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

然倾天下之银发妖女莫出墙
转眼,已是初夏,阳光暖洋洋的洒在悠倾然身上,使她整个人都开始显得慵懒了几分,闭着眼睛,满脸惬意的躺在凉席上,嘴中不时的哼着小调

诺凄夜推开门,就这样看见一个慵懒而魅惑的美人躺在眼前,一股燥热袭遍了全身,耳边忽然响起悠倾然轻柔的异常的声音,“半年之内别想碰我,知道吗?宝贝~”

诺凄夜一颤,床上的美人已至身边,明明是夏天,却依旧感觉浑身发冷

上扬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是那样饥渴难耐的人吗?你夫君我还是很有定力的”

良久,悠倾然朱唇轻动,只突出一个单字,“屁!”

让人挫败感十足的一个字,诺凄夜伤心的低下脑袋,像是个被主人骂了的小狗,好不可怜

悠倾然无奈的叹息着,曾几何时,那个冷面战神学会了撒娇卖萌等一系列可以博得自己同情心的手段,到底是谁教的呢?

一定是沐沐什么时候偷着回来了,下次一定好好教训他

狐族族内,某只银发飘飘正在与小红狐狸亲吻的小美男猛地打了个喷嚏,小红狐狸一脸愤恨的擦着脸上的口水,“死沐儿,你个大白痴,我宣布,你被我正式打入冷宫了”

沐沐一脸苦相的看着小红狐狸跑走的身影,哀怨的唔了一声

妖非~

妖奴妃眯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高高的坐在纯白的王座上,他的视线始终注视在殿上一道如莲白影上,朱唇轻勾,魅惑撩人,“所以,你想要借我之手,抓住韩家二老?”

倾墨澈静静的点着头,“那么……你可答应?”

妖奴妃呵呵的笑着,手指轻点大腿,“当然答应,若是可以让然儿恨我,我当然什么都愿意做”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自己竟是如此期待那个人可以恨自己,只因如此,她才可以永远的记住自己

或许是柳成荫离开之后吧,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依赖,可以相信,即使发病也再也没有人会用那样紧张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或许被整个世界遗忘了,抛弃了

所以更加的消有个人可以永远不背叛自己,不忘记自己,即使初衷是恨,也无所谓

轻眯起眼,朝沐星的方向望去,那眼神悠长又带着些许的期待

正在小憩的悠倾然忽然被纳兰絮打断,“主人,韩家医属似乎出事了”

悠倾然猛地坐起,凤眸圆瞪,“你说什么?”

初夏的风,四散飘扬,明明是暖洋洋的天气,此时,却让悠倾然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一片废墟,一片残渣

站在昔日那个虽然朴素却充满家的味道的地方

这里,哪还有那个专门为自己架起的秋千

这里,哪还有那个性格古怪却很孤独的爷爷,哪还有那个温柔慈祥的奶奶

这里,哪还有自己与爷爷奶奶一起种下的花朵

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地废墟,没有任何的生命痕迹

拳头深深的紧握,指甲刺进血肉,鲜红的色泽缓缓滴落尘埃

悠倾然站在废墟面前,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悲伤

但是那一点一点血红的眼,却把那透骨的恨,透骨的悲,完全的折射出来

那是心伤到极处,已然无泪

诺凄夜从身后缓缓抱住那个让人心痛的女子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忍着”

哭?不,她不哭,她哭不出来

静静的伫立在诺凄夜的怀中,心渐渐沉落在灵魂的深处,那里是无边无尽的黑暗与深渊

缓缓推开诺凄夜,一步一步,略有些沉重的走向那个熟悉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她最喜欢呆的地方,而如今……

没有生命的的气息,只是一片废墟

风吹起,舞动悠倾然一身纯白的衣襟

那么绚烂,却也那么逼人尖锐和孤寂……

诺凄夜就这样看着她,心脏闷闷的疼

纳兰絮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本就是不多话的人,但如今这气氛,再多话的人,也会闭嘴吧!

悠倾然良久才吐出了两个字,“查!”

翌日傍晚,纳兰絮飞身而下,伏在悠倾然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只见悠倾然的眼睁得老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