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7 我遇到了黑社会老大了

冒牌市委书记
我们就在附近的一个饭店里,我们喝酒吃饭。

这饭店里有雅间,但是雅间都有客人了,我们只能在大厅吃了。

我们吃着涮羊肉,煮着方便面,喝着啤酒。

这程军就说:“郝哥这管子卿说是要找人,他会不会真的找人来呢?”

福同享说:“不怕,要不我也找人,我有钱不怕。”

我说:“没事的,他能找找谁,这阳井县里那几个混世的我都能认识。”

郭明明说:“我看小郝你还是防范些好,现在这世道乱的很。

我们县城里的大混混裴瑞明,你们知道吧!

都在我们阳井县都混了好几十年了,去年的时候,再大街上被人屁股上捅了三刀,在医院住了几个月,不过没有什么大碍,你想想:裴瑞明那么厉害都不可不防啊!”

其实挺郭明明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些担心了,这裴瑞明被捅了的事情我也听过公孙他们说起过,他们也不知道那是哪里人,据说是被人用钱请的,那可是有组织的犯罪,那些人训练有素,下车后五个人围着裴瑞明两个人抱住胳膊,三个人同时往屁股上捅,刀很长,不过只是捅破了就住手了。

在这些人干完后干净利索的用卫生纸擦了刀上的血,就开车走了,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

我们几个在大厅喝酒喝得正酣畅淋漓呢?

忽然从外面进来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最突出的地方就是这几个人都是大光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他们西服里面都不穿衬衣,而是穿着黑色的秋衣,脖子是那个都挂在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好像是什么组织的人物,这些人一个个显得杀气腾腾的样子,他们进来后,后面倒是有一个不是光头的人,这个人穿着一身名牌的黑色运动衣。

倒是像一个普通人,不过这些大光头倒是对这个人显得毕恭毕敬的样子。

这福同享他们一见这阵势都感到惊讶。

王美艳也说:“这管子卿真叫人来了。”

我看了他们心中也有一阵恐惧,不过我认出了那个穿运动服的人到是心中有些平静了。

这人我认识,他是我们厂的叫白狗子,这白狗子可不是他的外号,就是他的名字,那会他也属于我们车间里管不住的那类人物。

我当时当原料组长的时候他也是原料组组长,只不过他是二班的,我是三班的。

我师傅贾光明出事后,我就跟耿秋明过不去,我觉得 师傅的死是车间主任耿秋明害的,我和耿秋明闹事,这耿秋明就给我使绊子,他扣我工资,那时候公孙和我不在一个宿舍,但是他和我宿舍的王恒是老乡,他上下班的时候在我们宿舍换衣服,这公孙就给我出了一个馊主意,他说:“这耿秋明什么都不怕,可是他有怕的,他就怕他孩子受伤,他孩子在东关小学三年级上学,等他放学的时候你去找他,一天扇他一个巴掌,在告诉他你的名字,我敢保证,过不了几天这耿秋明就乖乖的了。”

我听了公孙的这个主意,果然没有几次,这耿秋明就找我谈话了,他请我吃饭,然后又让我当了原料组组长。

他让我当这原料组组长还有是一个一箭三雕之妙。

这第一是我不闹事了,第二就是原来三班原料组组长是一个老职工叫王川丰的,他当组长负责交接班,这接班的时候白狗子交班不扫卫生,不来接班的时候料仓因该是至少有半料仓料,但是这白狗子欺负他,下班时候快完了也不上料。

这王川丰让王朝马汉他们干,这几个更是不理会这些事情,他们还骂王川丰窝囊,也只有公孙象征性的帮着扫扫地。

这王川丰每天一上班就忙着上料打扫卫生什么的,忙一个多小时,他多次要求辞职,可是班里找不出合适人选,于是就让他将就,他也找过耿秋明好几次,耿秋明也无可奈何。

这回让我当也就解决了王川丰的问题了。

第三就是让我当这三班原料组组长,这样就会和白狗子直接摩擦了,耿秋明想借白狗子之手收拾我。

我刚上任第一天,这白狗子就不给我面子,他不扫卫生,我就不给他接班的牌,我们车间交接班有一牌子,上面写着每个岗位的名字,上班前到班长室去领取,然后查看岗位上没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接班人员,这接班人员在回到班长室,交给他们班长,二十六个岗位,这二十六个牌,都交回去才能下班。

我不给白狗子,他们班就下不了班,他们班长来找我,我不管这些,我让他们加上料,打扫了卫生再走。

这白狗子虽然没有干活,但是他恨我厉害。

他们那些人打扫了卫生,上了半仓料,然后我才给这白狗子牌,这白狗子拿牌的时候威胁我说:“我看你小子是活够了,你等着。”

平平安安过了四五天,这一天这白狗子叫来了十几个人,在我下班刚回到宿舍的时候,这几个人就进了我的宿舍里,把宿舍门一关,拳打脚踢,我一开始还反抗,但是毕竟是猛虎架不住一群狼。

他们打人后就离开了,我被打了心中有气。

我到我们厂医疗室包扎的时候遇上了耿秋明,这耿秋明笑嘻嘻的说:“郝天鸣,你英雄盖世怎么也挂彩了。”

我没有理会他。

我直截去找白狗子,那天他们上班呢?

我找到白狗子用铁锹打那小子,打的那小子围着车间乱跑,他还叫嚣这说,:“你等着,等我在叫人收拾你。”

我说:“你能天天把那些人带着身边吗?

只要你没有和你的那些兄弟在一起,老子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那天我打了白狗子六次,第二天我打了他小子八次,那可真是见面就打。

第三天这白狗子服气了,他叫上我们班长,请我出去吃饭,然后这事情就了了。

以后这白狗子见了我就怕,他说我是亡命之徒。

这白狗子比我大五岁,但是他却总是叫我郝哥。

这白狗子领着这群人看见了我,他朝我走来,这是敌是友还真的分不清呢?

他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说:“郝哥,你带着你的兄弟吃饭呢?”

他有看了王美艳一眼说:“郝哥,你还带着女人呢?

这女的倒是长的不粗,不过就是有些老,这老黄瓜的味道可真的没有那顶花带刺的嫩黄瓜好。”

我们这一桌人都不敢言语,一个个严肃的像是在荒山野岭遇上了狼。

我一笑说:“你小子这几天发财了,还带着兄弟。”

白狗子说:“我现在可是天天带着兄弟们在身边,我真的是怕在遇上像你这样我亡命之徒了。

这每天都带着这么多人我可觉得安全了。”

白狗子和我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他的兄弟们跟饭店的人交涉,他的兄弟说要饭店给找一个大雅间,这个饭店里倒是有一能容纳十几个人一桌的大雅间,可是那里有客人。

这饭店人说哪里有人,白狗子的兄弟说:“这个好办!

我们叫他们结账走人。”

说着白狗子的几个兄弟进了那个大雅间里。

我听见有一个人说:“都吃好了吧!

该走了。”

有人说:“我们刚点了几个菜,还每上呢?”

白狗子的兄弟说:“那你想挨打后再吃呢?”

说着那些人出来了。

我一看这几个人认识,他们是我们水利局库管站的站长和一些工作人员。

他们撵走了我们单位的那些人,那些服务员赶紧收拾,收拾好了,有个小弟来叫白狗子“白哥,我们去吃吃饭吧!”

白狗子这才和我告别,进去吃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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