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扑克还是麻将

我的卦金不对劲
第208章 扑克还是麻将?



“水属女子?”六长老心中思忖,这种大秘一般都是独自前往为妙,多一人,就多了一分变数。



当宝物就在眼前时,谁又能忍得住心中贪婪?



见到六长老脸色阴晴不定,陈半闲也不催他,还是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才让云明惊醒。



“不好,万万不可让人知道我来此处!”



他焦急的望向陈半闲:“陈大师,不知可有藏处?”



这会儿出去定然是要被发现的,他还怎么藏住秘密?



陈半闲四下看了看,屋子倒是整洁,就是干净过头了。



能藏哪里?



“要不……你藏我床下?”



唯一能藏人的地方估计就只有那木床了。



六长老云明一看,的确,木床的确够大,下面别说藏一个人,挤一挤,十个人也是能藏的。



“那……便打扰陈大师了!”云明低头一猫,钻进床下,还贴心的吧床板盖上。



他心里想着,反正只等此人离开,自己悄悄遁走,今夜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



至于是否担心陈半闲走漏风声?



观天阁的名誉他还是知晓的。



等云明藏好了,陈半闲才清了清嗓子,缓缓道:“请进。”



“陈道友,深夜来访,还请海涵。”



来者亦是满头白须白发,只是略比大长老年轻一点。



可以推测他就是二张老,云盘。



“云盘长老不必多礼,我还没睡,正好品茶。”



陈半闲为他倒上一杯茶水,后者没喝,而是拱手道:



“早已仰慕观天阁许久,此次前来,老朽有一事想请教,若成,当予以陈道友一观。”



他开门见山,直言不讳,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属书来。



书上文字不多,只有寥寥几句,但仔细看去,又仿佛有一篇长长的经文,每个字意思都不相同。



“这是我祖传金页,上面文字一直无法参悟,还请观天阁的道友指教。”



陈半闲避开目光,这书看得他眼花。



他以书为卦,金放木上,想习得便要明,木呈于东,便让他往东而去,见金则止。



看似简单,实际上他排卦,算卦,已经耗费好几刻钟的时间。



二长老正要拜谢,不曾想门外又传敲门声。



“怎么来人了!”



二长老慌忙收起金页,四下张望。



“陈道友,我这祖传之宝万万不可让别人知晓啊!”



云盘眼睛尖,很快看到那唯一能藏人的木床:“我先躲躲,您就当我没来过,事后必有重谢!”



“诶,等……



陈半闲话没说完,二长老已经飞速藏入床下,盖好木板。



……



“行……口巴……”



门外又再次敲门,有人声传来:“小友,睡了吗小友?我给小友带了点礼物。”



开门,来者是十长老,手里提着一方石盒。



“小友,这可是地乳,好东西,喝一口不说延年益寿,还能巩固根基,您收下,收下。”



“十长老,不妨告知来意,不必如此大礼。”



陈半闲一边笑着推脱,一边把石盒牢牢抓在手里。



十长老抽了抽手,抽不动,然后笑着打哈哈:“就是我最近族中发现一座源矿……



外面在谈话,木板下,六长老保持闭气,全力收缩自己的存在感。



云盘这老东西就在他旁边,该死,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此等宝物,刚才的道韵他看得都骇人。



要是大家一起研究,说不定早突破四极了!



云盘也控制自己的气息,不要被十长老感知到。



此时,听到源矿的消息,两人同时心跳加速半拍。



源矿啊!云浪这小子,命这么好?



有了源矿,就算只能开出很少的不纯净源,那也是莫大的机缘!



又听云浪接着道:“主要是想问问小友,如果开采,这源矿的价值,是否能够大于风险。”



源矿,地位好比地球上的金矿。



任谁家里发现金矿都要胆战心惊,一旦泄露,说不定就是灭族之祸!



陈半闲心道,别说收益了,现在就有两位排名在你之上的长老得到了这个消息。



回头说不定你家就被偷了。



本者职业道德,他还是卜算一番,这矿不大,最后采源一八为数,总体生体卦,为大吉昌。



“可采。”他留下这两个字,十长老松了口气,忽然,感知到远空有呼啸声,是有人架虹飞来。



这么大动静?



“不好,陈大师,我躲一躲!”



“诶……伱等一……



陈半闲话没说完,那床下已经多了一人,木板扒拉作响。



一秒后,床下伸出一只手,拉住木板固定盖好。



“得,该拿副扑克牌的。”



他在惆怅,喝了口淡茶,然后悄悄把石盒藏好,今晚恐怕是个不眠之夜了。



“叮,获得气血x。”



地乳没了……艹!



空中虹光散开,有豪气的声音笑道:



“哈哈,本长老路过此处,见观天阁道友夜灯长明,还未歇息,闲来无事便来看看。”



也是长老,叫云什么雷来着,排第几忘了,不过听说他性格直接,没有脑子。



大门没有关,来者往内一看,只见陈半闲拿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而面前客座赫然也摆放一盏新茶。



丝丝缕缕水汽弥漫,定然是刚倒上不久。



云雷心中惊雷声划过,观天阁的人就是了不起,早已经算到他会在此时到来,甚至已经为他点好一杯茶。



这是……下马威!对方早已经对自己了如指掌。



云雷脸上的粗犷与豪气顿收,躬身行礼,顺带关好房门。



他由衷佩服道:“观天阁不愧名声如雷贯耳,我云雷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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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道友已经看出来了,我也不装那傻子豪气之事,此来是想求问,未来是否能坐上这沉云洞天宗主之位?”



他平日素来大大咧咧,就是为了降低各长老宗主的戒心,让大家知道,他做了宗主,大家都能过得很好。



现在已经被看穿,便不装了。



床下,三人不约而同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艹!这个老阴比,平日里真是一点看不出来!”



“嘶?我刚才碰到了什么?莫不是陈道友在床下藏了什么东西?”



陈半闲神色不自然:“呵呵,人生在世,哪有不带面具的嘛,是吧,你看我,我也带面具。”



他为云雷默哀,你的宗主谋划在这一刻已经没了。



卦算出,果不其然。



一番讨论,又有人来深夜探门,云雷一惊,把怀中灵材塞到他怀中,阴沉道:“道友,我……”



“去吧。”



陈半闲已经知道他要干嘛,话还没落,床板悄无声息盖好。



“唉……”



他叹息,忽然庆幸云商给他的这住址,床大。



至少,四个人下去,机缘巧合都没有挨着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果他不是亲眼看到,说不定还以为这里一切如常。



都是一等一的藏猫猫好手啊,他得把扑克换成麻将来了。



打开门,来者三张老,云云。



云云,是个女子,一副风韵犹存模样,自有成熟韵味。



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偏偏那双眼睛,如荷花般圣洁。



“道友,深夜叨扰,见谅。”



云云长老拜礼:“最近我遇上修行上的困扰,明明四神藏早已圆满,二十年来却无所寸进,实在不知道如何突破,望小友告知机缘。”



陈半闲神色复杂,往门外看了看。



他思飘飞,等一下还是让云云长老藏床下吗?



虽然是几百岁的奶奶了,但是……但是……这模样,不太好吧?传出去也让人家青白难堪……



“道友?道友?可是有什么心事?”



见陈半闲神色恍惚,云云长老从怀中拿出一只小镜子。



“此为我亲手炼制的灵镜,内含道韵,可定身四极境初三次,便为谢礼了。”



她还以为是陈半闲没看见补偿心生不满。



“哦,这样啊,我给你看看吧。”



起卦,坤为地之地水……不对,他手中书写变卦,手一错,那坎卦一横错开两段,阳爻变阴爻。



错卦,坤为地之坤为地?



这卦一看,阴气好旺,好纯!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他便指导:“你心境不圆满,找一道侣,可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欠缺的就是个契机,如今明悟,顿时茅塞顿开。



说来奇怪,居然没有人来了。



卦象上看,这云云长老太纯净,没有桃花,难怪无事。



不行,他得做点好事,见云云长老要离开,毕竟深夜男女有别。



“喝茶?”陈半闲示意她喝一口,前四个可是一点没捞着。



“谢小友,男女有别,我还是尽早回洞府吧。”



素有钢铁直男,现有金刚直女……



陈半闲留她:“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找什么样的道侣合适,譬如美丑,年龄多少岁,肤色如何?”



他这一说,云云长老垂目看他,神色平静。



“道友,我之道侣就在宗门当中。”



她以为,陈半闲不想努力了,于是补充一句:“早有所选。”



这就是扯谎,陈半闲可不信她,今儿,非得给这卦找点桃花不可,床下四个大男人,正好震木数,可克坤土。



你纯阴,一个不行,四个总能成吧?



床下,四人心中一动:“莫不是我不成?”



云雷心道:平日云云师妹可没少来看我。



云浪则默默掐着指头:“我身高傲人,面容虽老却骨相合格……”



云盘心道:“md,床下已经有三个人了,我不能发出一点动静。”



云明心中哀呼:“床下已经四个人了。”他哪里还有心思思考道侣的事儿?



该死白天一个二个都不说话,晚上不睡觉跑来问命。



就不能错错时间吗?



“道友,我该走了。”云云长老起身告辞,陈半闲又看了看门外,怎么还没动静?



纯阴之卦,桃花这么差?



终于,有破空声传来。



陈半闲脸色一喜:“云云长老,这男女有别,可别让人发现了,要不,你藏一藏?”



云云长老摇头:“我自会解释。”



也不是什么大事,谁都想破境。



这怎么行?陈半闲执拗道:“别人万一不信呢?要是传出点什么,你没事,我咋办?”



云云长老皱眉:“也对,我就藏一藏吧。”



她一拍储物袋,拿出一张屏风。



谁特么出门带屏风啊!艹!



卦象不可改,陈半闲悟了。



床下四人刚刚还高兴来着,就等云云师妹进来了。



谁知,没有动静。



难不成,云云师妹身法已经如此娴熟?他们都没有察觉吗?



好身法!



云雷心道,云云师妹说不定已经来了,这床下就他一人,空间不大,摸索一下,说不定能够碰着。



到时候,来个秘密躲藏的孽缘,岂不美哉?



他悄悄摸索很快摸索到一人,后者一颤,显然没想到有人在旁边。



哈哈,小云云师妹,没想到吧。



云雷继续摸索,牵住一只手,紧紧握住,也不说话。



唉……云云师妹也老了啊,这手都有皱纹了。



“云云,是我,云雷。”他低声说话,告知后者不要惊慌。



后者身躯又是一抖。



黑暗里,云明脸色都扭曲了!



TMD,你抓的是老子的手啊!不是云云师妹!



感受对面手指头在他手背上滑动,他一张老脸变成猪肝色,偏偏不能说话!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怕不是这辈子都别想出宗门了。



会被乱棍打死的啊!



而此时,床下其余两人一惊,不好,让云雷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床外,陈半闲开门,来者又是一位长老。



“喝茶?”他看了眼未动的茶水。



再不喝就要冷了。



“不了,”这长老面色平静,说出的话也很平淡,但在床下四人,屏风后一人心中炸起惊雷。



“我来就是简单问问,要是把云商那老头子引出宗门,能不能干掉他。”



这小子,胆子这么大的吗?



陈半闲往床下屏风后瞄了一眼:“兄弟,你知道的,观天阁观命,只能实话实说。”



“必送上谢礼。”



来者拿出一只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半块源!



陈半闲呼吸都急促了,md,这要是变成卦金,好心疼!



他卜卦,算卦,老老实实道:“不成。”



他不敢多说,怕被发现。



“真是遗憾,看来我还不能坐上我老子的位置。”



后者叹气,原来,他是云商儿子?



修炼者的世界,真是看不出来。



“叮,获得大荒血脉,越战越强的几率增加了。”



行吧,也不算亏。



后者正要离开,门外又来人了。



陈半闲一拍脑袋,问他:“你记住,藏到床下之后千万别说话,也别动。”



他怕床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