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岳平川提亲

玄学大佬她在古代卖房暴富了
“知知道了。”

程妙忙擦干脸颊眼泪。

打开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娘,那我替你去看看外婆吧。”

程妙外婆和她舅舅家就在隔壁上阳庄,距离大牛村不过四五里地远。

她若是脚程快些,还是能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前赶到。

程妙说着要往门外走,却被程母一把拉住。

“外面快天黑,你明个儿再去。”

程妙看向远处天色,已是申时末,日薄西山近黄昏。

“成。”

他这个做大哥的,早就瞧出来小妹程妙的心意。

“盈盈姐。”程妙怯生生与她招呼。

直到岳平川离开,程妙久久没有回神。

程父沉默不语,他舍不得女儿嫁人,不过看着岳家小子倒是个真心实意的。

岳平川索性直起腰板,大有破罐子破摔气势。

“你爹娘不是要为你招贤纳婿?我来自荐。”

奈何那岳家小子毫无动静,丝毫没有上门提亲打算。

说话的是二哥、三哥、四哥,各个都带着担忧神色。

程家给程妙招夫婿是假,引鱼上钩是真。

顾盈盈说出这话,连自己都几分诧异。

程妙云里雾里跟了进去。

那双手似乎都冻到通红。

“岳平川?”

话已出口,便是覆水难收。

程父尽管不愿意女儿出嫁,但得一良人不易,他到底没说什么。

程妙是不怕有歹人的。

她朝着四周看了下,望见一排深浅不一的脚印。

程妙还没开门,就听得门外传来动静。

她听着爹娘与岳平川相谈,始终想着,自己怎得还未睡醒?

程大哥意味深长道。

“你看我成么?”

外婆是打小就疼爱她的。

“我我来提亲。”

冷风呼啸而过,前两日下的雪还积攒在路旁。

平日和她从没一次讲过这般多的话,怎得到她梦中,竟像个话痨?

印象中的程妙像一只叽叽喳喳吵闹的小麻雀,欢天喜地跟她讲,要去隔壁群看外婆。

程妙愣着,“我”

“伯父伯母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妙妙。”

“阿嚏——”

“嗯。”顾盈盈微乎及微点头回应。

少年低声沉吟,似乎底气不足。

他方才说什么?提亲?

“只要妙丫喜欢,管他是种地还是卖棺材的呢。”

不晓得这呆子何时来的,在她家门口停驻多久?

然而话讲到一半,她忽的顿住。

何况程妙看得出来,顾盈盈急着出门,哪里有空搭理她?

这么耽搁一会儿,已是巳时。

程妙下意识脸颊泛红。

“届时我会从严州城请八抬大轿和轿夫回来,聘礼白银百两,米面各两石,绸缎一匹,布绢五匹”

他好不容易说服爹娘,帮着放出要给程妙招亲的消息。

程妙与家人讲过,拎起小包袱出门,要去隔壁上阳庄探望外婆。

“小岳来了啊,外面冷,先到屋里面来坐。”

“你你这般早来我家作甚?”

程妙听着岳平川声音,好生气恼。

第二日一早,鸡鸣过三声,程妙收拾好小包袱准备出门。

临离开前,他牵着程妙手,在她耳畔小声嘱咐,“这些时日莫要乱跑,等我娶你回家。”

倒是程父程母,不知何时出现在程妙身后的。

几个哥哥围着爹娘,有同样面带喜色的,也有神色恼怒的。

程家人找到尸体时候,哭断肝肠。

“呆瓜,不晓得要敲门吗?外面那般冷,怎得不冻坏你的脑子.”

程妙不再多言。

索性不多说,不讨个没趣。

程母满脸笑意,仿佛比她自己嫁人还要更欢喜。

这丫头,在去上阳庄路上,遇上歹人,被凌虐致死。

有人?!

是谁?天还没亮就来登门?安的甚么心?

这个点,爹娘跟哥哥们都已起床,张罗着早饭和喂猪草。

冬日天亮的晚,外面不过才刚蒙蒙亮。

程妙瞪着迷茫小鹿眼睛。

她支吾着,半天讲不出一个字来。

听闻外婆叫人捎来口信说想她,程妙心乱如麻全是担忧。

她们倒是觉得自己男人多嘴,爹娘主意已定,难不成他们还要忤逆爹娘意思?

“爹娘自有自己的打算,况且小妹平日里时常往那小子棺材铺跑,这事儿都快传遍全村。”

谁不知道她程家小子多,十里八乡哪个敢欺负到她家头上来啊?

她推开门,看到那灰白麻衣高大身影。

下意识的将顾兮兮叫她不要出门的叮嘱抛之脑后。

“我看那小子,不像个安好心的,怕是盯着咱家小妹许久,爹、娘,你们可别轻易着那小子的道。”

或许是上了年纪,老人家这两年身子不太健朗。

若是没记错,那是前世她见程妙的最后一面。

几位嫂子倒是都没怎么讲话,反正拿主意的,还得是程父、程母。

回想着前世这一日清晨,她同样遇上过程妙。

可程妙刚转身,就听得身后顾盈盈叫她。

“那小子满口之乎者也,怎么会看上咱们农户家的女儿?还有,他家做的可是棺材生意.这小妹嫁过去,怕不合适吧。”

想到昨日他那般淡漠态度与回答,程妙心灰意冷,张口便是怨怒。

“妙丫,可是去看你外婆?”

岳平川与程父程母谈上许久,才辞行告别。

方出门,她撞上邻家推开柴扉的顾盈盈。

直到她的手被岳平川拉过去,程妙才从恍惚间抽离,抬头望向那笑意清浅却格外粲然的男子。

不然依着他爹娘对小妹的宠爱,哪里肯舍得女儿嫁出去。

“那明儿兮丫来找我,娘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本人岳平川,大牛村人也,年方二十,有祖宅三间青砖大瓦房,良田二十亩,棺材铺一间。”

两人齐齐探出头,邀岳平川往堂屋里小坐。

据说衣不裹体,十分凄惨。

这些时日他相过不少同村的小子,大多仅仅为讨老婆而来,哪管老婆是程妙还是王妙呢?

“怎么?不成吗?”

“爹娘,这些日同村来上门提亲的不少,你们挑来挑去挑不定,怎得今儿一早,就答应岳家那小子?”

整个顾家,她就跟兮丫玩的好,顾家其他人,她都不怎么熟络,见面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可怜那程家丫头才刚定下婚事,再有一月余就要及笄。

“啊?是啊,盈盈姐,怎么了?”程妙好奇反问,以前顾盈盈从不会主动叫住她。

怎得主动开口,还晓得她要去看外婆?

或许,是昨日邻村人来她家时候,正好被顾盈盈瞧见吧。

“无无事。”

顾盈盈稍稍定神,暗自咒骂自己,怎得又混淆两世?

“你快去吧,路上小心。”顾盈盈道。