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意识推演
“嗡！”
空间轻颤，刹那之间顾少晨已然到了一处高台。
四处张望一下。
“倒是离角斗战场挺近的。”
就在不远。
还没等顾少晨过多观察。
“啪！”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看去。
正是丁山。
丁山笑着：“顾兄弟，当真是好久不见。”
他的身后薛仁等人也是一起。
顾少晨点头：“的确是好久不见。”
“不过不是培训汇总嘛，你们这是……”
他们作为老辈天骄，应该不用参加吧。
所以……
“看热闹。”丁山笑着。
顾少晨：“……”
薛仁嘿嘿笑着：“尤其是看你的热闹。”
顾少晨：“……”
这也太直接了。
不过：“我的热闹？”
刘帆也是哈哈笑着：“没错，大家可都好奇着，你能不能一举登顶界主第一。”
“而且，这次的排名可能有着大变动，所以大家可都兴奋起来。”
“大变动？”顾少晨疑惑。
丁山笑着：“看来顾兄弟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问刀道路啊。”
手指一指：“那里，凰女。”
“她算是你的有力竞争对手。”
顾少晨也的确看到了凰女，还有风灵，圆藏等人也在那边。
她们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像是察觉到了注视，目光看来。
瞬间。
“灼灼战意。”顾少晨从凰女的眼神当中看出这点。
可：“竞争对手？”
之前不是打过了吗？
“哈哈哈哈。”丁山拍了拍顾少晨的肩膀：“时代变了，顾兄弟。”
“培训期间，凰女完全接受了那位古凰族前辈的传承，并且击败了那位凤凰之女，获得了她的真血灌注，血脉蜕变，实力暴涨。”
“仅在半年之前，已然战胜了一位第九层的人物。”
顾少晨也是微微吃惊：“少年至尊？”
刘帆点头：“没错，虽然是不知多少纪元之前的人物，但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少年至尊。”
他看起来很是兴奋。
好像也是，凰女如此强大，也正好代表他当年败在凰女之下，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
甚至，凰女击败刘帆，凰女击败少年至尊，近乎于，刘帆等于少年至尊。
虽然有些牵强，但自我安慰还是不错的。
当然，只是玩笑。
顾少晨也是点头：“这的确是挺厉害的。”
“这就厉害了，厉害还在后头呢。”丁山哈哈笑着。
顾少晨问道：“还有谁？”
“风灵妹子。”薛仁快嘴的抢过了话题。
“在你闭关之后没多久，她便战胜了比干，对七窍玲珑心进一步开发。”
“然后又在第八层获得了九天玄女赠与的一件相性极高的尊主级至宝护身。”
“虽然她没有再去尝试第九层，但是凭借那件尊主级至宝，她便立于不败之地。”
“尊主级至宝！”顾少晨更是有点惊了。
“怎么，你也羡慕了？”丁山也是难得揶揄一下。
当然也只是一句。
接下来便是安慰，他拍拍顾少晨的肩膀：“这就是运气啦，尊主级至宝连我们到现在都没有。”
也是感慨：“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千年啊。”
唯有顾少晨笑笑不说话。
羡慕，倒好像还不至于，尊主级至宝，他也有。
当然他也不会扫了这群人看热闹的雅兴。
不过他的确也对等会的战斗有些期待起来了。
加强版的凰女，不知道能给他多少压力。
至于风灵，那丫头肯定不会跟他打。
对了。
这一层次不是还有……
圆藏二字刚刚冒出。
也是察觉丁山的脸色微微肃然起来。
他郑重说着：“当然，我也给你提个醒，有些问题。”
“怎么了？”顾少晨也是凝神问着。
丁山极低的声音直接传音：“圆藏，不对劲了。”
顾少晨眉头也是微皱起来。
丁山能说不对劲，那必然是有问题了。
不过视线看去，圆藏站在那边，和之前一般无二。
所以……
“他到底怎么了？”顾少晨问着。
丁山轻微摇头：“他没事。”
“但是他的路已经不对了。”
“自从上次见了那位癫狂降龙之后，他便开始深入探寻这些事情。”
“多次外出去宇宙当中找寻线索。”
“每次回来，虽然他不说，但是大家明显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多了几分污秽邪气。”
污秽邪气！
这可是和圆藏这类和尚，可以说是死对头一样的东西。
现在在圆藏身上出现。
再回想之前那个癫狂的降龙，顾少晨的眼眸微凝。
丁山也是宽慰着：“当然对于我们来说，邪气这些也可以作为助力。”
“不过我们感觉那些邪气可能和降龙那个时代的仙人癫狂有些关系。”
“照这个形式下去，圆藏……”
他没有说完，或许是避嫌，或许是其他。
但顾少晨本身其实也无需听完，也是点头。
也是传音：“我会注意一下的，和他聊一聊。”
这点比起和凰女战斗更加重要。
圆藏，虽然认识没多久，但作为法河师兄，他必须多多关注
而且互相论道之间也已然有着交情。
“等会得看看他的情况。”
注意上了，丁山这会也像是缓解气氛，转移话题一般，啧啧两声。
还没等顾少晨问怎么了。
他已然不住摇头，不过这摇头不是否定，更像是一种感慨：“另外就是你同届的这些家伙了。”
“不得不说，你给出的那些解答实在是太完美，太直指根本了。”
“我感觉便是不朽都没有你解答的好。”
“对于大家的提升太大了，这一批次的天骄实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都快威胁到我们这些老人了。”
“我们这些人的地位岌岌可危啊。”薛仁也是嘀咕了一句：“你小子不会是隐藏实力的尊主吧。”
众人注视，顾少晨也是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尊主，你们一个个都犯上该处死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也是大笑。
是啊，顾少晨怎么可能是尊主呢。
他的解答，其实是至尊级别的。
顾少晨含笑不言，也清楚这就是玩笑。
丁山，薛仁等人可都加入了协会，相比较于新人的突破，这群厚积薄发的老人恐怕提升更大吧。
尤其是丁山，他那隐藏着的气息，起码比起两年多前强了近半还要多。
像是他们这个层次的，这种提升真的是巨大。
如果他们联合起来，都有可能威胁到顾少晨些许。
当然顾少晨也乐得如此。
在外，有界兽之危。
在内，武盟还无强势根基。
他这些助力散出去，可都是对这两件事情有着绝大助力。
以后若是他死了，自然会有成果。
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相比较而言，倒是现在的事情需要顾少晨注意一下。
“过来。”
看着不远处凰女勾手，那眉目当中尽是挑战之色。
旁侧还有薛仁丁山等人拱火：“看来有好戏看了。”
“你该上去了。”
顾少晨能咋说呢，自然是上了！
凰女，不知道现在的她能逼出顾少晨几分实力！
顾少晨期待，上前。
还没等凰女开口，顾少晨主动提出：“开始吧。”
哪怕是凰女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嘴角一勾：“算你干脆。”
不过也是被顾少晨按住询问：“在哪打？”
“当然就在这里，我们不打实的，只来意识推演。”凰女说着。
顾少晨倒是疑惑了一下：“意识推演？”
这是什么？
凰女也不过多解释，瞬间微闭上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角斗战场。
“嗡！”
好像有着一声无鸣轻颤，顾少晨便感觉到了眼前的凰女心神似乎两分。
再看向旁侧，那角斗战场自然浮现一副画面。
凰女站在内里，朝着镜头喊着：“就是这样。”
“倒是挺有趣的。”顾少晨也自然能看出这种比拼的根底。
比起之前的实战，更多的是一种意识的冲击对抗，更快，也更加不伤人。
这种技术顾少晨之前倒是从未见过，不过现在也见识到了。
“那就来吧。”低语一声。
顾少晨也是闭上眼睛，刹那心神分开些许，注入那角斗战场当中，瞬间指定匹配。
便是出现在了凰女对面，也无多话。
凰女灼灼战意，抬手便是轰隆一声。
“呼！”
漫天火海刹那遍布，朝着顾少晨冲击而来。
这看似寻常的火系法则攻击，却也是让顾少晨眼眸微亮。
“七级法则！”
这冲击当中蕴含一种强势真意，这真意叠加之下，这火系法则之力可是威能翻倍都不止。
这便是火系真意，唯有七级法则才有的能耐，一般来说只有封皇甚至帝境不朽才有资格触及的层次。
而今在凰女这里看到，当真是……了不得！
难怪丁山等人夸赞的那般厉害，甚至都认为能够威胁到他。
如果是之前，顾少晨还真的得稍微注意一下，不和凰女硬抗。
不过现在……
“律动。”顾少晨内心低语。
他的眼前好似呈现了一副图像，一副和现在画面截然不同的图像。
这副图像完美的肢解了诸多法则，更趋于本质，直指那火系真意的律动！
说来，虽然只是为了九龙式而琢磨请教，但是那一位位至尊阐述的话语可都是真理。
不急不慌的渗入顾少晨的心神，为他解答了疑惑，为他打开了前行的道路。
为他破开——法则真意的大门！
“轰隆！”
刹那，一声炸响。
凰女脸色微变，那漫天火海瞬间反转而来，像是失去了控制，开始噬主。
不过还没等噬主环节到位，顾少晨已然出现在了凰女身前。
“啪！”
抬掌拍了一下凰女的后脑闪。
轻轻颤颤，微微之声，毫无力量。
但是……
“嗡！”
一切环境破碎，意识回归。
这其实就是一种认定。
顾少晨这下，足以完成击杀！
只是此战，竞技不较力。
顾少晨对着凰女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险胜。”
凰女也是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哼了一声，瞪了下顾少晨：“你不用哄我，输了就是输了。”
虽然话是如此，但能看出，她的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失落。
又被击败了，而且是如此轻易被击败。
这种打击……
“其实也是正常。”
顾少晨和凰女等人齐齐看向说话的风灵。
风灵声音伴随风声轻灵，倒是没关注顾少晨，只是注视凰女，像在安慰：“毕竟我们在进步的同时，他也在进步。”
“这很正常，我们没有和他拉开差距，说明进展已经不错了。”
“可……”凰女话刚吐出一个字。
又被风灵打断：“没有什么可是，提升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凰女沉默下来，也是眉宇失落稍微降落些许。
话的确是这么说。
但……
“又有谁知道这家伙刚才到底出了几分力。”凰女瞥着顾少晨，那表情的意思应该是这样想的。
顾少晨也只能微微一笑。
当然不会自作主张回答，他还真的没用啥力。
这会说这话，还不如道一声感谢风灵，缓解气氛。
也是看向风灵，两人目光交错，顾少晨却也一笑。
这女孩，啥都明白。
既然如此，也无需多说，就加上一句：“得空可以交流一下，我感觉对七窍玲珑心的开发又了解了一些。”
律动这种本质的明悟，他感觉和七窍玲珑心的感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也是极为自然，风灵点头：“好。”
让顾少晨笑起，他们这一层次，三人当中，为数风灵最为容易接触。
所以也就还剩下一人。
看向圆藏，他面色微沉，刚才战斗他虽然看到，虽然眼神也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是综合下来，情绪已然少了波动，这可不太正常。
所以……
“我感觉我们得谈谈。”顾少晨直言。
圆藏也像是早已料到会说这话，一瞬摇头：“不谈。”
顿了一下，他再加了一句：“别劝。”
注视而去，那眼神当中的坚定，就像是在跟顾少晨表明，就算是你说话，也不好使。
倒是让顾少晨笑起：“呵呵。”
这笑让圆藏也明显一愣。
顾少晨也是摇头：“谁说我要劝。”
“我只是想着和你来一局而已。”
“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无长进而已？”
“这个面子你总得给我吧。”顾少晨注视圆藏。
圆藏沉默一瞬，也是点头：“好。”
无多话，刹那两人心神已然进入那意识推演的角斗战场。
空间轻颤，刹那之间顾少晨已然到了一处高台。
四处张望一下。
“倒是离角斗战场挺近的。”
就在不远。
还没等顾少晨过多观察。
“啪！”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看去。
正是丁山。
丁山笑着：“顾兄弟，当真是好久不见。”
他的身后薛仁等人也是一起。
顾少晨点头：“的确是好久不见。”
“不过不是培训汇总嘛，你们这是……”
他们作为老辈天骄，应该不用参加吧。
所以……
“看热闹。”丁山笑着。
顾少晨：“……”
薛仁嘿嘿笑着：“尤其是看你的热闹。”
顾少晨：“……”
这也太直接了。
不过：“我的热闹？”
刘帆也是哈哈笑着：“没错，大家可都好奇着，你能不能一举登顶界主第一。”
“而且，这次的排名可能有着大变动，所以大家可都兴奋起来。”
“大变动？”顾少晨疑惑。
丁山笑着：“看来顾兄弟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问刀道路啊。”
手指一指：“那里，凰女。”
“她算是你的有力竞争对手。”
顾少晨也的确看到了凰女，还有风灵，圆藏等人也在那边。
她们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像是察觉到了注视，目光看来。
瞬间。
“灼灼战意。”顾少晨从凰女的眼神当中看出这点。
可：“竞争对手？”
之前不是打过了吗？
“哈哈哈哈。”丁山拍了拍顾少晨的肩膀：“时代变了，顾兄弟。”
“培训期间，凰女完全接受了那位古凰族前辈的传承，并且击败了那位凤凰之女，获得了她的真血灌注，血脉蜕变，实力暴涨。”
“仅在半年之前，已然战胜了一位第九层的人物。”
顾少晨也是微微吃惊：“少年至尊？”
刘帆点头：“没错，虽然是不知多少纪元之前的人物，但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少年至尊。”
他看起来很是兴奋。
好像也是，凰女如此强大，也正好代表他当年败在凰女之下，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
甚至，凰女击败刘帆，凰女击败少年至尊，近乎于，刘帆等于少年至尊。
虽然有些牵强，但自我安慰还是不错的。
当然，只是玩笑。
顾少晨也是点头：“这的确是挺厉害的。”
“这就厉害了，厉害还在后头呢。”丁山哈哈笑着。
顾少晨问道：“还有谁？”
“风灵妹子。”薛仁快嘴的抢过了话题。
“在你闭关之后没多久，她便战胜了比干，对七窍玲珑心进一步开发。”
“然后又在第八层获得了九天玄女赠与的一件相性极高的尊主级至宝护身。”
“虽然她没有再去尝试第九层，但是凭借那件尊主级至宝，她便立于不败之地。”
“尊主级至宝！”顾少晨更是有点惊了。
“怎么，你也羡慕了？”丁山也是难得揶揄一下。
当然也只是一句。
接下来便是安慰，他拍拍顾少晨的肩膀：“这就是运气啦，尊主级至宝连我们到现在都没有。”
也是感慨：“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千年啊。”
唯有顾少晨笑笑不说话。
羡慕，倒好像还不至于，尊主级至宝，他也有。
当然他也不会扫了这群人看热闹的雅兴。
不过他的确也对等会的战斗有些期待起来了。
加强版的凰女，不知道能给他多少压力。
至于风灵，那丫头肯定不会跟他打。
对了。
这一层次不是还有……
圆藏二字刚刚冒出。
也是察觉丁山的脸色微微肃然起来。
他郑重说着：“当然，我也给你提个醒，有些问题。”
“怎么了？”顾少晨也是凝神问着。
丁山极低的声音直接传音：“圆藏，不对劲了。”
顾少晨眉头也是微皱起来。
丁山能说不对劲，那必然是有问题了。
不过视线看去，圆藏站在那边，和之前一般无二。
所以……
“他到底怎么了？”顾少晨问着。
丁山轻微摇头：“他没事。”
“但是他的路已经不对了。”
“自从上次见了那位癫狂降龙之后，他便开始深入探寻这些事情。”
“多次外出去宇宙当中找寻线索。”
“每次回来，虽然他不说，但是大家明显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多了几分污秽邪气。”
污秽邪气！
这可是和圆藏这类和尚，可以说是死对头一样的东西。
现在在圆藏身上出现。
再回想之前那个癫狂的降龙，顾少晨的眼眸微凝。
丁山也是宽慰着：“当然对于我们来说，邪气这些也可以作为助力。”
“不过我们感觉那些邪气可能和降龙那个时代的仙人癫狂有些关系。”
“照这个形式下去，圆藏……”
他没有说完，或许是避嫌，或许是其他。
但顾少晨本身其实也无需听完，也是点头。
也是传音：“我会注意一下的，和他聊一聊。”
这点比起和凰女战斗更加重要。
圆藏，虽然认识没多久，但作为法河师兄，他必须多多关注
而且互相论道之间也已然有着交情。
“等会得看看他的情况。”
注意上了，丁山这会也像是缓解气氛，转移话题一般，啧啧两声。
还没等顾少晨问怎么了。
他已然不住摇头，不过这摇头不是否定，更像是一种感慨：“另外就是你同届的这些家伙了。”
“不得不说，你给出的那些解答实在是太完美，太直指根本了。”
“我感觉便是不朽都没有你解答的好。”
“对于大家的提升太大了，这一批次的天骄实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都快威胁到我们这些老人了。”
“我们这些人的地位岌岌可危啊。”薛仁也是嘀咕了一句：“你小子不会是隐藏实力的尊主吧。”
众人注视，顾少晨也是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尊主，你们一个个都犯上该处死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也是大笑。
是啊，顾少晨怎么可能是尊主呢。
他的解答，其实是至尊级别的。
顾少晨含笑不言，也清楚这就是玩笑。
丁山，薛仁等人可都加入了协会，相比较于新人的突破，这群厚积薄发的老人恐怕提升更大吧。
尤其是丁山，他那隐藏着的气息，起码比起两年多前强了近半还要多。
像是他们这个层次的，这种提升真的是巨大。
如果他们联合起来，都有可能威胁到顾少晨些许。
当然顾少晨也乐得如此。
在外，有界兽之危。
在内，武盟还无强势根基。
他这些助力散出去，可都是对这两件事情有着绝大助力。
以后若是他死了，自然会有成果。
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相比较而言，倒是现在的事情需要顾少晨注意一下。
“过来。”
看着不远处凰女勾手，那眉目当中尽是挑战之色。
旁侧还有薛仁丁山等人拱火：“看来有好戏看了。”
“你该上去了。”
顾少晨能咋说呢，自然是上了！
凰女，不知道现在的她能逼出顾少晨几分实力！
顾少晨期待，上前。
还没等凰女开口，顾少晨主动提出：“开始吧。”
哪怕是凰女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嘴角一勾：“算你干脆。”
不过也是被顾少晨按住询问：“在哪打？”
“当然就在这里，我们不打实的，只来意识推演。”凰女说着。
顾少晨倒是疑惑了一下：“意识推演？”
这是什么？
凰女也不过多解释，瞬间微闭上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角斗战场。
“嗡！”
好像有着一声无鸣轻颤，顾少晨便感觉到了眼前的凰女心神似乎两分。
再看向旁侧，那角斗战场自然浮现一副画面。
凰女站在内里，朝着镜头喊着：“就是这样。”
“倒是挺有趣的。”顾少晨也自然能看出这种比拼的根底。
比起之前的实战，更多的是一种意识的冲击对抗，更快，也更加不伤人。
这种技术顾少晨之前倒是从未见过，不过现在也见识到了。
“那就来吧。”低语一声。
顾少晨也是闭上眼睛，刹那心神分开些许，注入那角斗战场当中，瞬间指定匹配。
便是出现在了凰女对面，也无多话。
凰女灼灼战意，抬手便是轰隆一声。
“呼！”
漫天火海刹那遍布，朝着顾少晨冲击而来。
这看似寻常的火系法则攻击，却也是让顾少晨眼眸微亮。
“七级法则！”
这冲击当中蕴含一种强势真意，这真意叠加之下，这火系法则之力可是威能翻倍都不止。
这便是火系真意，唯有七级法则才有的能耐，一般来说只有封皇甚至帝境不朽才有资格触及的层次。
而今在凰女这里看到，当真是……了不得！
难怪丁山等人夸赞的那般厉害，甚至都认为能够威胁到他。
如果是之前，顾少晨还真的得稍微注意一下，不和凰女硬抗。
不过现在……
“律动。”顾少晨内心低语。
他的眼前好似呈现了一副图像，一副和现在画面截然不同的图像。
这副图像完美的肢解了诸多法则，更趋于本质，直指那火系真意的律动！
说来，虽然只是为了九龙式而琢磨请教，但是那一位位至尊阐述的话语可都是真理。
不急不慌的渗入顾少晨的心神，为他解答了疑惑，为他打开了前行的道路。
为他破开——法则真意的大门！
“轰隆！”
刹那，一声炸响。
凰女脸色微变，那漫天火海瞬间反转而来，像是失去了控制，开始噬主。
不过还没等噬主环节到位，顾少晨已然出现在了凰女身前。
“啪！”
抬掌拍了一下凰女的后脑闪。
轻轻颤颤，微微之声，毫无力量。
但是……
“嗡！”
一切环境破碎，意识回归。
这其实就是一种认定。
顾少晨这下，足以完成击杀！
只是此战，竞技不较力。
顾少晨对着凰女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险胜。”
凰女也是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哼了一声，瞪了下顾少晨：“你不用哄我，输了就是输了。”
虽然话是如此，但能看出，她的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失落。
又被击败了，而且是如此轻易被击败。
这种打击……
“其实也是正常。”
顾少晨和凰女等人齐齐看向说话的风灵。
风灵声音伴随风声轻灵，倒是没关注顾少晨，只是注视凰女，像在安慰：“毕竟我们在进步的同时，他也在进步。”
“这很正常，我们没有和他拉开差距，说明进展已经不错了。”
“可……”凰女话刚吐出一个字。
又被风灵打断：“没有什么可是，提升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凰女沉默下来，也是眉宇失落稍微降落些许。
话的确是这么说。
但……
“又有谁知道这家伙刚才到底出了几分力。”凰女瞥着顾少晨，那表情的意思应该是这样想的。
顾少晨也只能微微一笑。
当然不会自作主张回答，他还真的没用啥力。
这会说这话，还不如道一声感谢风灵，缓解气氛。
也是看向风灵，两人目光交错，顾少晨却也一笑。
这女孩，啥都明白。
既然如此，也无需多说，就加上一句：“得空可以交流一下，我感觉对七窍玲珑心的开发又了解了一些。”
律动这种本质的明悟，他感觉和七窍玲珑心的感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也是极为自然，风灵点头：“好。”
让顾少晨笑起，他们这一层次，三人当中，为数风灵最为容易接触。
所以也就还剩下一人。
看向圆藏，他面色微沉，刚才战斗他虽然看到，虽然眼神也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是综合下来，情绪已然少了波动，这可不太正常。
所以……
“我感觉我们得谈谈。”顾少晨直言。
圆藏也像是早已料到会说这话，一瞬摇头：“不谈。”
顿了一下，他再加了一句：“别劝。”
注视而去，那眼神当中的坚定，就像是在跟顾少晨表明，就算是你说话，也不好使。
倒是让顾少晨笑起：“呵呵。”
这笑让圆藏也明显一愣。
顾少晨也是摇头：“谁说我要劝。”
“我只是想着和你来一局而已。”
“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无长进而已？”
“这个面子你总得给我吧。”顾少晨注视圆藏。
圆藏沉默一瞬，也是点头：“好。”
无多话，刹那两人心神已然进入那意识推演的角斗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