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第523章 借力

盛宠六宫:第一毒后
胡静听到南宫敖的话,她看了一眼叶婉歌。

看到叶婉歌不悦的脸色,胡静收回眸光,对南宫敖说道,“让皇上和皇后娘娘担忧了。”

胡静对着南宫敖和叶婉歌客套的说着,处处表现她是多么的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叶婉歌不动声色的看着扮乖巧的胡静,南宫敖开口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

南宫敖和叶婉歌一起从胡静那儿离开,出了屋子天已经亮了。

叶婉歌看了一眼耀眼的太阳,说道,“皇上,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就回花香阁了。”

南宫敖听到叶婉歌的话,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说道,“皇后,芩花那儿你多去看看,开解开解她。”

“是。”听到南宫敖的吩咐,叶婉歌应声道。

叶婉歌回到了花香阁时她累的精疲力尽,累的躺在床上四肢都不想动弹。

躺在床榻上的叶婉歌睡了一个回笼觉后,再醒来天已经是晌午了。

她起来用过午膳后,打算去看看韩月。

从南宫敖嘴里得到的,谋害韩月的奴才已经死了的事情,她要向韩月说一下。

韩月刚喝过药躺下,何水就进来回禀,说是皇后娘娘来了。

“快请。”韩月坐起身子说道。

何水请叶婉歌进来,看到韩月站在那儿,说道,“哎哟,月妃你快回床上躺着吧!你这一下床,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本宫可担待不起!”

韩月不顾叶婉歌的打趣,给叶婉歌行礼问安。

叶婉歌握着韩月的手,把她扶回床榻边,“你快上去躺着,本宫说几句话就走。”

韩月躺回床榻上,看着叶婉歌,问道,“皇后娘娘刚来,就急着要走,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婉歌眼睛一眨,说道,“皇上昨儿个大半夜就把本宫叫去了。”

韩月听到叶婉歌的话,吃惊的问,“大半夜让皇后娘娘过去?”

“嗯,芩花寻了短,皇上让本宫过去劝劝。”叶婉歌说道。

韩月一听芩花寻了短,担忧的问道,“人怎么样?”

“人没事,就是那驴脾气上来,犟的很。”叶婉歌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韩月听了,说道,“芩花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得这般糊涂呀!她跟皇上闹,能有好处吗?”

叶婉歌知道芩花这么闹,不全是因为丁木的死,其实是因为南宫敖无情的要把她关起来,她心里难受,所以无理取闹。

芩花确实是因为南宫敖在事情发生后,没有选择相信她,没有维护她,而把她抓起来而生气。

“芩姑娘是对皇上寒心了,她一心一意的对待皇上,在危难之时皇上没有护她。”叶婉歌说道。

“糊涂呀!”韩月听到这话,连说了几声糊涂。

叶婉歌赞同的说道,“芩姑娘,是越过越糊涂了,帝王向来无情,即便不是无情之君,后宫这么多妃嫔,也会因为顾不过来而有失周到,但芩姑娘偏偏跟皇上较这个劲。”

韩月听到这话,说道,”芩姑娘向来率性,不在乎这些,现在怎么这般较真呀?”

“可能是怀了身孕,敏感吧!”叶婉歌回道。

韩月一听说芩花怀了身孕,立刻说道,“芩姑娘也有了身孕?”

叶婉歌点头,韩朋说道,“这下,可把皇上高兴坏了。”

叶婉歌听到这话,说道,“皇上正头疼了,芩姑娘怀了身孕一心求死。”

韩月听到叶婉歌担忧的语气,笑道,“皇后娘娘放心,芩姑娘现在的心情,就像皇后娘娘说的这般,不过是和皇上闹闹脾气而已。”

叶婉歌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说道,“芩姑娘是闹脾气,可皇上当真了,本宫听皇上那口气,要是芩姑娘再闹下去,他会成全芩姑娘。”

韩月听到这话,说道,“芩姑娘得适可而止,对皇上要张驰有度,绷的太紧弦容易断。”韩月的意思是芩花跟南宫敖闹,得掌握分寸,闹的太凶小心南宫敖翻脸。

韩月的意思,叶婉歌何尝不懂,可是光她懂没有用,人家当事人芩花不依不饶的闹呀!

“皇后娘娘放心,芩姑娘会想明白的,她不会这样无休止的闹下去。”韩月想着都是做母亲的,芩花的想法和她差不多。

一开始韩月也不想要肚子里的孩了,直到差一点失去这个孩子时,她内心的那种慌恐和害怕,让她明白她是非常在乎这个孩子的,所以她现在想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不了解芩花。”叶婉歌对韩月说道。

韩月知道芩花性情刚烈,她说道,“臣妾虽然不了解芩姑娘,但都是做母亲的人,有一种母爱的共性在,臣妾想芩姑娘不为自已,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也会好好的活着。”

叶婉歌听到韩月的话,她仔细的打量着韩月,说道,“你想通啦?”

韩月在叶婉歌面前,一直寻死觅活的不要这个孩子,现在改变了主意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叶婉歌。

“嗯,想通了。”韩月红着脸说道。

叶婉歌看着韩月,笑道,“你这想法好,没有白费本宫的几句口舌。”

韩月听到这话,伸手摸着肚子,说道,“皇后娘娘的恩情,臣妾不会忘,等肚子里的这个小子生下来,臣妾也会让他念着皇后娘娘的好。”

听到韩月的话,叶婉歌摆了摆手说道,“行啦!你别给本宫戴高帽了,只要你平安无事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本宫也算积了福德!”

韩月听到这话,笑道,“皇后娘娘你这一生到底要积多少福德呀!”

叶婉歌听到这话,说道,“直到本宫积的福德,能抵得过罪孽就行!”

叶婉歌情绪开始有些低落,她积的福德,都是因为她想减轻一点心中的罪孽,那些不得已而杀生的罪孽,现在成为了她的一种心理负担。

韩月见叶婉歌脸色有些发白,她立刻说道,“那些人该死,皇后娘娘是不得已而为之。”

叶婉歌见韩月要安慰她,立刻说道,“不讲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本宫来你这儿,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韩月看着叶婉歌严肃认真的样子,她竖起耳朵听着。

“皇上说给你投毒的那个奴才死了。”叶婉歌对韩月说道。

“死了?”韩月听到叶婉歌的话,惊愕的问道。

叶婉歌点头,韩月深吐一口气,“这么快就死了?”

“你也觉得死的太快了吧?本宫也这样认为,可皇上说是畏罪自杀!”叶婉歌说道。

韩月想着这个小德子,平日里挺规矩的,怎么就会犯下这么大的事情来了。

“那奴才平日里挺老实的,真的看不出来是包藏祸心的恶人。”韩月说道。

“人不可貌相。”叶婉歌说道。

“是的,臣妾眼拙,看走了眼。”韩月叹气。

叶婉歌叹了口气,说道,“你也不用自责,以后身边的奴才底细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嗯。”韩月应声点头。

叶婉歌和韩月谈论着那个死的奴才,两个人都对这个奴才的死表示怀疑。

尤其是韩月听到叶婉歌说那奴才,对她下毒手的原因后,更是疑点重重。

“臣妾和沈如慧虽然不对盘,但从来没有在明面上争斗过,沈如慧也从来没有对臣妾下过毒手,现在沈如慧死了,这些个忠奴就更不可能对臣妾下毒手。”韩月说出心中的疑问。

叶婉歌听着韩月的解释,赞同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本宫也有这疑问,但人现在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人在哪里死的,可以去问问看管的奴才,或许能查到小德子死的真相。”韩月说道。

叶婉歌见韩月说要去调查小德子死的真想,连忙摇头说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小德子的死因很奇怪,但皇上一口咬定是畏罪自杀,这个时侯去查,要是让皇上逮住了,没有好果子吃。”

韩月听叶婉歌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南宫敖现在一口咬定,小德子是畏罪自杀,这说明真相是什么样子,南宫敖是最清楚的,清楚真相的人要是撒谎,那肯定是要掩盖什么。

叶婉歌看着韩月说道,“本宫现在烦恼的是芩花的事情,现在是查不到一点能证明芩花清白的证据,皇上那儿本宫是说尽了好话,可是凭本宫一张嘴,皇上也不能放了芩花。”

叶婉歌说完,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韩月,观察着韩月的反应。

韩月听到这话,她紧紧的抿了一下唇,一副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办的样子。

叶婉歌见韩月没有表态,她说道,“月妃,皇上来你这儿的时侯,你也替芩花姑娘美言几句。”

对于芩花的事情,叶婉歌谨记八王爷的叮嘱,不敢表现的太积极,她只能借助于韩月。

韩月明白叶婉歌的意思,是想让她在南宫敖面前替芩花求情。

“臣妾人微言轻,只怕在皇上面前说了也不管事。”韩月说道。

叶婉歌听到这话,蹙着眉头说道,“月妃你别这般妄自菲薄,皇上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月妃你。”

韩月听到叶婉歌高抬她的话语,立刻说道,“臣妾在皇上面前说说看,但愿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