炸毛,朝许景阳扑去,对着他又是踢又是咬:“啊,还我还我!把豆豆还我!”

“嘿嘿,不给~”

许景阳朝胧月做了个鬼脸。

于是马车里你追我赶,父女俩闹作一团。

突然,马车外传来一声巨响,那声音如同在耳边炸响了一颗炮弹。

“砰!”

拉车的马儿被巨响惊扰发狂,纷纷扯着脖子嘶鸣,不顾一切地往前奔跑。

“嘶吁~”

马儿突然疯狂加速,胧月和许景阳毫无防备,被狠狠甩到了车壁上。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胧月的身体不由控制地往后撞去。

慌乱中,许景阳伸手将胧月圈在怀里,然后整个人随着惯性直直撞到车壁上,背后的疼痛使得他闷哼一声。

受惊的马儿还在狂奔,外面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许景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要先让受惊的马儿停下。

于是他忍受着颠簸,一手抱着胧月,一边艰难地往车帘的方向摸去。

“嘶吁~”

就在此时,受惊的马儿被雪地里突然拉起的绳索绊到,马儿一扬蹄,车厢的前头瞬间翘起,高度几乎与地面垂直。

车厢的一头高高翘起,眼看两人要摔到车厢底部,许景阳眼疾手快,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车厢翘起的外沿。

车内,许景阳一手抱着胧月,一手抓着车沿上,就如同悬挂在陡峭的山崖上一样。

许景阳往外大吼了一声:“护驾!护驾!快来人勒住缰绳!”

然而外面噪杂一片,许景阳的声音被淹没在了马儿惊恐的嘶鸣声中。

抱着娃扒在车沿的许景阳坚持不了多久,他死死扣在车沿上的手指,开始发白颤抖。

喊了一会,依旧无人来救,许景阳再也坚持不住。

于是在胧月惊恐的尖叫声中,两人随着翻倒的车厢往后摔去。

许景阳抱着胧月就如同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在车厢里疯狂翻滚。

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蜷起身体,将女儿死死护在怀里。

车内,许景阳抱着胧月在翻滚,车外,被绊倒的马儿也在雪地里翻滚。

许景阳来来回回撞在车壁上,撞得鼻青脸肿,头晕眼花。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之前,马队还在雪地里平稳前进,无人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当车队行驶到一个隆起的雪堆旁时,雪堆突然从平地炸起,溅起漫天碎玉。

那声巨响也惊动了所有马匹,然后马儿们开始受惊狂奔,受到惊吓的马儿犹如离弦的利剑,速度奇快。

就在这时,雪地里突然拉起了几道绊马绳,奔跑的马儿纷纷被绊倒,在雪地里翻着跟头。

“噗通~”

随着车厢翻滚许久的许景阳终于被甩了出来,然后扑通一声被甩进雪地里。

此时野地的积雪几乎有一米多深,飞进雪里的许景阳瞬间被积雪埋没。

许景阳刚刚在车里被撞了个七荤八素,甩进雪地里后一时间没有爬起来。

胧月被许景阳护在怀里,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觉得天旋地转,头晕恶心。

突然,她的鼻尖嗅到了一阵血腥味。

胧月心下一惊,连忙伸手往下一摸,发现指尖黏糊一片。 是血!好多血!

胧月连忙从雪地爬起,然后她发现许景阳的身下氤氲着一滩血水,那滩鲜血在雪地里格外刺眼。

而许景阳脸色发青,双眸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刚许景阳滚出马车的时候,运气十分不好,雪地下面刚好是碎石堆,于是他的后脑勺便磕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胧月看到阿爹脑后都是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在雪地里扑腾,扯着嗓子喊道:哥哥!阿娘!我在这里!阿爹出事了!你们快来!”

由于积雪太深,胧月个子又矮,她踮起脚尖也只能在雪地里勉强露出个眼睛。

然后她看见不远处,一伙黑衣人与格佳木的草原骑兵正缠斗在一起。

刀剑相向,乒乒乓乓。

胧月不敢再喊,她害怕会引来黑衣人。

刚刚马儿们受惊的时候,阿玖第一时间就要吹口哨,但是还没有等他发出声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阵破空声。

阿玖心感不妙,立即跳下驴背,顺势一头栽进雪地里。

一排飞箭刚好从他头顶掠过。

袭来的一支飞箭刚好射中了小毛驴二狗子的屁股,痛得它两眼飙泪,发了疯一样驴叫不止。

地上的积雪太深,阿玖一时间也没扑腾起来,等他颤颤巍巍地站好身子,发现受惊的马儿们已经被绊倒在地。

驮着妇孺和红木箱子的车厢也被掀翻,车厢后面拉着的红木箱子也纷纷滚落。

一时间打斗声,哭喊声、惊呼声、马儿和驴子的嘶鸣声乱作一团。

还没等人喘口气,又一队黑衣人滑下雪坡,眨眼呼啸而至。

那群黑衣人脚下绑着两块轻薄的长木板,手里拿着两根细长的木棍,他们将木棍往雪地里一划,就开始在雪面上滑行。

黑衣人脚下生风,在雪地里滑行的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就杀向底下的人群。

混乱中许佳受了伤,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利箭,瞬间贯穿了他的左肩,利箭速度奇快,力度也大,直接将他掀翻在了马下。

眼看许佳就要滚到雪沟里,许伟连忙飞身下马,跑去救他。

面对漫天的箭雨,沈银星抽出腰间的快雪刀,然后奋力将周身的飞箭斩落。

叮叮当当,刀刃碰上箭头,一时间花火四溅。

格佳木由于被沈银星用屏障护着,所以没有被飞箭射中,但几个黑衣人却趁乱闪电般袭到她的身边。

“保护公主!”

反应过来的草原骑兵,瞬间从腰间抽出大刀,然后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月儿!月儿!”

混乱中,沈银星一边砍向黑衣人,一边呼唤着胧月的名字。

听到阿娘的呼声,胧月再也顾不得其他,在雪地里扑腾喊叫着:“阿娘!我们在这里!阿爹受了伤!你快来!”

就在这时,胧月的耳畔又响起一阵马蹄声。

胧月扭头,看到远处又有一队人马朝这边赶来。

但是马背上的人跟这群黑衣人明显不是一伙人,马上的人都穿着打了补丁的各色棉衣,人人腰间缠着一条黄色的毛巾。

雪浪滚滚,眨眼间马队奔袭而至。

“哈哈哈,老大,这条路上果然有大肥羊~”

一个虎背熊腰的悍匪,指着雪地里的红木箱子狂笑。

悍匪头子看着遍地的红木箱子也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开张了!”

那红木箱子当时是用来装胧月一家人的,所以现在里面是空的,根本没有东西。

大袁皇帝赏赐格佳木的那些东西,其实都在胧月的空间里。

然而让胧月没想到的是,那群黑衣人看到袭来的悍匪,竟然迅速撤离了,丝毫没有留恋。

胧月皱眉,黑衣人与这帮悍匪果然不是同一伙人,他们明明能趁火杀人,为什么要跑?

就在胧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领头的悍匪指着雪地里的人道:“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跑。”

“呜啦啦啦~”

悍匪们吹着欢快的口哨,挥着马鞭将格佳木一伙包围了起来。

没了黑衣人的阻碍,沈银星第一时间奔到了胧月所在的位置,许阿玖也跑过来查看许景阳的伤势。

见到来势汹汹的悍匪,格佳木拧着眉毛,拿着染血的刀锋一指:“你们是谁的人?跟刚刚那群黑衣人是不是一伙的?”

悍匪头子咧咧嘴:“我们是谁?我们是拦路抢劫的土匪啊,小姑娘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说完,悍匪头子骑在马上,来回巡视了一眼剑拔弩张的草原骑兵,嘴里骂骂咧咧道:“原来是一群草原鞑子。”

“老大!这箱子是空的!里面没有东西!”一个马匪打开了箱子,然后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物。

马匪头子听完一惊,脸色大变道:“什么!是空的?怎么可能?你再仔细看看!情报难道有误?”

“空的!空的!还是空的!”

悍匪手下的人,拿着刀纷纷劈开了红木箱子,但是箱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悍匪头子冲着众人恶狠狠道:“哼!谁会带着一堆空箱子上路,他们肯定是将金银财宝藏起来了!”

转而,悍匪头子横刀而立,冲着众人气焰嚣张道:“你们如果识相,就赶紧将藏起来的金银珠宝交出来!若不交出财宝,男的就杀掉,女的就带回去暖床,小孩子统统当口粮!”

胧月心下暗忖,这大袁的地盘看来也不安稳啊,不知道这伙流寇是哪里冒出来的。

悍匪们搜寻了一番后无果,“大当家!他们真得啥也没有!除了一些吃食和粮草,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

“什么!”

知道白忙活了一趟,悍匪头子的心情十分不爽,骂骂咧咧道:“操他妈的!那小子敢骗我!”

“不管了!女人统统带走!男的格杀勿论!”悍匪头子大手一挥,手下的爪牙也纷纷抽刀逼进。

同一时间,格佳木的草原骑兵也持刀相向。

胧月大致数了一下,这帮悍匪大概有五十多人,众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再遇强敌,一时间恐怕难以应付。

沈银星看出胧月的担忧,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月儿别怕,区区土匪而已”。

这几十个土匪,她沈银星还没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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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月头顶小雪雀:“哥哥姐姐,叔叔姨姨们,能不能给几张月票,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